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且说那王二郎听了孙斛的话,当即撂下燕流,带着孙斛等人杀气腾腾地冲出了彩衣楼。 燕流呆愣在原处,是他缠着自己一个月,现在又走了,这王二郎果真有毛病。 王家,前厅内。 王二郎人未到,声先闻,“爹,这次我一定要报仇。” 厅内各商铺的掌柜们面面相觑,二公子这又是要闹哪出。 王昶努力压制住怒火,摆摆手,“好了,账本明日再看,今日都先回去吧。” 人人都爱凑热闹,掌柜们慢慢挪着步子,耳朵恨不得长在王家前厅里。 走出前厅没几步,就听到王二郎道:“李知昼那个贱人回来了,我们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王二郎话中有怨怼和气愤,这话一出,王昶就咬着牙道:“混账。” 看来王昶气得不轻,他们不敢再多留,纷纷加快了步伐。 这些人是知道李知昼的,当初王二郎重病,王家强娶李知昼,结果人家不愿意,逃了。这件事在晋州闹得沸沸扬扬,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乐子。 “爹,之前她人在京城,咱们做不了什么。如今她到了晋州,还容得下她撒野吗?” 王昶感觉自己脑仁隐隐作痛,这个二儿子真是个蠢才。 幸而还有个大儿子精通诗书还能打理家产,否则他百年之后如何安心,养出这么个讨债鬼,怕是死了也羞于见列祖列宗。 王夫人上前劝着王二郎,她瞧着不成器的儿子,低声道:“你可知同李知昼来晋州的男子是何身份?” 王二郎不屑一顾道:“知道,不就是个京城的官吗。表舅在朝中官位不低,难不成还怕了他。” 王昶“哼”了句,“前两日你表舅那边传来了消息,那人叫晏照夜,是大理寺少卿。” 不学无术的王二郎哪里知道大理寺少卿是个什么官,他只晓得哪个青楼的姑娘漂亮,他嚷嚷着,十分蛮不讲理的样子,“大理寺少卿又如何,听着也不是多大的官。” 王昶瞥了儿子一眼,他衣衫上有浓重的胭脂香,不用想也知道是从青楼跑出来的,他警告蠢儿子,“他的官职是不大,可他爹却是朝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他幼年时为皇上做过伴读,听说皇上待他很是宽厚,你休要多生事端,否则我们也保不下你。” 王二郎毫不在意,他心想,天高皇帝远,你能奈我何,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他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他心思郁闷,李知昼他是不会放过的,可如何能避过父亲母亲做事呢…… 经过回廊处,迎面碰上大哥,王二郎视若无物,和他擦肩而过。 王恙大他三岁,自幼处处压他一头,父亲母亲满口称赞的只有他,自己则是他们口中的惹祸精。 一母同胞又如何,他对王恙没有半分所谓的兄弟之情,只觉得这人虚伪。 王恙踏出半步,又转过身,不管王二郎听不听得进去,都道:“要听父亲母亲的话,莫要去惹那人。” 他青衣素冠,容貌俊秀,一言一行皆是读书人的风雅,反观王二郎,一副浸淫在酒色中的虚浮样,兄弟二人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 王二郎听到他说话就烦得慌,他回头,恶狠狠道:“不用你管,读你的破书去吧。” 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转弯,王恙若有所思地凝神望着扶栏处的丁香,他想到什么,嗤笑一声,再回神,又成了那个文雅的王家大公子。 夜半三更雨势渐起,滴滴答答的声音格外催人入眠。 李知昼脱了衣衫睡下,今日她睡得困难,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睡着。 晏照夜以为她是有心事,难以入眠。 结果睡着了的李知昼不自觉移到晏照夜身旁,她身上滚烫,晏照夜皱着眉,抬手摸了摸她额头,也是烫得吓人。 白日里淋了雨,姜汤又不喝完,也该是要病一场。 她这温病来得突然,大半夜的,也不好寻郎中,惊醒赵家人更是不妥。 远处几声鸡鸣,天也要亮了。 晏照夜起身拧了一把巾子,趁着烛火的光覆在李知昼额头上。 巾子吸了水变凉,李知昼额上太烫,很快就让凉巾子成了热巾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门旁放着伞,是竹心天黑前放下的,她想着晚上该是有雨,是要用到伞。 晏照夜循着灯笼昏黄的光,找到府里守夜的人。 守夜的人昏昏欲睡,看到白衣撑伞的男子朝着自己走来,吓得清醒了,谁不害怕鬼。 “鬼”走近了,稀奇的是这鬼既没有面色苍白也没有七窍流血,而是无比俊美,他这才发现,原来这是玉娘的夫君,不是什么鬼。 晏照夜道:“玉娘发了温病,可否为我找一些帕子?” 库房有很多新的帕子,守夜的人没有库房的钥匙,带着晏照夜敲了竹心的门。 竹心睡眼惺忪开门,嘴上还问:“大半夜的敲什么门?” 守夜的人道:“玉娘发了温病,要寻些帕子用。” 这下竹心也彻底醒了,她急忙去寻钥匙,“我这就去拿钥匙。” 竹心走在前头,脚步急促,她道:“应该去寻郎中才是。” 接着她又自言自语,“不过现在怕是不好寻……” 库房门打开,里面各类米面布匹归置地井井有条,在角落里竹心翻出一个包袱,里面是各色帕子。 她抽了十几条给晏照夜,让他快些回去照顾玉娘。 晏照夜接过帕子,道:“医馆在何处,我去寻郎中来。” 竹心道:“你对晋州不熟悉,先回去瞧着玉娘,我去寻郎中。” 这时天色已经发亮,街上有商户点灯开门,纸伞挡不住凉意,竹心敲了同济堂的门,半晌无人理会。 同济堂守夜的是才拜师的小徒弟,年轻,睡得沉,敲门声根本吵不醒他。 竹心只好走到更远的前街,这郎中是位老者,觉少,起得早一些。 果不其然,回春堂大门已开,郎中正清点着药材,时不时还闻闻瞧瞧。 竹心收起伞,提着裙摆踏过门槛,对老者道:“郎中,我家中有人病了,快随我去瞧瞧。”

小说推荐

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潜伏封面潜伏大灰,曾九这是真实的历史背景下发生的故事。 抗日战争期间,国、共、日三方相互对立,关系错综复杂。 国民党内部以汪精卫为首的反共亲日派,屈服于日本帝国主义的军事进攻和政治诱降,建立傀儡政府——伪国民政府。 并在其扶植下在上海建立汉奸特工机构,因位于极司菲尔路76号,而称为76号。其目标主要是各界、各党派的抗日爱国人士,制造了一起又一起流血惨案,成为提及而色变的汪伪特务魔窟。 军统是中国国民党设立的特务组织,尽管它的目的之一是迫害共产党人,但是在打击日本侵略者和汉奸方面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文章主人公华剑雄是潜伏在76号的军统特工,而他的秘书柳媚是潜伏在76号的共产党人,76号周老板的秘书林美茵则是是潜伏在76号的夜莺组织的首领…… 这里充满着血腥,这里充满着勾心斗角,这里充满着心理上的较量,这里充满着斗智斗勇…… 做一名革命工作者难,做一名潜伏在敌人内部的革命工作者更难。 历史的翻天覆地,岁月的磨砺似乎让我们淡忘了那些往事,伴随这文章,让我们重温那抗战的艰苦岁月:勿忘国耻! 编者注:该文本收录由“大灰”原著/“曾九”续写的原版120章 “曾九”改写的终极加强版139章 “曾九”重新修订的2.0版220章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剑南旧梦封面剑南旧梦鬼畜奏车轮卷杂着雨水,缓缓停在枢纽之前,刚刚驱散云雾的阳光洒在金光满面的牌匾上,彰显着其主人的不凡。 车夫赶紧下马,恭敬地展露车帘,扶起一位年轻公子走下马车。 “姑爷,这里就是夫人的府邸了,您请~” 张潮摇了摇头,并没有接受车夫的搀扶,而是径直地走下马车,随即目光在面前这座“韩府”上打量了起来。 年幼时,张潮也曾随着父亲游历过长安,见识过“藩将之乱”前长安繁华的景色,但记忆中大多数的宫殿和面前这座宅邸比起来都显得相形见绌,或许只有那座属于天下之主的皇宫在华丽程度上能与之相比,据说此处原是蜀王府邸,其被叛军所杀失了传承后,才被改为这韩府。州郡列传封面州郡列传Orusis Archives洛州府,黄沙漫天,烈日如火,烤得大地龟裂,街边胡杨树枯枝动荡,风沙卷起黄尘,远处驼铃叮当,夹杂城墙烽火台的狼烟袅袅。城门高耸,鼓声震天,街旁百姓夹道聚在街边,看着回城的队伍,西洛铁骑铠甲锵然,列阵如林,马蹄踏地,扬起滚滚黄烟。洛州霸主董氏家族,刚刚血洗草原楼胡,凯旋归城,归军之盛况震慑四方。 洛州乃大桓边境之州,西接广阔草原和沙漠,自从西州被摧毁之后,洛州成为了大桓最西边的屏障。由于楼胡之民摧毁了西州,拆毁了城墙,西州的剩余土地被草原游牧和洛州所瓜分,所以洛州如今占地极大,且没有城墙,唯有强军以抵敌。故而洛州民风极为彪悍,尚武好战,常临战事,处乱不惊。明雪仙子传(烟云录)封面明雪仙子传(烟云录)凤殇(郡主)色情小说《明雪仙子传》简介-“你说我美么?”应声而出的是一个绝色美人,当这美女从黑暗里一步一步慢慢出现在视线里时,仿佛整个房间都被她的美渲染的格外明亮了起来,她是美丽的令人不敢直视,一脸疤痕的男人不敢看她的身体,但自己的某处地方很快就硬了,硬的发疼,那是原始的欲望,一瞬间就被眼前美女诱发出来的欲望。 更要命的是,美女全身仅着一件薄的不能再薄的轻纱小衣,胸前两团饱满如雪似冰,雪白肌肤柔嫩如丝,芊芊玉手半推半就护着胸前饱满,却也遮不住泄露出来的雪白滑腻,毫无瑕疵如的修长双腿,夜色下无一不再诉说着她每处肌肤的光滑销魂。 男人刚刚杀了她新婚的夫君,剑兀自滴着血,那是她夫君的血,只是男人身体里欲望已经燃烧的他心神失守,怪吼一声扑了上去,她任由自己倒在仇人怀中,半推半就的推拒着男人吻在自己红唇的虎吻,眼里神情已是如喝醉了酒,娇艳不可方物,灵动曼妙的笑着“这就对了,只要你不杀了人家,作为回报,人家便给你世间最大的快乐……”鲸鱼小姐封面鲸鱼小姐鹰文那年,景明十四岁。 盛夏的午后,阳光毒辣,蝉鸣聒噪得像是要将整个树林掀翻。湖水被晒得暖洋洋的,粼粼波光晃得人眼花。少年景明赤着脚,裤腿卷到膝盖,坐在岸边一块被磨得光滑的青石上,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钓竿。 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太好,鱼篓里空空如也,连最小的杂鱼都没能钓上一条。 “真是的……难道湖里的鱼都被这鬼天气热晕过去了?” 景明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随手从旁边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他心里琢磨着,要是再钓不到鱼,晚饭就只能吃些干巴巴的腌菜了。就在他百无聊赖,几乎要打起瞌睡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芦苇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小民暴干女侠封面小民暴干女侠Orusis Archives这是一篇怀旧文,以前看坑神的缚娇索,虽然是他作品中比较冷门的一作,但却是我比较早看的情色武侠,所以印象深刻。最近重温了坑神的作品,试着学了一下,所以这作的风格是比较跳跃轻快的。 关于以前提到的雪捕头会在下一篇文灌注现,这篇先干她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