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刘天祥看着三个女人的大胸部,口水都掉了出来,可是,可是这下身咋就没有感觉呢? 王甜甜望着刘天祥火热的眼神,小脸一红,笑着说:“天祥,你嫂子没在家,今个没捞着吃奶是不,用不用嫂子喂喂你,看你馋的那个样,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王甜甜说完,张玲花和刘艳秋也跟着“嘎嘎”地大笑了起来。 刘天祥被王甜甜说中,脸顿时一红,急忙把头扭到一边去。 刘天祥跟这三个女人非常熟,他没事,就骑着自行车,带小嫂子回娘家,小嫂子一回娘家,这三个女人,就围着小嫂子,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无数次想摸一摸他们圆圆的大屁股,但是当着小嫂子的面,都没敢伸手,今个,她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王甜甜用手拧了拧湿漉漉的头发,一甩,说:“小花家,咱姐几个也别装生人,这衣服湿漉漉的难受,走,脱了衣服,馋死这个小生蛋子,去小花的热炕头,烙烙屁股,暖暖身子去。” 王甜甜的头发很长,飘到屁股上,那么一甩,甭提多好看了,看的刘天祥很想把她的裤子脱掉,叫她光着身子甩一甩,他用色迷迷的目光,目送三个女人,摇晃着大屁股,进了小嫂子的屋子。 三个女人进了屋,王甜甜把被雨淋透的外衣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白色带蓝色小碎花的背心。 背心也被雨水给浸湿了,几乎是半透明状的贴在她的胸脯上,两个大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看的刘天祥心慌慌的。 这个王甜甜,是嫂子他们村,出了名的美人,可惜,嫁人后,丈夫出外打工,出了事,就死在了工地上,当时砸死四个人,一个是张凤的男人,另外三个的媳妇,都在这屋子里了,人死了,黑心的工头跑了,连赔偿的钱都没捞到。 王甜甜稍稍背过身去,当着刘天祥的面就把背心也脱了下来。 刘艳秋在王甜甜光滑白净的背脊上摸了一把,冲着张玲花努了努嘴。 张玲花明白她的意思,一边解外衣的纽扣一边说:“小花的小叔子,别看的眼睛都掉出来,把门关上。” “骂了隔壁的,谁稀罕看。” 刘天祥生气,门关的很响,惹的三个寡妇哈哈大笑。 刘天祥蹲在灶坑前,一边抽着烟,一边寻思着,自己的粗壮,咋就坏了,不起来了,这要是起来了,三个三年没人碰的女人,今个都给霍霍了。 这时屋中传来了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打闹声。 王甜甜说:“哎呀,你们两的身子,保持的这么好,这男人都死了这么久了,尝过别的男人的滋味没。” 张玲花嘎嘎笑了两声后说:“你这个撅腚等干的烂货,一天到晚,就知道想男人。” 刘艳秋插嘴说:“你不想啊,瞧你刚才瞧小花小叔子那眼神,恨不得都钻他裤裆里一样,都几把是憋坏了的寡妇,你装什么装。” 张玲花羞的满脸通红说:“刘艳秋,你咋和甜甜一伙呢,你要是真憋坏了,我把外边的给你拉来,叫你骑骑,好好卸卸你身上的骚劲。” 刘艳秋“格”“格”地笑了几声,说:“你还别说,咱们乡,男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歪瓜裂枣,一看都没那想法,就小花的命好,守着这么俊俏的小叔子,哎,你们说,小花一晚上,得叫几次?” 张玲花说:“骂了隔壁的,这话你也敢说,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三个女人在里面嘻嘻哈哈说的热火朝天,刘天祥心里这个憋屈啊,好好的一根大家伙,这被小嫂子一吓,就蔫了呢,屋里的女人,这明显就是拿话在挑逗自己,自己不冲进去一个个按到,还是男人不。 三个女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天祥还是像个榆木疙瘩一样,三个女人顿时,气的大眼瞪小眼了。 另外两个,朝王甜甜挤了挤眼,王甜甜小脸一红,扭着屁股,下地。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王甜甜红着脸,脑袋从里面探出来,然后将他们脱下的衣服裤子扔给刘天祥,说:“生蛋子,把我们的衣服,用火烤一烤。” 王甜甜说完,瞪了一眼刘天祥,脑袋一缩,房门又关上了。 刘天祥看了看手里的湿衣服,只好拿起三个人的湿衣服放到灶前的火上烤,没过多久,锅里的米粥就飘出了香味。 小米粥的香味扑鼻,不一会就飘到了屋里,这三个女人,几乎一天没吃东西,这么一寒,又一热,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王甜甜扯着嗓子说:“小花的小叔子,别抠了吧唧,我们三,饿的都咕咕叫了,喂饱了我们,我们给你吃奶。” 刘天祥端着三碗小米粥进了屋里,他看到都光着肩膀,扯着昨晚他和赵小花的被子,盖着,不由的嗓子眼,直痒痒。 王甜甜从刘天祥的手里接过碗,吸溜了一小口,那小米粥烫在心窝窝上,火辣辣舒爽,她说:“天祥,没见过吧,三个女人的身子。” 刘天祥看着王甜甜趴在被窝里,那若隐若现的胸部,心想,还真以为我是生蛋子啊,刚刚还在三个女人的堆里出来,他咽了几口口水,说:“我是处男,纯小伙,骂了隔壁的,你们别勾引我。” 刘艳秋接过话茬,笑着说:“哎呀,还小处男,就你,不知道被哪家守活寡的小媳妇给霍霍了。你要是真没见过,你玲花嫂子的身子那光着呢,你敢掀开被子,叫你随便摸。” 王甜甜在被窝里抬腿踢了刘艳秋一脚,抿着嘴说:“刘艳秋,你个虎老娘们,你干啥呢,他真掀开咋办?” 刘艳秋白了王甜甜一眼,笑着说:“你当他敢啊,要是敢,你拦的住啊,要是敢,他哥放心他在家里陪小花?瞅他那熊样?” 刘天祥傻笑着,心想:“谁骂了隔壁的不敢,等一会硬起来了,把你们三,叠在一起,霍霍。” 张玲花伸手在刘艳秋的屁股蛋子上用力地拧了一把,瞪着眼说:“你个满身骚气的刘艳秋,要不叫天祥给你拿根擀面杖用用?” 刘艳秋一下子从被窝里坐起来,看着张玲花,气的说:“骂了隔壁的,你说啥呢,有个男人不用,用擀面杖?” 一张被子本来勉勉强强能盖住三个的身子,躺在在中间的刘艳秋这一坐起来不要紧,在两边的王甜甜和张玲花的身子一下子全都露了出来。 张玲花还好,身上还穿着贴身的衣服。 而王甜甜就穿了一条裤衩,一对沉甸甸的大胸部在刘天祥的眼前晃悠,刘天祥一见王甜甜胸前那对丰满的肉峰,一颗心“砰”“砰”“砰”跳的厉害。 王甜甜倒是没怎么样,反而是张玲花尖叫了一声,急忙拉过被子将身子盖住,皱着眉头说:“刘艳秋,你个虎,你要倒贴,上杆子挨C啊?” 刘艳秋撇着嘴说:“骂了隔壁的,就真能装,十里八乡,就这么一个俊俏的,你们不想叫他摸?做梦的都想吧,说是挖野菜,谁不是为了来看刘天祥?小花不在家,你两到装了起来了。” 王甜甜放下手里的米粥,拉过被子挡在胸前,说:“哎呀,你们别打起来了,先吃了饭,一会好有力气干。” 刘天祥的心目中有一个嫂子,但是嫂子的豁豁是不可侵犯的禁地…… “嗡!”幻想被眼前的三朵白花花的大屁股打破,刘天祥脑袋嗡了一下。 小嫂子还醉在张寡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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