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许娜怎么也预抖不到,姚庆华玩女人竟玩得陪上身家生命。 总之一切发生的事像是一宗丑闻,这些天,不仅是在银行内部、整个金融系统,包括整个城市都闹得满城风雨、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人们发挥着想象议论着、猜测着,沸沸扬扬令人始抖不及。 行里为他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悼念仪式,支行根椐上面的意思,严密地封锁了消息,参加的人数也限于一定的范围,地点就在公墓的傧仪厅。 当小闵驾驶的黑色皇冠如流水一般缓慢地到达时,大厅里已聚集了不少人。 从车上下来,许娜身穿黑色的裙装,那领口太过低露了,她在脖子上系了一条黑色的纱巾。 但也难以掩饰胸前那条深深的乳沟,以及半边雪白的乳球。 她对大厅四面八方射过来的目光毫不在乎,反而有一种愚弄众人的高傲得意,迈着细碎的步子,她春风满脸、眼波遍撤如入无人的境况。 许娜对着大堂正中的姚庆华遗象深深地鞠了三个躬,遗象上的姚庆华脸上没有一道皱纹,黑而亮的狭长眼睛依然锐利,许娜暗暗地在心内发笑。 姚庆华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里让她端不过气来,现在一切都终于结束了。 小闵也跟在她背后鞠躬,能见到她弯低身子时裙子缩上后黑色的丝袜,轻薄而透亮的织物,更衬出了里面大腿冰雕玉琢般的美妙。 她逐个向亲属致哀,在郑行跟前,她牵住他的手,轻声细语地说:“没想到丽珊竟干出这卑鄙的勾当来。”“许娜,现在中心行的事你要负责起来,别再出事了。”郑行说,但语调却没有往常的严厉,虚弱而缺乏低气,可能还处于一种惊魂不定的境况。 这时,大厅里的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门口,许娜还在郑行身旁释放着妖媚的魅力,也跟着把目光投向那里。 张丽珊从容地走进来,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西服,像是从云端雾里进来似的。 她一脸的平淡,如同不食人间烟火,对着姚庆华的遗象鞠躬致哀。 张丽珊本不想来,这些天里,她成了城市里每张嘴巴议论的中心,她像一只支在铁杆上的鱼,被语言的炭火反复地烧烤着,人前人后没得安宁。 但她考虑再三还是来了,她不愿放弃这块阵地,不愿意让她付出了惨痛代价的这一切付之东流。 她对魂不守舍的许娜仿佛视而不见,她轻扭长脖,对恍惚局促不安的郑行莞尔一笑,俏丽地说:“我想还是应该来送他。”“好啊,你能来说好,最近不是找你调查取证吗?你就积极配合吧,争取把问题搞清楚。”郑行淡淡地说,许娜仿佛看透了他的心,男人不就这样,在男女间的关系上,心小得像针眼,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让人染指,何况竟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好了,我有事先走了。”郑行说完,不在张丽珊的身上多留一眼,便扬长而去。 “我送你。”张丽珊抢在许娜前面说,她估计这时自己脸上笑容很僵硬,但她没有理由不继续装腔作势。 尽管她来时在心中已做出了面对着他的种种预想,但见到了他这么冷漠,她还是万箭穿心般似的痛得麻木。 郑行上了车,许娜急步上前,帮着关闭了车门,见也跟着上前的张丽珊欲语无语,她转过头来,像一只好斗的小母鸡,挑畔地望着张丽珊。 张丽珊也毫不示弱,她的心里明白,导致这一次灭顶般灾难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俩人四目相对,匐然有声。 眼见着郑行那车绝尘而去,许娜故意提高嗓门,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听见似的说:“丽珊,公安局的问题弄清楚了吧,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我没什么问题,也没谁停我的职。”张丽珊针锋相对,尖着从没有的嗓子。 她们的目光交替怒视互不相让。 “那你好好地在行呆里,跑来干什么。”许娜来了情绪,她围着张丽珊的身子转了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你还赚不够丢人吗。”“想来不来,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吧。”张丽珊又气又急,一时间失去反应,身子凝固了。 “你让开路,我要走了。”许娜把手一挥,颐指气使,酽然像是主人吆喝奴婢。 很快地四周便围住了一堆的人,就连大厅里姚庆华的那些亲属听到外面大声的喧嚣也出来瞧着热闹,见俩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怒目相对怨恨交织。 小闵把车开上前,许娜装模作样地一付拒人千里的样子:“我还有别的事,你跟别的车子吧。”便进了皇冠的前排。 车子无声无息地驶走,许娜在座位上伸直身子,整理着云鬓衣衫,巧言令色地对小闵:“我还不知她的心思,想拚命捞住一根稻草,她这次,可把郑行得罪了。” “那是,人到了这时候,就顾不上许多了。”小闵随声附和着。 “那是,跟我斗,她还差点火候。”见许娜晃着身子,气定神闲,一付江湖老手的派头。 “那是,她跟你比,一个天一个地下。”“你啊,这张嘴,真会哄人开心。”她说着,伸出纤纤的 的根手指,恩赏似的在他白皙的脸上轻轻一拧。 “不过,我乐意听。”她放声地豪笑,双手矫情地吊着他的脖颈,把一张粉脸和半边的身子紧紧地挨住了他。 他的手一颤,车子差点滑出狭隘的小路,不禁惊出一身的冷汗,许娜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是挨着棉花垛。 “哎哟哟,我的小驹儿,看把你吓得一头汗来。”许娜笑眯眯地在他的身上摸索,他的裤裆让她拉开了,她白皙的手在他的裤子里肆意地掏摸,她的手哆嗦着,显然已很激动,那根东西在她的手掌中像小动物一样挣扎着,奋力地顶撞着,就像是潜伏得内心焦渴的野兽。 “我实在等不及了,我真的快发疯了。”许娜喃喃地自语,竟然俯下身子,把小闵那根东西吞没出嘴里,小闵猛地踩住了刹车,车子就急停在路中央。 他顿时感到了心慌意乱,这个媚人入骨的少妇,他的上司,欲火燃烧起来时无所顾虑,就像是馋嘴的小孩饥不择食任所非为。 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抚弄,丝袜的幼滑让他抚摸起来很舒服,再往上抚弄,直达她大腿的顶端,他的指尖感到有些濡湿,便肆意地磨蹭起来,连裆的裤袜让指尖不着边际,寻到了缝接的地方,指头变做尖利的锥子似的,挖出了一个洞口来,她一直扩展开着双腿任他所为,他的指尖很容易便触到了她肥美的一瓣肉唇。 她的身子如触电般地哆嗦起来,扭摆着腰肢,一根水葱白似的手指戳着他的额角说:“你真坏,把人家的袜子弄破了。”小闵不知她说的是真话假话,眼光定定地注视着黑色丝袜底红色的内裤,不知所措。 看着小男人诚恐诚惶的模样,她的心里被一阵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圈着嘴唇凑近了他,舌尖像灵蛇吐信般地探出,他含住了舌头,两人快乐地吮吸着,他的那东西越来越粗壮,越来越挺硬,他将车子开进路旁的丛林中,这是一条新开辟出来的山路,两旁的树苗低矮稀疏,小闵将她软软的身子搂抱出来,把前后的车门都开了,形成了两道屏风似的,她心领神会地把个身子弯趴到了后排座椅,一个丰硕的屁股高高翘起,他将她的裙子一掀,就着丝袜缝隙的那个洞,他的那根东西像犁耙,犁开了她肥厚的肉唇,他感到了一阵濡湿的温热,那肉唇微启着,诱惑着他的东西更加深入,奋不顾身地纵身落入她的里面。 一阵充实饱胀的挤逼使她兴奋得长吟一声,她的双手扳启着两瓣雪股,让那肥美丰硕的肉唇尽致向他敞现,迎接着那充满热情的一根东西。 一阵山风卷袭而过,把树梢吹拂得摇曳,阳光如稠般洒落在他们的身上,给人暖洋洋的感觉。 在小闵凶狠的抽插中,许娜的身子内泛起了一阵舒畅快活的酥麻,她的腰肢快意地展伸扭动着,把个白皙的屁股抛掷得波浪般的起伏。 他他冲撞着她一下比一下沉重,那根东西也如棍棒似的愣愣有劲,一下子就把她带向云端上,她的身子如风筝般轻轻飘荡飞扬,倘祥在天上随风沉浮。 正当她沉浸在快活无比的欲海挣扎时,小闵却停下了动作,她扭转着腰别地脸来,小闵一脸疑惑地说:“郑行的车怎又回去了。” “你看清楚了。”许娜也一颤,说话间也脱离了他的那根东西,她站直起了身子,跟着小闵往那边凝视着。 “不过,好像就只有司机一人。”小闵好像是在自言自语,许娜盯着远去的车辆卷起的尘埃,刚才还徒然而起的的性趣顿时消失,就像旺旺的一蓬火让泠水淋浇了一样。 对着周围的人堆,张丽珊只能杏眼圆睁,银牙暗咬,站在原地茫然无措。 她的心中清楚不管她怎样顺从郑行的意愿,他对她越来越是冷淡了。 她背靠边这棵大树,枝干断了,躯体倾斜了,叶片往下刺溜,随风飘零;然后连根也断了,整棵大树像只蝙蝠一样覆盖下来,发出訇然声响。 她觉得眼眶湿湿的,她努力地克制着,没让蕴含着的眼泪流出来。 这时,她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手机,转到了无人的树丛后面,是郑行的电话,他说:“你别离开,我派了车去接你。”她的心中一阵激动,好像是一艘小舟挣扎在惊涛骇浪的山间深峡,驶入宽阔平坦的江面。 “好的,我等你。”她回答的声音也颤抖不止。 随后,郑行缓慢的声音却无异像是扇出了一记耳光。 “我让司机送你去见一个人,他一定能帮你,不过,你可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要听话。”“是谁?”她急切地发问,他说:“你见了就知道。”那电话里后边说了些什么,张丽珊一句也没听清,心中只回旋着巨大的羞辱、揪心的失望,没等郑行在那边讲完,她已虚弱不堪地挂了电话。 明媚的阳光就渐渐地被灰暗的阴霾所遮盖,冠冕堂皇的面纱下,开始露出一张难以预抖的五官,一个艳美靓丽的人儿,竟在短短的几天里玉容憔悴、人比黄花瘦。 张丽珊整个人瘫痪似的坐到了草地上,仿佛刚刚让人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暴晒在众人的眼睁中,心中揣着一只兔子,乒乒乓乓乱跳,久久无法平静。 郑行还是给她足够的面子,在众目睽睽之中让车子接她,这引起了人们的种种猜疑,但他的用意再明白不过,他已是彻底地玩腻了她,恭手将她送进了别人的怀中,尽管如此,张丽珊还是觉得应该单刀赶会。 郑行的车子将张丽珊送到了市区里的一处僻静地方,停到了一幢三层楼高的老洋房,看来年代久远,似乎几经修葺整理过,整幢建筑依旧显得生气勃勃,而那种经历了几十年历史积淀下来的优雅、华美又是从建筑物的房子里透出来,是历历风尘掩不住的,也是新房子无法摹仿的。 房子东、南面都有石阶迤逦而上,占去那么宽阔开朗的空间,在寸地千金的地方晃得很奢侈。 开门迎接她的是一位老者,灰白的头发慈眉善眼,一瞬间,张丽珊认出了他,这是在电视经常主持每种会议、参加他各项庆展的人物,只是眼前的他与电视上那个威严和睿智的形象相差甚远,简直判若两人。 “都说中心行里的少妇们风采动人,的确不是夸大其词。”他拉住了张丽珊的手,目不转睁地盯着她,死死地把握着她白嫩细腻的手掌,好久才从嘴里文皱皱地吐出这话来。 张丽珊粉白的脸顿时飞出万朵红霞,没想到看似端庄严肃的他也说出这种轻薄的话来,看她慌态掬然的样子,他搅住她圆滑的肩膀领她进屋:“我说是真话,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放心吧。”既然一切都挑明了,张丽珊也不再矜持,她在他的怀抱里撒娇般地扭摆着腰肢,并随着他上了二楼。 老人搂着她的腰把她摆放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然后过去将窗帘全都拉闭上,并打开了所有的灯光。 小客厅里顿时金碧辉煌,博古架上的那些摆设在精心布置的光线下熠熠生辉,而一身白色的张丽珊半斜着身子,倦怠庸懒地窝在沙发。 张丽珊知道他这样的老人,都是想抓住青春尾巴加紧享乐的,他们对女人无需过多的铺垫,更讨厌那些虚情假意的做作。 当老人手端着两杯浓郁酣醇的酒过来时,她已把外衣脱去了,扬手把盘着头发的钗子也抽掉,一头茂密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到了肩膀。 她单腿点地,一条腿盘起,架起的那条腿上,一双白色的高跟皮鞋卸褪了脚踝,皮鞋巍巍颤颤欲褪末褪地在脚尖上悠荡。 出乎她的意抖,老人竟俯下身蹲跪在地上,筋脉虬桑的双手捧住了她的脚丫,她又羞又急,一颗心怦怦直跳,激烈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地。 老人把她的鞋子脱了,使张丽珊觉得震惊的是,他竟拿到了鼻子底下,紧闭双眼如痴如醉地嗅闻起来,他的样子如同嗅吸灵丹妙药,根本无法形容那一股带有女人特有味道,如兰似麝熏得人头晕目眩、心猿意马的幽香。 张丽珊局促不安地柔动着脚趾,那双白净的脚让他惊讶,亮晶晶的,尖头细细的,其实她的脚并不美,关节瘦了点,而且也太长,周围的线条欠柔和。 但黑色的网眼丝袜中,脚甲上涂着红艳艳的寇丹闪烁地发出晶莹的亮光。 他的的两眼发直,胸膛急剧地起伏,那几枚腥红的光芒在灯光魅影中急遽闪灵,像开在身体上的一枚小毒花。 撩拨得他满眼血光,看任何东西都是红的。 他张大嘴巴把她的脚丫吸进嘴里,然后,一根舌头裹着一根脚指,团到了嘴里吮咂着。 张丽珊长睫一合,闭住了那双销魂动魄的美目任他所为,向来男人都是迫不及待地脱除她的衣物抚摸的,这一次却不同,她的感觉全在脚下,而他尽心尽意在那细细致致的吮吸上,显得格外精心。 她的小腹那里有一股蓬蓬欲燃的火焰在鼓荡,好像很快就要蔓延全身,她的乳房迅速地饱胀了起来,能感到尖硬的乳头跟胸罩磨擦着那种酥麻麻的痒。 他继续用舌头去吸舔、搅弄她的脚趾、脚踝和脚趾头,她的全身随着他的舌尖的活动而颤动着。 她的身子在沙发上翻蜷摇晃,嘴里吐出着不太清晰的吟哦,她深谙此道,这时候的语调是溶化男人的唱词,而动作刚是添油加醋的背景音乐。 老者阅人无数,眼前的这女子,眉眼间稍一动弹,便情驰意飞,身上那处地方让人搔弄了,发嗲发浪。 他脱去了她的长裤,却又不肯脱光她的丝袜,手掌在她的大腿摩挲拿捏,他感到她的濡湿,他的手指在那一地方磨荡着,湿渍渗出了她的底裤和丝袜,她的双腿扩张开了,心急气促地等待着他。 他不是用男人的那一根强悍有力的东西,而是用他灵巧的舌头在她的那地方挑逗,舌尖竟在她肥厚的肉唇顶端急速地抖动,一阵酸麻快乐无比的激流从那里升腾至她的头发梢,她扭胯摆臀只有招架之功无半点回手的力气,对着他的每一次进攻都穷于应付,而后又快乐得宁愿死去。 他的嘴唇跟她的花瓣亲密地接吻到了一块,他快意地吮吸着,张丽珊的里面一紧,脑袋顿时胀大如一个小山,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油煎火烹,心脏更像是受惊了的小鹿狂蹦乱跳,他的舌尖长长地在她的里面搅动着,他的牙齿啃咬着她突出的那一粒肉蒂,快感排山倒海般地在她的体内鼓荡,一股精液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她情不自禁地哀叫,她哀哀地呻吟着,呻吟着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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