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不同于热闹非凡的宴会,京城丞相府内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李永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脸上青紫斑驳。 “你不是说你有把握能拿下她吗?如今可好了,丢了将军府的依仗,这下该如何是好!”丞相气喘吁吁,脸色涨红,在书房里急得走来走去,神情愤怒,怒目圆睁。 “谁能想得到慕家那小子也在,还带了不少人…”,李永泽语气越来越弱,最后几乎都听不见。 “你个蠢货!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丞相府内的气氛紧张压抑,最近这些日子,骅城盐矿的事走漏了风声,很快就要查到他头上了。 再加上皇上这些日子频频往边城递消息,莫不是他与外人勾结的事情败露了? 还有,最近上朝的时候,大臣们看他时带着深意的眼神,让他莫名觉得心慌,好像有什么事情逐渐就要脱离他的掌控了。 本以为能让他儿子娶到将军府唯一的小姐,借此得到将军府的依仗,那他的大业指日可待。可现在,一切都变成了泡影。 丞相愤颓然坐下,眉头依然紧皱。 对了,还有账本和信件,千万不能丢。他急忙走到书房一角,手在墙上探索了几下,一个小小的的暗阁弹了出来。 “还在,还在……”丞相狠狠吸了一口气,冷汗直流。 这已经是今天第八次查看账本了,疑神疑鬼,生怕有人来偷他的东西,就连午膳和晚膳也都要在书房里解决。 李永泽小心翼翼地抬头,声音颤抖,语气是止不住的惊慌:“父亲,事已至此,那现在…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丞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沉声道:“眼下,我们也只能谨慎行事,任何一丝纰漏都不能出现。你给我记住,若是再出岔子,后果你自己清楚。” 李永泽低下头,不敢再说一句话,心中惶恐不安。 丞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今形势险恶,他必须小心应对,账本和信件都是他未来的筹码,绝不能有半点差池。 可千万不能落到皇上手上,不然丞相府可就完了。 夜色渐渐暗了,烛火摇曳。 “皇上,果然不出所料,前几日宫里故意走漏的消息,还真让丞相乱了阵脚,最近几日都住在书房里,暗卫今日已经大致摸清楚账本和信件的位置,估计不出所料今晚一过,东西就能到手。另外,淑妃娘娘那边今日也派人传了话,希望后日一早离开,宫里头这些人有些跟着她久了她也想带走几个”,喜来在一旁恭敬站着,俯身朝案首的男人开口。 只是霍重此时脑中仍然还在想下午的那个香囊,就像有指引一般的,他觉得香囊会是那个答案。 香囊向来用来装的是香料,可今日他看见的那个东西显然不是,况且,他没有错过唐娇云那一瞬间慌张的神色,见她拉了拉衣侧便顺势而为避开话题罢了。 “知道了,淑妃那边就按照之前说的办”,沉吟片刻,“彩云那边呢有消息了吗”,霍重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心里有些莫名地焦急,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 喜来有些难为的开口,“回禀陛下,娘娘一直将香囊带在身上,彩云还…还未找到机会拿走香囊”。 高位上的男人没有回答,神色难辨。 他心里那个若隐若现的答案,似乎也逐渐清晰起来。 七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吗。 漆黑的夜里,只余下几点亮光映在半空中,知了叽叽喳喳的叫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薄衫轻帐下,女人身形纤美柔弱,她闭着眼,恬静地侧卧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轻柔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缕淡淡的药香,幽幽飘散,丝毫不令人反感,反而在这炎炎夏日里,带来一丝沁人心脾的清凉,使人心旷神怡。 夜渐渐深了,纷扰的思绪在脑子里乱窜,像是团解不开的乱麻。她辗转反侧,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霍重的低语和白音的叮嘱。 她总觉得今日霍重的神色不大对劲,语气温柔的有些不像话,还格外好说话,明明那日得知那件衣裳不在了的消息,他分明是失落的模样,之后几天对她也是冷冷淡淡的,只是每晚深夜里都要爬上她的床,与她缠绵,每每都要发狠弄进去堵住半晌才肯罢休。 屋内的烛火已熄,只剩下一丝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一阵酒香飘来,男人微醉的身影出现在帐前。 霍重走近床边,缓缓俯身上床,伸手将唐娇云轻柔地揽入怀中。 她微微一颤,却未醒来,只是依旧安静地侧卧着。 男人低声喃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青回,青回…”,如梦呓一般,传入唐娇云的耳中。 她浑身一僵,睫毛轻颤。 怎会? 她转头望去,男人脸颊微红,眼神含着水意又迷离,瞧着不大清醒的样子。 原来是醉了。 “你这身酒气,怎么不去洗澡就上床”,唐娇云皱眉,轻声责备。 此刻男人仿佛是真的醉了一般,半闭着眸子,死死搂住她不动。 一只手灵活的探进她的衣衫里,抓住她娇嫩柔软的乳,嘴巴狠狠堵住面前正在嘟囔的红唇。 唐娇云心头一震,身子不由得软了下来,轻轻推拒,却被男人更加紧紧地搂住。他的吻炙热而霸道,带着浓烈的酒香,仿佛要将她融化一般。 “你醉了,放开我……”她断断续续地低语,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霍重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意,仿佛要将她彻底占有。 唐娇云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心中翻涌起难以言喻的感觉。 衣物很快落地,皎洁的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 她被人轻轻翻了个身,转为趴在床榻上,抬高了她的臀,掰开饱满诱人的臀瓣,手轻门熟路按压在花瓣上,手指探进花穴里搅弄,淫水很快沾湿了娇嫩的穴口,在月光下透着晶莹的亮光,分外诱人。 他扶着粗壮坚挺的物什,对着那个熟悉的小口插了进去。 湿滑的小口瞬间吮吸咬住男人的肉根,不管他日日夜夜怎么弄她,这小口又恢复了原样,嫩滑紧致的让人头皮发麻。 那艰难破壁的紧绷感几乎要让他缴械投降。 “啪” 是囊袋撞击花穴的声音。 婴儿手臂粗的肉棒瞬间整根没入,男人双眼猩红,紧盯着身下的女人,光洁的后背白的令人晃眼。 他今晚的力道格外凶狠,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快速猛插,很快唐娇云便受不住的低声娇喘,伴随着肉体被冲撞的啪啪声,还有肉棒捣进去又拔出来时液体的咕咕声。 “啊…呜呜…,轻一点啊…”,刺激又难耐的滋味席卷着唐娇云的全身,双手被他抓住握在身后,身后的男人充耳不闻的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插进去,抽出一点又狠狠撞进去,激烈的交合。 月光下,他看着自己的欲根被她艰难的吃进去又吐出来,肉棒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液,是她的印记。 她咬的那么紧,仿佛对他不舍一般,顿时让他有了一种变态的,让人发狂的满足感。 急促的娇喘声响起,唐娇云感觉自己此刻仿佛身处在云海里,泡的她浑身无力,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在小腹炸开很快蔓延至全身。 高潮后的甬道自发地快速收紧吮吸,刺激的霍重头皮发麻,双手顺着深邃的腰窝往前一把握住她的嫩乳,用力揉捏,身下抽插的动作愈发加快。 良久,男人才喘着粗气将自己狠狠埋进甬道里,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粗物仍旧放在温热的穴内堵着,男人爱恋的抱紧怀里的女人躺下,头靠在颈侧轻吻。 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 心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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