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不过几步路就到温泉,二人竟走散了。 林峰左右未见王星,呼来唤去不见人影,焦急寻遍山头,绕回到了瓦屋门前。 此时没了情人在侧,倒是全神贯注了些,五感比之刚才灵敏许多,终是教他听闻屋中恍惚有人声尔尔,于是闪身进得室内。 室内空间狭小,两侧各有帘幕,壁上悬灯五盏,照得帘后人影绰绰,他一撩帘子,竟见一女子身上搭着九松外袍,雪白身子半遮半掩,胸前两点隐隐绰绰,双手高束于脑后,双股大开被腰带捆绑悬在床梁上,通明灯火下林峰认得清楚,并非王星,而是苏诚的侍女,阿蓉。 苏诚从昨夜之事有感,今天特特将阿蓉精心打扮一番,用专药敷得乳首红嫣嫣,挺翘翘,如杜鹃花苞待君采撷,比之王星的嫩粉荷尖更带三分淫靡;面上薄扫一层淡妆,带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艳色,和王星的异域娇态像了个七八成,在汉人眼里正正是那最可心的;加之她被苏诚调教了数年,内服丸药,遍体香膏,床笫之上无尽风韵畅美,遑论此次有备而来,自是美乳高耸蜂腰纤细,比秦淮河名妓更胜一筹,便是柳下惠看了也要忍不住压上去大干三百回合,如林峰这般愣头青,早已忘了找人,只看得迷了眼,硬了腰,下身紫红暴涨,蓬勃待发。 “林公子……”阿蓉知其上钩,当下也是一双泪眼含雾,语带哭腔,娇滴滴道,“林公子快快救奴……” 好一个“奴”字直叫得林峰心花怒放,想自己那好杏儿纵然床上有百般娇态,却何时真正放下过身段? 就连吞吐阳根之时都目光炯炯,言语间更是时时提醒着林峰二人乃同窗、同学,只是不同性罢了。 固然她因为情爱已然让步诸多,但林峰知晓,他和苏诚的小人行为一旦暴露,杏儿将再也不受把控。 想到这里,不由心中暗叹,调教女子还是苏诚更有一手,杏儿缺得便是这点奴性。 心中七弯八绕地想着,却不妨碍淫火越烧越旺,捆扎好的女体本就魅惑,堪堪遮住春意的布袍更添几分诱人,放在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当得是男儿本色大干一方才是。 “救奴,林公子,快……” 林峰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手缓缓探入半搭的袍内抓了把滑腻腻的嫩肉,好不美味,另一手挑起尖细下颌,笑道,“这不是阿蓉姑娘嘛……” “林公子……莫要羞辱奴了……”阿蓉被他摸得淫水横流,挣扎两番,那袍子顷刻滑落脚下,露出整副玉体来。 林峰食髓知味,捏住阿蓉的脸颊,贴面调笑道,“你这贱婢,要爷如何救你?” “可是这般?”他在被勒出红印的雪白大腿根来回摸索着,左捏一把右抓一下,沾了不少淫水,偏偏不解了腰带。 “贱婢尿了爷一手,成何体统!”林峰存了心作弄她,“啪”得一巴掌,十成力打了上去,阿蓉登时被掴得眼冒金星,桃腮颊面上肿了个五指印。 “贱婢还不回话!”一口一个贱婢,叫得好不优越。 “啊……奴……奴受不住了……”阿蓉樱唇颤颤,垂首低眸,细长腿儿又张开两分,露出一朵水光潋滟的鲜红牝丹,只见花心赫然打着一个酢草结,“……有劳林公子帮帮奴……奴……给公子做牛做马也是愿意。” 她嘴口中淫辞秽语连连,分明荡妇之姿,却又双颊绯红,眼波流转,羞态可掬,睫毛颤两颤还挂上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来,可不是又将少女神态学了个十成十? 这男人最是奇怪,嫌弃婊子太过低贱,又不喜闺秀生硬死板,便是这般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假正经方中其下怀。 林峰自也不例外,阿蓉才发了三分力,这厮便将王星抛到了脑后,五指把玩着那牝上绳结,耳听得女子嘤嘤低啜,眼看得一手握不住的乳浪翻飞,止不住笑开了,嗓音染上情欲低沉道,“做牛做马倒是不必,委屈姑娘做鸡可好?” “嗯……啊……”阿蓉迎合着林峰的动作,微微扭动着身躯,胸前两团雪峰荡漾,红樱翩翩,浑圆的屁股在男子掌下前后磨蹭,状做苦痛,婉转娇哼道,“奴……奴对林公子,便是牲畜家禽样样都做得……林公子快些饶了奴吧!” 言语间已是声声喘,水涟涟,林峰收入眼中愈发得意,也不再磨蹭径直掏出肉棒直捣花宫。 “啊……林公子……林老爷……不要……”阿蓉被吊在梁上,本是无处借力,此番林峰竟似和尚撞钟一般横冲直顶,那勒在身上的绳结这么一荡更紧了几分,直勒得她泪花迸下。 “果真是贱婢,这骚穴都被人操松了。”阿蓉本来也是苏诚一手保养起来,只是林峰连日来都是入得极品,此般便是处女小穴也难得他满意。 但这老爷奴婢的戏码深得他心,遂“啪啪”又是两巴掌打在一对雪乳上,“哪里是贱婢,根本是条贱狗罢了。” “啊……奴是狗……也是老爷的狗。”阿蓉从小吃苏诚那物事长大,什么没挨过,如此小打小闹早已手到擒来,配合得天衣无缝,“林老爷……快操烂母狗的骚逼……啊……” 二人你来我往,淫声浪语滔滔不绝,林峰举着女子被捆缚的玉腿不过冲了百余下,便吼叫着泄了身。 此时啊蓉身上已是勒出了青紫瘢痕,面上乳上掌印遍布,下体白浊混物顺着腿根留下,看着已是奄奄一息了。 “老爷……放奴下来吧”,即便如此阿蓉依然一把媚嗓如莺啼,婉转勾引,“奴一定叫老爷开心……” 说罢,她眼风朝屋角一半人高的藤编箱扫去。 林峰意会,喜上心头,本还有个玩过去寻王星的念头,此刻也抛到了脑后。 三两下解了阿蓉身上的束缚,找个石凳坐下,吩咐道,“如此,爷便看看你的功夫,又如何?” “奴省得。”阿蓉嘴上说着,又福了一福,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仿若真是做戏一般。 林峰自是乐在其中,殊不知有戏中人,便有看戏之人。 这瓦屋虽小,却构造复杂,本是皮影戏舞台,被苏诚改作了待客之所,不仅玩物一应俱全,而且另有“乾坤”。 眼下林峰所在的便是这“坤”室,灯火通明,帘幕重重,室中人的一举一动在帘幕上映得清清楚楚,在最内的玻纤雪绸上更是放大了几倍,生动非凡。 而这雪绸的另一边,便是“干”室了。 不若“坤”室的简陋狭小,这边厢不仅宽敞且装潢精美,列有软塌小几数张,各个铺得是时兴锦缎,墙上地上都用长绒盖毯包就,幽静阴暗,处处透着不寻常。 王星就是在“干”室里醒来,她本跟着林峰一路上山,不知怎的走过了一间瓦屋就没了人影,她正要呼喊便认捂住口鼻随即失去了意识。

小说推荐

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巧娘——聊斋狐妻鬼妾封面巧娘——聊斋狐妻鬼妾佚名话说在大清乾隆年间,广东有一位傅姓搢绅,家中极为富有,在广州城中有高屋华厦、仆婢成群,只可惜无人可继承家业,直到傅老年纪上了六十有余,夫人才老蚌生珠产下一子。 当瓜熟蒂落,娃娃呱呱落地时,稳婆自产房抱着娃娃向老爷报喜,说是个男丁时,全家是欢天喜地,这傅老则是谢天谢地不已,总认为从此傅家有后。荡妇思春录封面荡妇思春录谁家小囡莹歌因顶撞主母,被遣送回乡下老宅。 宅子荒废已久,杂草丛生,深可及腰。 莹歌晚间歇息,梦中被一只*狐冒犯。 此后,那狐每日都来,与莹歌温存。 半年后,莹歌回府,因缘际会,嫁给了国公府二爷苏河,夫妻和睦,本也幸福美满。 可国公府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和谐,那久经沙场,练就一身蛮横肌肉的长辈; 官任吏部尚书,手段了得的大伯; 甚至那今年刚弱冠,在府内闲赋在家的小叔…… 都对莹歌表现出若有若无的好感…… 初次与长辈通奸后,莹歌心中满是对丈夫的愧疚,决心不再做对不起他的事。 但身体实在荡漾,意志又薄弱,受不得那些男人们的软语温存,一个个被他们得了逞…… *狐再次入梦,想与莹歌重修旧好。 莹歌在男人们的欲望中沉浮,与*狐的交合令她的身体异于寻常女子,不但渴求旺盛,行房时还会产生甜香,令男人难以停手。杨门女将之长辈好棒封面杨门女将之长辈好棒公主的落叶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能动了,杨继业意识清醒过来后就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我不是应该在战场上吗,杨继业记得自己即将带兵偷袭辽军,怎么会在这里躺着。 耳边传来一阵说话声。地中海情仇封面地中海情仇宇治川辽阔的地中海横亘万里。无论是从伊比利亚到亚得里亚,还是从色雷斯到西西里,都被这位蔚蓝色的母亲拥抱在她那充满了橄榄油芬芳的怀里,“海尔,我们的海!”【1】。而自那天以后,我的以及我们的那曾被称为不可战胜的宿敌已经成为了过去。欣喜和伤感同时占据了我的心房,再加上元老院里的那群白眼狼,我的心情糟透了,只有通过自我放逐,才能治好我心中的伤痛。我亲爱的格奈莉亚啊,何时你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 好像已经到了早晨,当我走进纯白大理石铺就的豪华寝室内,格奈莉亚就躺在名贵的绒毯上,她好像还在沉睡,我也不过是刚刚醒来而已。玉碎宫廷红绿间封面玉碎宫廷红绿间荣儿话说大元帝国,连年征战,佳捷频报,将一块江山扩充得好大。东至红发罗刹国,西至碧眼威尼斯;南更不消说,沿海诸国皆臣服于天子,北则是大元帝国的根基,当年元太祖成吉思汗便是从北起家的。 如此大的一个帝国,地跨亚欧二洲,人种岂有不杂的?什么波斯碧眼种、罗刹红毛种,高丽种、印度种,扶桑种……纷纷而至中原大地,这些人亦带着自己民族的文化渗入中原,把一向十分保守的汉人文化冲得个七零八落。是时世风繁乱,外族的一些放纵之习也相继传入,使得中原大地*风盛行,人人追逐享乐,此为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