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看着这藏污纳垢的黑牢,柳媚的疑惑越来越重。 正疑惑间,那胖男人停下了脚步,拎着一大串钥匙看着柳媚说:“到了,就在这!” 柳媚定睛一看,心忽地揪成了一团:这是个关了不下30个犯人的男监! 这间牢房明显比其他牢房热闹,所有的人都脸朝里在围观什么,不时传出一阵阵哄闹声,连看守和柳媚的到来都没有人注意到。 看守大吼了一声,牢里的人忽地散开坐下了,柳媚看到了一个让她心痛欲碎的场面。 在牢房最里面的角落里,紧挨马桶的地方,墙根下斜靠着一个白花花的肉团,仔细看能看出来那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虽然女人垂着头,脸被乱七八糟的短发盖住,但那熟悉的身形让柳媚一眼就认出,正是周雪萍无疑。 周雪萍的双手被烤在背后,脚被岔开扳起,脚上显眼地穿着一双时髦的高跟鞋。 一副沉重的脚镣锁住双脚,脚镣上粗大的铁链竟被挂在她的脖子后面,使她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横躺在潮湿的地上,把身上所有隐秘的部位都展示给牢里的几十个男人。 在牢里所有的人都散开坐下的时候,有两个人还贴在周雪萍的身上,一个正扳住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塞,另一个则从后面抱着她的屁股贪婪地抽插。 看到看守和柳媚,前面的那个男人松了手,泱泱的站了起来,满不在乎地把还露在裤子外面的JB收了进去;后面那个男人死死抓住周雪萍的屁股不但不撒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直到看守打开门进去,他还疯狂地吼着紧顶住周雪萍浑身乱抖。 看守强把他拉开,满屋的囚犯哄堂大笑。 一条又粗又黑的大肉棒从周雪萍的下身抽了出来,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张开的肉洞里涌了出来,淌到地上。 地上早已是泥泞一片,囚犯们的粪尿和大量白稠的粘液混在一起,象是个小水塘。 周雪萍的头也浸在水里,嘴微张,脸上头发上糊满了精液,她不时呕一声,每呼一口气都有白色的液体从嘴里涌出来,挂在嘴角上。 柳媚看的差点吐出来,她掏出一条小手绢捂住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看守急忙跑出牢房,哗啦啦地锁上牢门,从后面小跑着跟了上来。 柳媚走进办公室,嘭地把门摔上。 看守小心翼翼地溜进门来,柳媚柳目圆睁,怒气冲冲地喝问:“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是个要犯。你竟敢……” 看守满脸委屈地辩解:“柳秘书你听我说,是你们那边的老吴拿着丁主任的手令送来的,指定放到男监,我是奉命行事……” 柳媚眼一瞪,指着长凳上醒目的污渍问:“这也是奉命行事?” 看守脸一红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柳媚不再和他废话,命令道:“赶紧把人提出来,不能放在那个垃圾箱里。周雪萍要是有个闪失,看处座回来不扒了你的皮!” 看守一听忙不迭地叫人去把周雪萍提出来。 柳媚见看守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正要吩咐他去准备一间单人囚室,却听外面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门一开,吴四宝带了一群人走了进来。 吴四宝看到柳媚一愣,马上哈了下腰道:“柳秘书原来也在这儿,你怎么……” 柳媚脸一沉道:“你干的好事!把周雪萍弄到这里来让那群杀人犯糟蹋,弄出事来我看你怎么向处座交代!” 吴四宝陪笑道:“丁主任的手令,我不敢不服从啊!” 正说着,几个看守架着周雪萍哗啦哗啦地过来了。 周雪萍浑身瘫软地被两个大汉架着,两腿不自觉地岔开,一只脚上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却光着。 耻毛凝成一缕一缕的看不出原先的颜色,还在嘀嘀哒哒往下淌着粘水。 她的一头秀发完全变了样,湿漉漉乱蓬蓬地糊在头上。 她不时还忍不住呕一声,呼出的腥臭气味老远就能闻到。 两个嘴角都还残留着干涸了的白浆。 昨天还白皙嫩滑的乳房上出现了几块让人看着触目惊心的紫色淤痕。 她顽强地站立着,但两条腿不听话地打颤,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柳媚见周雪萍这副样子心里象被猫咬似的疼,牙咬的紧紧的,恨不得把这群野兽都撕成碎片。 吴四宝见了却悄悄给看守班长使了个眼色,抓起长凳上皱成一团的旗袍笑眯眯地对柳媚说:“柳秘书我要赶紧走了,周小姐这会儿说不定有什么话要说呢。多有得罪。” 说完把旗袍递给一个手下,草草地给周雪萍披在身上。 他接过登记簿签过字,领着一群人架着周雪萍哗啦哗啦地走了。

小说推荐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虎贲囚香封面虎贲囚香呼呼哈汴京冬末 一声瓷器爆裂的巨响撕裂了苏府绣楼的宁静。苏清璃执卷的手一颤,《茶经》滑落。阳光穿过窗棂,笼着她临窗的侧影,乌发流淌着温润光晕,肌肤胜雪,宛如最上等的素胎薄瓷,剔透得不染尘埃。 父亲苏承嗣撞门而入,双目赤红,衣袍沾灰带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清璃!他低沉沉吟,粗糙大手铁钳般攥住女儿纤细的皓腕,留下刺目红痕,船沉了!苏家…完了! 绝望的气息喷在她光洁的额上:听着!汴京厢军赵指挥使!他愿出天价聘礼,娶你做妾!泼天的富贵!苏家的债…就靠你了! 赵莽…那个名字如冰锥刺入心口。汴京无人不知这尊凶神!身高八尺,煞气冲天,赵府里隔三差五抬出盖着白布的女子。苏清璃曾在街角见过他骑黑马巡城,那冰冷的眼神扫过,长街死寂,寒气冻结骨髓。皇后沉沦记封面皇后沉沦记剑客*心皇宫,凤仪殿。 “娘娘,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台阶下伏拜着一绿衫宫装女子,不住的嗑头。 台上端坐着一盛装华丽佳人,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朱唇,凤冠霞帔,雍荣华贵,容貌极美,但此时却是面若寒霜,她正是当今皇后,章慧之。 “小茹,本宫平日待你如何,你也清楚,你自己说说看,你这是第几次偷本宫的饰物了,以前本宫也没怎么惩戒你,想不到你不知收敛,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把皇上赐与本宫的戒指都偷了,你说,你该当何罪!”州郡列传封面州郡列传Orusis Archives洛州府,黄沙漫天,烈日如火,烤得大地龟裂,街边胡杨树枯枝动荡,风沙卷起黄尘,远处驼铃叮当,夹杂城墙烽火台的狼烟袅袅。城门高耸,鼓声震天,街旁百姓夹道聚在街边,看着回城的队伍,西洛铁骑铠甲锵然,列阵如林,马蹄踏地,扬起滚滚黄烟。洛州霸主董氏家族,刚刚血洗草原楼胡,凯旋归城,归军之盛况震慑四方。 洛州乃大桓边境之州,西接广阔草原和沙漠,自从西州被摧毁之后,洛州成为了大桓最西边的屏障。由于楼胡之民摧毁了西州,拆毁了城墙,西州的剩余土地被草原游牧和洛州所瓜分,所以洛州如今占地极大,且没有城墙,唯有强军以抵敌。故而洛州民风极为彪悍,尚武好战,常临战事,处乱不惊。白裙美乳女刺客的败北雌虐封面白裙美乳女刺客的败北雌虐azsxdcfly入夜后的京城一切依旧,只是少了往日市井的灯火与喧嚣。夜市在军队的戒严下早早撤了场,最后一批匆忙收好摊位的小贩,转身消失在了巷子的转角处,房檐上残着几片未化尽的春雪,随着门窗砰的一声后散到了地上,四周见不到几处灯火,冷清清黑漆漆的。 直到穿着军靴的警卫踏破了残冰和这里的寂静,警犬吐着舌头,满地嗅闻着引他们到这儿,嘶啦嘶啦的吐息声在夜幕下听得格外清楚,三五个警卫举着火把,骂骂咧咧地扯下白天那群爱国学生们张贴的煽动标语。 推翻帝制的军队政变15年后,每晚的巡逻早已是常态,但今天他们的心情却格外烦躁。一个女叛徒的自白封面一个女叛徒的自白ignorance我躺在一个小小的单人牢房的水泥地上,又冷又怕,浑身发抖,我眼泪汪汪地盯着吊在天花板上的小灯泡,这个小牢房中只有两件家具,一件家具是个放在墙角的十号罐子,显然是做马桶用的,一件是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那是用来给我写交代材料的,共产党是不会放过我的,而且,我还曾经是他们的同志,但是我被叛了共产党,现在我却被他们关在牢房里,我知道他们是非常恨我的,毕竟我出卖了他们的同志,又参与捉捕了不少共产党员,劝降了十多个共产党员的叛变,在我的手里沾满了共产党员的鲜血,但是,他们还是想从我这个军统上校组长嘴里挖出更多党国精英,等我身上的油水都榨光了,我的死期也不远了,想到这里,我的思绪又回到我叛变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