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杏儿,我刚听说这里后山有处温泉,甚是优美,可要去试试?” 那药浴果真提神醒脑,养肤焕肌,王星泡了半个时辰,身上的印子都消了许多,心情也好了起来。 看见林峰进来,还未穿好衣服就飞扑过去,嗔道,“林二哥哥你去了哪里?” 下人纷纷避嫌,退至院外。 林峰但见眼前白花花一片,就被两团乳波压上来,香肩美腿之间白绸遮住了美景,却藏不了触感,他顷刻间身心荡漾,把刚才的不快忘了个干净,张臂抱住怀中娇人儿,对着雪白颈子就是一通啃咬。 王星被他亲得奇痒无比,喘着气挣扎起来,口中“哥哥,哥哥”乱叫,也不管绸布早已顺着腿儿间滑落地上了,翘起细白长腿,便借力盘上了林峰的腰间。 男人早上正式阳气亢奋的时刻,哪里经得住她挑逗,一边将粉红樱桃嘬得咂咂有声,一边把握着少女滚圆的臀往上提了提,腾出位置解开腰带,窸窸窣窣脱了裤子让那黑龙得见天日。 “杏儿妹妹真美,”林峰爱抚着怀里滑腻雪白的肌肤,张口咬上一边宣嫩酥乳,舌尖裹住粉红奶头,如初生婴儿饮母乳般吮吸得“咂咂”做声,星儿只觉得一股麻痒之意从那奶眼里钻入心头,半边身子都化作了春水儿。 “嗯啊……不要……”她嘴上欲拒还迎,手不由自主抱住林峰头颅,微微挺身,把那莹白滑腻的一对玉乳挤压得如同软豆腐。 许是药浴作祟,又许是冥冥中心有不安,王星这日主动得异乎寻常,体内仿佛有一头困兽乱撞,啃噬着她五腑六脏,渴望着要心上人激烈表白,在她身上耗尽力气以证忠心。 无怪乎都道那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越有嫌隙性事便越是火热,浓情蜜意哪敌各怀鬼胎。 林峰自是感受到了不同,双手把着那紧致圆滑的屁股,又捏又拧,大力蹂躏着少女香臀。 星儿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摆腰摇乳,腻软的股间不断磨蹭着粗大的阳具。 钢硬的阴毛从多个方位来来回回搓揉着玉珠,扎得那小小一块软肉红肿发亮,星儿阵阵颤抖,胸口起伏如浪,全身浮上一层红雾,高声呻吟:“林哥哥……嗯……好舒服……快进来……” 林峰被她引逗得欲火中烧,只觉下身灌满热血,越发胀大滚烫,再也克制不住,但求赶紧捅进那水盈盈的春巢里,猛地转了个身,将王星放在桌案上,双手也从后臀移到腰间,火热的阳物对准她腿间幽幽秘境,大喝一声:“杏儿……我来了!”便狠狠刺了进去。 那穴口被淫液浸润得早已滑溜溜黏腻腻,任凭内里窄致娇嫩,竟也叫林峰一鼓作气杀入了宫门,王星本正是在那不上不下的境地,被他这么一冲,顿时浑身发颤,小腹高挺,乳波荡漾,连连失声娇啼着狂泻了身子。 林峰却不待她停歇半分,便死死按住少女还在颤抖的莹白玉腿,就着那喷涌而出的蜜液,震腰颠臀,狂干猛入,阳具穿刺抽插得嫩穴“唧唧”作响,耻骨撞击着娇软的私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王星下体给入得酥麻痛痒,快感如浪潮一波波袭卷而上又羞又爱,小脸憋得通红,青丝散乱被汗水浸湿,贴在肩头胸前,上半身微微翘起,更显曲线优美轮廓紧致。 林峰看得陶醉,俯身啃上嫣红樱唇,吐了厚舌进去将那丁香小舌卷入口中,“咋咋”嘬吮,好似下面那小嘴嗦舔自己阳物一般。 王星本就如坠云端,双腿又被固定动弹不得,快感无从发泄,哪受得了被林峰狂干,没抽了几十下便再一次喷出汩汩阴精,浑身瘫软,嗓音都嘶哑了,只剩在男人身下不断抽泣喘息,纤纤玉手推拒着压在身上的躯体,嘤嘤啼哭着讨饶,“林……哥哥……噢……喔……饶了我吧……” 林峰操穴操得红了眼,哪里肯放,一手抓住两只雪腕禁锢在案头,腰臀发力一阵猛冲,另一手将胸前上下摆动的美乳抓做一团,揉搓拧捏,抚按碾掐,如同玩弄一匹丝绢。 王星再也说不出话,面上泪水奔涌,遍体飞霞,嫩丘给男人阳根肏得一片泥泞,穴道内酸痛难忍,一颗红樱凸起谷间,也被林峰捏来碾去,瑟瑟发抖,唯余娇躯在林峰掌中身下一阵阵痉挛,阴唇间吞吐不断,收缩剧烈,不断地喷射出蜜液。 两人在屋里不断呼喝浪叫,淫水混着精液沿着桌案嘀嗒横流,听得院里的下人都红脸躲避,二人白日宣淫,一场性事直玩到辰时末才告于段落。 本来王星因连续泄了几次身,已然累得不愿再去温泉,但林峰尝了甜头之后,想要野战的邪火却越来越旺了。 这般在室内虽也情趣颇多,但夏日炎炎,终归不够清爽,若是在山中温泉,就着林间美景,微风拂,水波动,姮娥在侧,岂不美哉! 他这般想着,也忘了苏诚的危险,直下了决心,缠着要上山去。王星正爱他爱得紧,对他说一不二之际,不过片刻纠结便依了。 但因着身体确实乏累,还是先就着茶水用了些点心,又躺在榻上歇了一歇,直磨蹭到过午方起身梳头更衣。 这后山在苏府以北,不高却植被丰茂,泉眼通灵,当真是一块风水宝地。 苏家多少原药材便是在这山上采种,阿蓉虽是医女,却不看诊,专管每天上山采药。 林王二人便在阿蓉引领下进了山,走得半山腰,便见一眼极细的涓涓溪流。 “沿着这溪水便上得到山顶了,山顶共有三池温泉,两大一小,极易找到。” 阿蓉说着便向西走进了树林,转眼不见踪影。 山林幽幽,鸟声鸣鸣,七月半正值暑天盛极将衰之际,蝉虫拼了命地嘶喊,翠意欲滴的后山浮着一股阴气。 王星长这么大,除了九松,从未去过别处,不禁有些害怕,忽闻一声动物啼叫,吓得赶紧窜进了林峰怀里。 “杏儿莫怕,正所谓‘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说着埋首在那一段粉颈中深深嗅一气,“这是‘狼啸人来香’。” “哪里就是狼了!” 林峰笑嘻嘻,“我就是狼啊,准备吃了杏儿。” 王星噗嗤笑了出来,啐他一口,不再同他做口舌之争,径自朝前走去。 其实林峰也不甚胆大,只是仗着美人在怀,打肿脸充胖子罢了。 二人就这般卿卿我我,在林子里你追我赶,竟不一会儿便上得了山顶,远远看见一块幡子写着个“苏”字,想必就是温泉了。 走近前去,只见巨石环立,竹林茂密,错落有致,显然是有人刻意修缮,主人竟有如此雅趣,林王二人皆是暗叹。 只不过王星想的是苏老爹苏柏,林峰心里却咯噔一声,想到了苏子忠。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佯作欣喜,“走,快去看看,这可比九松上的温泉馆还要美!” 说着牵起星儿走进竹林,三转两转便见中间冒着热气的池子,烟雾缭绕,如人间仙境,好不幽美。 池子边有一竹顶凉亭,牌匾上书“同车”二字,不知何意,向里望去,竟也有一汪温泉,泉中立着一坡形小几,一袖珍水车,几条长凳,颇具奇趣。 隐蔽于竹林间,只见一灰墙瓦屋,二人走上前去,门虚掩,内里无人,却有石桌石案石床,被褥俱全,整洁无尘,王星惊讶万分,“苏家素来营医卖药,没想到竟是这般雅致之人。” 林峰却在心里暗暗叫苦,他此时才意识到,苏诚是有备而来。 但他处处留心也未见苏诚踪影,心中依然存有一丝侥幸,想着或许只是吩咐下人钱来收拾,只要不待苏诚上山,天黑之前带着杏儿回去便可。 二人转身出了瓦屋,却忽略了墙上山水画后传来的一声轻笑。 更不知那墙后隔间暗房中,灯明塌软,苏诚正捏着阿蓉的下巴道,“莫分心,好好吃爷的鸡巴。” 阿蓉听得外间人声渐远,心下微叹,继续俯首苏公子腿间,将那两只玉袋舔了个干净,复又吞入粗长阴茎,上颚舌根轮番顶弄刺激龟头,胸前双乳摩挲着苏诚腿根,他却依然嫌不够,手握青丝,擒住少女后脑,开始一下又一下按向自己耻骨,次次将龟头深深卡入少女喉口,猛戳几下,再刮着腔壁而出,阿蓉被插得十分想干呕,阴毛刺在脸上扎出通红的印子,男人下身咸腥之气侵满了她五官七窍,马眼里不断流出的体液也都吞进了肚里,不多时便头昏脑胀,苏诚却没有半分要射的意思。 恍惚间,阿蓉听到嘱咐,“下山去备点晚饭宵夜端上来。” “唔。”她被巨物堵得只能勉强呻吟。 “莫去太久,小心穴儿给那野狗肏烂。”他说着,嘴角渗出一丝诡异地笑。 他看向身后的药篓,那里是一套茶壶,一袋茶叶,一包丸药,一罐膏药,一盒粉药,一捆麻绳。 他的确是有备而来,阿蓉也意识到他的意思,饶是如此分身乏术之时,依然在心里好生替那位小姐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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