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柳桂挂轻轻地在张寡妇高高耸起的大胸部上摸了一把,羡慕地说:“婶婶的这玩意真大,我都眼馋,不知得馋死多少个爷们,婶婶这么漂亮,咋不在找一家男人?“唉!”张寡妇叹了口气,“都说我是个克夫的女人,那个爷们敢要啊。 ”柳桂挂说:“婶子,你咋这么迷信呢?” 张寡妇抬腿跨到澡盆里,一边搓洗着手里的毛巾一边说:“桂桂,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啊?”柳桂挂说:“好啊,谁啊?”张寡妇说:“刘天祥,好像只比你小两岁。” 刘天祥一听,心里这个暖啊。 柳桂挂有些难为情地说:“他不是什么好人,都说他每天晚上抱着自己的嫂子睡觉,还有,有一次他,他还摸我屁股!“呦,还说我封建,你屁股这么翘,摸一下咋了,女人天生不就是给男人摸的吗?”张寡妇似笑非笑地看着柳桂挂。柳桂挂红着脸,有些害羞地说:“我又不是他嫂子,干什么摸我啊?.“骂了隔壁的,我就抱了一会儿嫂子,咋全村人都知道?”刘天祥心里嘀咕着。“哎呀,你别瞎说,她的嫂子还是个大姑娘呢。”张寡妇说完,笑呵呵地在柳桂挂左边浑圆的**上弹了一下。“啊,你咋知道的?” “她嫂子的屁股,比你的还紧呢?” 柳桂挂的微微地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地说:“那也不行啊,让男人摸……多害臊啊……”张寡妇说:“什么害臊不害臊的,等你结了婚就知道了,女人要想拴住男人,就得豁得出去。”刘天祥正看得起劲,从仓房的房顶忽然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声,刘天祥慌忙后退了两步,脚后跟正好撞到一个空酒瓶子上,空酒瓶发出一声“当啷”的响声。 偏房外的响声惊动了张寡妇和柳桂挂,柳桂挂急忙拿起放在旁边的衣服披在身上,有些害怕地看着张寡妇。 张寡妇也是脸色一变,大叫了一声:“那个不要脸的在外边?”刘天祥吓得,三步并作两步,跟做贼似地跳了下去。 也不知怎么了,玩命似的往自己的家里跑。 到了家门口后,刘天祥靠在门板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张寡妇逮住,这要逮住了,桂桂这辈子,都不会跟自己处对象了。哎,自己咋想娶桂桂了呢? 这时,自己跑回来的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刘天祥心里一惊,借着月光喊了一声:“谁?” “天祥,是我。”说话间,那人便走了过来。 “嫂子。” 跟在自己身后的女人,她是赵小花,她是自己的嫂子,嫂子不是睡觉呢吗? 嫂子胆子那么小,这黑灯瞎火的,跑出去干啥了? 望着向自己走来的小嫂子,无数个问号,在刘天祥的脑袋里回荡着。 刘天祥连忙打开门,把赵小花让进了屋里。 进了屋里,刘天祥有些不安的望着小嫂子的脸,赵小花的半边脸上的肿还没有退去,但是不肿的地方,也微微的渗出一丝红晕。 “嫂子,你这是去哪了?”看到赵小花这副模样,刘天祥心里七上八下的。赵小花说:“晚上没吃饭呢,饭做好了,我去找你回来吃饭了。”说完,赵小花故意躲避刘天祥的眼神,不敢看他的脸,猛又一想,这样的问法好像有点不妥,像自己知道他出去干什么似的,又小声的加了一句:“你不在炕上睡觉,去哪了。”说完,又想起他抱着自己时候的情景,脸腾的一下,发烫。“嗡!”刘天祥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小嫂子的神态,小嫂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问法,即便刘天祥在笨,也知道,自己趴寡妇家墙头的时候,小嫂子一直站在张寡妇家院墙下,等自己!最不想猜到的答案,成了事实,这怎么办?赵小花一边从锅里拿出在锅里蒸着的干粮,一边说:“你也累了,去我屋里,饭桌子我已经放在炕上了,等我捡些饼子,就好。“嗯。”刘天祥急忙跑到屋里,坐在炕沿,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在等待家长的批评,坐的规规矩矩。捡到了些饼子,又端了一盆萝卜丝烫,晚饭就被赵小花准备齐了。 望着一盆油光的萝卜丝汤,刘天祥马上想到在村长家,用大萝卜顶孙大花的情景。 赵小花说:“怎么不下筷子,以前你不是最爱吃嫂子做的萝卜丝汤吗。”刘天祥觉得嗓子眼里发痒,暗暗咽下一口吐沫说:“嫂子,今天不知咋了,见这萝卜有些反胃。”赵小花没有吭声,拿出一个小碗,用筷子拨弄着汤盆,然后一块一块的,往里面捡着肉。 总共五块半肥半瘦的猪肉,被她挑在了碗里,然后轻轻的放在刘天祥的身边。 看的刘天祥心中一暖。 刘天祥狠狠的咬了一口饼子说:“嫂子,刚刚,我把村长给揍了。”赵小花瞪着大眼睛说:“你,你咋这样呢,他是村长,以后会找咱们麻烦的。”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心里觉得特解恨,自己嫁到刘家,这是第一次,感受到有男人给自己撑腰的幸福。 打开了话匣子,尴尬也渐渐冲淡了,刘天祥说:“没事嫂子,我用麻袋套着他的脑袋,他没有看到我。”边说,边挑了一块最好的猪肉,送到了赵小花的碗里。 赵小花急忙说:“你天天干重活,你吃,别给嫂子。”一顿饭吃的很融洽,最终在你推我让的气氛中,赵小花吃了两块肉,刘天祥吃了三块,但是那萝卜丝汤,他连一口也没喝。 吃晚饭,刘天祥习惯性的鞋一脱,头向后一仰,躺在炕上,腿弯在炕沿上,脚丫子搭着。 忽然之间,感觉自己的一双脚丫子,传来滚烫滚烫的舒服劲,猛的又在炕沿处,坐了起来,眼睛望着赵小花,有些湿润。 赵小花脸上露着笑容,端着一盆热水说:“天祥,泡泡脚丫子,解解乏。”边说,边拽来一把小板凳,把盆放在上边。刘天祥的脚丫子,舒服的泡在盆里面,心里说不出的舒服,从十岁之后,这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洗脚,还是自己漂亮的小嫂子,他有点激动的说:“嫂子,我脚丫子臭,别熏了你的手,我自己来。”赵小花打了一下刘天祥刚要伸进盆里的手说:“别,嫂子不嫌弃,我给你捏捏,舒服点。“嗯。”刘天祥感激看了赵小花一眼,然后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洗完脚后,赵小花叫刘天祥把衣服脱了,他要放在盆里泡泡,准备明天去河边洗,这是这两年来的习惯式家庭生活,但是,这一回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望着脱了只剩下一条裤衩子的刘天祥赵小花背过身子后说:“裤衩也脱了吧,我给你洗洗。“嗡!”嫂子要给自己洗内裤! 刘天祥有些过意不去地说:“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洗吧。” 赵小花红着脸说:“快脱,脱完了就躺着睡吧。”

小说推荐

山野春潮封面山野春潮油茶桃花村,村如其名,那绝对是附近十里乡的一个桃花源。 整个村背靠大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不说这十里乡的,就连很多城里人都来山上看桃花。 村前流淌着一条水清鱼肥的桃花河,让整个村子美得仿佛置身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一样。 不过桃花村最出名的还是两样东西,一个是桃树,一个是美女。龙戏香村(磨练香村)封面龙戏香村(磨练香村)飘零的风女大学生: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却不能够给你身体!因为,我要留着我的身体,卖出最好的价钱,来改变我家里人的生活!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迅速致富,可以报答我父母的方法! 疯子:花,女人身上有花!三朵花,你看到了吗? 村长晚辈:大兄弟,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你也更不是一个男人,你连一个女人的床,都不敢上!极品人生(山村情事)封面极品人生(山村情事)花月夜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大地,小鸟在欢快的叫着,微风轻吹着树叶,整个天龙山是一片宁静的神色。 林大牛斜卧在树梢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游哉的晃着大腿,一副很自在的样子。 他今年二十岁了,自15岁父母死去之后便来到了天龙山,转眼间便有四个年头。想起不幸遇难的父母,林大牛原本不错的心情不禁有些低落。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采药误喝壮阳提精药封面采药误喝壮阳提精药Ren_Tor我背着沉甸甸的竹篓,走在雾隐村的石板路上。月光透过厚重的雾气洒下来,泛着朦胧的银辉,像一层薄纱盖住了四周的黑松林。 今晚的空气温润得让人心烦,夹杂着松针的苦味,我的肩膀酸得像是被石头压着,手指还被草药的刺扎得生疼。竹篓里装满了刚采来的苦藤草,散发着涩涩的味道,我打算明天拿去集市换几个铜板。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村子静得像是睡死过去,只有远处几声犬吠打破寂静。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封面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秦苏小的时候,听村里人说我奶奶就是个巫婆,当时并没有觉得,时常和小伙伴们打架,原因是村里的小孩会叫我是老妖婆拐来的野种。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的父亲,母亲和奶奶爷爷就是我小小童年里,生活的全部,妈妈也时常受到村上那些村妇的鄙夷。 更别说那些恶心的老光棍,更是想对我母亲有恬不知耻的想法,母亲在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下生活的日子或许比我想象的更长,更久。乡村暴*纠葛封面乡村暴*纠葛佚名医生去农村给老头看病,然后老头用老婆和晚辈妇*招待招待医生,其中一个晚辈妇还是医生的前女友。农村的岳母封面农村的岳母khwangyi炎热的夏天,房间里跟蒸笼一样,就算开着空调,也湿闷的不行。老头躺在床上,浑身坦诚,已经瘦的皮包骨,皮肤上全是老年斑,下腹部芳草全白,一根长枪耸立,斑驳的冠首,正在年轻佳人的嘴里纳放…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封面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dicky我拱着腰,大力地捏着娘的前襟,用手指夹住她的红豆,伸嘴去吸她的奶。然而可惜的是娘的奶水早已经干涸了,我喝不到娘的奶水了,但我却喝到了那份最伟大的母爱,甜不在嘴上,甜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