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心的剥离手术 当藤井海斗再次按下高坂达也公寓的门铃时,他的内心,已经是一片烧焦的、不再抱有任何幻想的废墟。 他不是来反抗,也不是来逃避。 他是来交易的。 用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这具名为响Rina的、唯一的筹码,去交换一个重获新生的机会。 门开了。达也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看到海斗,他甚至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微笑。 “想通了?” 海斗没有回答,而是绕过他,径直走进了那间象征着绝对支配的客厅。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达也,做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未曾想过的、惊人的举动。 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将那颗属于女神的、高傲的头颅,深深地低了下去。 “高坂前辈……”他的声音,因为混杂了屈辱、恐惧与最后一丝希望而剧烈地颤抖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只要你肯把我变回去……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像一个最卑微的信徒,向着他唯一的、也是最残忍的神明,献上了自己全部的忠诚。 达也缓缓关上门,走到他面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 “哦?什么都愿意做?”他轻笑一声,用脚尖轻轻挑起海斗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有意思。但是,‘变回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需要确认你的‘觉悟’,是否配得上这么奢侈的愿望。” 『觉悟……』 “没错。”达也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在你变回去之前,你必须先彻底地、完美地,学会如何当一个‘女人’。或者说,学会如何当一个讨主人欢心的『雌性宠物』。我会为你制定一套系统性的课程,只有当你从这所‘学校’里以满分的成绩毕业时,我才会考虑兑现你的愿望。”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这是你唯一的路。你,接受吗?” “……我接受。” 海斗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他知道,从他说出口的这一刻起,噩梦才算真正开始。 “很好。”达也满意地点点头,“那么,现在开始第一堂课。课程的名称是——『雌性身体的构造与羞耻心的剥离手术』。跟我来。” …… 冰冷的空气,让赤裸地躺在床上的海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僵硬地躺在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羞耻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神经。 达也戴上了一副白手套,像一个即将进行手术的、冷酷的外科医生。 “课程的第一步,就是让你直面并理解,你现在所拥有的,究竟是怎样的一具‘兵器’。”他的手指,落在了那对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头上,“这里,是雌性身体最表层的、也是最容易开发的快感开关。” 他用戴着手套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残酷的力道,捏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然后缓缓地、画着圈地捻动起来。 “呜……!”一股酥麻的、陌生的奇异感觉,如同静电般窜过全身。海斗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这是……什么?有点痛……但又不仅仅是痛……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的男性大脑,完全无法解析这种信号。这并非他认知中的“快感”,而是一种让他心慌意乱的、陌生的骚动。 “呵呵,大脑无法理解吗,藤井海斗?”达也的言语,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他的思想,“你的男性思维,还在拼命地告诉你‘这很奇怪’、‘这不对劲’。但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你看,它已经因为期待和兴奋,而变得如此坚硬了。” 达也加重了力道,那奇异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海斗只能咬紧嘴唇,喉咙里发出着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他感觉自己的思考能力,正在被这种陌生的感觉一点点地侵蚀。 “很好。现在,让我们进入今天的核心课程。”达也的手缓缓下移,“我们将要处理的,是你羞耻心的根源——也就是这里。” 他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地锁定了海斗的双腿之间。海斗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做着徒劳的抵抗。 “没用的。”达也轻易地便分开了他并拢的双腿,将那隐藏在草丛下的、肥美厚嫩的『油亮驼趾鼓包』,彻底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你的羞耻心,正是源于你还固执地认为‘这里是私密的’、‘这里是神圣的’。这种属于处女的、可笑的思维,是成为合格宠物的最大障碍。” 『住手!好脏!』 海斗的男性尊严在心中发出最后的悲鸣。然而,达也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所有的思想都瞬间冻结了。 达也低下头,将他那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吐在了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核心之上。然后,在海斗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缓缓地、伸出了舌头。 “咿——!?” 海斗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比清晰的、混杂着温热与湿滑的触感,从身体最核心的部位传来。 这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以至于他根本无法将其与“快感”联系起来,只能感受到一种仿佛灵魂都被触犯的、极致的战栗与恐慌。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亵渎。 “呵呵,在反抗吗?你越是反抗,我就越兴奋啊。”达也的声音变得有些含混不清,但其中的嘲弄与支配欲却更加浓厚,“你的大脑在说‘不’,但是你看,这里已经擅自流出了这么多美味的『爱液』。它比你诚实多了,它在欢迎我,在乞求我,用我的舌头,去『蹂躏』它的每一寸角落。” 达也的舌头,如同拥有自己生命的毒蛇,在那温窄狭绞的『雌萝肉穴』的穴口不断地深入、挑逗。 他用一种近乎解剖般的细致,舔过每一道褶皱。 “んんんん……っ♡……ひっ……く……” 海斗的抵抗,正在逐渐减弱。 不是因为他放弃了,而是因为那股过于强大的感官刺激,已经开始让他的大脑机能过载。 他的男性思维,正在被强制下线。 羞耻、愤怒、恐惧……这些复杂的情绪,正在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无法言喻的“感觉”所覆盖。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腰肢也从僵硬的抵抗,变成了无意识的、细微的迎合。 “对……就是这样。你看,羞耻心这种东西,只要用更强烈的刺激去覆盖,就会变得模糊不清。”达也一边继续着他的“手术”,一边进行着语言上的洗脑,“你不需要思考,藤井海斗。思考是男人的事情。你,或者说,这具身体,只需要感受就够了。感受被侵犯、被玩弄、被当成一块『媚肉』来品尝的感觉……” 就在海斗的意识即将被那陌生的浪潮彻底吞没之际,达也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看着床上那个双眼失神、浑身战栗、俏脸泛着不正常潮红,下半身一片泥泞的“少女”,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刻意停在了海斗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这种悬在半空的、不上不下的感觉,远比单纯的施暴,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很好。看来今天的剥离手术,效果显着。你的羞耻心壁垒,已经出现裂痕了。” 他摘下白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对床上那个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海斗,下达了今天的“课后作业”。 “回去之后,自己去浴室的镜子前。把你今天被我触碰过的所有地方,都原原本本地,再重新触碰一遍。重点是,”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你要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下流的脸,一边大声地、清晰地,说出那些地方的‘功能’。” “比如,‘这对爆乳,是为了被男人的手掌揉捏而存在的’,‘这个小穴,是为了吞食男人的肉棒而存在的’。” “明天,我会检查你的‘学习成果’。如果你还带着那可笑的羞耻心,我们就只能,把今天的手术,再重做一遍了。”

小说推荐

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封面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苦咖啡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气息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的某一天,她的品鉴器忽然坏掉了,急需有人帮她每天品鉴,四个男人,哪个上呢??美食向深度情感作品,校园向小甜文。剧情为肉服务,疫情期间,也没什么可写的,除了吃就是做,所以本书会有大量做菜美食的情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不太懂排雷,不喜欢就叉掉,你好我好大家好。混乱艺校(爱恨交加)封面混乱艺校(爱恨交加)小女纸02杨一凡,人如其名一个平凡的人,现实的一个不能再平凡的人,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专业知识以及一米八零的身高,对了还有国色天香的女友--波香。 你可能好奇为什么有波这个姓氏,我只能说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知道女友是哈尼族的奕车人,对于这个少数民族的了解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女友之后才了解。 先介绍一下女友香香,那年我十八岁去首都某美院报道,正提着行李左右杨晃的打量这个我魂牵梦萦的大学。只顾着惊叹一路的美景一不小心。 “啊……” 伴随风中的一缕清香我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呼,我才发现我撞到一位同样提着行李的貌美女子。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封面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猫神经本文具有较为强烈的媚黑色彩,请酌情阅读。姐夫,太粗了封面姐夫,太粗了爱岛秦屿宁将车停在二中校门口,抬手看了看表,离放学还有段时间,他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男人英俊的眉眼,秦屿宁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他和宋芸结婚四年,宋芸外派到海外三年,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要不是一直没时间,早就把离婚证领了。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封面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林邪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程述言,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如今正住在一间女生宿舍里。而且是四个校花住的宿舍。这让我成了全校的焦点,被所有男同胞恨之入骨。而我,准备了一款能让她们彻底睡死的催眠蚊香。晚上,我逐个品尝她们的身体,尽情探索她们最神秘的地带。白天,她们换衣服的时候,却会满脸严肃的让我不准看。这样的反差,又怎么能不让我心神澎湃?但,这一天,当我在她们身上尽情抒发,尽情驰骋之后。我惊恐的发现,她们当中,好像有人一直是装睡?! 第1篇 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 第2篇 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第3篇 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公孙剑舞封面公孙剑舞magimortal“接下来,请欣赏由体育学院公孙倩给大家带来的剑舞!”主持人清脆悠扬的声音在整个礼堂上空盘旋回荡。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舞台上的主灯骤然熄灭,只剩下几束柔和的追光交错游走,在地面上勾勒出神秘的光影图案。 台下瞬间轰鸣出如潮水般此起彼伏的掌声和欢呼声。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激动得满面绯红,不停地扯着同伴的衣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天哪!是公孙学姐!就是我一直跟你提起的那个在武术社表演时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学姐!”白月光是金主他哥封面白月光是金主他哥坡忒头严溪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出身豪门,才貌双全。 严宅来了两位不一般的客人,和她有这着相似面容的阿姨是父亲的婚外情人,另一个年龄相仿的自然就是私生女。而她们是来纠正错误的。 19岁生日当天,严溪得知,原来她才是那个私生女。催眠!上围学园封面催眠!上围学园佚名“嗯……如何呢、我的上围?” “我也是。” “我才不会认输呢!” 一堆女孩子们,用自豪的上围挤向一名男生。 “没问题,我会疼爱所有人的。” 男生伸出双手,尽情拿捏女孩子们贴满每个地方的上围。 “啊、咿、哈私语嗯!” “嗯、哈、呼、咿、嗯嗯!” “呀、啊、咿、呀、呀啊!” 这是一名最喜欢上围的少年,夺占学园所有女生上围的故事。随从档案封面随从档案色艺双全我想,我的好友阿布就是一个最好例子;只是,他是反面教材。 阿布的名字不错,叫“信云”,谐音和“幸运”很像,但不幸的是,他姓“布”。 阿布也真的是人如其名,所有幸运的事绝轮不到他身上;不过,也有可能和个*有关:内向、胆小。 总之,他和我一样,都是功课不顶好、体育也不强、长相一般普通的学生。 我和阿布都是市内某高职的学生,在两年前的入学典礼上,因为看他和我一样,都没什么朋友,于是我主动打招呼,就这样,我们变成了好友。综漫之肾瓶马季封面综漫之肾瓶马季佚名马季的家庭生活并不理想,原因在于他父亲是个姓马的首富,由于实在没有时间照顾他,所以马季才十四岁就被送到日本的初中去留学。 日本初中的环境还算是不错,再加上马季的父亲曾是个教师,同时和日本人也有些交集,从小他就被父亲灌输了不少霓虹语言的文化精髓,因此马季说得出一嘴流利日语,自然他和霓虹人交流起来也没什么障碍。 在初中开学之前,本来是由父亲的一个姓加藤的日本朋友来照顾马季,可这位加藤叔叔临时有事脱不开身,便只好拜托了一位亲戚照看着他。 这位亲戚是个已婚太太,据说叫加藤惠,直到马季在她家里住了几天后才知道,原来她的丈夫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