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诗曰: 龙争虎斗竞雄风,花径蓬门各逞能。 四体纠缠翻浪蕊,三英轮战戏娇莺。 话说上回四人云雨方歇,梁山这厮犹未尽兴,暗忖道:“何不再设风流阵仗?”遂以金扇招邀,复聚娇娥俊郎。 但见:芙蓉帐里叠香躯,琼筵席上换玉股。 却说芙蓉帐内见梁山,玉杵频摇探蕊间。 澜霖露出玉茎粉囊,那阳物早抵住后庭,澜霖羞道:“爷…这又是何种新鲜玩意。”梁山笑道:“此乃古法秘径,别有趣味。” 遂蘸了香唾,以指先探那菊蕊皱褶,觉其紧致非常,便缓揉慢捻,待得穴口松软,方将龟首抵住缓缓推入。 澜霖初时蹙眉,只觉异物侵入,后庭酸胀难当,不由夹紧臀瓣。梁山却俯身含住他胸前茱萸,手抚玉茎,三处齐攻后渐觉快美,不觉臀浪频摇。 正弄到酣处,赵姨娘褪尽衣衫,露出雪脯丰臀,那牝户早已露湿潺潺斜倚春凳道:“好没道理!放着现成花径不采,偏钻旱道。” 梁山抽身笑道:“姨娘呷醋哩?”便见她牝户翕张如鱼唼喋,淫露垂丝将她扳倒,阳物转攻桃源。 澜霖得空喘息,却见来福阳物昂然,青筋盘绕如虬,龟头紫亮渗珠竟自贴上来,两雄相贴,阳物交磨,彼此玉茎厮磨间,先流膏液相润,继而茎身相绞如麻花啧啧有声。 四人遂成叠股之势。 梁山在上冲刺赵姨娘,每入必尽根,撞得那阴唇翻卷,花露四溅来福从后贯入澜霖,双手掐其纤腰,阳物出入间带出嫣红穴肉更兼四手互抚,八体交缠。 澜霖前后皆受攻伐,玉茎吐露不止,白浊沾湿小腹;赵姨娘双乳晃如浪涌,发髻散乱贴腮赵姨娘被顶得花心乱颤,反手却握住澜霖玉茎把玩。 指腹摩挲马眼,拇指按揉铃口,引得澜霖玉茎跳动不已,忽觉来福阳物在谷道猛进,龟棱刮过敏感处,如电流窜脊竟比女子更觉销魂,不由浪叫:“哥儿,好手段!” 梁山见状,又命小厮来福与澜霖相对而卧,两柄相抵。 两具男根头首相触,铃口泌液交融,来福忽张口含住澜霖阳物,舌卷如簧自取银托子缚在腰间,前刺赵姨娘,后戏二童臀缝。 银托子冷硬如铁,入牝时与肉壁相激,赵姨娘尖叫抓褥;另端角先生蘸了香油,轮流钻刺二人后庭赵姨娘被弄得香汗淋漓,阴精泄如泉涌,打湿半幅锦褥忽翻身将澜霖按倒,咂其玉茎如尝珍馐。 唇舌裹住茎身,深喉吞吐间龟首直抵喉心,澜霖足趾蜷曲,玉茎暴胀。 小厮来福趁机从后抱住赵姨娘纤腰,阳物直取后庭。 那阳物沾满澜霖后庭脂膏,一捅而入,插得赵姨娘娇躯乱颤,三龙探花,四人如蛛交股,淫声浪语不绝。 正到此时,梁山忽从荷包取出粒“三生笑”丹丸,含在舌尖渡入澜霖口中。 不过片刻,澜霖便觉万蚁钻心,后庭嫩肉自发蠕动吮吸,玉茎涨得发亮。 梁山趁机加快抽送,每记皆直捣黄龙,龟头棱角刮蹭着肠壁嫩肉,带出缕缕胭脂色黏液。 “爷…肠子…肠子要化哩…”澜霖哭喊着,声音却甜腻如蜜。 梁山见他情动,更将人抱起,抵在描金屏风上行事。 澜霖背脊摩擦着冰冷屏面,身前却被撞得不断起伏,玉茎在屏风上拖出黏腻水痕。 那屏风绘着《宫廷春风图》,此刻竟随震动簌簌掉落金粉,迷离如雾。 忽闻“嗤”的一声,澜霖后庭失控,混着药油的肠液喷涌而出,顺着梁山阴囊滴落。梁山不怒反笑:“好个浪蹄子,竟会“玉壶倾浆”绝活。” 说着更发狠抽送,将那些秽物捣成白沫,糊得二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澜霖羞愤至极,玉茎却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精水呈弧线溅到三尺外的铜镜上。 梁山暂退,又取来件奇物,乃是西域进贡“玲珑锁阳环”。 银环内侧密布细刺,扣在澜霖玉茎根部,稍动便刺痒难当。 又将根马尾鬃穿入铃口,系着小金铃,每抽动便叮当作响。 澜霖哭求不止,梁山却道:“你且瞧这个。”竟从匣中取出对“阴阳和合铃”,银铃内藏水银,塞入澜霖菊庭,随着抽送发出潺潺水声。 事毕检视,却见澜霖后庭外翻如绽放芍药,精水混着血丝从股间不断渗出,玉茎被银环勒得发紫,铃口仍滴着残精。 那“三生笑”药力未散,肠肉仍在微微抽搐。梁山爱怜地舔去他眼角泪珠,却将沾满秽物的手指塞入澜霖口中:“乖乖,此乃金液还丹也。” 澜霖神志昏沉,竟乖乖吮吸起来,看得赵姨娘都面红耳赤,骚穴其痒。 约莫两个时辰,梁山渐觉不支。赵姨娘兴动难抑,跨上那雕花木马,倒骑金鞍。 但见:檀木鞍头雕着双龙戏珠纹,正抵牝户马背暗藏缅铃机关,随起落“嗡嗡”震颤。 鞍尾嵌着冷暖玉势,随骑乘出入后庭,她肥臀起落如舂米,将木马震得冻呀作响,那阴唇咬住龙珠棱角,带出缕缕花露。 后庭吞吐冷暖玉,发出“咕叽咕叽”阴水声。十指深陷马鬃,把填芯的香薷草扯得纷飞。 却见澜霖与来福交股叠臂,互舐龙阳。来福舌探澜霖后庭,舔舐那红肿菊蕊;澜霖则将来福玉茎整根吞入,喉头蠕动如吮。 梁山急命取来缅铃并角先生,那缅铃入菊便震,铃舌刮蹭花心;角先生雕有螺旋纹路,蘸了香膏先将缅铃塞入赵姨娘牝户,又令来福以角先生贯澜霖后庭。 异物入体旋转,澜霖后庭收缩不止,淫液顺着腿根流下四人器具交击,叮当作响,恍如战场金戈相鸣。 帐内娇喘咿呀,如莺啼柳浪,间杂金铃细响,锦褥窸窣。 及至云收雨散,赵姨娘牝户肿如熟桃,澜霖后庭绽若榴花。 精水混合淫露,在臀股间积成小洼梁山命小厮取冰片膏来,亲自为二人敷药。 指尖蘸药探入澜霖后庭,然又揉按那充血媚肉赵姨娘喘道:“狠心短命胚…险些拆了这把老骨头。” 赵姨娘双腿犹自抽搐,牝中缓缓溢出白浊却见澜霖股间精秽交杂,又调笑道:“小妮子倒会享齐人之福。” 指其股间混合三人阳精,已分不清彼此澜霖羞得掩面,来福犹自把玩其玉茎不放。拇指按着铃口挤出残精,俯身又舔其乳首。 忽闻屏风后窃笑,原是庶子平儿。那竖子裤裆已支起帐篷,手在胯间不停动作。梁山掷香囊击之:“小孽障还不滚出来!” 正待发作,却见平儿眸含秋水,忽将指尖琼浆轻抿于朱唇,吃吃笑道:“爹妈既窥破春光,何不与儿共品玉露?” 赵姨娘忙扯过纱衣掩住身子,朝平儿飞了个眼刀子。 平儿言犹未了,左侧俊童已匍匐而前,檀口微张,衔住平儿腰间羊脂玉带扣;右侧俊童更将颤铃贴其足胫,但见织金袍下渐显昂藏之势。 恰值月华大盛,穿棂而入,映得满地绫罗,汗巾,以及点点凝脂,恍若展开一幅活春宫。 正闹荒唐处,窗外两双眼睛灼灼如炬,帘幔微动处,人影倏忽而逝。然屋内闹剧如故,竟未觉察。 这正是:螳螂窥艳黄雀伺,春色满榻窗外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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