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柳媚一夜都没有睡安稳,不知周雪萍姐妹和小余昨天夜里到底怎么样了,营救她们的事也还完全没有眉目。 她上床后先是心事重重地睡不着,睡着后又不停的作恶梦,梦境里全是赤身裸体血淋淋的女人。 天还没亮她就又醒了,她实在躺不住了,咬咬牙爬了起来,头晕脑胀地简单梳洗了一下,急忙奔76号去了。 一进76号,她马上到值班室查昨天的审讯记录,值班的人告诉她吴四宝他们吃完夜宵不知为什么都撤了。 她心知自己的小计策见了效,稍微放宽了点心。 但她知道这点小聪明只能暂时减缓周雪萍所受的侮辱,必须赶紧想办法营救她出去,否则就来不及了。 走到小审讯室门口,她忽然听到里面有动静,而且是女人的呻吟声,她心里一惊,推门就进去了。 屋里灯光很暗,等她适应了里面的光线,面对屋里惨不忍睹的场面愣住了。 刑讯室里靠墙角吊着两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两人都垂着头,脸被披散的短发盖住,呻吟声就是来自她们。 柳媚从变了形的身子和残缺的乳房认出其中一个是周丽萍,而另一个虽然看不见脸,但从身材看是个很年轻的姑娘,而且身上有不少旧伤都结了痂,肯定不是周雪萍。 她顾不得辨认这个女人是谁,也顾不得理会刚刚揉着眼睛站起来的守夜的特务,转身出了刑讯室。 办公楼里还没有什么人上班,她急匆匆地走到监舍,直奔关押周雪萍的囚室。 看守在办公室里打盹,见柳媚进来立刻就精神了。 柳媚尽量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冷冷地问:“周雪萍昨晚什么时候收监的?” 看守愣了一下,满脸惊惧地说:“没有啊,昨天下午老吴把周雪萍提走一直就没有送回来收监!我听李德贵说要审通宵的,连那个周丽萍和余诗佳都提走了没有送回来。” 说着忙不迭找出登记本给柳媚看。 柳媚心情紧张地查看了犯人进出记录,确实周雪萍姐妹和小余都只有出监记录,却没有收监记录。 她感觉自己跌进了一片厚重的阴影之中。 她点点头转身往外走,一个巨大疑问占据了她整个脑子:周雪萍在哪里? 柳媚想了一下,快步走到吴四宝的办公室,推开门,在桌上找出一个兰皮的记录册,急急地翻到最后一页,见果然有周雪萍的名字,再看签收人一栏,她愣住了,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的名字。 柳媚快步走回华剑雄的办公室,脑子里在高速思索。 林美茵到底是什么人? 她和丁墨村搞的什么鬼?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到办公室,她拿起内线电话打给警卫室,询问昨天夜间车辆出入的记录。 她很快查到夜里有一辆囚车曾经押犯人出去,但很快就又空车回来了,用车人正是吴四宝。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柳媚的心紧张的咚咚直跳。 她把电话打到车队,查这辆囚车昨晚的去向,结果大出她的意料:那辆囚车昨天深夜送犯人去了乙区,值班司机只记得送的是个带重镣的女犯人,其他就都不知道了。 乙区是76号所属的另一个监区,就在马路对面的小弄堂里,难怪囚车出去很快就回来了。 柳媚心中的疑团更大了。 在76号里,甲乙区的分工很明确,甲区也就是本部关押审讯的都是重要的政治和间谍案犯,乙区全都是刑事和经济犯。 那边人很杂,条件也差的多。 如果昨晚真是把周雪萍送去了乙区的话,他们究竟是要干什么呢? 林、丁、吴三个人凑在一起,是否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柳媚考虑了一下,决定查下去,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也要把情况弄清楚。 毕竟华剑雄走之前给她留下了配合审讯的指令。 时间刚过7点,几乎还没有人来上班,柳媚出了76号的大门,朝马路对面的乙区走去。 她到了乙区的门口,直接向门房查问她查到的那个签收人的姓名,果然是这里的看守班长,昨晚值夜班,现在还没有回家。 柳媚按门房的指点进了监区,扑鼻的臭气立刻让她皱起了眉头。 她推开门房告诉她的看守办公室的门,一个胖大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柳媚一眼就看到办公室里面一条破旧的长凳上扔着一件皱巴巴的浅蓝旗袍,正是昨天在刑讯室里见过的周雪萍的衣服。 长凳的一端和下面的地上,还有一滩明显的粘糊糊的灰白液体的污渍。 柳媚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趴在桌上的男人听到动静抬起了头,嘴角还淌着口水。 他看见柳媚吃了一惊,站起身来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甲区的人在乙区很少能见到,尤其是柳媚这样甲区高级官员的漂亮秘书、人人瞩目的大红人,从来就不来乙区。 那男人偷偷瞟了一眼长凳,看着柳媚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 柳媚毫不客气地问:“周雪萍押到这里来了?” 男人点点头连声说是。 柳媚松了一口气,一摆头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带我去看看!” 那男人如蒙大赦般的跳起来,引柳媚出了门。 乙区的牢房和甲区完全不一样,这里多是二三十人的大牢房,里面臭气熏天,污水横流,关的流氓、小偷、妓女、抢劫犯、QJ犯、大烟鬼什么人渣都有。 牢房朝走廊的一面没有墙,全是比拇指还粗的钢条焊成的栅栏,里面的情况一览无遗。 柳媚从走廊里走过,不时能听到牢房里传出粗野的喊叫声。

小说推荐

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仰光而生封面仰光而生kyuu莱昂? 我的名字又在她的舌尖开出了花,她在呼唤我。 是的,我在。 我一直都在———只要你一声召唤,就会用整条命爬来你脚边。 因为你是我仰望的光,而我,是那日你燃起天火、将王都焚成废墟时,留在余烬中的影子里长大的野狗。 我不会逃,不会吠。 我只会做一只听话的爱犬,静静伏在你的脚边,等待你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将我当作消遣般把玩。 注视你一寸寸滑落至我温顺皮囊下的深渊。———然后,我会将你一口口。拆骨入腹,刻入骨髓。绣屏缘封面绣屏缘清·苏庵主人晋人有言:情之所锺,正在吾辈。顾言情,而不悉情之所由始,则流而为曼妙,为妖孽,为因果报应。甚至山魈木魅,得探花月之权;村妇田夫,竞效江皋之赠。任情之误,等于无情,是岂人之所为哉! 小说家掇拾残编,秽言纷乱,然犹沾沾自喜以为情在,于是进登徒而訾宋玉,良可憾已。苏庵逸才旷识,迥异凡流,鉴巴里之陈言,诚恐情怀汨没,沉埋欲海,于是分江郎之梦笔,写焉卿之清琴,乃扫颓波,独呈新藻,怜才好色,自有其真,使千古幽情不致沦于 汶。 而世之观斯集者,恍然与玉山璧月,相对忘言,方抱形秽之惭,又何暇萌诲*之念;故绣屏往事,软障新缘,不为胜业坊之薄幸,遗恨脱鞋,不为章台路之失节。复申投盒,当其屏间一梦,彼璚枝相契,已超寻常渔色之流。逮夫竹里数言而玉质恪守,遂同仙岛埋名之什,则夫玉环之情而正也,季苕之情而顺也,素卿之情而侠,绛英之情而节,蕙娘之情而智也。古今情种,萃集一屏,非才子不足以当之。 盖天下有缘,则有情,有情则纠集不已。此皆慧男女之所为,非可与村夫浪子言也。 昔子于云,慧则通,通则流,兹集所录,殆子于之意耶。从古无无情之人,亦无无缘而致情之事。苟情有所属,缘有所期,置生死于浮云等,具文于草菅。 即或履危蹈险,天必报之以坦途。理或宜然,情有必至。余惜世之不知情者多,而犹假情以文过是,则为妖、为孽,无德而非果报矣。遑问绣屏之知己哉,是为序。 康熙庚戌端月望美香主人题于丛芳小圃之集艳堂陛下为奴封面陛下为奴冬至“陛下……” “陛下……” 全身酸痛的夕颜耳边传来奇怪的叫唤声,像是两把不同的声音在轻唤着同一句话。 茫然地睁开双眼,昏黄的的灯光下瞬即冒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醒了,阿远!她醒了!”见她恢复意识,男人马上告知身后之人。 不消半秒,男人口中的阿远便出现在夕颜的视线当中。红楼密传-宝黛钗的隐秘情事封面红楼密传-宝黛钗的隐秘情事yanwang新人练手,请多多支持控鹤监秘记封面控鹤监秘记唐·张垍唐人张垍所纂,按张垍,唐初名臣张说之子。其载武眷属廷*亵事颇为独特,“绝不类世所传武后外传”。控鹤监,武则天放置男宠的一个机构,圣历元年(698)置,以张易之、张昌宗为供奉。次年,以张易之为监,并置丞、主簿等官。久视元年(700),改为奉宸府,以张易之为奉宸令。秘记,隐私、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