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水晶灯球将破碎的光斑洒在柳月香槟色的真丝裙摆上，她涂着蔻丹的手指正沿着酒杯边缘画圈。
沈岁缩在KTV包厢最角落的皮质卡座里，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已经被她自己偷偷往上提了三次。
临深，轮到我们的歌了。柳月突然把话筒塞进周临深手里，她点的是首男女对唱的情歌，屏幕上正跳出《广岛之恋》的MV画面。
周临深没接话筒，反而将沈岁往怀里带了带。
他今天戴着那副银丝边眼镜，镜片后的异色瞳孔在霓虹灯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沈岁还没学过这首。
柳月轻笑一声，高跟鞋尖突然从桌底探过来，蹭过沈岁的小腿肚：那正好，我教你。
她俯身时领口荡开一片阴影，露出更多暧昧的红痕，临深最喜欢我教人…唱歌的技巧。
沈岁猛地攥紧裙摆。三小时前柳月扔进胸口的车钥匙，此刻正明晃晃地挂在她的包上，随着她倾身的动作叮当作响。
更刺眼的是周临深的目光，他正盯着柳月锁骨下的吻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沈岁的腰窝。
音乐前奏突然响起，柳月已经跟着旋律唱起第一句。
她的嗓音像浸了蜜的刀片，每个转音都精准剐蹭着沈岁的耳膜。
当唱到你早就该拒绝我时，她突然伸手抚上周临深的脸。
沈岁感觉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周临深没有推开柳月的手，反而就着她的触碰低头，在沈岁耳边吐出灼热的呼吸：看好了，这是第一课…
他的手掌突然从裙摆下方探入，指尖擦过沈岁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沈岁惊喘一声，却被柳月突然提高的歌声盖过。
两个侵略者一明一暗地夹击着她，包厢里其他同学的谈笑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第二段副歌要这样转音…柳月唱着唱着突然跨坐到周临深另一侧，裙摆堪堪擦过沈岁发抖的膝盖。
她引导周临深的手按在自己腰上，临深，还记得我们大学时…
后半句话被周临深突然的吻堵了回去。
沈岁眼睁睁看着他的舌尖探入柳月唇间，而那只原本流连在她腿间的手，此刻正捏着柳月的下巴加深这个吻。
屏幕上的MV正好放到男女主角缠绵的镜头，蓝光映着三人交叠的身影，像幅荒诞的浮世绘。
当柳月喘息着分开时，她染着口红的唇瓣已经晕开一片。周临深用拇指擦过她唇角，然后将那抹红色抹在沈岁唇上：尝尝看？
沈岁尝到苦涩的葡萄酒味，还有柳月唇膏的蜡质甜香。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正不自觉舔舐那根手指，舌尖卷走最后一点残色。
这个下意识的讨好举动让柳月眯起眼睛。
真乖。柳月突然从果盘里叉起一块冰镇西瓜，贴着沈岁唇缝轻轻摩擦，奖励你的。
冰凉的西瓜汁顺着沈碎的嘴角滑落，周临深的舌尖滚烫地舔过她颈动脉突突跳动的位置，而柳月带着指甲钳刮感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被迫张开的唇齿之间。
黑暗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的酒味、汗味和情欲的味道，沈岁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渗出的湿热粘液浸透了。
“唔！”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喉间挤出，身体被冰过的西瓜和两个灼热躯体的双重温度撕裂着，在周临深更往下的舔吮和柳月突然加重的指腹按压舌根的动作下，整个软腰都在发抖。
“安静点，沈岁同学，” 柳月的呼吸暧昧地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融入背景震耳欲聋的舞曲。
“吃瓜也要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 她的指尖恶意地搅动着沈岁嘴里的水果和湿软，带出更多黏答答的水声，“还是说……你的身体更喜欢老师的…惩罚教育？”
周临深抬起了头，霓虹的光落在他银丝边眼镜上，反射出一种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的一只手依旧隐没在沈岁被推到大腿根部的黑色裙摆之下，拇指正隔着那层可怜的、湿透的布料。
精准地按压揉弄着藏在她双腿之间、那粒早已肿硬不堪的小小花核。
“她在抖，” 他陈述般地对柳月说，手指下的动作反而更为恶劣地碾磨。
“……下面这张嘴…也咬得很紧。” 他勾了勾嘴角，视线紧锁在沈岁被两人玩弄到意乱神迷的脸上。
柳月轻笑一声，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津液。
她没有擦拭，反而伸向了周临深早已硬挺鼓起、轮廓分明的胯间，用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隔着西裤的布料，用力地、暧昧地按揉周临深敏感勃起的柱身顶端。
“咬老师前面这张馋嘴的，可不止沈岁同学一个人呢……” 她的指甲隔着布料刮过顶端那块最脆弱的凸起肉块。
惹得周临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锁着沈岁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下盘无意识地向柳月的手指追蹭了一下。
沈岁被迫紧贴着他结实的起伏的腹部，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硬物的跳动和热度。
羞耻和一股陌生的酸胀在身体里激烈冲撞，烧得她眼前发白。
就在这时，洗手间隔间的门板被猛地敲响！
“周老师？柳学姐？你们在里面吗？出来切蛋糕啦！” 外面同学的声音刺破了这个小世界的胶着。
周临深纹丝未动，他甚至没有放开沈岁。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蛇一样滑过柳月的脸，最后定在沈岁惊魂未定又情潮氤氲的眼眸深处。
“听见了吗，沈岁？” 他的指尖在她湿热的腿心缝隙里恶意地加重力道刮刺了一下，激起她一阵濒临高潮般的痉挛。
“外面在催我们呢。” 他俯身，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钻进她最敏感的耳蜗，
“……想让他们等多久？或者说……你还想让柳教授的手……我的手指……在你流水的骚穴里玩弄多久？”
他用直白到令人心惊胆寒的字眼描绘着此刻隐秘的亵玩。
柳月配合地收回揉弄周临深的手，但另一只手却更深入地插进了沈岁的裙底内侧，几乎覆盖住周临深作乱的手背。
两人四只滚烫的手在狭窄的裙底空间里一同挤压、挑逗那具颤抖不堪的年轻女体。
“乖，告诉他们，” 柳月用哄骗般甜蜜的腔调命令，手指却在周临深的手指旁边，同样恶劣地掐刺着沈岁肿胀的花瓣唇，刮过敏感的缝隙，蘸取着源源不断的粘稠蜜液。
“马上就来……三个字够干脆吗？” 她的指尖模仿着戳刺的节奏，隔着薄薄的布料，若即若离地撞向沈岁已经被撑开、被摩擦得灼痛空虚的阴部入口。
“啊……不，不可以……” 沈岁所有的意志力在前后双重致命的玩弄下片片瓦解，快感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疯蹿上去，眼前阵阵发黑。
她张着嘴，大口呼吸着洗手间浑浊的空气，喉咙里的声音像濒死的小猫，“马……马上……” 声音破碎不堪。
外面同学似乎听到了一点动静，嘟囔着走开了。
就在脚步声消失的刹那，柳月突然一把扯开沈岁胸口的黑色布料，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顶端樱红的乳尖迅速挺立硬起。
周临深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幽深锐利，他没有丝毫犹豫，低头便含住其中一边的蓓蕾，如同婴儿贪婪吮吸的力道瞬间席卷了沈岁脆弱的感官。
他的牙齿刮过肿胀敏感的乳珠根部，同时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猛地挤开湿漉漉的花瓣，两根滚烫的手指借着满手粘滑的蜜液，毫无预兆地、强硬无比地插进了她紧致湿润的穴口深处！
“嗯——” 被撕裂般贯穿的饱胀感和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与吸吮快感同时击中了沈岁。
她失控地挺起了胸膛，仿佛要将自己更深地送进周临深凶狠的口腔和手指侵犯的漩涡。喉咙里发出一种绝望又欢愉的、类似呜咽的长吟。
柳月就站在她身后，双臂像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腰，禁锢着她的挣扎。她歪着头，欣赏着沈岁扭曲迷乱的表情和被周临深凶恶操弄身体的姿态。
然后，柳月伸出艳红的舌尖，如同妖魅品尝祭品，沿着沈岁耳廓的形状一圈圈慢慢舔舐起来，留下湿痕和寒栗。
“喜欢吗？” 柳月带着鼻息的低语钻进沈岁崩溃的神经末梢，“周老师的手指捅进你小穴里面的感觉……是不是比你第一次自己偷偷用手指头进去……舒服几百倍？”
她舔咬着她的耳垂，目光却挑衅地看向镜子里面色紧绷、沉迷于占有沈岁的周临深，“看他插得多深……嗯？你的子宫里面是不是也在发抖了？”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着三人纠缠的身影：沈岁上身衣衫凌乱，一边雪乳被周临深粗暴地吮咬吸食着，唇舌留下深红的印记；
而周临深的下半身紧密地贴着她的臀，一只手埋在她裙下不断用力地抽插，手指进出间带出咕叽作响的粘腻水声，淫靡到了极致；
柳月则从后方死死扣着沈岁的腰肢，脸颊紧贴她的侧颈，眼神透过镜子，像审视一件被彻底亵玩的工具。
“说啊，” 柳月的手指猛地掐住沈岁硬挺的另一边乳头，指甲深陷，
“告诉他，你想不想……要周老师用更大更硬的……鸡巴狠狠地代替他这几根手指……塞满你这个饥渴的小阴道？想不想让他插着你的小穴……把精液灌进你的里面去？”
直白放荡的话语如同熔岩，浇灌着沈岁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花穴在周临深手指凶悍的抽插中剧烈地抽搐紧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无法抑制地涌出来，淋湿了他的手，也淋湿了她的腿心。
周临深闷哼一声，显然感受到了她内部的痉挛绞紧。他猛地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被操弄出的淋漓湿滑的体光。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残忍地递到沈岁唇边，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塞了进去。
“尝尝自己的味道。” 他镜片后的异色瞳孔翻涌着骇人的浓黑情愫，声音沙哑低沉却又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
“……你下面的那张多汁的小穴……流出来的东西……有多骚多甜？”
沈岁的呜咽被那两根残留着自己淫荡体味的手指堵在了喉咙里。
羞耻烧得她全身滚烫，但舌尖却不受控地、近乎本能地舔舐吸吮起那咸涩腥甜的味道，口腔粘膜因敏感而被搅动得更加刺激，下体深处竟然因为这屈辱的动作而产生了一波更汹涌的空洞渴望！
外面催促的喊声更加靠近了。
周临深终于退开一步，慢条斯理地抽出湿润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的小盒子扔给沈岁。
他的动作流畅地整理着自己被扯开的衬衫和皮带环扣，仿佛刚才在隔间里兽性大发的人不是他。
柳月也松开了钳制的手臂，唇边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施虐者的微笑，拿出小巧的粉饼和唇膏开始补妆。
沈岁颤抖着打开那个丝绒盒——里面不是什么珠宝，而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物体，顶端是光滑的小圆珠。
一个隐蔽的女性情趣跳蛋。它的开关部位……烙印着那条熟悉的、周临深身份的象征——小小的银色蛇形纹路。
柳月补好了她那极具侵略性的唇色，对着镜子轻启双唇：“回家洗干净换上。下周见……我亲爱的插班生。”
她说完，转身优雅地拉开隔间门锁，仿佛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次短暂而私密的补妆。
洗手间明亮的灯光射进来。周临深最后瞥了一眼还在剧烈喘息的沈岁，手指点了点她胸口衣服被撕开、露出红痕的位置，如同盖印确认。
“下课铃响了，” 他甚至帮沈岁把那破开的领口往上拉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肿胀疼痛的乳尖，“回家交作业……别让柳教授和我等太久。”
他率先走了出去。柳月紧随其后，高跟鞋叩击地砖的声音清脆利落，仿佛战争的凯旋。
沈岁僵硬地拿着那枚冰冷的跳蛋，胸口剧烈起伏，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腥膻的味道下体湿得黏腻冰冷一片。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用指尖小心地碰了碰自己胸口那个被咬得发痛发硬的乳尖，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异样酥麻电流般窜到小腹。
她低下头，看着掌心那个冰冷的蛇纹标记。
镜子里，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惊恐和羞愤。
一种……如同泥沼沉沦般的、带着毁灭快感的期待正悄然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