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坤室里,林峰那根刚泄完的肉菇萎缩着,动也不动。 他找了个角落,席地靠墙,好不惬意,端看阿蓉一人,舞动起赤裸纤细的身姿,在狭小的陋室中央腰肢扭转,莲步轻移,从藤编箱里拿起一只玉势。 干室里,王星发现自己被口堵异物绑在椅子上,黑暗寂静中,只有面前的幕布透着一层柔光。 “老爷,奴好寂寞……嗯……” 那白幕上映着一个女子婀娜的裸体,乳头俏立,腿缝幽深,手握一物,好似男子勃发的阳根。 便是只看侧影,也足够让人心痒痒。 如此柔媚,如此娇满,想必那皮肤也是牛奶般丝滑,想必那面容也是仙女般姣好,想必……那嫩穴…… 一股湿流泄出腿间,王星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羞红了脸,她竟然,对着一个女子,想入非非,发了春情,更别提试图自救。 “老爷……奴等你许久了……” 阿蓉缓缓折下腰身,将布满了勒痕与指印的圆臀翘起,被蹂躏过的嫩红肉缝暴露在林峰眼前,一只玉手纤纤伸过,青葱指尖挑花核拨乱,捻穴肉琢磨,如切如磋,如醉如痴,直叫双腿战栗,雪臀颤抖,呻吟迭起,蜜水奔涌。 “啊……老爷……老爷……” 王星不欲再看,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只见那女子浪叫着自渎,便是身影轮廓瞧不见那手到底是如何玩弄,看不出那指是如何挑逗,且观女子越发不稳的身形、逐渐弯曲的腿窝、摇摇欲坠的乳峰,也想得到有多么撩人,多么舒爽了。 明明是不知名的女子,明明那淫景与自己远隔一丈,她已浑身发热,仿佛自渎的是自己,仿佛竟有一个“老爷”在自己下身百般舔弄。 “呜呜……”不是想呼救,倒是因为口中堵物,塞住了王星压抑不住的浪叫。 好痒,好想要,淫水汩汩,酥意绵绵,她夹紧了双腿,来回搓磨,那里正有一根麻绳,本是捆住双腿的禁锢,此时反成了泄欲的解脱。 正陷入意乱情迷间,忽而听到那女子叫喊一句,“老爷……奴是杏儿啊!”王星猛地惊醒。什么老爷奴婢的,原来是讽刺她罢了。 夜半委身苏诚的屈辱再次涌上,她又羞又恼,羞得是,在世俗眼光中,她岂不是就和这帘后女子一般,礼教全无,以色侍人,纵欲滥淫。 恼得是,自己本不是那无知妇,却依旧失了骨气,白读五经,空学四书,仇人强迫几下,她便从善如流了。 “老爷”可不就是苏诚那日迫她叫的?以爱林峰之名倒戈,就如同这婢女心念老爷,实则人尽可夫,好个皮影戏,羞辱至极! “快……杏儿好痒……” 帘幕之后的林峰本看得正入戏,听到两声“杏儿”也是心下一慌,且要呵斥,便接了那阿蓉从腿缝间抛来的一个媚眼,有道是面色坦然,眼中清明。 他即刻反应过来,好一出戏! 不由得松了口气,转而又心道,果然有趣,这出戏明摆着就是讨他快活的。 想那苏子忠引他来此,定做了十足十的准备,要得便是拆散他和杏儿二人,分而治之,叫他寻也寻不到,而这百般花样就是赔偿给他的甜头。 山头之大,林木之多,人无觅处,有此一歇脚处,倒也美哉,不如享用了再说。 更遑论,杏儿这般人间极品又死心塌地的美人,若不能独占,诚然可惜,但鱼翅燕窝也有吃腻的时候是不是? 林峰自我宽慰着,既是死心塌地跟他,便要以他为天,理解他的难处。 得失上看,只要杏儿永远是他的,时不时换出去觅个鲜头,又有何不可? 也不是没有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只是操到穴来情自深,人不在眼前,去哪找一心一意的情怀来? 他愈想愈是豁然开朗,本来还对苏诚的安排颇有微词隐有担忧,这般莫名其妙接受之后,也算品出了趣味,甚至无端升起一股信任。 先是在一众未出阁的闺秀间骗出王家女,再是将自家调教得宜的药女双手奉上,苏子忠可当真是个人物,想必这羊城中大半妙龄女子都被他把弄过了,又无一女惹了是非掀起波澜,手段之高,不可不叹。 林峰思绪万千,兜来转去,维余心服口服。 而苏诚的目的也达到了,如他所料,林峰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二世祖,在家被礼教约束还算堂堂正正,一旦有了机会深入万花丛中,哪里还会信什么一支独秀。 男人皆贪,贪眼前美景,贪身份地位,贪满世间的豆蔻芳菲,他便赌得林峰乃无心之人。 “老爷……啊啊啊啊……奴要……奴要老爷的大鸡巴……” 帘前幕后二人正自思量,却忽略不得连番的淫词秽语,望过去,那玉势已从手中跑到了穴中,女身前弓,一折卫二,胸乳磨膝,双手抱踝,处处松散处处瘫软,只那股间小穴,骚动蠕潮,吸吮不停。 无需外力,玉势便跟着穴肉前后耸动,细细看去,更有水而下,初如点滴,再如细雨,直叫坤室一杆肉柱马眼吐液,又叫干室一眼肉穴急绞喷汁。 王星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保持头脑清明,从那淫欲中脱开,可是一波叠着一波的潮意不住上涌,淹得她几近窒息,越思虑越迷蒙,刚才所见反而在脑中越发清晰,挣扎两下,半个身子都酥了。 她又恨又急,自己怎能如此不争气,眼泪鼻涕横流,喉咙发出“嚯嚯……”的抽吸声,只可惜堵口之物严密非常,一声也出不来。 怪只怪王星天真单纯,想不到这世上能有多少种恶,有多少药,是专下给女子的,更想不到苏诚下给了她多少倍。 研读了不少关于王星身世来历的之后,他一点都不敢托大,上灌下塞,药效发起来,足叫一头狮子软成烂泥,放在寻常女子身上,直接死过去也是可能的。 林峰也再难忍住,单是想一想那蜜穴的妙处,便要精关失守了,那里还管什么其他,当即扑将上去,拔掉玉势直捣黄龙。 药效催发下,王星极力辨别,奈何双眼迷蒙,神志恍惚,隐约看到幕帘上多了一具身子,紧跟着便是男人粗粝的吼声传来,健硕的身形伏在女体上,两只大掌将娇软的身子翻来窝去,长龙拔出没入,尽根刺,连根吃,啪啪肉声中,女子的浪叫还在继续。 “老爷……老爷……奴要被老爷操死了……” “老爷……”王星无意识地在脑海中重复着。 “你这贱狗的骚逼……啊……好会吸……”林峰低声咒骂,“啪”的一巴掌打在操成了深红的肉缝上,在宫颈挛缩下,抖着股,捏着乳,喷射七回,陋室中充斥了女子吃痛又吃爽地乱叫,“啊啊啊啊……老爷……哥哥……爹爹……” “哥哥……”王星再次默默重复着,绞紧双腿,泄透了麻绳,当得是全线溃败。 戏里戏外,欲火燎原。 乾坤两室,灯火俱灭。 竹林瓦屋,香燃半柱。 各自昏死,蚂蚱无绳。

小说推荐

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封面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Damaru大概就是一些女侠的故事,续上南北女侠列传 上一个系列塞得太多了,新分一卷出来方便更新皇朝的另一本秘史封面皇朝的另一本秘史subzeropoint三十二年后,头戴十二旒冠冕,身穿十二章纹服,立于高耸于永安南郊祭天坛之上的王嗣璁,凝望着匍匐于自己脚下的紫衣赤袍,良久,运足内力朗声道:炎黄三千八百一十年春正月初五,臣皇帝嗣璁,敢用玄牡,昭告皇天后土:夏飨国二十有六世,历年五百七十有九,行气数终,禄胙运尽,普天弛绝,率土分崩。 臣生于永安,遭值期运,承干秉戎,志在拯世,奉辞行罚,举足为民。 群臣将相州郡百城执事之人,咸以为天意已去于夏,夏氏已终于天,皇帝位虚,郊祀无主,休征嘉瑞,前后杂沓,历数在躬,不得不受。 臣畏天命,敢不敬从。我的将军生涯封面我的将军生涯ageliu时光过得很快,我也八十多岁了,大明换成了大清,一日清晨,我从床上起身,看着床上还在酣睡的两个十多岁的赤条条的女奴,我净面出了庭院,老曹老李都已经仙逝了,我也无欲无求了。 我去如烟的坟前放了几束鲜花,黄氏佝偻着身体,双胞胎姐妹也都老了,几个人陪着我到海边钓鱼,吊着吊着,突然从水里冒出两个白衣人来,冲我拱拱手说:“刘将军,你的将军生涯到此结束了,跟兄弟们回去,阎王爷要给你从新安排个生涯。”皇弟为何如此暴躁封面皇弟为何如此暴躁徐梦泽十公主被她看不起的十二皇弟给压了。 预警:本文副cp会有bl gl,主cp坚定bg,女主男主非双处,有女主和非男主角色的床上细节描写。萧泠受辱传封面萧泠受辱传Ab357831884是时是南周熙平元年。刘宋末代皇帝恭帝刘子钰于太化八年禅位南周太祖皇帝萧成玉,当时遣中书台太宰大臣陈璞持皇帝玉玺印绶及亲笔让位诏书,诣送时已加爵周王的萧玉成王邸之上,至今已三十九年。 当今皇帝乃是太祖皇帝萧玉成三世嫡孙萧泠,方才承接大宝,年不过二十四岁,今年正月初一在都城建康布榜诏告南周所抚有的六州三十六郡,改元熙平,赦宥天下刑徒罪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