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诗曰: 莫道男儿不销魂,后庭花开痛亦欢。 浮世偷尝云雨趣,哪管阴阳颠倒颠。 却说梁山将澜霖按在湘妃榻上,先取来珐琅春宫盒,以指尖剜出半透明“蟾酥膏”,就着烛火暖化哩,细细涂抹在那玉茎之上。 那阳具经药力催发,愈发狰狞可怖,青筋如蚯蚓盘绕,龟头紫亮如熟透的桑葚。 澜霖见状,羞得耳根滴血,却被梁山掐着下巴灌了口“颤声娇”药酒,顿觉小腹如有炭火炙烤。 “乖乖,且看爷与你耍个双龙吐珠戏法。”梁山笑着取出枚温润玉势,约有婴臂粗细,顶端雕着盘龙纹样。 先以药油润了澜霖后庭,将那玉势缓缓旋入。 澜霖只觉肠中冰凉滑腻,异物感搅得他足趾蜷曲,偏偏那玉势中空,内藏水银,随体温渐渐流动,时而重若千钧,时而轻如鸿毛。 梁山趁其迷乱,突然挺身而入。 但见:两般异物齐入牝,玉势与阳根在薄薄肠壁间相互挤压,澜霖尖叫一声,指甲在梁山背上抓出数道血痕。 交合处水声咕啾,混着药油芬芳,竟泛出珍珠光泽。帐顶悬着的鎏金香球被撞得叮当乱响,撒下簌簌香灰。 “乖乖且忍忍。”梁山喘着粗气,将澜霖双腿折到胸前,露出那吞吐不休的嫣红菊穴,“瞧你,这处都吃得流涎哩。”说罢竟俯首舔舐,舌尖如蛇信般探入褶皱,浅尝淡血药香混杂滋味。 澜霖浑身剧颤,玉茎突突跳动,前段已渗出晶莹露珠。 忽从床底拖出个鎏金皮箱,揭开竟是整套“二十四桥明月夜”的角先生。 有:乌木包银制“相思扣”,环环相套可伸缩。羊脂玉雕作“蟾宫杵”,中空注温水。鎏金错银挂“霸王鞭”,缀着细小金铃。 梁山选了根鳝鱼皮造“浪里钻”,足有小儿臂粗,缠于澜霖玉茎根部。那物遇热便收缩,勒得玉茎血脉贲张,铃口不断泌出清液。 “今日定要教你尝遍“三十六式”。”梁山将澜霖翻过,摆成“观音坐莲”姿势。澜霖羞愤欲死,却因药力浑身绵软,只得任其摆布。 梁山阳具从后贯入,手里却拿着那“浪里钻”在前段滑动,前后夹击之下,澜霖腰肢如风中柳条般乱颤,足尖绷直又蜷缩,锦褥被抓裂数道口子。 二人淫戏直至三更,那门外小厮,来福早看得玉茎挺立,竟自发蹭着桌角泄身。西厢房中赵姨娘更是不堪,自渎得花房红肿,蜜液将绣鞋浸透。 忽闻鸡鸣,梁山方将澜霖抱到窗前,就着晨曦最后冲刺。 澜霖浑身痉挛,后庭剧烈收缩,竟将塞着的银铃挤射而出,“当啷”一声砸碎在地。 梁山低吼着抵死深送,龟头挤开痉挛的肠壁,将浓精直灌入深处。 话说门外来福被梁山按在榻上,那粗壮阳具直往后庭顶入,但见紫红龟头挤开嫩菊,青筋盘绕的阳根如烧红的铁杵般一寸寸没入。 小厮来福后庭嫩肉被撑得发亮,褶皱尽数展平,疼得来福哀声求饶。梁山笑道:“初试龙阳,自然疼痛,稍待便得趣。” 言罢更用力抽送,每记顶弄都带出些许血丝,混着先走汁黏腻地挂在阴毛上,来福只觉肠中如刀绞火灼,哭喊道:“老爷饶命!肠子要断哩!” 赵姨娘闻声推门而入,见澜霖正褪裤露臀,跪伏在侧。她嗤笑道:“两个雏儿怎经得起这般狂风骤雨?” 说着已解了罗裙,剥开桃红肚兜,两团雪乳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如珊瑚,露出雪白丰臀,反手掰开臀缝道:“老爷不如先赏我这熟蕊。” 梁山听罢,抽出来福阳物,转将赵姨娘压于身下。 那对豪乳被压成雪饼,乳肉从指缝溢出,那粗长阳具先入牝户搅弄数十回,搅得花房蜜液汩汩,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绣鞋,沾得湿滑,忽又转向后庭猛刺。 赵姨娘浪叫:“老爷!前后一齐开花才痛快!”她双腿如蛙般大张,脚趾蜷缩又舒展,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浪。 来福见状,竟忘了疼痛,颤手摸向澜霖玉茎。澜霖羞红着脸,却觉掌心玉茎突突跳动,龟头渗出晶莹露珠,却也将手探往来福胯下。 四人正乱作一团,烛火映得满室肉色生光,汗珠顺着交叠的躯体滑落,在锦褥上洇出深色花纹,忽闻门外脚步声急。 原来是武大头这无赖前来偷香,见屋内烛火通明,淫声浪语,竟踹门而入。 赵姨娘不慌不忙,舌尖舔过唇角银丝,乳尖蹭着武大头手背,扭着身子道:“既要凑趣,不如同乐。” 武大头见三男一女交叠如肉屏风,那话儿早昂首挺立。 话说武大头刚扑向澜霖,却被梁山拽住阳具。那粗粝拇指按在马眼上研磨,刮出些许白浆。 赵姨娘趁机骑坐其面,阴阜压住武大头口鼻,蜜液糊得他满脸晶亮,来福竟自发狠,将阳物捅入武大头后庭。 却见武大头阳具在赵姨娘牝户进出,每记深顶都带出粉红穴肉,手指却抠弄澜霖后庭。 澜霖趴在来梁山上,两颗玉茎相互磨蹭,铃口相抵渗出蜜露,两人玉茎相互摩擦。 赵姨娘忽翻身含住梁山阳物,喉头收缩如吮冰糖葫芦,下面却夹着武大头阳具。 武大头被三面夹击,马眼水混着肠液从股间滴落,精关连破,不到两个时辰便两眼翻白。 来福见武大头瘫软如泥,竟学着梁山模样,将手指探进澜霖臀缝。 三指挤开紧缩的菊轮,发出“噗滋”水声,澜霖痛呼一声,却见赵姨娘蘸了淫水,二指并拢旋转开拓,将后庭撑成透亮肉环,手指在后庭开拓,渐渐也尝出滋味。 四人轮番夹攻,武大头初时还逞强,后来腰眼酸麻如蚁钻,睾丸缩得像核桃,直闹到鸡鸣,褥上精斑淫水已结成硬壳,武大头早已气若游丝。 赵姨娘踢了踢武大头道:“这腌臜货色,也配采花?”遂与众人将其拖出院门。 次日邻人见武大头赤身死于路边,阳具青紫肿胀,肛洞外翻如血环,下身精血混杂,暗道是马上风所致。 武家兄弟闻讯,疑与梁宅有关,此是后话。 且说,梁山次日设晚宴,赵姨娘左边喂酒,右边澜霖以檀口渡酒,舌尖纠缠银丝垂落,小厮来福跪在案下吞吐。 这正是:秽窟未成先殒命,黄泉路上悔贪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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