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心里猛的窜出一股子澡热,刘天祥拎起萝卜,用脚一踹,就踹开了里屋的门。 只见,那灯光下,孙大花,正在有韵律的,跪在炕沿上,摇动着自己的屁股。 明晃晃的诱惑! “嗡!”刘天祥只感觉气血上涌,有点头晕。 他看了一眼钻进被窝里的孙大花的脑袋,站在孙大花撅起的白花花的屁股后面。 “啪。”狠狠地照着孙大花白白的大屁股蛋子,猛的扇了一巴掌。 “嗯……”孙大花发出一阵荡魂的呻莺声,但是手,还是死死的抓着被子,脑袋不敢出来。 那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扇上了血红的五指印记,在微弱的灯光下,有些扎眼,有些刺激。 刘天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孙大花的身体,只见她微胖,但是胖的又是那么的和谐,有些发黑的身子,白的不能再白的屁股,搭配出不一样的丰盈。 尤其是,那晃荡的大胸部,犹如被灌了水的气球一般,随着她的呻莺和呼吸,微微的颤抖着。 刘天祥咽下一口口水,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刚刚扇红的,孙大花的屁股。 那冰冷,柔柔的感觉,抚摸在被扇起火辣辣的地方,孙大花的心儿,被揉开了,她想不到,这角色扮演赵小花,村长会对自己粗暴后,变的这般的温柔。 完事之后,一定要找他算账,看这架势,那赵小花肯定和他睡了,等着吧,等哪天我也找一个真的刘天祥,给你带带绿帽子。 不过那种被揉捏的滋味,真的很是享受,她决定,一切的事,等享受完了再说。 “啪”另一半屁股,也被刘天祥扇出一片血红,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揉了上去。 “啊!骂了隔壁的,你轻点。”孙大花只感觉这种被扇的火辣辣,之后又被温柔的揉着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孙大花本就是个如狼似虎的年纪,又被村长丢弃的太久了,猛的接受这样的快活,迷迷蒙蒙之中,感觉村长真的变成了刘天祥,和他一样年轻了,此时正在如同新婚之夜一般。 迷迷糊糊,说不清楚个真真假假。 感觉不一样了,孙大花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待遇,迷迷蒙蒙之中感觉,这并不是自己老公敢做的事,缓缓的睁开眼睛,慢慢的,要掀开被子。 刘天祥急忙拿起炕上的鸡毛掸子,照着孙大花的手,就抽了一下。 传来火辣辣的烫,说不出的舒服,使得孙大花放弃了掀开被子的冲动。 “啊……你是谁?”孙大花在被子里问道。 孙大花舒服的,不管不顾了,哪怕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村长,是一头驴,她也认了。 孙大花的声音,不但激起了层层的浪花,更激荡着刘天祥的心儿,刘天祥的肺,刘天祥的血液,刘天祥的灵魂。 …… “救命啊!!” 村长努力的拖着疼痛的身子,咬着牙齿,爬回自己家的院子门前,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喊了出来,便再次昏倒。 “呀!孩子她爹?”孙大花一声惊呼。 “该死,刚才怎么不一镐头把他打死。”听到村长的叫喊声,刘天祥恨的咬牙切齿。 没有时间了,伤了人,还要干他的婆娘,这要被抓住,不是死刑,也是无期,他可不想离开嫂子,去蹲笆篱子。 刘天祥赶忙推到村长的媳妇,从后窗户,跑出村长家,在张凤家附近的地方瞎转悠:“回家找嫂子,还是进张凤家?”犹犹豫豫中,体内的血液翻滚着,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他再次熟练的窜上了仓房,只不过,这一次,是张寡妇家的。 站在仓房的房檐处,刚想跳下去,耳边。 “哗哗……”潺潺的流水声,盖过了一切的虫鸟和蛤蟆的叫声,传进了刘天祥的耳朵。 “张婶婶在干什么?”好奇的刘天祥,止住了跳下去的**,退了几步,找了一处光线很暗的,但是又能瞧见屋里地方,躲了起来。 藏好了,水声却小了,渐渐的听不见了。 透着屋里的灯光,也没见个人影,但是却看到了一个大木桶,冒着蒙蒙的热浪。 “张婶婶要洗澡,这个虎,洗澡都不拉窗帘。”刘天祥终于知道张凤要干什么了,他一直想偷窥小嫂子洗澡,可是,一次也没偷窥成功,这一回,可以填补些许的遗憾了。“骂了隔壁的,等你洗干净了,我就冲下去,把你按在水桶里,啪啪的干你。”心里拿定注意,刘天祥睁大了眼睛望着。张凤的身影缓缓走来,她先把手伸进了大木桶,感觉水温适宜,脸上露出一股子绯红,她自言自语说:“刘天祥啊,刘天祥,你今个在高粱地里把老娘弄的上不上下不下的,这雨都停了有些时候了,你个死东西也不来。”张寡妇的声音,有些许的无奈,有些许的期待,有些许的哀怨,听的刘天祥心里暖暖的伴着一丝着急,他心里说道:“我的好婶婶,我知道你想我,你别墨迹了,叫我看明白你们女人是怎么洗澡的,我就跳下去了。“嘭。”脚一用力,踹下一块仓房上的石头,掉在了院子里。 “谁?”张凤被这一声响惊的不轻,心脏通通的跳了起来。 她迅速的并紧双腿,双手掩胸,慌乱的关掉灯,蹲了下来,警惕的望向窗外。 “瞄熬”还好,受到惊吓的野猫,替他叫了一声。 张凤小脸微红,不过随即又偷偷一笑,从新打开灯,身体对着窗户的方向,继续着。 她小声的说:“死东西,来了不下来,多年的糗事,被你抓到了,抓到就抓到吧,我痒痒死你。”月光洒在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儿在独自的享受,一个人儿流着口水。 “咚咚。”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张寡妇停下了动作,钻进了浴桶里,幸福的微笑着,她等待的人儿终于忍不住要下来了,为了等他,今天院门都是敞开的,屋里的门,也没拴。 “张婶。”我可以进去吗? 失望,彻底的失望,期待中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哎,桂桂啊,快来,门没插。”张凤急忙招呼道。 望着柳桂挂走进了张凤的屋子,刘天祥心里这个恨啊,老天爷为什么总在这最后的关头,制造出这样花样百出的插曲。 刚想回去找小嫂子,就听屋里说道。 “哎呀,婶婶在洗澡,我也好久没洗了。” “这浴桶这么大,那你就快脱光了,进来吧。” “婶子,今个雨下的有点大,学校漏雨,我可以在你家中睡一宿吗?“瞧你说的,又啥不行的。”张凤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还是不好拒绝。柳桂挂是城里来的,支教,大姑娘,她也洗? 刚要跳下去回家找嫂子的刘天祥,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看着桂桂的衣服,一件件的飞到了炕上,刘天祥的口水,已经流了一地。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女人白花花身子挤在一个浴桶里。 一个是成熟的魅,一个是青春的妖。 柳桂挂站在浴桶里,那不大的胸部,紧紧的,呈现在刘天祥的眼睛中,浴桶里的热水还在冒着白气,张寡妇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给的擦拭着后背。 女人给女人洗澡,望着张寡妇那轻柔,抚摸着桂桂后背的手,刘天祥只觉得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那胀痛的感觉,憋的实在是难受。 张寡妇的一对圆圆润润,硕大的胸部,因她擦背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着,在看桂桂的,虽然小,但是却是那么的有型。 柳桂挂的身子虽然没有张寡妇的丰盈,但是白净的就跟块玉一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摸两把,屋子里的场景看得刘天祥喉咙中一阵难耐的干渴。 张寡妇给柳桂挂擦完背后,在她丰满上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着说:“还是大姑娘好,这屁股紧的,刀儿都劈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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