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早上起来,翠芬正要烧水煮面条,却见男人猫眉猫眼地从房间里出来,在墙角提了锄头直往外走。 “嘿!还没吃饭,你这是要到哪去?”她问道。 “挖地!”铁牛扬了她一眼,人早到了门外头。隔夜的雨早住了,院子里的土地上湿稠稠的。 “大清早的挖地?你是昨黑里遭日昏了头哩!”翠芬讶声说,一边把柴草往灶膛里塞。 铁牛顿了一下,粗粗地哼了一声:“你才遭日昏了,俺挖茅厕!”顺着墙角往屋后的菜地便走。 “这地喂足了水,土黏糊糊的,一挖一大块,锄头提都提不起来,点包谷要等土干松些哩!再说,干啥也得吃饱饭呀……”她絮絮叨叨地念着,一转身男人早没了影儿,忙追出土院来却寻不见,难不成又跑秀芹那骚寡妇那里去了? 她心头一发慌,扯开嗓门叫了起来:“铁牛!铁牛哩!” 似母亲唤那顽皮的孩子归家吃饭。 “一大早的鬼叫个甚?俺在后头!”铁牛那粗大沙哑的声音里还有没睡醒的味道,却是从屋后的菜地里传出来的。 翠芬心里一落,颠颠地顺了墙根的脚印儿寻到菜地里。 铁牛正撅着个屁股在地埂下背风的地方一锄锄地挖,嗨嗬、嗨嗬…… 她走近去,地上早挖出了一个桶大的坑,“有气力使到正处,在这瞎搞整个甚?” 她问道。 “茅厕呀!咱得有自家的茅厕哩!”铁牛闷声应着,头也不抬,高高地挥着锄头不停。 翠芬一时不明白,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吃饱了没事,撑的!那茅厕两家用,好好的,还不够你使?” “好倒好使!就是不方便……”铁牛将锄头在石头上磕了磕,抖落了黏在上面的土疙瘩,直起腰身来说:“那隔板老大的缝,俺和爹是男人倒没啥,可你和娘也在里头上,让人看见了可不光彩哩!” “哎哟哟!今儿是咋的了?坐在磨盘上,想转了?” 翠芬格格地笑开了脸,故意打趣男人说:“还是别挖的好!挖了,金狗家婆姨的屁股可就看不着了……” “放你娘的屁!再说,俺可要捶你了!”铁牛立时紫涨了脸,一脚踢过去,女人躲闪不及,裤腿上蹭了一块黄色的泥土,屎一样的黄。 翠芬冷不丁挨了一泥脚,脸上也挂不住,也热辣辣地红赤起来,讪讪地嘟囔着:“嘴说就嘴说,还动上手来,算什么男人?!” 男人瞪着眼又朝她扬了扬锄头,她便骂骂咧咧地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想不到铁牛还真不惦记金狗家婆姨的屁股,还关心起她和娘的屁股被别人看了去,难道是昨黑里的一番训教,使这浪子回了头? 翠芬喜滋滋地想,小腿肚上无端端地被踢了一脚,还有些疼,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欢喜得很。 想到等下男人回来还要洗脸洗手、吃她烫的热腾腾的面条,便舀了满锅的水炖在灶台上开始烧从今儿起,她决心要做一个人见人夸的婆姨,再也不同彩凤两口儿一个被窝里乱滚的了! 灶膛里的火舌呼呼地舔着乌黑的锅底,舔的锅里的水咝咝作响,翠芬不由得又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来,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离她是这样的近。 头一回,吴富贵这瘦猴生拉活扯的要干她,她怕坏了铁牛的名声便依了他,心头满是屈辱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活。 第二回还好,彩凤的懦弱倒成全了她的快乐,三个人一个被窝里弄让她觉着新鲜又刺激,破天荒地在姐夫的瘦鸡巴下丢了身子。 她记得,完事了之后她还赌了咒,发誓再也不踏进姐夫家门半步! 可是…… 可是后来,还是忍不住去了好几回,自己当时究竟是咋想的呢? 翠芬努力地回想着彼时的心情,心头无比愧疚。 锅里的水“咕嘟嘟”地翻滚开了,翠芬便起身去拿了水瓢,舀了半盆在盆里盛着,转身去木缸子里翻出一把黄灿灿的挂面来抖落在锅里。 再次闲下来的时候,思绪却不见停,像是影子一样地纠缠着翠芬不放。 是的,她是下了决心的,再也不踏进姐夫家那肮脏的门槛半步,可铁牛那天去哪里也不说一声,厨房里剩下的那半块肉也跟着不见了,不是送去给了秀芹那骚寡妇才怪了哩! “表嫂,呸,婊子还差不多!”翠芬不觉吐了一口唾沫,地上卷起一小块烟尘来。 肉也送了,还干了些啥事,没有人比翠芬更清楚那晚男人的鸡巴一直是软的,到早上也硬不起来,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怪事儿哩! 估计还不止干了一回。 当时,翠芬头重脚轻地从姐夫家回来,也没那个心思,便装作啥也不知晓,巴望男人吃一回就此罢手,自家也好收敛起来! 可这男人啊! 就是不知晓啥叫知足,第二天在家里呆了一天,元气一恢复,扯个谎就往外面蹿,气得翠芬往姐夫家就是一趟。 “这能怪得着俺么?这能怪得着俺么?” 翠芬愤愤地思想着,心头才好过些,锅里的沫子早满铺出来,浇在火苗上“嗤啦啦”地发着蓝幽幽的光。 她忙从灶前的凳子上跳蹦起来,舀了一瓢冷水灌进锅里,才灭了那吓人的势头,又拿了双筷子来将熟软的面条捞在竹篮里沥水。 头几次,大概不到十次吧! 面对两个女人,姐夫还能勉力应承,倒也多少得些趣味,但却一次比一次不济事了。 一来二去,终于支撑不下去,便躲起来不见翠芬了。 那天翠芬也是赌了气去的,家里只有姐姐彩凤在,却寻不见姐夫的影儿,却听彩凤说:“成夜里喊腰疼,一晚上要起来撒好几回尿,今儿早约了几个赌鬼到破庙子去,为的就是躲着俺姐妹哩!” 翠芬听了,不觉有些失落,怏怏地便往外走,却不料被姐姐扯住了手说:“咱姐妹离了红萝卜,也不能办不成圆席酒呀!” 捧了她的脸就要亲嘴摸奶,翠芬哪见得这阵势,心头一阵恶心,甩手就给了姐姐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姐姐眼泪花花都出来了。 打那以后,翠芬再也没到姐姐家去过。 每逢铁牛撇她一个人在家里,就难过得将眼泪往肚里吞。 “男人就是红萝卜,离了男人就是办不成圆席酒!” 翠芬现在也这样想,男人的那东西不就是一截红萝卜么? 只是有的大有的小、品相不一而已,从内心说,姐夫那“萝卜”跟他的身量一样又瘦又小,探到逼里就如耗子尾巴伸到水缸里去搅一般,不顶个事,那比得铁牛的大“萝卜”,那个粗啊壮啊,筋筋道像树藤一样地缠在上头,塞到逼里满满当当地受活,可惜却便宜了彩凤和秀芹这两个骚浪货色! 论到奶子的大小,论到屁股的圆扁,论到逼的肥瘦,翠芬自认不输给她们两个,可铁牛咋就偏偏喜欢采摘路边的野花儿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怀不上个孩子? 即便自己到头来就是不会生养,彩凤是他亲姐姐,敢给他怀一个么? 倒是秀芹这个寡妇要加倍当心,模样儿越来越有味,人又勤快又贤惠,整个儿熟的像软了的火晶柿子一样,把不准那天铁牛一横心,撇了她去跟别人作一家人就不好了。 “不就是贤惠、勤快么?俺也会的哩!” 翠芬不服气地想着,人也跟着勤快起来了,把灶台上的面盆换成了铁锅,用勺子从瓦罐里扣了一大坨生猪油化在锅底,用冷水一激,“嘁嘁喳喳”地冒出一锅白烟来,往上散开后往铁锅里一看,水面上浮了好一层莹莹亮亮的油珠子。 农闲时节,山里人从不吃这样浓的汤水,费油! 翠芬甚至有些心疼,可转念一想:“这还不是为了男人好!” 便心安理得的了。 面一烫好,她便站到院子里向着菜地的方向吼喊两声,铁牛便“吭哧吭哧”地回来了,一脚的泥土。 昨黑累坏了,也饿坏了,铁牛端上碗便蹲踞在门槛上“吱溜吱溜”地吸,一碗填不饱,又要了一碗。 翠芬吃完,笑嘻嘻地问:“俺煮的面,香不?” “香!香!香!”铁牛连连点头,人饿起来吃啥啥香,他甚至没注意到是汤水汪了油的缘故。 翠芬白了他一眼,扭身系了围裙便到灶台上撅着个肥屁股热洗碗水,一边把碗筷堆码在一处,解释说:“给你吃些好的,长肉长精神,今年里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哩!” “俺身子棒着哩!要生早生了……”铁牛咕咙着,碗早现了地儿,一仰脖子将油汤喝了精光,打着嗝儿抹抹油乎乎的嘴巴,从门槛上跳下来将碗递在女人手里,看见女人的屁股甩来甩去晃的眼热,便挥手在上面拍了一巴掌。 “啊哟!” 翠芬哼了一声,手一抖碗掉落到地上,“晃啷啷”地碎成了几片,她恼怒地扭转头来,待要张口骂人,却被男人一个搂抱抵在了灶台边上,伸手摸到腰上就扯起裤头来,慌得她连声叫唤起来:“黑里折腾大半夜不睡,大白青天的又发羊癫疯!今儿有日头,俺还要到河里洗衣服的哩!” “快得很!快得很……”铁牛嗓子干干的,声音也变的沙哑了,三下五除二将女人的裤腰抹到大腿弯上,露出个白晃晃的大肥屁股来,揽住了腰急急地叫:“屁股向后翘一翘,过来点,俺要进来了哩!” “让爹娘瞧见了,要羞死先人的哩!”翠芬脸儿发烫,两手撑在灶墙上凹一凹腰,屁股便翘了起来。 铁牛歪着头一撇,先是瞧见了几缕乌黑油亮的毛尖,继而瞧见大腿根夹鼓着好一团肥肉,中间凹陷的地方衔着两瓣乌黑肥厚的肉片,似蝴蝶的两只翅膀一般惹人喜爱,呼吸便“呼呼呼”地混乱起来。 “看甚哩看?莫要等到爹娘进来瞧见了……”翠芬有些着急,一墙之隔,谁知道爹娘在哪时候进来? 铁牛便收了眼,三两下扒开裤裆,掏出肉棒来端在手里,挪脚凑在屁股下面就是一通乱戳——可是,淫水还没能流到外面来,肉缝儿贴合在一处,怎么也挤弄不开。 硕大的龟头像颗火炭烫在皮肉上,肉穴里便簌簌闹腾开来,“口水!口水……”翠芬蹙紧眉头低低地提示道,两腿开了开,反过一只手来拉扯着一扇屁股瓣儿忧心地等待着。 “噗噗噗……”铁牛赶忙向手心里吐了几大口,捂在肉棒上搓上几搓,将赤红的肉棒涂抹得油光铮亮的,紧接着伸下去两根手指去蹭开穴口,歪歇了头眯缝了眼,瞄了瞄穴口距离的远近,另一只手端了肉棒对准了那粉嫩的穴口儿,一耸屁股直抵抵地挑了进去。 翠芬叫也没叫一声,掰着屁股瓣儿颤声浪气地说:“放个头头在里头算甚事儿?!要整就整根儿弄进来,俺受得下!快些整完了好收功!” 说罢咬紧了下嘴皮,做好了一幅随时接受无情冲撞的亡命架势。 “骚蹄子!俺可是疼惜你哩!” 铁牛懊恼地嚷道,双手扶稳女人的屁股,往前踏出半步,哼哼,地往里一突,女人“哎呦呦”地高叫了一声,龟头便挤开松软的肉褶儿突入到膣道里去了,霎时间温热的感觉兜头笼了下来。 他立定了脚跟,爬伏在女人的后背上宛转着屁股开始挨磨,肉棒在里头歪来倒去地似喝醉了酒,不大一会儿便渗出好些淫水,开始有“嘁嚓嘁嚓”的碎响声在底下响了起来。 翠芬哼哼叽叽地摇摆着脑袋,腰胯扭得跟麻花一样,颠颠地晃荡着肥屁股往男人的胯里蹭。 男人的手先是隔着袄子在她的胸口上乱抓,倏忽间又钻到衣服里头握着了她的大奶子,好一阵透心的冰凉! “臭爪子……拿开哩!冰僵僵的!”她骂道,手跟着进去在男人的手背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一阵钻心的疼痛,铁牛赶紧挣出手来一看,手背上的皮破了一块,一时恼怒起来,骂一句:“臭婆娘!还真下得手!” 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抽在女人的肥硕溜光的屁股上,激起“啪”地一声脆响。 “啊……”翠芬颤声一叫,屁股上传下一片火烧火燎的疼痛来,她挣扎着要将头面扭转来,却被男人那强劲的手卡住脖颈动弹不了,一时间又是疼痛又是羞愤。 “牛干的浪货!俺打死你这牛日的……”铁牛骂着,挥动着手掌接二连三地拍打下去,“啪啪啪……”每一记响巴掌都伴随着一声情欲勃发的喊叫,白嫩的屁股上立时便浮上来老大一块胭脂色的印迹。 跟屁股一样,翠芬的两颊也兴奋的红了,异样的快感使她颤抖,肉穴里也活泼泼地翻涌起来,肉棒在里面越来越烫,似乎越发的膨胀粗长了。 “啊啊啊……就会拍拍打打的哩!……啊……拿鸡巴干俺,可劲儿干……干……干死俺才叫本事!”翠芬喊叫着,期盼着快点完事。 铁牛两眼通红,哪里还管得甚么激将不激将,按了通红的屁股没天没地地冲撞起来,肉棒急速地进进出出,似暴雨打在瓦楞上的声响,噼里啪啦…… 粉亮亮的肉褶儿被扯翻出来又被塞陷进去,逼里的淫液如河湾里的水泛起了潮,穴口堆上了一圈白白的沫子。 翠芬张着嘴儿“呜呜”地叫,就是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熟悉的酥麻感又开始在血液里四下奔窜,慢慢地向以肉穴为中心汇聚而来。 “死牛啊……俺受不下,就要死啦!再快一些捅……捅啊……”她只要再快一点。 铁牛听了,即刻抖擞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越抽越急,越抽越急,抽得女人咬得牙关“咯咯”地响,扭转头来一双白眼直翻…… 约莫百来个回合,猛地觉着腰眼一麻,铁牛“呀”一声闷哼,一提腰深深地抵了进去,只觉肉棒楔在逼里一阵阵地抽动、伸展,引动起一股强劲的气流来…… 正在生死关头,门口“呀”地一声惊叫,铁牛忙一抽身生生地将肉棒扯出来,一转身却见娘捂着脸跑开了,可那气流仍旧涌动不止,催出一股白白的液柱“扑扑扑”地射在了地上的灰土里,卷起来一朵朵小小的烟雾。 翠芬忙提起裤子,转过身来问道:“是谁哩?是不是你娘?” 铁牛喘吁吁地点了点头,女人那红扑扑的脸上便羞出一片白来,一边往房间里跑一边狠声骂道:“老骚货!这是有意的哩!有意的哩!真个羞死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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