第十六章

晨曦微熹,透过雕花窗棂,在凌乱的龙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楚笙早已醒来,他侧卧着,目光幽深地凝视着怀中仍在沉睡的楚瑶。 她的睡颜被薄汗打湿,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张小脸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经过情事洗礼后的极致的娇媚。 她的唇瓣还带着微微的红肿,像两片被雨水滋润过的娇艳花瓣。 楚笙伸出指尖,极其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心中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像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的目光贪婪地顺着楚瑶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修长白皙的颈项。 那里依稀可见几处昨夜他情难自已时留下的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 有的是吻痕,有的甚至还带着他牙齿的浅浅印记。 柔软的寝衣早已被他胡乱地扯开,半掩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零星地点缀着几颗疯狂的印记。 他的目光流连在少女微微起伏的胸膛之上,两团饱满的柔软,此刻正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地颤动着。 他清晰地回忆起昨夜它们在他掌心下是如何被他肆意地揉捏,被他狠狠地吮吸。 楚笙的嘴角勾起餍足的弧度,他极其小心地调整了两人的姿势,他轻轻抬起楚瑶无力的手臂,环在自己精壮而赤裸的腰腹之上,让她的另一只手掌虚搭在他紧实的小腹一侧。 又将她的一条腿压在自己腿上,营造出一种她紧紧拥抱着他、将他禁锢在怀中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闭上眼,呼吸放缓,伪装成仍在沉睡的模样,等待着猎物的苏醒。 楚瑶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和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酸痛唤醒的。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中,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帐幔,而是一片紧实、温热、肌理分明的男性胸膛。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的手臂,正紧紧地环抱着这具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躯体,她的手掌,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紧实、充满弹性的腰腹肌肉的触感,而她的腿也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缠绕在对方的一条腿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如同被重锤击中,昨夜那些破碎而混乱的记忆碎片——滚烫的吻、强势的拥抱、灭顶的浪潮、还有那羞耻的哀求……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 “啊——!”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如同被毒蛇咬到一般,猛地抽回环在楚笙腰间的手臂和缠绕的腿,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缩去,身体的动作牵动了腿间的疼痛,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如纸。 巨大的羞耻、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凌乱的锦被,试图遮住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赤裸的男性胸膛和腹肌,如同最刺眼的烙印,深深灼烧着她的视网膜。 “阿姐?”楚笙适时地“醒来”,睁开眼,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担忧。 他坐起身,看着缩在床角、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楚瑶,脸上立刻浮现出心疼和自责的神情。 “阿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他声音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伸出手想要触碰她。 “别碰我!”楚瑶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躲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绝望,“你……你做了什么?!我们……我们做了什么?!” 楚笙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自责的神情更深了。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一闪而逝的幽光,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和挣扎:“阿姐……你……你不记得了吗?”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和无奈:“昨夜……你被人下了极烈的春药,神志不清,痛苦万分……我……我发现时,你……你抱着我,一直说好难受……求我……帮帮你……” 他刻意停顿,观察着楚瑶的反应,看到她眼中瞬间放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才继续用低沉而艰涩的声音说道: “我……我本想唤御医,可你死死抓着我不放……我看你实在痛苦难当,又怕贸然宣御医,有损阿姐清誉……情急之下,才……才不得已……用了……用了那种方法,替你解了药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愧疚,“阿姐……是朕无能,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此大辱……朕……朕对不起你……更对不起……端皇太妃……” “求你……帮帮我……我……我好难受……” “阿笙……还要……求你……给我……” 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如同魔咒般在楚瑶脑中炸响。 是她!是她主动求他的!是她抱着他不放!是她……是她求他做那种事来“解毒”的!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她想起昨夜那灭顶的快感和失控的迎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泪水更加汹涌。 ​深切的绝望和痛苦攫住了她,她想起了端皇太妃临终前紧紧握着她的手,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没有一丝责备,只有深深的怜惜和了然。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说: “瑶儿……我的孩子……别怕……娘……娘都知道……” “你不是原来的瑶儿……可你……你就是我的瑶儿……是老天……给我的另一个女儿……” “娘只希望……你……你能平安……快乐地活下去……” “阿笙……他自幼丧母,现在又寄于皇后篱下……你……你替娘……多看着他点……护着他点……你们……都要好好的……” 虽然让楚笙成为明君是她的任务,可照顾楚笙也是她对端皇贵妃的承诺。 可如今……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竟然和自己的亲弟弟……做出了这等悖逆人伦、禽兽不如的丑事! 她辜负了端皇贵妃明知真相却依然给予的深沉母爱,她玷污了贵妃临终前的嘱托,她更没能护着楚笙,反而将他拖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母妃……对不起……对不起……瑶儿辜负了您……瑶儿不配……不配做您的女儿……”楚瑶再也控制不住,蜷缩在床角,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灵魂被撕裂般的痛哭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充满了比之前更甚百倍的绝望和自我厌弃。 这份痛苦,不仅源于伦理的崩塌,更源于对那份无条件的、知晓一切却依然接纳她的母爱的背叛。 ​看着楚瑶因想起端皇贵妃遗言而更加崩溃、痛哭失声的模样,楚笙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如同细密的针,扎在他心头,带来一丝真实而尖锐的刺痛感。 他不喜欢看她哭,尤其不喜欢看她为别人哭——哪怕那个人是她的母妃,他的养母。 “母妃?”他在心底无声地嗤笑,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她不会生气的……她希望我们快乐……”他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而我的快乐……就是得到你啊,阿姐……彻彻底底地得到你……她若知道她的两个孩子如此‘亲密无间’,想必……也会欣慰吧?” 面上,他却迅速换上一种混合着“心疼”、“怜惜”和“深深自责”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不顾楚瑶的微弱挣扎,强硬而温柔地将她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阿姐……别哭……别哭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甚至微微发红,仿佛真的痛彻心扉,“错的是那些下药的奸人!” 他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 “阿姐放心,朕会命人彻查,定要将那胆敢在宫宴上对皇姐下此毒手的恶徒揪出来,千刀万剐!为你报仇雪恨!” “至于母妃……”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沉痛和开解,“她若在天有灵,看到阿姐如此痛苦,只会更加不安……她最大的心愿,是希望阿姐平安快乐地活下去……而不是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似乎稍有平息,楚笙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轻轻松开她一些,目光落在她凌乱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红痕上,眼神“心疼”无比。 “阿姐……你……你身上还有不适吗?”他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关切,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微敞的衣襟边缘,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昨夜……我……我可能……伤到你了……让我看看……替你……上点药……好不好?” 楚瑶身体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刺猬,瞬间蜷缩得更紧,双手死死护住衣襟,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不……不用……我自己……我自己可以……” 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境地,什么明君任务,她现在都不愿去想了,她只想一个人呆一会。 “阿姐……”楚笙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无奈,“你自己如何看得见?如何上药?”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同锁链般锁住她,“难道……你想让青黛来帮你?” 他刻意停顿,看着楚瑶眼中瞬间涌起的慌乱和一丝微弱的希望,继续道: “你想让她看到你身上的痕迹?想让她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想让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你?甚至……让整个皇宫都知道,他们尊贵的三公主,昨夜是如何在弟弟身下……” “不!不要!不要说!”楚瑶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惊恐地尖叫起来,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楚笙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她最深的恐惧——被他人知晓这不堪的丑事! 她无法想象青黛,或是任何其他人,会用怎样的目光看待她。 看着她再次崩溃痛哭,楚笙眼底的幽光一闪而过。 他不再多言,只是极其强势却又无比温柔地将她颤抖的身体重新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一手紧紧禁锢着她,一手拿起早已备好的、散发着清凉药香的玉盒。 那药膏是他特意命人用天山雪莲与千年人参精心熬制而成的,有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奇效。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也早就为这一天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阿姐别怕……别怕……”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有阿笙在……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他一边低语着,一边用沾着药膏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种近乎亵渎的虔诚,缓缓探向少女隐秘的腿间。 目光触及那花穴的红肿与破皮的花唇,昨夜她在他身下颤抖、呜咽、迎合的画面如同最烈的火焰,瞬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一股灼热的冲动猛地窜遍全身,楚笙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巨龙瞬间绷紧、昂扬,如同苏醒的猛兽,叫嚣着要再次将她吞噬。 他用温热的指尖蘸取了一些清凉的药膏,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全世界最珍贵的易碎品。 他将冰凉的药膏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意味,涂抹在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瓣之上。 楚笙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指尖甚至因为极力压抑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必须忍耐。 他狠狠咬了下舌尖,尖锐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欲火,将目光从那诱人的花穴上艰难移开。 冰凉的触感,让楚瑶早已麻木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克制不住地发出细小而又破碎的呻吟,像最动听的乐章,一声,接着一声敲打在楚笙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之上。 “阿姐,乖,别动。是我不好,弄得太狠了是不是?你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沙哑的嗓音在楚瑶潮红的耳畔低低地响起,声音里充满了一种虚伪的温柔与自责。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那些红肿的穴肉上,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一边用那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声音,安抚着少女,一边却又借着涂抹药膏的名义,用早已沾满了药膏的手指,在那温暖的甬道之内不轻不重地戳弄着。 指尖仿佛“不经意”地滑入了还带着几分涩意的紧致穴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甬道之内一层又一层的软肉是如何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早已干涸的甬道又一次缓缓地,分泌出些许晶亮的爱液。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仿佛是被自己这无心的冒犯吓了一跳,连忙将手指退了出来。 他状若无事继续上着药。指尖在红肿的花瓣之上打着圈。动作看起来是在帮助药效的吸收,可那位置却总是若有似无地擦过最敏感的一点。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指尖的触碰,每一次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每一次听到她因药膏刺激而发出的细微抽气声,都如同最烈的毒药,点燃着他体内更深的火焰,他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再次品尝那极致滋味的冲动。 “再等等……阿姐……”他在心底无声地低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耐心和掌控欲,“温水煮青蛙……我有的是时间……我会让你习惯我的触碰……习惯我的气息……习惯我的存在……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直到你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臂,迎接我的每一次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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