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林峰只觉眼前一黑,正要唤人,就被一记手刀劈昏了过去。再睁开眼时,人已被绑在了矮几上,正面对着一块柔光浮动的雪幕。 而等待王星的,是瓦屋顶下的八盏明灯,甫一睁眼,便被刺得流出了眼泪。 “小姐,小姐,您醒了吗?”一把女声轻轻落入耳中。 “我这是在哪?”王星已经被松了绑,手脚自由,只是神志依然有些恍惚,完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 她缓缓撑起身体,手掌中摸到身下地毯松软纤长的绒毛,一时惊异,抬眼看去,三面都有同样的绒毯环绕,只有左面是雪白墙体,不,她眯起眼睛,比起墙面,这更像是一面————拉成平坦的帘幕。 她想起来了。 “小姐,这里是苏家呀!”女子的声音不似刚才那样轻柔,提了调的嗓音,唤醒了王星。
“是,是你……”,是帘幕后的女子。 王星看向眼前的女子,倒吸一口凉气,她果然浑身赤裸,不仅如此,那雪白的肌肤上伤痕累累,紫红的掌印,靛青的指痕,还有道道勒痕。 “发生了什么?是谁这样……”还没说完,王星想到了自己身上曾经相似的印记,那是欢好的纪念,是情郎的杰作。 可怖,恐惧,疼痛,她的身体一阵阵战栗,这些伤痕在别人身上来得远比自己身上触目惊心。 曾经她还将其视作快乐的证据,不,这不是快乐,如何会有人受此凌辱还能觉得快乐呢? “小姐,奴来服侍您。”女子的声音越发甜腻。 “阿蓉,你是药女阿蓉。” 女子怔了一怔,她没想到仅仅一面之缘,就能被王星记住,但她深吸一口气,很快回过神来。 “小姐愿意唤奴婢什么,便是什么。”说着,阿蓉欺身而上,水蛇般钻进王星胸前,轻呼一口气。 “啊……”王星身上的药效未过,正是敏感,一口气拂过,已硬了乳尖。 “坤”室的林峰,才泄罢的欲望也硬了。 两个曼妙的女体,交颈而缠,饶是只有阴影,他也能清晰看到其中一女,胸前柔软的桃尖忽而挺立的形状。 是杏儿。 听得声音他已经辨别出了二人的身份,杏儿和阿蓉。 左边的女子,想必是阿蓉,正垂着首,一点一点啃咬起杏儿的乳首。 林峰下腹一片火热,仿佛被含的是自己的肉菇头。 他知这定是苏诚安排的又一出戏,刚刚操穴时已然对这位同窗放下的心,此时又揪起。 倒不是因为杏儿,而是为了自己————他明明射了数次,却硬得这样快。 男人最了解男人的阴险,不似王星未经世事的单纯,林峰虽然也是涉世未深的少年人,但风月场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再加上和苏诚打交道的过程中,见过这人常常用药的手段,不得不第一个怀疑自己是否被下了药。 思来想去,唯有日前的那桶药浴。也不知会不会有后遗症,他隐隐担忧着。 其实还真叫林峰猜中了,那药浴的确是重要的药引,只不过是下给王星的,而壮阳效果则纯粹是意料之外。 若不是他急着和刚沐过药浴的王星媾合,也不会被其所影响。 不过他只是借着王星间接沾了沾,便已有此强烈作用,王星所经之药量,也可见一斑了。 “嗯……啊……”王星从来没有和女子有过如此亲近的举动,再加上药物的催发,不过几下便被挑逗得全身浮起一层红霞。 面上眉头微皱,樱唇微启,一半含羞,一半又跃跃欲试。 不像男人那样皮肤粗糙又带了汗味,女子香软温热的躯体紧贴着,软糯糯,滑腻腻,如一袭丝绸锦被包裹着她。 挑逗也是恰到好处的,不轻不重,不痒不疼,正正是撩起每一处欲望,又抚平每一处神经。 阿蓉的唇舌逐渐上移,一路蜿蜒舔弄,送到了王星纤长优美的脖颈。 王星这才近距离看到阿蓉的脸,面若玉盘,眼若杏核,哪怕口口声声自称为奴,言语间尽是伏地做小,神情中依旧难掩一股清丽。 让人难以想象这般本应是高高在上的女子,受到了怎样一番凌辱,才落得这般下场。 王星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拂上阿蓉的侧颊,覆在那紫红的五指印上。 只是她还不知,那令她看了都隐隐作痛的印记,正是被林峰作弄的。 她既同病相怜,又压不住好奇的心理,面对着女子,少不得胆子也大起来。 在脖颈中处处放火的樱唇,撩动了王星心弦,一时间,她忘了林峰,忘了苏诚,甚至忘了韩砚,她激动而慌张地失身于不止一个女子,而是一个脱离了男性的人欲世界。 在此之前,她还从不知任何“人”中可以不包含男人。 然而,此刻,她的欲望和男人无关了。 她按着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王星的五指深入进阿蓉的头发,勾弄住了发髻,贝齿轻咬红唇,敲开了防备,灵巧的舌带着侵略性席卷口腔。 身体越贴越紧,交叉的双股一上一下前后研磨着,碰撞着,“嗯……”,突然之间,两人不约而同,长舒了一口气。 林峰看得燥热难当,吻得难舍难分的两具女体,在幕布上逐渐合二为一,再难辨出谁是谁,只有时断时续的呻吟声不断传来。 花珠回蹭,乳尖互挑,不需要什么多余的动作,二人就已攀上了高潮。 “小姐,小姐……”阿蓉啼叫出声,丘缝中一口口吐出蜜露,浇灌在王星的花蕊上。 二人身下的长绒毯早已阴湿了大片,水漫金山。 阿蓉的手,一点点探进王星身体,湿润水嫩的穴肉迅速包裹上来,轻吮着指尖,引去向更深的幽径。 身体已然为之倾倒,虽然王星感觉到异物的入侵,吸了一口气,但没有丝毫排斥。 “小姐,放松……”阿蓉的声音轻如羽毛,落在耳边,扫清了王星心中所有的不安,如此般温柔,只存在于婴孩时的睡梦里。 阿蓉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三根,在窄腔内按摩,揉捏,撩拨,王星一次次被送上云端,脚趾内勾,眼泪迸飞。 “阿蓉……阿蓉……”她攀住阿蓉的脊背,一口咬在她纤薄却结实的肩膀上,“阿蓉……我要你。” 王星双腿一勾,侧翻了个身,将阿蓉压在身下。她的身影在灯火投射下,笼罩了阿蓉,她看着阴影下一道道青紫,兀自吻了上去。 “小姐,对不起……” 下一瞬,一具阴影也笼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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