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暮霭沉沉，雨滴稀稀落落打在玻璃上。 放学铃声响起，把我从发呆中拉回了现实。我收拾好书包，随着同学人流一同向外走去。 “你咋走？” 死党问道。 我和他一同走出教学楼，站在门口的屋檐下，看着楼外滴滴答答的春雨，淡淡道：“还能咋走？骑车呗。” “哎！”死党长叹一口气，给我挤了挤眼睛，示意我看向校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学校的门口。 车身线条流畅，外观如同雕刻般完美无瑕，车轮轮辋闪烁着耀眼的金属光泽。 车顶镶嵌着透明天窗，雍容贵气。 教学楼里一位白衣少女出了楼道，携着一股幽兰的香气，从我们二人身旁经过，走向雨中，正是沐清婉。 虽淋着小雨，身子微湿，但女孩步伐仍旧优雅从容。 她上了那辆豪车，车门一关，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阶层。 “你说我咋就没那么好的投胎技术呢？”死党看着雨中缓缓离去的劳斯莱斯，一脸艳羡地说到。 我斜眼看向死党，笑道：“你要那么羡慕，大不了明天我帮你问问沐清婉，家里缺不缺条看家护院的狗？” “滚滚滚！”他没好气的扇了我后背一巴掌。 “呐，你是不是又没带伞？下雨天还骑车，也不看看天气预报。”死党从书包里掏出把折叠雨伞，塞我手里道：“正好我爹今天开车来接我，用不着，别又忘了还啊。” 我想了想，还是收下了雨伞，笑道：“谢了。” 分道扬镳后，我撑着伞走出校园，来到不远处车棚旁，找到我那的辆棕色自行车。 自行车上锈迹斑斑，好在是车身本就是棕色，漆和铁锈混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我这样想到，一边费劲的开了锁，发出咯吱吱的声音，想来是锁头老化了。 我跨上了车座，单手握把，歪歪扭扭的骑着。 车子远离了都市繁华的中心处，眼前的场景愈发荒凉。 我七拐八扭的骑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小胡同里，路的尽头正是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我把破旧的自行车在一边锁好，毫不犹豫的上前打开了豪车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座椅是深棕色的柔软皮革，地上铺着酒红色的柔毯。 车顶上，星空顶更为璀璨，数以千计的微小LED灯点缀其中，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的光芒，犹如无尽的银河流转。 仪表盘闪烁着淡蓝色的光，每个按钮、开关都被精心打造，极简而现代的设计给人一种未来感。 我长呼一口气，把身上的书包卸下，交给一旁，闻着薰衣草香氛夹杂着淡淡的皮革味放松了下来。 而我的左边，正是一身雪白的沐清婉。 少女此刻没有了白日里的高冷孤傲，眉目中温柔了很多。 她双手整齐地放在膝上，见我递过书包，连忙伸手接了过来，问道：“少爷没淋着吧？”只是她语气还是习惯性的平平淡淡。 车子缓缓发动，我揉了揉肩膀，调侃道：“没。倒是你今天表现不错啊，瞧把那个小子迷的，估计回家得对着你照片抹小眼泪了，指不定还得撸几管泄愤呢。” 沐清婉听了我的污言秽语，眉头微蹙，她很快的把绪隐藏好，没有言语。 我没有注意到她的不满，身子一斜，习惯性的侧身倚倒，躺在了少女的柔软的大腿上。 她似乎没有惊讶，依旧保持着少女独有的纯净和恬然，只是低头，一双眸子凝视着我，似有万千思绪。 沐清婉腿上裹着雪白的丝袜，带着人体的温暖和细腻的触感，软软香香的，让我枕着很是舒适。 我微微靠后，后脑勺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享受着沐清婉身上独有的香气。 那是一种处子独有的，清新而又幽馥的味道，格外的好闻。 我偏头看见她也在盯着我，笑道：“咋了，清婉？还在想今天晚上的事情？” “嗯。”沐清婉应着，随即轻叹一口气，看着我神色复杂地说：“你们养了我，是不是就为了今天晚上的……”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抚摸着沐清婉的美腿，感受着细腻织物奇妙的触感。 那双腿裹在薄如蝉翼的白丝下，带着一丝青春期少女独有的羸弱感，勾勒出修长的曲线，但同时又兼具肉感，大腿捏起来弹弹的，很是完美。 虽已被我亵渎过上百次，可每每将手覆在上边，总是让我欲罢不能。 一边摸着，我一边道无奈道：“呵呵呵，鬼知道我爹妈咋想的。还能把做爱和做人联系起来，你说扯不扯淡。” 我不屑的努了努嘴，继续道：“‘征服女人就像把握机会，只有在她们背后握住腰肢，狠狠的毫不留情的侵入，才能在机会来临时将它死死握在手中’，这都是谁想出来的理论啊，也不知道我爹妈为啥能信这个……” 少女没有接我的话茬，还是安静的看着我，只是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少女怀中坐了起来，手指伸向沐清婉小腹，轻柔的将她身上米白色羊毛衫的扣子解开，由下自上。 我倒不怕窗外的人看见，因为车窗是单向玻璃，外人看向车内只能见到黑蒙蒙模糊一片随着最后领口的扣子脱落，少女的羊毛衫再也无法遮盖她的雪白的身子，露出了她的粉红色的胸罩和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 胸罩印着一排排小巧的红色草莓，可爱而又甜美，将她的嫣红蓓蕾藏好。 沐清婉没有阻止我无礼的举动，只是倔强的偏过头去，望向车窗外灰蒙蒙的世界。 也不知是不想让我看到她含泪的星眸暴露出脆弱的情绪，还是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娇乳被少年无情的摧残。 她那清澈湿润的双瞳中映出了城市霓虹灯的光辉，稀稀落落的雨滴打在了车窗上。 城市的喧嚣声，车流鸣笛声和春日落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忧伤的交响乐。 雪白细腻的乳肉从乳罩上方挤出，想来是家里富裕，营养充足，从不亏待她，让她虽十六岁就发育良好。 我没有犹豫，熟练的将乳罩的系带解开，将里边雪白的少女乳房从罩子中释放出来。 浑圆的玉乳像个俏皮的小白兔，解开的瞬间软弹的跳了跳。 少女的乳房正处于人生中最为完美的时候，兼具了幼女的可爱娇嫩，又带有雏儿成长发育的日渐充实。 就连上边的那一点未经摧残的嫩乳苞蕾，都是粉粉羞涩的嫣红色。 我并没有伸出自己的魔爪，肆意玩弄揉搓清纯少女那近在咫尺的雪乳，而是揽住沐清婉的腰肢，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扫视着她雪白的胸脯，静静的看着这人间完美。 沐清婉整个人软软的靠在我怀中，洁白的小脸蛋却执拗的看向车窗外。 “真好看。”我由衷的赞叹道：“怪不得学校里那么多男生为你着迷呢。” 听闻此言，少女转头看向我，那洁白的双颊红彤彤的，她似有不满，却只能弱弱道：“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些——” 我摇了摇头，随后笑道：“调侃你几句都不乐意了？这么多年我都没碰过你身子，很客气了。你不看看那群公子哥，对那些妹子都摧残玷污成啥样？尤其是像你这么美的女孩子——” 我视线从她身上缓缓扫过：少女的脸蛋是那么圣洁，锁骨的弧线温柔流畅，敞开胸怀苞乳盈盈一握，是那么的诱惑，身下的白丝遮盖不住膝盖和脚踝处肌肤的粉嫩，又是那么清纯。 “落在王天浩那种浪荡公子手里，一准得被摧残的没个人样，从小就得给你开发喽。”我笑嘻嘻的恐吓着沐清婉，一边伸手摸了摸她白白的脸蛋，滑滑腻腻的，继续道：“哎真别说，我都佩服我自己，这么多年还能忍着，不把你给办了。” 沐清婉知道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于是乖乖的躺在我怀中，搂着我的脖颈。 面对我色色的眼神上下扫视，她没有阻止，反而任由我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眼神躲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小声道：“公子还是不要和王天浩他们深交了……” “哎呦你放心吧。”我挥手打断道，外边下着雨，我还是怕她着凉，于是把掉落的乳罩拾起来为她系上，手不可避免的滑过她细腻嫩滑的肌肤，让我不由得心中一荡。 忍住了下体的冲动，我为沐清婉扣上米白毛衫，拍了怕她肩膀说道：“我又不是他们那种人，你还不了解我？他们那群傻子整天用睾丸代替大脑，溜冰代替思考。他们爹就盼着他们千万不要发奋图强，搞创业成立公司，把家底掏空就不错了。” “我要是王天浩那种人，早就在你十三四岁的时候，找个机会把你按在家里，狠狠操了，还要等的到今天？”我一边笑道，一边重新躺倒在她香香软软的怀里，脸埋在她的白丝肉腿上，幸福的蹭了蹭，打了口哈欠说：“呜……我先睡会，你也休息休息吧，晚上估计得通宵了。” 沐清婉神色复杂的看着少年，一时也拿不准眼前这个一同生活了十六年的男孩对自己是什么态度。 她叹了口气，还是伸出素手，轻轻抚摸着怀中少年的头发，哄着他入睡，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享受着少女的爱抚，听着窗外的雨滴声，我闭上眼睛，缓缓沉睡过去。 小雨渐渐停歇，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城市的道路上如同一道闪电疾驰而过，驶向了城北。 车窗外的高楼大厦愈来愈少，也慢慢看不到过往的行人和汽车了。 一排高耸的围墙立起，将外界的喧嚣与此地的宁静隔绝开来。 围墙中间有道黑色的大铁门，敞开着。 劳斯莱斯放慢了速度，缓缓通过，这里没有城市传来的嘈杂声，绿树成荫。 随着大门缓缓关闭，便将这围墙内外的世界隔离开来，隐约可以看见大门上边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华雍山庄”。 “少爷…少爷，醒了。”沐清婉摇了摇我，把我从美梦中叫醒。 “唔……”我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下，随后从少女怀里爬了起来，和她一起下了车，从车库乘着电梯，缓缓来到别墅的地上一层。 别墅内部依照极简风格装修的，白色的餐桌，白色的椅子，墙上还挂着个蒙德里安的格子画。 我不喜欢太过于花哨的装潢。 偌大的空间没有一个人影，就我和沐清婉两人，不过我也习惯了这种孤独。 餐桌上早已摆放好了一个生日蛋糕的盒子，屋子里的家政阿姨想来是提前做好饭，早早的走了，今天本就是个特殊的日子。 刚在餐桌上坐下休息没多久，一通视频电话便打了过来，我拿出手机一看，是我父亲的。 “央儿，”父亲声音低沉而有些沉重，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这次生日我们不能回来了，你和清婉好好过吧。” 沐清婉听到声音，还来不及穿拖鞋，赤着白丝纤脚小跑过来，优雅地跪伏在我的脚边，仰着头恭敬的看着我。 当我父母在身边时，我与她都以主仆相称。 因为只有这样，她在这个家中的处境才得以稍微稳定一些。 她没有资格反抗，也没有选择权。 不过我像来大大咧咧，倒不在意这些，所以私下的时候也听不惯她叫我主人，便让她改口叫我少爷了。 “爸，妈，没关系的。”我努力抑制住声音中的情绪，淡淡一笑。 是啊，自打出生以来，我几乎从未和父母一同过生日，他们二人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我也渐渐习惯了。 母亲忽然插话，声音比父亲更加温柔，却也带着一丝命令般的意味：“我们之前和你说过的，央儿你18岁生日的礼物，就是清婉的童贞，所以今晚你们好好享受，这是你成年礼的一部分。我给她准备了婚纱，就在柜子里，记得穿上，你们二人要认真对待这一次。” 我低下头，看着沐清婉仍然跪在我脚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仿佛认命了一般。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沐清婉抬头看了我一眼，十几年的生活早已让我们二人心有灵犀。 少女并没有责备我，因为她知道我是对她好——父母认为我的性格太过于善良仁义，但狠辣冷决不足，而她的意义就是教会我，有些女人如衣服，如仆奴，要学会利用她们，享受她们，而不是在她们身上沉沦。 父母觉得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才会对其乏魅，所以在父母面前，我总会向他们展示出我对少女的掌控，尽管这并非我内心所愿。 沐清婉乖巧的起身，轻轻坐到了我的腿上，像一个找到主人的小猫咪，任由我抱着她。 我揽着少女的柔腰，怀中温香软玉让我心神俱醉，下体也不由得微微起了反应，悄悄的顶在沐清婉软弹的白丝小屁股上。 沐清婉想来也是感受到了身下的坚硬，小脸羞的通红，嘤咛一声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 我强压着小腹的邪火，把怀中搂着的羞涩少女给视频中的父母展示了一下，缓缓回答：“我知道了，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对待我的成人礼。” 老实说，我还是有点期待的。 我毕竟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自然有着普通人的性欲和渴望，平日里看看pornhub，有时王天浩他们也给我吹嘘自己夜夜笙歌，哪个妹子多么多么骚一类的。 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把沐清婉的身子破了，就算我想让她当我的性奴，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她从小便被灌输要完全服从我的话，尽管少女冰雪聪明，甚至对很多事情有自己的见解，但天生培育的服从感让她从来不敢违背我的意志。 但是我不屑于像一个野兽一样，让肉欲侵蚀大脑，所以才一直以来没有要了沐清婉的身子，也没有结束我的处男生涯。 不过今日正好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也开是时候让自己破处了，我这样想到。 沐清婉这样平日学校里，几乎可以说不近人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校花，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少女，将会在今天晚上成为我的胯下玩物，哀转求欢，我内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其实这样也不错，毕竟我和她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知根知底。我和她的身子都很干净，总比像王天浩他们随意找个高端鸡开启自己性爱生涯好。他们能忍得住，我还嫌脏呢。”我一边内心吐槽道，一边和父母道别挂断了电话，站起了身子。 沐清婉也站了起来，那盈盈的身子显得愈发娇柔了，像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了似的。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啥，手紧张的攥着袖子。 “还愣着干嘛？”我笑道。 “哦……哦……那我先去洗澡——” “我不是说这个，你那么着急啊。”我直接乐了：“先去端饭啊。然后咱俩晚饭后吃完蛋糕，你再去洗漱，换上婚纱。” 少女脸蓦的一红，她不敢再看我，慌忙跑去到厨房准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