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晏照夜的衣衫在炭盆旁烤着,氤氲的雾气绕过屏风飘出来。 李知昼在厢房翻出了两件男子的衣裳,不知道是谢大娘相公的还是她哪位亲戚的,她瞧着衣裳还算新。 搭在屏风上,李知昼道:“随便找了两件衣裳,你将就着穿吧。” 对方迟迟不应声,李知昼“嘁”地一声走了。 她倚在榻上昏昏欲睡,恍惚间有人到了她身前,猛地睁开眼睛,是晏照夜穿好了衣裳。 两人对视间,李知昼默默地想,他们好久没能这么安静地瞧着对方了,从前是虚情假意,后来是剑拔弩张。 李知昼道:“今夜你去厢房睡。” 他不动,显然是不同意她的安排,“玉娘,我很冷。”言外之意就是厢房冷清,他不愿去。 李知昼瞪着他,“是你自己要淋雨,又不是我指使的。” “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不假,”他弯下腰,凑近了,“可是玉娘忍心我发温病吗?到时候你如何同那些朋友解释我的身份。” “如今我已经解释不清了。” 他低声哄骗她,如同当初哄着她签下文书的时候,“到时你便说我是你的夫君。” 晏照夜凑得越来越近,他身上有李知昼熟悉的味道,李知昼推着他的胸膛,“不许你靠这么近。” “为何,从前我们离得更近。”他目光灼灼,盯得李知昼脸颊微微发烫。 在江川的夜雨里,晏照夜吻上李知昼的唇,他没有急不可耐,而是慢慢地舔吮她的口唇,描摹每一寸肌肤。 李知昼抓着他的领子,感受到小腹上有灼热的东西在抵着,不知怎么的,她腿心里变得湿润。 雨声混杂着吮吸声,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纠缠不清,仿佛是一体。 就像他们曾经无数次交吻、行房那样,李知昼竟产生了一种恍然的错觉,他们本应该如此。 衣裳落地时,李知昼的腿间滑腻到不需要怎么试探就能进去。 晏照夜抚上她的腿心,“玉娘还是很想我的,对吗。” 他的阴茎抵着李知昼的腿根,拍打着流水的花蕊,屋里顿时响起啧啧水声。 李知昼胸口微微起伏着,她享受着晏照夜带给她的舒服,道:“这里的确是很想你,谁叫你每次插得都那么重,又那么舒服。” “是吗。”晏照夜俯下身子,一下插进穴里,大手在她的乳儿上揉捏着。 “唔……”李知昼舒服得眯起眼,她喜欢在欲海沉沦的感觉。 晏照夜在她穴中进出还不满足,扶着她坐了起来,叫她搂着他的肩,自己则在她的颈间和乳上流连。 身下紧紧含着他的阴茎,乳儿被他叼在口中,李知昼快活得呻吟着,“昀之哥哥,你怎么还是这么‘能干’。” 她捡了个晏照夜最受用的称呼叫他,还在说“能干”时故意加重声音,摆明了是挑衅。 晏照夜明了她的心思,顺着她的心意道:“玉娘是嫌我不够能干吗?” 李知昼立刻摇摇头,在他耳边道:“我哪里敢嫌弃你,若是你生气了,叫我一夜睡不了觉那该如何是好。” 他重重顶到深处,接着道:“我对玉娘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这么肏一夜不好吗。” 这时候李知昼的脑中空白一片,她腹中火热,偏偏这个人不依不饶地插着。 她呜咽着,“相公,你肏得好舒服。” 晏照夜摸着她的鬓发,温柔道:“舒服吗?那我们以后天天肏好不好。” 即使欲海沉沦,李知昼依旧有着理智,“不行……” 腿心被撞得啪啪作响,李知昼额上有细密的汗,她感受着他每一次的肏弄,花心随着他的进出而翻红,浑浊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下来。 李知昼拍拍他的胳膊,“要流到榻上了……” 晏照夜哄着她,“玉娘不必担心,脏了我来洗便是了。” 他做什么事都是冷静的,甚至是薄凉的,只有和李知昼行房时他才能罕见地不冷静。 烛火昏黄,烛腊滴在烛台中,很快在蜡烛四周凝在一起。 他们亦是如此,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李知昼的腿搭在他肩上,白皙而纤细,在空中晃荡着。 情到浓时,晏照夜望着她道:“玉娘恐怕不知,你夜夜入我的梦。” 李知昼只觉天地快要倾倒,“唔……分明是你自己想我,又不是我要入你的梦。” “是,”他坦然承认,“是我想玉娘得紧,” 李知昼全身紧绷起来,指甲陷在晏照夜腹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她皱着眉,似痛苦又似欢愉,“快要到了……” 晏照夜和她十指紧扣,李知昼躺在榻上,她感受着晏照夜肏地愈发用力。 数十下顶弄后,晏照夜拔出阴茎,灼液尽数射在李知昼的大腿上。 李知昼微喘着气,她拽着晏照夜的手,“今夜只许这一次,明日我要早起。” “好。” 他答应她,同时捏着她的下巴,同她交了个极绵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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