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57:澡堂小休闲。 等到错过了人流的高峰期,三人才从比赛场地离开,在有些回音的离场通道里讨论着刚刚的比赛结果。 “我感觉那个叫秋茶的蓝狐有点想法的……” 走在队伍最前的艾瓦兰斯皱起眉头,抖抖耳朵。 “你们觉得之后该怎么判?” “啊,我吗?” 阿奎尔拍着自己的脸颊,松开了咬出牙印的下唇。 “我觉得应该是淡溪的胜利吧,毕竟……那个算是犯规了吧。” “你就偏心你亲戚,而我不一样……” 老牛挺起胸,走出通道后的烈阳将灼热洒满了他的胸膛,艾瓦兰斯转头避光,爽朗地看着队伍末尾在笔记本上写记录的安卓,问道。 “嗯,安卓,你觉得呢?” “等下……” 安卓写下了最后一行字,合上笔记本,快步走到队伍最前。 “澡堂的方向……嗯,这边,跟我来……然后这个事情啊……” 说到这里,安卓的尾巴愉悦的摆动了两下,步调变得轻快。 “我不知道会怎么判,不过我觉得,能够分析比赛的判定规则钻漏洞,还这么快学会咒术并施加在自己身上……我除了天才二字无话可说。” “所以你甄选的队友……” 艾瓦兰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安卓的摆尾,解读出了愉悦频率的他心中对安卓的答案已是猜到了七八成,提问的语气也不再保守。 “就决定是他了?” “嗯,看吧,考试结果还没公布,如果在下午场次里,公布他这一场次的结果的话,那就应该还能遇上他,不急。” 安卓揣好了笔记本和笔,在强烈的阳光下手搭凉棚朝路的远方望了望,继续说。 “不过我估计他是没希望判胜利的……首先,这个复活魔法只在考试时的扭曲空间内有效,正常战斗哪里用得上啊老兄?” 阿奎尔和艾瓦兰斯跟在安卓身后走着,快到正午的太阳烤得路面烫着脚心,让两人的步伐有些蹒跚。 “然后,就算是在正常战斗里使用了雷同的空间,但是敌人一定要进入这个空间里战斗吗,战斗结束后双方一起失忆,就算在里面摸清敌人弱点,但是出来之后什么也记不住,这就没有意义……或者,虽然秋茶破解了这个魔法的规律……啊,这倒是显现了他超人的魔法天赋……但这比轮椅上安装的脚刹还没用。” “啊,那,那个……” 阿奎尔歪着他的鱼脑子想了想,问道。 “就……要是敌人一层都没有,那不就不能复活了吗?” “不太对……” 安卓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 “初始是零层的话,就直接满足条件触发了效果……这是哪个鬼才编程师搞的归零机制,就算是游戏机里的SOLO判胜负都是计算失去的生命数值……估计编写这个魔法程式的程序员要加班Debug,或者……后续的比赛直接Ban掉这种套娃的操作,不然得出大问题。” “嗯,也是……” 艾瓦兰斯表示赞同,抖抖耳尖,汗水掉在滚烫的砖石上,呲的一声不见了踪影,留下了白色的残渣。 “这坏头一带起来……一场比赛全是套娃。” 谈话间,三人到达了澡堂门口,没有人排队,大概是因为现在还是午饭时间,正应是饭馆拥挤的时候。而安卓在比赛场地上弄来的一车小吃是半零食半正餐性质的,所以三人组现在还不饿,只是有点饭气攻心,一进入室内的澡堂大厅便在蒸汽的烘烤下打起了交叉传染的呵欠。 来得够早的话,就有了选择的余地。 “阮姐,真係好耐唔見啦” 安卓站在售票窗口,先将鲁特琴递了进去,收获了窗内微胖的橘猫大妈的一个笑容。 “好耐冇見,安卓,同朋友一齊啊?” 橘猫熟练的收起了安卓的鲁特琴,小心的放在了电视后面。 “系,今日好热呀。” 安卓笑着递出钞票,从窗内的橘猫大妈手里接过三条带着钥匙和木牌的蓝色螺线手环和零钱,随后将手链分发给鲨鱼和老牛,对着橘猫笑了笑。 “咁我地入去先啦!” “去啦去啦!” 橘猫朝着安卓挥挥手,亮出了手上衰老干瘪的肉球。 三人走到了男浴室门口,门里的竹椅上坐着一只穿着白背心和不合身牛仔短裤、毛发如枯草一般焦黄的雄老虎,他正歪着头打瞌睡,懒洋洋地摇着蒲扇,睡得很香,但就在鲨鱼老牛红龙走到男浴室门口,他瞬间就醒了过来,检查完他们的手环便又躺了下去,歪头,拿着蒲扇朝着浴室里一指。 “去吧去吧。” 老牛和鲨鱼走了进去,但安卓却站在老虎的面前喊道。 “黄叔,是我啊。” “嗯?” 昏睡的老老虎惊醒了过来,打了个卷舌头的呵欠。 “你是谁啊?” “我啊,安卓啊!” 安卓蹲下身,笑眯眯的看着虎人大叔。 “什么卓啊?” 老老虎侧起头,一只手掌托在耳后聚音。 “安卓啊。” “安什么卓?” “就是安卓啊!” “安什么玩意?” “安卓。” “安装?” “啊行吧……叔你歇着吧。” 安卓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走进更衣室,留下虎人大叔继续打瞌睡。 阿奎尔和艾瓦兰斯打开了自己的箱子,正在换衣服,见安卓走进来打开了自己的柜子,阿奎尔乘机贴过去问道。 “你常来吗?” 阿奎尔话音刚落,便听见了澡堂门口的老老虎的高喊。 “哟?你个小兔崽子啥前回来的……诶?安卓你小子呢?” “常来,只是黄叔老了,记不清了。” 安卓解开自己的绿马甲和短裤,赤裸的将柜子锁好,推着鲨鱼和老牛穿过更衣室往里走。 穿过更衣室门后,是一个较小的房间,长约十五米,宽约八米,高约五米,水汽在其中氤氲。房顶垂吊着昏黄的白炽灯,暗沉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墙壁上文字告示,那些“禁止吸烟”、“吸烟请去吸烟室”的海报以及香烟被红圈与红斜杠划掉的宣传画。 房间两侧的禁烟告示下有贴墙放置着的木长凳,左侧坐着一只黑狼,他拿着一个玻璃瓶的冰镇可乐,和同坐一条长凳的红狗勾肩搭背,然后恶作剧的用冰冷的可乐去碰红狗的被热水泡的红涨勃起的乳头,口若悬河的红狗被冷得一颤,嫌弃地推开黑狼,随后继续朝着右侧长凳上的云豹讲述着在热带风暴期间的故事,而云豹坐在长凳一端,一手为了防止重心偏移侧翻而按在了长凳远端,丝缎般的豹子尾巴搭在自己的二郎腿上,欢快的抖动着,另一手执着小巧的啤酒杯往嘴里送。云豹脸色微醺,上眼皮垂落到一个魅惑的角度,看着红狗。 虽然红狗讲述的故事真假未知,但云豹的双眼毫不保留的表达着对红狗的关注,只是不知道他感兴趣的是故事,还是讲述的人。 现在,准备泡澡的阿奎尔、艾瓦兰斯和安卓进入了这里,狼狗豹三人组向他们瞟了一眼,又继续分享着最近的趣闻,从睡塌了酒店床榻的犀牛这种八卦聊到高新魔法技术导致星图重置这样的大事件,没有让讨论的热度下降一分。就算公牛鲨鱼和红龙依次从他们中间穿过,朝向另一端通往浴室的玻璃推拉门走去,也没有打断他们的议论。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房间,不如说是个连接浴室和更衣室的过道,也充当着交流的场所。 他们三人穿过休息室,到了烟雾缭绕的浴室里。 “哇!” 阿奎尔用一双金黄的眼扫视着内部的设施,不停的发出惊叹;较近处4×4的横摆着十六个搓澡床,表面都是黑色人造革,不锈钢支架,床上有分离的小半截可以升降成不同的角度,那半截上有着孔,趴着的时候可以把脸放进去透气,每张床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带着洁净的水珠。 阿奎尔再向远处看,眼前是白色瓷砖砌成的类似正方形的冒着热气的水池,每个的长宽约为五米,高度刚好比过腰,贴着澡堂的墙边一字排开,左右各一列,看不到头;而每个水池之间都有着双层的浴帘,可以让泡澡的人在社交性与私密性之间取舍;当相邻两个池子的人都拉开了帘子时,社交性便得以保障。但要是害羞,加长的浴帘足以挡住水池的三面,在这样的私密空间里就可以随心所欲。 “走吧,别看了。” 艾瓦兰斯打了个响鼻,扯了扯鲨鱼尾,跟着安卓的步伐穿过了搓澡床,走进了两列浴池间的过道里。 两列水池中间的过道约四米宽,两条排水渠贴着水池的墙根延伸,过道里摆着一些花花绿绿的小塑料凳,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坐在上面用沐浴露清洗身体,再用水池的角落上都有的花洒冲掉泡沫。 “诶,我们哪一个池子来着?” 被艾瓦兰斯拉着的阿奎尔四处张望,看着冒着热气的水池,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环,上面除了印着储物箱编号的钥匙外,还挂着四个脱了漆的小木牌,上面分别画着波浪,圆,三角,菱形。 阿奎尔不是很明白这些图案的意义,正要开口追问,安卓就像会读心一样适时的解释了起来。 “啊,我们这个随便泡的,然后木牌上是服务项目,波浪是搓泥,圆是拔火罐,三角是精油,菱形是捶背,现在搓澡师傅不在,先泡着吧。” 安卓扫视一眼空空的澡堂,随意的翻过池壁,把温水溅得到处都是,鲜红的鳞片在流水的洗礼下闪闪发光,金色的毛发也在水中像海藻一般柔软的飘动,他舒舒服服的将手臂搭在池子边缘,享受了起来。 “好。” 阿奎尔老老实实的沿着池子夹角的台阶往水池边缘走着,脚下光滑的瓷砖让他有点站立不稳,于是阿奎尔抓住了角落上的花洒,小心踩进了温水池里,游到安卓旁边,把尾巴翘起来打水玩。 “老牛,过来这里!” “我怕把水管撇断了。” 艾瓦兰斯笑着爬上边沿,左腿抬起跨上了池边,粗长的牛屌垂在瓷砖上,在湿润的表面划出痕迹,然后在重力的牵扯下弹进了温热的水里,发出色情的水声。 “呼唔唔……” 身体沉浸到水里后,艾瓦兰斯皱起眉,调皮的撅唇吐气,吹开温水上的稀薄蒸汽,然后缓缓抬头,像喷吐龙息的恶龙一般清理了水面,让鲨鱼尾拨出的涟漪显现。 艾瓦兰斯盯着水波,那里的液面模糊的反射着同样凝视着流纹的阿奎尔,陷进水浪峰谷的鲨鱼倒影颤动不止,和艾瓦兰斯的心一样。 在放松的澡堂里,直率的阿奎尔更加无法隐藏心里的躁动,尾巴拨水是鲨鱼游泳的习惯动作,阿奎尔一直借此遨游海中,但在浴池中蹲坐的阿奎尔去不了什么地方,这样的动作只是将他心里的不安泄露了出来。 那种想要速速逃离的欲望。 艾瓦兰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他没有空分析原因,在这样休闲的区域充分放松后,艾瓦兰斯的思绪自由自在的向各方延展,在触碰到生死未卜的亲生弟弟艾桃桃时,一种罪恶感将艾瓦兰斯自由的思想包裹并吞噬,驱使他挂念起了自己的双胞胎兄弟艾桃桃。 他在哪里? 老牛摸着下巴。 他过得好吗? 他会不会也在想着自己? 艾瓦兰斯叹了口气,声音浊重,在人不多的澡堂里响彻。 这一声后,阿奎尔拨水的尾巴停止了动作,水面渐渐平静,倒影从缭乱的蓝白色团变成了鲨鱼的上半胸像,未等涟漪静止,薄雾再次压在了水面上。 但倒影里,阿奎尔明亮的金色虹膜还是穿透了迷雾,通过以这种简单的光学现象与艾瓦兰斯的视线接驳。 两人同时抬起头,心事重重的对上眼,看见了对方眼中因思念而生的忧郁和对未知未来的迷茫,气氛一时间僵住了。 直到靠在池壁的安卓轻轻的打起了鼾,才为这低沉的空气注入了一丝活风。 阿奎尔咧嘴笑了起来,鲨鱼终生更换的洁白利齿参差不齐闪着光,他眨眨眼,看着艾瓦兰斯被感染而露出的笑颜,笑得更加灿烂。 艾瓦兰斯站了起来,蹚着半腰深的水走向了阿奎尔,他的毛发在水中像丝藻般摇曳,波浪起伏,在他的肚脐处上下,溅起的水花撞上他厚实的胸口,又平顺的沿着胸毛流淌,顺着胸肌下沿滴落。 蒸汽里的艾瓦兰斯像一面推进的墙来到了阿奎尔面前,缩在温水中的阿奎尔看着目光垂落的艾瓦兰斯,伸手捧起了牛鞭下悬挂的那对雄性硕果揉捏,娴熟的手法让艾瓦兰斯的性器像遇到被沃灌的半枯枝条般抬了起来,翘在水面,被生命的体液充满的牛鞭勃动不止,末梢的露带着浓厚的荷尔蒙气息。 阿奎尔握住牛鞭,舔掉雄汁,满意的望着艾瓦兰斯,眼神如偷吃到第一口蜂蜜的棕熊。 艾瓦兰斯摸了摸阿奎尔的下颚,在他的身边坐下,手指伸阿奎尔的胯部扣弄生殖裂,渐渐潜进了一个指节。 阿奎尔也上道的在水下撸动着艾瓦兰斯的牛鞭,用指纹拨弄着牛屌上的眼,将脸也贴了上去,亲昵的摩擦着。 艾瓦兰斯便更进了一步,另一只手按在了阿奎尔的胸口,随后滑到乳头处开始揉捏,让阿奎尔轻声浪叫,两人身子微侧,对上眼神,闭眼接吻。 “啊唔……” 两人就在熟睡的安卓身旁互相挑逗着,水雾渐渐升起,为二人笼上一层纱幔。 艾瓦兰斯挺着胯,掀起的水波将阿奎尔向后推动,抵到池沿,漂亮的鲨鱼尾从水中翘起,搭在了池沿外,尾巴上的肌肉蜷曲着,紧紧缠住池外壁,支撑着阿奎尔抵住艾瓦兰斯的进出。 温热的水在阿奎尔两颊波动,滚烫的肉棒在他的口中抽插,阿奎尔半浮在水面,依靠两腿和尾巴化解着艾瓦兰斯的冲击。 “唔呣……唔呣……唔呣。” 水和空气在鲨鱼的鳃裂处势均力敌,在阿奎尔呼吸时发出了类似潮水在岩缝起落的声响,浮现了转瞬即逝的泡沫。 “唔唔……唔哦!……哦啊!” 艾瓦兰斯大幅度挺动腰肢,巨大的肉棒戳插着阿奎尔的口腔,将滚烫的龟头直直的撞在阿奎尔的喉部,掀起激烈的水花,水流在惯性作用下顺着艾瓦兰斯肌块分明的腹部直冲而上,击在老牛肥大的胸肌下沿散成飞沫,朝着阿奎尔的头部劈头盖脸的砸下去,又被高高昂起的头鳍一分为二。 阿奎尔被情欲完全操控,但迷乱的双眼依然关注着沉睡的安卓。 他会醒吗?或者说,他醒了更好? 池水摇曳,沉睡的安卓充分的放松了身体,龙人洗净的鳞片渐渐浮现在摇曳的池上,胸口米黄的瓦状鳞片和交错的赤红鳞片在水面沉浮,伴随着艾瓦兰斯愈加激烈的撞击,从老牛造浪机一般的腰胯产生的波动和从池壁反弹的水浪交错在一起,让梦中的安卓产生了下坠的错觉,他在一脚蹬空后惊叫着醒来。 “啊!……哦……” 安卓手足无措的从飘摇的池面醒来,站稳后按着胸口,随后看见了老牛和鲨鱼在做的事情。 艾瓦兰斯的动作停了下来,三人的视线沉默着交织在水蒸气弥漫的包厢浴池中。 “咳咳……” 红龙吟游诗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在满是雾气地方做这种有情趣的事情,我也很喜欢。” 安卓朝着二人微笑走去,他掀起的波浪与艾瓦兰斯残留在水面的余纹毫不相干互相穿过。 阿奎尔吐出嘴里的牛鞭,和艾瓦兰斯面对面的吻在了一块,随后二人各伸一手,将红龙也搂了进来,三人的鼻吻凑在一起,各自的气味被舌头搅合在了一起。 “啊……唔……” 阿奎尔的大尾巴撩起如丝绸般光亮的流水,池水慵懒的摇动着,粼粼波光在白色的雾气下时隐时现。 “嗯……啊。” 艾瓦兰斯低低的喊着,与塑料帘外的空灵的滴水声呼应着。 “哈啊……” 安卓揽着二人的肩头,蹭着二人的脸,阿奎尔舔着安卓的鳞片,而艾瓦兰斯含住了安卓纯白的颊角,用嘴唇触碰着角根部的鳞肉。 “啊,别碰那里!” 红色的龙人发出了干涩的嗓音,紧紧握住了水牛的头角。 “往角下面一点的地方……嘿嘿嘿,有角的都知道。” 艾瓦兰斯吐出了白色的龙角,舔掉涎丝轻声说道。 这时,澡堂里响起了推门声,随后是一串急匆匆的脚步,这让鲨鱼和老牛有些紧张,但安卓示意二人不用慌。 “没事,没事,一般是不会有人掀别人帘子的。” 吟游诗人的独特嗓音在空荡的澡堂里回荡着,使得那个脚步声停了下来。 “安卓?” 之前不曾在澡堂里响起的声音让三人都觉得非常熟悉。 “啊?” 安卓掀开帘子,看到了一只端着水盆的德牧兽人。 “灏?你也来了?” “嗯哼,你们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灏看着在池中站立的三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气氛。 “没事,来吧。” 安卓把帘子彻底拨开,灏怀疑的扫视着三人,但还是踩进水里,浸湿了光亮的深棕色毛发。 察觉到灏目光后,阿奎尔神色自然的坐在了池水中,而巨鞭渐软的艾瓦兰斯为了缓解尴尬伸了个懒腰,但却起了反作用,那个头部入水的雄器被提出了池面,滴落的热水还不停响动,似乎是更加强调它的存在一般。 “是不是,确实不太方便……” 灏站在水中,迟迟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的事……话说,你收复的风妖呢?” 安卓牵着灏的尾巴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友好的拍拍肩膀提问。 灏摸着下巴,搔弄上面的须发。 “找了两个降妖师给看着呢,对了,新伙伴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灏抬起目光看着安卓,眼神有些迷茫。 “我有个候选人……”安卓抹掉颊角上艾瓦兰斯留下的口涎,握紧拳头,用大拇指指着鲨鱼和老牛,“晚上去他们的酒吧里再招招其他人,应该就够数了。” “行。” 灏继续低头看着水面,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抬起手臂,看着自己的手环。 “那我先去我池子里了,拜。” “好。” 安卓挥挥手,送走了急匆匆的灏,还未放下帘子,阿奎尔和艾瓦兰斯就又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嗓音。 “哟,小鲨鱼和小牛,你们也来泡澡了?” 这声音的源头与灏离去的方向相反,阿奎尔和艾瓦兰斯扭头望去,便看见了两只白狮子兽人和一只黑豹并肩走来。 “啊,玉总?” 老牛率先叫出声。 玉丹肩膀上搭着淡黄的毛巾,两手一边握着一截,从掌心伸出的毛巾角上还有一只小熊的图案;玉丹身后的那只白狮子也是阿奎尔和艾瓦兰斯见过的,玉丹的弟弟玉清,那只染花了鬃毛的作家狮子,他也披着一条雪白的毛巾,和他有着淡奶油色的体毛互相衬托:但最后的那只黑豹,阿奎尔和艾瓦兰斯实在没有见过。 “玉总你好,玉水清泉老师你好,话说你们认识吗?” 阿奎尔在后知后觉的问候里唐突发问道。 被叫了笔名的花毛发白狮子有些尴尬,他低头吐吐舌,说:“叫我玉清就好。” “我来介绍一下,”玉丹抬手朝向奶油色体毛的狮子“这是我弟弟玉清,他来你们这里玩过。” 玉清与阿奎尔、艾瓦兰斯和安卓分别握了手。 “你好你好你好。” 玉丹又继续为他们介绍了起来。 “然后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黝玄。” 玉丹道出了黑豹的名号,黑豹黝玄也礼貌的上前一步与三人握手,黑豹黝玄那赤红的双眼毫不暴戾,倒是像陈列在展柜的红宝石一般温和。 “你好你好你好。” “然后这边二位我就不介绍了,大家都看过他们的节目。” 玉丹说完,黝玄和玉清都心照不宣的笑了两声。 “这位是你们刚交的朋友?” 玉丹一边问鲨鱼和老牛,一边抬起腿亮出大屌往浴池里迈,顺势坐在了池沿,圆润鼓胀的臀瓣压在了较凉的瓷砖上,白色的尾巴悬挂在池壁外摇晃。 玉清和黝玄也一起坐在了上面。白黑白三条尾巴任着他们各自的频率摇摆。 “啊对。”艾瓦兰斯率先回答道,又帮二人互相介绍了起来。 “这位是安卓,是吟游诗人……啊,这是我们那家酒吧的老板玉丹。” 看着红白两只手掌紧握在了一起,老牛这才松了口气。 “您好,您是老板对吧。” 安卓松开手,朝着玉丹笑了笑。 “我想在您的酒吧里包场来甄选冒险的队友,不知您是否同意呢?” “这样。” 玉丹想了想,放松的敞开大胯,挠了挠自己的奶头,“用吧,没事。” “那多谢了。” 安卓也从水里站起,跟着玉丹一起在池边沿坐下,而这时玉丹的肚子响起了咕噜的声音。 “没,没事儿,一起吃午饭吗?” 玉丹摸了摸肚子,尴尬的说道。 “我们吃过了。” 阿奎尔道。 “整挺早啊,那我们不奉陪了,你们继续玩,我们还没吃午饭,慢慢玩啊,先走一步。” 玉丹带着玉清和黝玄离开了浴池,现在又只有安卓,阿奎尔和艾瓦兰斯三人了。 被刚才的几件事情一搅合,三人早已没了兴致,于是在四面的水池里一人占了一边,艾瓦兰斯靠着放空,安卓躺着发呆,只有阿奎尔撩水玩。 “呼……” 池水对于阿奎尔来说有些热了,他红着脸叹了口气,将尾巴搭在了池外散热,却感受到了冰凉绵软的异物。 “啊?这什么?” 阿奎尔回头望去,看见了自己尾巴上附着的那团半球形黄色凝胶状物体。 “这什么啊!” 听到这声,老牛伸长了脖子去看,犹豫的说道。 “史莱姆?” “啊?不知道吗?” 安卓有些奇怪的看着阿奎尔,摇摇头: “澡堂清洁用史莱姆,很常见的啊?” “不咬人吗?” 阿奎尔甩开史莱姆,在热水池里用手掌反复摩挲着自己的尾鳍叶片。 “软的,不会咬人。” 安卓戳了戳躺在史莱姆,见软乎乎的凝胶状生物鲜活的鼓动了起来,便介绍了起来。 “就刮食瓷砖上面的污渍或者水槽里的毛发皮垢维生,不用管她,没事的。” “唔……那可不可以放一缸史莱姆,然后泡进去……” 阿奎尔提完问,脸都红了大半。 “啊,我的老天爷啊,你喜欢这种啊,其实我也……” 安卓话音未落,就被一声欢快而轻浮的嗓音打断了。 “二位!还记得我吗?” 三人抬头看去,一只粉色毛发的剑齿虎走来,趴在池子边沿。 “还记得我吗?我是占卜师残尾,那天我们一起度过了美好的前夜,只是为了封印魔物我被迫中止了与二位的甜蜜时光。” 粉毛剑齿虎非常自来熟的爬上了池壁,起身跃入了池中,在水花四溅时一个潜泳钻向了池中心,带着温热的水流浮现在阿奎尔和艾瓦兰斯之间,分别吻了他们的脸颊,但残尾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后背被一道来自池外的敌视目光锁定了。 “等会儿,他怎么在这里?” 德牧兽人灏站在池外,本该独自泡药浴的他似乎改变了一个人泡汤的想法,但在走过来看到剑齿虎残尾后,本应该朝阿奎尔三人打的招呼被锁在了喉咙里,脸上的表情也瞬间黑了下去。 “怎么了,” 残尾看着灏,带着一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没。” 灏厌恶的避开剑齿虎残尾的视线,问鲨鱼和老牛。 “我想去搓澡了,有人一起吗?” 还未等阿奎尔和艾瓦兰斯回答,残尾便自顾自的回答道。 “等会,等我毛泡软了一起去呗,先听个故事吧!我之前啊……” “……” 德牧带着怒气跃进了池子里,划水到了角落一屁股坐下,看着剑齿虎残尾生闷气。 残尾似乎完全不在意身后的敌视目光,一手搭在艾瓦兰斯肩膀上,绕向老牛胸前捏弄着乳头,另一手揽过阿奎尔的壮腰,扣弄着鲨鱼的生殖裂软肉,嘴里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降妖伏魔的冒险故事。 “……当时山上一黑,我就找了个地方歇息,晚上还是很热,本来不想搭帐篷的,但是蚊子太多了,我就搭好帐篷钻进了睡袋……” 听到这里,灏翻起了白眼。 “然后我睡到半夜的时候,被野兽的叫声惊醒,我悄悄翻了个身,掀起帐篷一角,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阿奎尔很感兴趣的追问。 “帐篷外面,有一只狮蝎,那时它也看见了我,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滑铲就……” “咳咳。” 灏打断了残尾的讲述。 “你说你睡在睡袋里,那滑铲一个我看看?” “别打岔。” 残尾抬起手朝灏的方向打起一片水,继续讲述道。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一个滑铲就揪住了狮蝎的鸡儿,然后他就要飞,还好我抓得紧,他就在帐篷外面扑翅膀,……” “他在帐篷外,所以你在帐篷里揪住他的鸡儿,那你滑铲是个原地滑铲?” 灏揪住了残尾故事里的漏洞不放,摇摇头继续说道。 “还揪鸡儿,鸡儿那么长吗?长到你揪着他鸡儿他爪子抱不住你?你搁这放风筝呢?” “这个不重要……” 残尾有些生气了,停下了手头挑逗鲨鱼和老牛的动作,朝灏的方向踢出巨大的水花。 “别打岔!……然后我揪着他的鸡儿不放,翅膀扑了一夜,又凉快又没有蚊子,可爽了,最后他把尾巴自断逃生了……” “到底揪的哪里啊?” 灏托着腮,看向残尾的尾巴断桩。 “鸡儿还是尾巴?” “鸡儿啊!你有没有认真听话!” “真的吗?我不信。” 打盹的安卓扑哧的笑了出声。 灏朝安卓使了个眼色,摊开手,看着残尾的背影,还有剑齿虎在阿奎尔和艾瓦兰斯两人胯间颤抖的双手,摇摇头。 “你这个色胚不尝尝它鸡儿什么味道的我是不信的。” “它不尝我的味道都谢天谢地了,你还想吃它?” 残尾转头,满脸怒意的反问道,心里却在为想出了这绝妙的反击而沾沾自喜。 “嗯,所以你揪断的尾巴是谁的尾巴?狮蝎会自断尾巴?壁虎吧?” 灏起身朝着残尾的尾巴断根戳了一下,逗得剑齿虎腰肢酸麻,身子颤抖起来。 “话说回来,你说的那个狮蝎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唔哦!……我们很熟吗?动手动脚的!” 残尾搭着阿奎尔和艾瓦兰斯的肩膀,搂紧。 “走!我们搓背去。” “别和他搞在一起。” 在经过灏身边时,阿奎尔和艾瓦兰斯都听到了德牧的警告。 在残尾带着牛鲨二人离开后,灏靠近了安卓身边,问。 “组队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 一会儿,阿奎尔、艾瓦兰斯和剑齿虎残尾走到了搓澡区域。 搓澡桌旁的甲龙师傅悠闲的嚼着槟榔,在听到脚步声后看向一行三人。 “哟来啦?……嗯?!” 在看到残尾的时候,甲龙脸色一沉,吐掉了嘴里的槟榔,似乎认出了熟人。 “嗯。是我们三个人。” 艾瓦兰斯率先趴在了搓澡桌上,甲龙师傅将双手抹上香波,拿出梳子和毛刷,先为艾瓦兰斯搓背,随后沙沙的为他梳理毛发,接着搓洗尾巴。 “翻一面!” 甲龙拍了拍老牛的屁股,让他正面朝上,随后两手在艾瓦兰斯的胸腹上沙沙的搓了起来。 “小伙子挺结实啊!” 甲龙老师傅的脸上全是厚重的鳞甲,难以看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语气相当愉快,搓澡的轻重也缓急适中,让艾瓦兰斯卸下了所有的疲劳与负担。 “还好吧,嘿嘿。” 老牛憨厚的笑着,感受着搓澡师傅的手掌滑过自己的肌肤,从胸到腹上,滑到了腹股沟停住。 “这里要不要搓?” 甲龙师傅按在了艾瓦兰斯肚脐下方的位置,碰了碰牛鞭的根部。 “搓。” 艾瓦兰斯躺在那里。双手垫在脑后,露出腋下,示意师傅随意。 “好。” 师傅握住了艾瓦兰斯的肉棒,捏弄到半硬,撸下包皮,用手指肉球在冠状沟与包皮系带间搓了起来,弄得艾瓦兰斯骚叫不止,肉棒也更加硬了。 “小伙子平时挺讲究啊,包皮里面洗的还挺干净的。” 甲龙师傅俯下身,嗅了嗅老牛的龟头。 “年轻小伙的味道可真好闻,可惜现在是工作时间,要不然我非得把牛牛的牛牛吞下去不可。” “哈哈哈……” 艾瓦兰斯尴尬的笑着,看着趴在另一张床上的阿奎尔,转移着话题。 “师傅,后面的等不及了,能不能稍微快点。” “好嘞。” 甲龙师傅为艾瓦兰斯搓干净了卵袋,随后用梳子为他理顺毛发,走向了剑齿虎残尾趴着的搓澡床。 趴在床上的残尾还未搞清楚怎么回事,甲龙师傅便一屁股胯坐在了残尾的腰上。 “哎哟!师傅你轻点!” “师傅……行!不是要搓澡吗?来啊!” 甲龙师傅的语气极度暴怒,连呼吸声都饱含了莫名的怒意,两手并未有任何清洁剂,两手顺着剑齿虎的脊背干搓了一把。 剑齿虎发出一声咆哮,随后娇嗔的叫喊了起来。 “啊!师傅!疼!” “疼?还记得我是谁吗?!” 甲龙说着拿起梳子,狠狠的刮过残尾毛发下的皮肉。 “哎哟!疼!啊!!!” “老子记得你这里是敏感带对吧!” 甲龙一只手绕向背后,钻着剑齿虎的尾巴断桩。 “啊……喝啊!嗯啊!你怎么知道!嗯啊……你是谁!啊!!!” “你还好意思问我?死渣男!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甲龙边崖钳住了残尾的两手手腕,用膝盖顶住了老虎的脊背,艾瓦兰斯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劝说道。 “师傅,别发那么大火,消消气消消气。” “少管闲事!” 甲龙边崖乱抡起尾巴,在残尾的腿脚上捶打出剑齿虎的惨叫和求饶,尾槌挥动时的呼呼风声让艾瓦兰斯心有余悸。 “就算你是抖M我今天也要弄死你!” 边崖拉紧了残尾的手腕,剑齿虎反向拉伸的躯干发出了一连串的骨头响。 “啊啊啊!想起来了!你是……对平!啊!” “错了!” 甲龙松手,剑齿虎像烂泥一样扑在了搓澡桌上,瘫软的双臂在重力作用下朝桌下的空间甩动,两手撞在一起,胡乱的摇晃着。 “不敢了……不敢了……” 剑齿虎气喘吁吁,连连求饶。 甲龙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冷笑着用手刀重劈在残尾的肩胛上,随后疯狂的搓弄起残尾染成了粉色的毛发。 “啊!!饶了我!” 残尾瘫软的身体再次绷紧,接连不断的惨叫着。 如果现在不是饭点,早就围满一圈看热闹的人了。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啊!” “你再想想!” 甲龙师傅,扔掉手上的毛球,将膝盖顶在残尾的脊背上,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可怜兮兮的大猫上,随后掐着残尾被桌板压向两边的乳头,尾巴依然在疯狂的残尾的腿脚和床板挥舞击打。 “啊啊啊啊救命!对不起对不起!啊!!!!你是……狄小柏!” “小?你看我哪里小了!?” 甲龙略一用力,让剑齿虎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阿奎尔和艾瓦兰斯都不忍心看,别过了头去。 “就你,你还染色,你以为我认不出来?嗯?” 甲龙师傅气不打一处来,将一瓶脱色液倒在了残尾的后背上,使劲抹匀,让毛发褪尽了粉红,凄惨的顺着桌角留下。 “老子是边崖,你的前任边崖!老甲龙边崖!” 甲龙跳下地,还不解气的用尾槌打了一下剑齿虎褪色变白的后背。 “对不起边崖!” 残尾跳下搓澡桌,逃向之前的浴池,遇到了安卓和灏,一个急刹车脚底没踩住,和灏撞了个满怀。 “你是谁?”灏翻翻白眼,“残尾已白化?” 灏上下打量了一下粉白交错的剑齿虎,忍不住继续嘲讽道。 “花斑蛮像,但你颜色也不是锦鲤能有的啊,下次染个红黑白的看看能不能交好运?” “要你管!” 残尾跑到花洒旁,打开水龙头冲洗脱落的色素,待到自己毛发洗净,已经是粉一块白一块的颜色了。 “没脸见人了……” 剑齿虎残尾蹲在花洒下捂住脸。 之前风流快活的是他,现在委委屈屈的也是他。 对剑齿虎来说,打掉牙往肚里咽的难度可不小。 …… 残尾跑走后,甲龙师傅指着搓澡桌朝阿奎尔扬扬下巴: “来,上来洗吧。” “啊……这个……我……” 阿奎尔犹豫着,看看艾瓦兰斯,又看看甲龙师傅。 “能不能温柔一点?” “啊……那个啊,我是和他有私人恩怨来着……上来搓吧,疼了告诉我。” 甲龙的语气一改之前的暴怒,温和的看着阿奎尔,拍了拍桌子。 “哦好……” 阿奎尔爬上搓澡桌,趴在了上面。 “鳞片表皮的话,要不要来点精油,喜欢什么类型的?” 甲龙师傅拿着软毛刷,向阿奎尔提议道。 “薰衣草、橘子都有。” “我要橘子的。” 趴着的阿奎尔盘起手臂,身体开始放松,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好嘞!” 甲龙师傅将精油在手上抹匀,顺着阿奎尔的鳞片涂抹,伴随着师傅熟练的手法,阿奎尔闷哼两声,舒爽的喘了口气,呼进了满是橘皮芳香的水蒸气。 “嗯……咕……” “怎么样,我这二十年的老手法。” 甲龙师傅笑着转了个身,将布满钝锥的尾槌翘起,轻轻捶打着趴在隔壁的艾瓦兰斯。 “嗯……舒服……” 老牛打了个响鼻,眼皮在师傅有规律的捶打下渐渐闭合,连呼吸声带了些打鼾的意思。 “很舒服是吧?” 听到艾瓦兰斯的鼾声后,甲龙师傅把停下了在阿奎尔屁股上涂抹精油的双手,回头笑道: “小帅牛,是不是骨头都要酥掉了?” “还行。” 闭眼打盹的老牛打着哈哈。 “还没到把我锤成火锅丸子的地步。” “哈哈,那我就用力了?” 师傅加大了力度,抬起尾巴在艾瓦兰斯背上锤了两下,艾瓦兰斯被砸得闷哼出声。 “怎么样?” 听到艾瓦兰斯的哼叫,甲龙师傅笑得更加灿烂,双手速度也加快了,用和面般的手法搓弄着阿奎尔的屁股蛋。 “这几锤子下去怎么样,差点被锤成撒尿的牛肉丸?” “别别别,还是别了。” 老牛慌慌张张的睁开眼,朝甲龙摆摆手,在捶背力道恢复正常后放松趴好,看着阿奎尔遒劲的背脊肌肉在精油的润滑下泛着光,随着他舒缓的呼吸起伏流动。 “阿鲨,舒服吗?” 老牛问。 “嗯,挺好的。” 阿奎尔抬眼寻向艾瓦兰斯的视线,平静的和他对视了起来。 “我也是。” 艾瓦兰斯温柔的笑了,目光如湖面柔波上的夕阳,温柔内敛。 沐浴在温柔目光下的阿奎尔也笑了,黑金的眼像寒夜里的炉火,平静安宁。 “那是,我可是专业的。” 甲龙师傅自夸着搓弄完阿奎尔的尾巴,随后响亮的拍了拍鲨鱼浑圆的屁股。 “来,翻面。” 阿奎尔翻身,仰面朝天躺好后又侧过头,依然望着艾瓦兰斯。 搓澡师傅给阿奎尔有节奏的搓澡声似乎有着催眠的效果,艾瓦兰斯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直到紧紧的闭合,过了一会儿,老牛的手臂从狭窄的搓澡桌上滑下,摆动了两下又向上提起,向桌上放去,但狭小的空桌面放不下他的手臂,艾瓦兰斯半梦半醒的试了几次,最后任凭手臂垂在桌外,不再乱动。 “小伙子身材可以啊,手感真棒。” 甲龙师傅边崖笑着搓弄阿奎尔精瘦的腹部,发出清脆的水响。 “年轻真好啊……” “唔……” 阿奎尔闷哼一声,吐出空气,腹部深陷下去。 “怎么了,怕痒吗?” 边崖师傅善解人意的将手从阿奎尔的腹部挪开,看着光滑紧绷腹肌恢复后,两手便按在阿奎尔的腹股沟处,向下滑动,随后手掌按在生殖腔裂缝,手指肉球轻轻按在缝上,向两边微微掰动,附身嗅了一下。 “嗯……年轻人的话,确实是这样,几天不洗就会有污垢。” 甲龙师傅松开手,生殖裂的两瓣合在一起,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两瓣充血的肉块闭合时挤出了透明的浆汁。随后,甲龙师傅爬上搓澡桌,跨立在阿奎尔的腰上,然后轻轻蹲下,两手按在鲨鱼的胸肌上,用较凉的指甲盖触碰了粉红的乳头,让放松的饱满胸肌吃了一惊,慌慌张张的收紧。 “哈哈,小伙子,要不要搓搓生殖裂里面的污垢?” 老甲龙边崖的双手按在阿奎尔的胸肌上,笑着问道。 阿奎尔感觉到自己的左一只乳头被指缝夹弄,右边那粒被掌根的皮肤鳞甲摩擦,手指也没有闲着,挠着阿奎尔的锁骨。 “要……” 阿奎尔闭上眼,习惯性的将嘴唇收拢。 但这次挑逗并不以接吻为目的。 “小伙子,你对乳胶不过敏吧?” 鲨鱼感到自己身上的爱抚消失了,于是睁开眼,便看见老甲龙正拿着一次性乳胶手套,正要往手上戴。 “不过敏。” “那就好。” 甲龙师傅面朝着阿奎尔的头,温和的坐在了阿奎尔的大腿上,调整了位置,让阿奎尔的生殖裂尽力露在他容易操作的位置。 “小伙子,我开始咯。” 甲龙师傅边崖将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按在了阿奎尔的生殖裂大包上,微微拨开裂缝,将润滑液挤在了开口处,随后将润滑液在手套上抹匀。 “要进来了。” 边崖将指尖轻触阿奎尔裂开的嫩肉,逗得鲨鱼身体一颤,哼叫着坐起上半身。 “呃啊!” “呃,又一个这么敏感的吗?” 师傅看着与自己面对面的阿奎尔,有些发愁。 “怎么了阿鲨?!” 睡着的艾瓦兰斯惊醒了过来,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 “啊,手麻了……怎么了怎么了?” “没有,”阿奎尔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红着脸解释道,“搓生殖裂污垢来着……有点敏感……” “这里会有污垢吗?” 艾瓦兰斯坐在搓澡桌上挠头。 “会的,就像包皮垢一样……说起来我也挺久没搓了,” 甲龙师傅摸着自己的生殖裂,皱着眉头伸进去搅了搅。 “嘶……你看吧。” 甲龙边崖拿出手,拉着一串粘稠的液丝。 艾瓦兰斯看见他的手上满是细小的块状白色碎污垢。 “哦,这样吗?” 艾瓦兰斯点点头,接过甲龙师傅的杀菌水帮他洗了手。 “原来如此,我这种没有生殖裂的以前还不知道呢。” “嗯,眼见为实嘛,” 甲龙师傅点点头,换了双手套,朝艾瓦兰斯抬起手臂比划示意。 “抓住他,从后面锁住。” “好的。” 艾瓦兰斯将手臂从阿奎尔的腋下扣住。 “这样可以吗?” “嗯,好。” 甲龙师傅将阿奎尔的一条腿抬起,架到了搓澡桌上,将手指探向雄鲨兽人的生殖裂。 “师傅,轻一点……呃啊!” 阿奎尔话音未落,边崖那只充分润滑的右手便飞快的伸入了阿奎尔的生殖裂中,突然出现的光滑异物感让阿奎尔感到一阵新奇的兴奋和恐惧感,在手掌顶到底后,阿奎尔全身抽动,喘息出声。 “啊……嗯啊……啊……” 边崖的手在阿奎尔的生殖裂中翻弄着,仅凭手感将污垢和软肉辨识了出来,然后将其剥离,被捣出的淫水和着碎裂的污垢从生殖裂流出。 “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 边崖的手一边进出,一边安慰着因私处入侵而哀叫不止的阿奎尔。 “呼啊……啊,嗯啊!”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艾瓦兰斯紧紧抱着阿奎尔,安慰着怀里这条焦躁不安的鲨鱼,同时,老牛也操心着师傅的进度,便将下颚搭在阿奎尔肩上向他的胯下看去: “边崖师傅,还有多久啊?” “可能,有点麻烦……” 边崖师傅抬头看向艾瓦兰斯,目光里充满着为难,随后低下头,用下巴指着两根翘在生殖裂外通红跳动的鲨鱼鞭,和艾瓦兰斯一起看着两个马眼一起滴着气味浓郁的淫水拉丝。 阿奎尔的肉棒满满当当的挤在他的生殖裂里,边崖已经没有了下手的余地。 “硬挤的话,行吗?毕竟我以前和他做的时候,插前面的话也是硬挤的,好像没什么关系。” “如果是一根阴茎的生殖裂还好,两根的我搓的不多,但是你说行的话,那就试试……” 甲龙师傅拍着两手的污垢,随后看想起了什么似的向艾瓦兰斯问道。 “……等会儿,小伙子,你的家伙有多大?” “这么粗。” 艾瓦兰斯伸出右手比划着,他卷曲手指,做出了那个在遇到阿奎尔之前陪自己度过无数个寂寞长夜的圆环。 “这么大?” 边崖将手探进了艾瓦兰斯比划的圈里,轻轻松松的出入了几下,捏着拳头才将艾瓦兰斯比划的环给撑开。 “这也太好了吧……” 边崖侧身看向艾瓦兰斯柔软的肉棒,啧啧称赞。 “要是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在这里和你们来一发……” 甲龙边崖将手再次伸进了阿奎尔的生殖腔内,将松脱的污垢搓洗下来。 “那你不工作了啊?师傅。” 艾瓦兰斯抱住正在挣扎的阿奎尔,和甲龙搭上话。 “嗐,这只是个人爱好而已,嗐,这鲨鱼也太不讲究了。” 即使阿奎尔已经完全勃起,但依然会有一大截肉棒埋藏在生殖裂里,那一段有着长年累月积攒的污垢,边崖师傅以撸动的方式搓洗着内部的肉茎,大片的白色污垢从阿奎尔生殖裂中掉落,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个人爱好?看来师傅很喜欢这一行啊!” 艾瓦兰斯挠着阿奎尔的痒痒肉,被瘙痒的鲨鱼减缓了挣扎的力度,松弛了下来。 “又能摸到肌肉又能赚钱,多好的工作啊!” 师傅换了一只手,方便为阿奎尔搓下另一根的污垢。 “是吧……我自从干了这个就没换过工作了,哈哈哈哈哈哈!” “是,哈哈。” 面对甲龙边崖的直率,艾瓦兰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演示尴尬,顺便提出了自己关心的特点。 “那师傅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啊,在这之前?” “我啊,哈哈……” 甲龙边崖故作神秘的小声说: “这里不方便给你讲,等到我收工的话,就贴着你的耳朵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那看样子没机会了,我们下午还有事情,哦对了,我们的酒吧就在斑石码头上,师傅收工了过来,我们可以请你喝一杯。” 艾瓦兰斯想到了什么,调皮的眨眨眼。 “酒吧里方便讲吗,只要有一个客人,我们就不会打烊收工,只要师傅坐的足够久,等到别的客人都离开的时候,就可以向吧台里探身,贴着我的耳朵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嘿,小伙子真是个机灵鬼。” 甲龙边崖拿起洗液,灌进了阿奎尔的生殖腔里,将残余的污垢冲刷出来。 “洗洗更健康。” 甲龙师傅戏谑的说着,轻拍了一下阿奎尔挺翘的肉屌。 “真是羡慕啊,双倍的快乐。” “没有……” 阿奎尔被艾瓦兰斯松开之后,挺着两根兴奋的肉棒疲软的坐在了地上,缓了两口气,虚弱的说: “边崖师傅啊,我快被你玩死了……” “嘿嘿嘿,怎么样啊,师傅20年的老手法?” 甲龙笑着坐回了小板凳上,继续嚼着槟榔。 “二位搓完了?” 安卓从阿奎尔和艾瓦兰斯二人间挤过,趴在了搓澡桌上。 “灏,那我先来了。” 红龙朝着鲨牛二人身后的德牧说,又看见阿奎尔来不及收回生殖腔的两根,惊奇的笑道。 “怎么样,搓里面很爽吧?” “是……” 同为有生殖裂结构的兽人,阿奎尔和安卓似乎多了一门共同语言。 “那我等会儿吧。” 落后一步的德牧灏点点头,坐在了一旁的搓澡桌上,两手搭在了大开的肌肉腿上。 沙沙的搓澡声响起,弄得阿奎尔和艾瓦兰斯又有些困倦。 “要不然我们,先走了吧……” 见艾瓦兰斯打了个呵欠,阿奎尔小心翼翼的问道,被艾瓦兰斯用肘顶了一下。 趴在搓澡床上的安卓开口道。 “如果有事要忙的话,不用等我。” “不至于不至于……” 艾瓦兰斯慌忙打着圆场。 “没事,今天晚上选队友的时候,你们的酒吧怕是会人满为患,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休息,放松放松,不然累坏了你们,我更过意不去。” 安卓摆摆手。 “真是麻烦你们了,今天陪我来看比赛。” “啊,没事,谢谢,那我们先走了。” 阿奎尔朝灏和安卓摆摆手,也和搓澡师傅甲龙边崖道了别。便走出了大浴室。 粤语指导:安卓 澡堂指导:卡洛斯,zoharwolf 感谢三位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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