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右相府的案子要判下来了! 虽然早在离京之前,关于右相府一系的判决,刑部各大总捕之间就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但在得到京里传来明确风声之后的第二天,已经从那些分布在亳州各地的刑部捕快手里,将此次南行需要带回去的公文全部整合包好的宗非晓,还是拎着那盒在他吩咐下提前备好的精致奶酥,沿着运河河道一路急匆匆的朝着汴京城的方向赶了回去。 他要尽快赶回去,把京里那些大人物手边漏下来好处尽可能多的抢一抢! 而在他启程回京的几天之后,按照他临行前为了以防万一,意图将亳州商会里那几家望族子弟彻底绑在自己这一边的吩咐,一场场由宗非昨牵头举办的特殊宴会,也是在金凤楼顶层那间奢华的包厢内开了起来。 金凤楼顶,回春阁,“哎,陌老板你可来晚了啊!今晚的无遮宴可都已经开好久了!快进来!快进来!你这小半年都没来过亳州不知道,这金凤楼最近可是来了个极品!那身材!那脸蛋……” “恕罪恕罪,我这不是今天才到,在码头上的船队还需要安排嘛!没说的,一会进去我自罚三杯总行了吧!不过你说的这个无遮宴到底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一边嘴上告着罪,一边跟着面前这位亳州商会里的“老相识”向着屋里走去,其实作为竹记私底下埋藏极深的一条暗线,并且现在身上还有着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陌亨财原本并不想来参加这场节外生枝的宴会。 毕竟他只是因为船队恰好赶在亳州码头停靠休整,这才会进城收集收集情报,毕竟他还需要按照东家的交代,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平平安安的,将船队里那几位重要人物,送到吕梁。 但在听到金凤楼这场名为“无遮宴”的奇怪宴席,听到这场宴席竟然已经从早到晚不间断地,一连开了四五天之后,出于对重要情报的那丝敏感与直觉,当时原本打算婉言拒绝的他,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无遮宴……到底是什么呢? “吱呀!” 房门拉开,然而下一刻,原本脸上还堆叠着一层淡然笑容,正要与屋内众人客套几句的陌亨财,却突然像是看到什么让他不敢想象的事情一样,死死地呆在了原地。 穿过屋内围坐成一圈的众人,在正对着屋门门口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只在脖颈间系着串奴隶铃铛,正在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声中点着脚尖,紧紧并拢着双腿,被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从背后像是提现木偶般抓着双手,一下一下狠狠操弄着腿间那片诱人穴肉的美丽女人! 一个按理来说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容貌身材却有偏偏无比相似的美丽女人! 东家夫人?! 不!不可能!东家夫人那么温婉守礼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被一个男人操成这种发骚浪叫的下贱样子!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陌老板,快过来找地方坐啊!高老三那小子体虚,操不了多久的!赶快找个地方坐下,说不定下一个就抽到你了呢!哈哈哈哈!” “啊……对!对!对!我就是第一次在青楼里面见到这种场景,有点没反应过来,没反应过来……” “哈哈哈!是极!是极!兄弟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和你一个表情,不过就像宗老板当初说的,这样玩才刺激嘛!反正台上那个美人自己也下贱,喜欢被男人这样操!哈哈哈哈!” “哦?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我看她面上的表情还以为……” “陌老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就是她最骚的地方,你别看她现在脸上表情跟被人用强一样,那都是装的,你是没见过她骚屄和屁眼一起挨操时候的那副浪叫发春的淫荡样子!就刚刚,张家那两位一起上去的时候,那骚水喷的!边喷还边和张家老大亲嘴呢!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那这样看来她还真是和妓寨里那些奴妓一样贱啊!关键模样还长得这么俏,也不知道宗老板这是到哪找到这样一个美人!” “嘿!听口音应该你也能猜出来一二了吧!据说这是宗老板当年在金陵买回来的,结果半路上和和一个龟奴跳船跑了,也是前些日子才给抓回来,抓回来的时候好像家里还有个半岁的娃娃呢,所以宗老板才大发雷霆,想出来这么个主意让人操她!不信你看,这骚货奶球上现在还挂着奶汁呢!”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啊!” 呼!是啊!奶汁! 东家夫人跳河失踪前又没有身孕,怎么会有奶汁! 看来应该只是容貌有着几分相似而已,我就说嘛,这种连下贱奴妓都比不上的骚货,怎么可能是东家夫人嘛!一定不是!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 认定眼前这位被男人操到淫声浪叫的女子并不是自家那位失踪多日的东家夫人之后,陌亨财的心里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在他将心重新放回肚子里的同时,屋子中央被高老三攥着胳膊又连着操了十几下,一泡精液全部射在肉穴深处的那位女子,也是终于随着高老三将手放开,双腿一软,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那团早已浸满淫浆精水的柔软蒲团上面。 不过那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的样子……还真是勾引人啊! 双眼死死的盯在女人那双紧紧并在一起的细白长腿上面,尽管心底还会时不时的暗暗嘀咕两声,但是不可否认,对于女人腿缝间那片风情的无限遐想,还是让陌亨财有了一种胯下肉棒快要涨裂,差点忍不住就要冲上去将女人那双长腿彻底掰开的燥热感觉。 明明腿缝里面应该都已经被高老三射的那泡精液糊满了! 骚货! “陌老板?陌老板!快别愣着了啊!抽到你了!甲字七号,刚进来就能上去玩到那个骚货,你今天这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啊?甲字七号,还真是没想到啊!” 直到肩膀突然被人从旁边轻轻推了一下,从脑中那份遐想里面回过神来的陌亨财这才有些讶然的看到,屋子中央那位丫鬟刚刚从桌上木箱里面抽出来的,竟然真的是他现在所做的这个位置。 怎么会这么巧? 会不会有诈? 难道有人察觉到自己的船队里面有蹊跷? 脑袋里面近乎下意识的突然闪过无数个疑问,虽然并不认为哪方势力会设计出这种荒诞的圈套,但是想到东家这次特意委派下来的那件要事,陌亨财的心里还是在第一时间警惕了起来。 不过警惕归警惕,为了不使自己在这间屋子里表现的特别突兀,在众人视线中的他还是对着四面拱了拱手,迈步朝着屋子中央那位女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么今晚无遮宴上檀奴的下一位恩客,就是钱掌柜带来的这位陌老板了!陌老板请……” 檀奴?! 听到那位丫鬟的介绍,原本已经走到女子身边的陌亨财也是忍不住有些迟疑地挑了挑眉毛,他清楚的记着,东家夫人的名字,就叫檀儿,苏檀儿! 只是看着面前跌坐在蒲团上的美丽女人,看着女人胸前那两团沾满奶汁的饱满乳肉,以及紧紧并拢的细长双腿间,隐隐透出的那一抹白浊精浆,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个除了容貌之外,几乎已经淫靡到了骨子里的下贱奴妓,与记忆中东家家里那位温婉大方的檀儿夫人联系在一起,重合在一处的他,最终还是暗自摇了摇头,将脑袋里那丝不切实际的迟疑,全部压了下去。 她不是东家夫人…… 她就是一个奴妓……一个屄都快要被男人操烂了的下贱奴妓而已…… 一个恰好相貌与东家家里那位檀儿夫人有着几分相似,名叫檀奴的下贱奴妓而已…… 呼! 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在认定了眼前的女人只是一个下贱的奴妓,认定了眼前的女人并不是自己东家家里前些日子在亳州附近跳河失踪的那位檀儿夫人之后,原本双眼就已经在女人那两条紧紧并拢起来的雪白长腿上凝视良久的陌亨财现在也是终于不再迟疑,双手一伸,捉着女人那两只骨感纤细的月牙小脚,将女人勉强撑坐在蒲团上的雪白身子,以一种“个”字被倒写过来的羞耻姿势,强行压在了蒲团边的地板上面。 “你……啊……放手……混蛋……你……你放手啊……放手……” 好美! 圆润的臀丘,红肿的肉唇,以及那几根零散在黑色丛林下,与男人精液混杂着倒卷在女人艳红色穴肉间的羞耻阴毛。 直到真正掰开女人双腿,真正看到女人腿间那片性感的迷人之后,陌亨财才明白,为什么屋里这些在亳州也都算得上是家业颇丰的各家商贾,会甘愿挤在这间暖阁里,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来操这一个女人,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来操这一个灌满精液的肉屄! 他才明白,原来一个女人被如此多男人灌满精液后的肉屄,也可以如此淫乱的性感! “噗……噗……噗……” “啊……不……放手……放手……不要看……不要看……” 而也正是随着女人被他掰开双腿彻底压倒在地板上面,随着女人肉穴间突然像是涌泉般喷涌而出的那道白浊精柱,陌亨财才在女人嘴里那一声声绝望的哭喊之中有些讶然的发现,原来他之前在座位那边看到的,女人小腹上那片好像有孕在身的微微隆起,竟然是,竟然是…… 这个女人竟然已经被操了满满一肚子精液! “骚屄!” 女人不住向外涌出精浆的羞耻穴肉就像是一副最好的催情画卷一样,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平日里为了收集情报扩展生意,本就没少在各处青楼妓寨里面厮混的陌亨财,现在也是终于不再顾及旁边众人的围观,转而飞快的解开腰上裤带,扶着胯下那根已经快要涨爆的紫黑色肉棒,狠狠地操在了女人腿间那片白浊一片的淫靡肉穴里面。 “不……啊……啊啊啊……混蛋……啊啊……你们……啊啊啊啊……啊……” 狰狞的肉棒不断从女人的穴肉间操出一股又一股混满淫水的腥臭精浆,尽管早在看见女人脸上那抹坨红的时候,陌亨财就已经隐约猜到,今晚宴席开始之前女人肚子里应该已经被灌了不少的催情淫药。 但在看到自己不过刚刚抽插了十几下的功夫,女人被自己放开的双腿,就已经主动环在自己腰间,被自己死死压在地上的臀肉,主动配合自己操弄的时候,尤其女人这一刻嘴里的呻吟声似乎还表现极为痛苦的时候,陌亨财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低声啐骂了起来。 妈的!明明肉屄都已经骚到主动抬起来挨操了,脸上还装出一副好像是被老子强奸一样的烈女样子,贱穴! 然而让陌亨财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一边低声啐骂着,一边伏下身子,打算好好品尝一下女人胸前饱满上那股甜美乳汁的时候,原本已经被他认为不可能与自家东家那位檀儿夫人有关的女人嘴里,会突然近乎梦呓般的,低喃出那样一个让他全身血液好像骤然僵住的可怕名字。 “啊啊啊……那里……啊啊啊……坏掉了……啊啊……相公……啊……那里……啊啊啊… 好酸……那里……啊……坏掉了……啊啊啊……立恒……啊……” 立恒! 宁立恒! 东家! 这个据说在金凤楼里已经被男人连着操了四五天,肚子里面都已经被男人精液灌满的女人,这个被自己当成下贱奴妓,像是发情的婊子一样被自己鸡巴操到风骚淫叫的女人,这个双腿到现在还主动环在自己腰上,奶汁都要被自己嗦在嘴里的女人,竟然是东家家里那位檀儿夫人?! 自己现在在操的竟然…… 竟然是檀儿夫人! “啊……啊啊啊……烫……啊啊……好烫……啊啊……” 背上的薄衫后面瞬间殷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然而还不等陌亨财从脑袋里面那份惊愕与难以置信中反应过来,几乎被吓到整个身子都是一阵发颤的他,就已经精关一松,将整整一泡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苏檀儿私处的肉穴里面。 “哎,陌老板怎么不动了?难道这么快就……” “可能是一路长途跋涉,今天还有些累吧……” “陌老板?” “陌老板?” 耳边的聒噪声音嗡嗡作响,可是现在趴在苏檀儿身上,双手还握在苏檀儿胸前那对雪白乳球上的陌亨财,却像是冬日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冻鱼一般,僵硬的呆在了原地。 怎么办……怎么办…… 她……她真的是檀儿夫人…… 我……我要赶紧回去告诉云竹夫人…… 不行……不行……我……我刚刚操了檀儿夫人……不能……不能告诉云竹夫人…… 可是……如果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 不行……要告诉云竹夫人……要告诉云竹夫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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