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白的臀肉在半空中荡出一道道迷人的弧线,腥咸的淫汁就像是汹涌的水潮般,大股大股的喷洒在房间内的地板上面。 一天……两天……又或者是三天…… 自从计划逃脱那晚在院角的侧门外面,被恰好办完事情归来的宗非晓撞见,绑回到这间乙字厢房,这间对她来说仿佛噩梦般的屈辱囚牢开始,苏檀儿已经记不清楚,她究竟在这里度过了多久。 虽然透过屋里窗子上那层薄薄的纱帘,她依旧可以清楚的看到屋外的天光,依旧可以听到屋外金凤楼入夜后的每一场喧闹,但在宗非晓的粗暴奸淫,以及宗非昨的老练挑弄下,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像是要小穴内那股酸涩,那股酥麻彻底融化掉一般的她,最终也只能像是现在这样浑身赤裸着,被宗非晓,宗非昨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地抱着双腿举在空中,像是妓寨黑街里那些最廉价最下贱的娼肉奴妇一样,在小穴与菊蕾里面那一阵阵,男人粗壮肉棒狠狠操弄所带来的胀痛与快感之中,彻底忘记时间,忘记一切的高潮淫叫起来。 “哈哈哈哈!大哥你看,昨天晚上我就说,这个小贱穴怎么好像每次被大哥这样抱起来掰着屁股操的时候,总是好像特别怕我站在她身后一样!哈哈哈!原来她竟然真的是和春红之前提过,在楼里后墙那边专门接客穷鬼乞丐,而且一次就要接上两三个的下贱奴妇一样,是个只要被鸡巴塞满肉屄和屁眼,就会开始兴奋到高潮喷水的下贱骚货啊!哈哈哈哈哈!贱穴!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被鸡巴操烂的骚样子!当时还敢唬老子说什么死无葬身之地?老子今天就操死你这个贱穴!操死你!操!” “啊啊啊……不……啊啊……那里……啊……那里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后面……啊啊……要裂开……要裂开了……啊啊啊……不要……救命……啊啊……那里又要……啊……又要尿出来了……又要……啊啊……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红肿的肉唇突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随着宗非昨胯下那根的肉棒向外抽离,大股大股已经与男人精浆彻底混在一起的高潮浪液,就像是一道道激射而出的锐利水箭一般,沿着苏檀儿腿间那片已经被男人操到几乎无法合拢起来的性感穴肉,直直地浇在地板上那滩本就殷湿的淫靡水痕上面。 然而就算是这样,就算是已经被宗非昨操到以这种最为羞耻的方式失禁高潮,如今根本无力从男人束缚中挣脱出来的苏檀儿,现在也只能大张着她那两条纤细修长的雪白美腿,被宗非晓从大腿根部的软肉处托着,像是小时候需要奶娘帮着把尿时那样羞耻的抱在怀里,在嘴里那一声声已经逐渐嘶哑起来的淫叫声中,继续敞露着她私处那片在男人接连不断的残忍奸淫中,已经被操到红肿外翻,到现在还在不住向外淌着白浊精浆的性感小穴,继续承受着菊蕾中那根狰狞肉棒一次又一次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她身子彻底撕裂的耻辱菊奸。 甚至于随着宗非晓那根肉棒在她菊蕾中的一次又一次操弄,随着体内这些天来,那些在她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 被宗非晓指使着偷偷喂在她汤饭饮食中“荡女散”药力的不断刺激,原本她才刚刚被宗非昨操到高潮潮吹过的敏感穴肉间,现在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在上面一样,止不住的酸涩骚痒起来。 身体……又是这样…… 明明身子已经快要裂开了……可是那里……可是那里……为什么又会……好想…… “啊啊啊……裂开……啊啊……真的要裂开了……啊啊啊……混蛋……啊啊……你们这帮……啊……你们这帮混蛋……啊啊……拔出来……啊啊啊……快点拔……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贱婊子,还以为现在自己是右相府得势时候宁立恒家那个苏夫人呢?好好看看地上你喷的这滩骚水!你现在就是个奴妓!就是个被老子操屁眼都会骚到喷水的奴妓!只要老子开心,就是把这整栋金凤楼的男人全都招呼过来,你也得乖乖把屄掰开,给老子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接客!懂了嘛?” “啊啊……不……啊啊啊……宗非晓……啊啊……你这个混……啊啊啊……混蛋……啊啊……我才不是……啊啊……我才不是你的……啊……你的……奴妓……啊啊……混蛋……啊……我家相公……啊……我家相公到时候一定不会……啊……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这帮混蛋的……啊啊啊……” “哼!好啊!那宗某就在这里等着,看看苏夫人你家相公到时候是怎么不放过我的!老二,你这两天给这个贱人奶子上涂的药不是已经让她奶子胀了好几天了嘛,今天刚好把药量加大一点,我要那个让那个药今天就见效!看这个贱人到时候还能不能继续这么嘴硬!” “哈哈哈哈!当然可以,其实根本不用加量,今天给这个小贱穴的奶子上再涂一次,药膏的作用应该也就可以见效了!” “啊……滚开……啊啊……滚开啊……啊啊……这是……啊……这是什么……啊啊……你们……啊……你们到底在我胸口涂了……啊啊……涂了什么……啊……拿开……啊啊……把它拿开……啊……混蛋……啊啊啊……” 心底本能的恐惧让苏檀儿下意识的将身子向后缩去,她不知道宗非昨手里那碗乳白色药膏所谓的真正药效究竟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她知道自从那晚被宗非晓抓回房间,计划败露之后,宗非昨眼里看向她时的那份怨毒,以及这些天来,每次胸口被宗非昨涂抹上这层药膏之后,乳肉上那股异样的,觉不正常的灼热与酸胀。 这应该就是那种药膏…… 应该就是平日传闻里各家青楼妓寨用来逼迫楼内姑娘服侍男人的那种药膏…… 那么如果等到他们所说的药效发作…… 不……苏檀儿,你要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 只要坚持住……相公一定会来……一定会来救你的……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啊……这是……这是什么……啊啊……你们……啊……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啊啊……胸口……啊……胸口……啊啊啊……” 细软的毛刷蘸着乳白色的药膏,一点一点均匀地涂抹在苏檀儿胸前乳肉中央那两颗敏感的嫣红上面。 然而与之前几次那种药膏涂抹过后,胸前乳肉缓缓发热,缓缓发胀的感觉不同,这一次几乎就在药膏被宗非昨涂抹在她乳肉顶端的同时,一股似曾相识的,迅速充斥在她胸前每一寸乳肉里的强烈酸胀,就已经像是潮水般在她的乳尖处汇聚了起来。 这种感觉…… 这种乳头处好像葡萄般剧烈鼓胀起来的感觉…… 就像是……就像是曦儿当初…… 不…… “哈哈哈哈,当然是帮苏夫人你补补身子,好让老子能在你胸前这两团圆鼓鼓的奶球上面,真的吃到苏夫人你的奶啊!哈哈哈!咦,这么快就出奶了啊!看来这副药对苏夫人你的效果还真是格外的好啊!哈哈哈哈!” “啊……不……啊啊啊……为什么会……啊啊……别……啊啊啊……别捏啊……啊……你们……啊……你们这些混蛋……啊啊……你们不是人……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 酸胀的雪乳被宗非昨的大手一下子揉进掌中,白洁的奶汁就像是渴望男人能够更加用力的羞耻罪证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奶香四溢的淫靡水线。 尽管此前对于宗非昨手里那碗乳白色的药膏已经有了很多猜测,可是苏檀儿从来没有想到过,那碗药膏所带来的,会是这样一场让她难以抵抗,或者可以说是根本无从抵抗的噩梦屈辱。 然而还不等她从眼前这份噩梦般的屈辱中反应过来,早在几天前开始就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到来,等待品尝她美味乳汁的宗非昨,就已经大嘴一张,在她左侧乳肉中央那颗不断向外喷着诱人奶汁的性感嫣红上面,用力的吸吮了起来。 “唔唔!苏夫人你的奶汁吃起来还真香啊!哈哈哈!唔!杀了你?唔唔!那可不行!唔!你要是敢去寻死!唔!老子就把你之前签的那份文书拓印上几百份,唔!全都贴到竹记的大门上面去!唔!想想看,到时候就算宁立恒那小子还护着,其他人会怎么看你那个宝贝儿子啊?哈哈哈哈!唔!” “你……啊……啊啊啊……” 所有的挣扎都在瞬间僵硬下来,苏檀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几天前她为了逃脱这处囚牢不得已暂时立下的那封文书,现在竟然会反过来变成一道将她更加锁死在这里,让她连寻死都无法做到的冰冷枷锁。 就像宗非昨威胁的那样,为了不使那份带着她签名画押的羞耻文书流传出去,为了不使深爱的家人受到那封文书的影响,她就只能在这冰冷的枷锁中,继续屈辱的活着,继续屈辱的僵硬着身子,眼睁睁地看着宗非昨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面一口一口地吸吮着,一口一口地,将她乳尖处流淌出来的甜美奶汁,吸吮下去。 “对啊!说到这老二你倒是提醒到我了,一会你可得记得帮咱们这位苏夫人从胸前这两团骚奶球里多挤点奶出来,然后再吩咐春红替我做成奶酥备好,这样等明天我启程回京的时候,也好替苏夫人带回京去,让那位心魔宁立恒,好好尝一尝他自家娘子奶汁做出来的奶酥到底好不好吃!你说怎么样啊?苏夫人?哈哈哈哈!操!屁眼突然夹这么紧,听到能让宁立恒那小子吃到你的奶汁,就忍不住开始又发骚了?!婊子!” “哈哈哈哈!大哥你就放心好了!不就是用这个贱穴的奶汁做一份奶酥嘛!在大哥你启程回京之前,小弟我一定妥妥当当的帮你办好!不过看来听到大哥你说的那个宁立恒之后,这个贱穴不止后面的屁眼开始发骚了啊,就连前面这个刚刚被我射过一泡的肉屄小嘴,现在也忍不住开始往外流口水,想挨操吃鸡巴了啊!哈哈哈哈!” 挤奶……奶酥…… 苏檀儿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宗非昨真的挤出她的乳汁,如果宗非晓真的将那份由她乳汁所做的奶酥,带回汴京,带到她深爱的相公面前,那会是……怎样一幅恐怖的场面! 然而还不等她从那一个个宛如剔骨钢刀般,深深剜在她心口上面的字词中反应过来,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再度昂扬起来的宗非昨,就已经一边重新伏下脑袋,趴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面,大口大口的吞吃着她乳尖上的鲜美奶汁,一边伸手剥开她腿间那片娇嫩的肉唇,扶着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操进了她私处那片刚刚高潮泄身不久,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起来的红肿穴肉里面。 “不……宗非晓……啊……宗非昨……你们……啊啊……你们不得好死……啊啊……不要……啊……放手……放手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挤奶……啊……不……救命……啊啊……救命……啊……你们这些混蛋……啊……混蛋……啊啊啊……不……求求你们……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屋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随着金凤楼入夜后的喧闹声逐渐沸腾起来,或许偶尔也会有几个不知道哪家喝醉的公子哥不小心走错了院子,然后在被追来的丫鬟婢女小心搀扶回去之前,隔着窗子远远望见屋里女子那道正被两个男人托着双腿抱在中间操到不停浪叫着的,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球上面似乎还有奶汁不断喷出着的窈窕身影。 然而在酒精的作用下,头脑已经不甚清醒的他们,最终也只是会在那些一路追来,小心翼翼将他们搀扶回去的丫鬟婢女耳边,打着酒嗝笑骂上两句…… 身材看起来还真俏啊……那双腿……嗝……还有那两只快要勾成月牙的小脚…… 唔……还有那对喷着奶汁的大奶子……奇怪……嗝……明明身材看起来应该有点消瘦才对…… 不过肉屄和屁眼里面同时塞上两根鸡巴,叫床声还能被操到骚成那样…… 还真不是一般的贱啊…… 嗝……淫贱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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