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想了一夜,马金阳终于想到了要送丁大娘子什么寿礼了。 她是个爱美的,为了保持容颜娇艳紧致,每次伺候之前都必先要敷脸。 所以马金阳就托人寻了个名贵的面乳,材料名贵、繁复且不说,只说这每次用之前需加以男精调和,方才效果最好。 单等城哥儿上学走了以后,马金阳回到房间里采精。 上次兰姐来还是半月前,所以此刻精囊充盈,饱满欲溢,很快就收集满了一小瓶,仔仔细细地用蜡封好,不曾浪费一滴。 如此这般便又陆续集了两小瓶,知道已彻底精尽,方才将三小瓶鲜精和一小罐面乳用锦盒装了,过来兰姐处。 席面已经准备好了,摆了满满一大桌,干果鲜果齐备,冷热荤素九大碗。马金阳是第一个到的,片刻之后丁大娘子便来了。 “好久不见!”二人互道了个礼。 马金阳趁着其他人还没来,拿出锦盒,“知道你什么也不缺,我就是聊表一点心意。这三瓶是我今早刚刚新取的精液,这一罐是我托人求来的面乳,每次用之前取精液混合了涂在脸上和身上,趁新鲜用效果最好,听说京城的贵妇都爱用。你尽快试试,如果用着好,你就托兰姐给我带个话,我再给你准备。” 丁大娘子红了脸,谢了一句“你有心了!”就赶紧将锦盒收好。 片刻,兰姐带着福保和麒麟进来了,几人行过礼、打过招呼之后,兰姐悄悄在丁大娘子耳朵嘱咐了几句:今日的酒是暖情的;还专门准备了浓浓的避子汤,事后饮用确保无虞;还有福保和麒麟各有什么看家绝活儿之类的,丁大娘子听的面色绯红,频频点头,然后兰姐便自行去了。 丁大娘子坐在主位,马金阳和福保一左一右陪侍,麒麟就开始粉墨登场了。 麒麟的全名是墨麒麟,之前是本地赫赫有名的秦腔班子里的当家武生,那生的是面如冠玉、英挺逼人。 后来因为钱银关系与班主闹翻,被行内封杀,索性就不唱了,另寻一方舞台。 因为有功夫底子,所以身段韧性奇佳,各种奇技淫巧的姿势都难不倒。 且有一秘技,就是胯下丈八蛇矛枪,上翘带钩,恨不能将人心底的欲火勾了出来。 麒麟准备的第一出是《长坂坡》扮赵云,妆上之后是活脱脱的玉面英雄,唱念俱佳、英武非凡,看的丁大娘子喜不自胜、眼泛桃花。 而这福保是甘肃敦煌人,祖上有胡人血统,且又当过兵、杀过敌,威武雄壮之余,跨上马提上枪更是刚猛彪悍、勇猛无匹。 再加上为人直率豪爽、侠肝义胆,与丁大娘子插科打诨之余更有江湖霸气。 马金阳则低声不语,只是默默地伺候着夹菜斟酒。今日备的是陈年西凤老酒,香醇浑厚之余又加了些助性神药,人人喝的面红酣畅、春情勃发。 麒麟敬了三杯酒之后,又唱了一出《吕布戏貂蝉》,这丁大娘子便如那英雄怀中的貂蝉,面赛桃花、摇摇欲坠。 眼见着丁大娘子渐入佳境,福保便扶着大娘子进了内室宽衣解带,不一会儿,麒麟也进来了,身上不着一物,脸上的吕布妆容却不曾卸掉,二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配合默契、舌耕不辍。 酒兴加持之下,丁大娘子已是意乱情迷、三洞大开,不知天地为何物。 麒麟攻前洞在底,福保占后洞在后,而嘴上丁大娘子却不肯和二人亲吻,只是揽住马金阳的脖子,吞吐舌头不止。 马金阳被亲的快喘不上气来,松开脖子将胯下半软的巨蟒喂到大娘子的嘴里。 马金阳今日的状态不是很好,皆因早上刚刚取了三瓶精,加上助性的酒也没喝两口,而且更多的机会还是留给麒麟和福保展示。 只见他二人不停变换姿势,将大娘子摆布来、摆布去,时而一洞一枪,时而一洞双枪。 最后麒麟交代了两次,一次在大娘子的嘴里,一次交代在了大娘子的蜜穴;福保则全场贯穿,全部没入大娘子的蜜菊。 马金阳示意让他们二人出去休息,自己将丁大娘子抱在怀里。 此刻的大娘子已神志不清、几近昏厥,汩汩浓精从腿间下体流出,与各人的香汗沾湿了大半个床铺。 大娘子一手抓着马金阳的黑蟒,一边仍亲嘴咂舌不止,久久不放。 终于等酒劲散尽,香汗尽透,大娘子平顺了下来。 马金阳端过一碗避子汤,一口一口含在嘴里喂给了大娘子,饮尽之后,马金阳下了床端过水盆,一遍一遍将大娘子身体擦拭干净,再垫上干净床褥,方才搂着大娘子睡下。

小说推荐

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绣屏缘封面绣屏缘清·苏庵主人晋人有言:情之所锺,正在吾辈。顾言情,而不悉情之所由始,则流而为曼妙,为妖孽,为因果报应。甚至山魈木魅,得探花月之权;村妇田夫,竞效江皋之赠。任情之误,等于无情,是岂人之所为哉! 小说家掇拾残编,秽言纷乱,然犹沾沾自喜以为情在,于是进登徒而訾宋玉,良可憾已。苏庵逸才旷识,迥异凡流,鉴巴里之陈言,诚恐情怀汨没,沉埋欲海,于是分江郎之梦笔,写焉卿之清琴,乃扫颓波,独呈新藻,怜才好色,自有其真,使千古幽情不致沦于 汶。 而世之观斯集者,恍然与玉山璧月,相对忘言,方抱形秽之惭,又何暇萌诲*之念;故绣屏往事,软障新缘,不为胜业坊之薄幸,遗恨脱鞋,不为章台路之失节。复申投盒,当其屏间一梦,彼璚枝相契,已超寻常渔色之流。逮夫竹里数言而玉质恪守,遂同仙岛埋名之什,则夫玉环之情而正也,季苕之情而顺也,素卿之情而侠,绛英之情而节,蕙娘之情而智也。古今情种,萃集一屏,非才子不足以当之。 盖天下有缘,则有情,有情则纠集不已。此皆慧男女之所为,非可与村夫浪子言也。 昔子于云,慧则通,通则流,兹集所录,殆子于之意耶。从古无无情之人,亦无无缘而致情之事。苟情有所属,缘有所期,置生死于浮云等,具文于草菅。 即或履危蹈险,天必报之以坦途。理或宜然,情有必至。余惜世之不知情者多,而犹假情以文过是,则为妖、为孽,无德而非果报矣。遑问绣屏之知己哉,是为序。 康熙庚戌端月望美香主人题于丛芳小圃之集艳堂用云端张力棒在民国横着走封面用云端张力棒在民国横着走熊熊我啊最喜欢桉树叶了呢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穿越到了民国,占据了一个傻子的身体。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个傻子有着一根雄伟的棍子了吧。嫡兄封面嫡兄青灯“夫人,大爷回来了!” 门口传来一声婆子的惊呼,李夫人茶盏来不及放下,站起身来。在她身侧端着碗,正喝银耳汤的李湉湉直接跳了起来。 “真的?到哪里了?”李湉湉的声音是明显的喜悦,毕竟是她亲兄长,许久不见,自然想念。 坐在下首的楚楚却是不留神,针尖刺进了指尖,鲜红的血液渗出来,凝成豆大的一粒。感觉到嫡母的视线瞟过来,忙将手掩下。 李湉湉三步跳到门口,又跑回来,“妈妈快说,我哥哥到哪里了?我去门口接他去。”携母回明封面携母回明佚名嗡嗡叫的念经文声,致死量的檀香味…… 这是我睡梦中对地府的直观反应,天堂应该是莺莺燕燕的,我也没做啥坏事,不该下地狱啊,贼老天!伴花眠封面伴花眠清·情痴反正道人尼父道:“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正为少年不谙世故,不知利害,又或自矜自己人才,自倚自家的学问。当着鳏居萧索,旅馆凄清,怎能宁奈?况遇着偏是一个奇妙女;低语巧咏,入耳牵心;媚脸妖姿,刺目捶胆。我有情,他有意,怎不做出事来了?不知古来私情,相如与文君是有修的,人都道他无行;无微之莺莺是无终的,人都道他薄情。人只试想一想,一个女子,若与他苟合,这时你爱色,我爱才,惟恐不得上手,还有甚话说!只是后边想起当初鼠窃狗偷时,是何等光景?又或夫妇稍有衅隙,道这妇人当日曾与我私情,莫不今日又有外心么?至于两下虽然成就,却撞了一个事变难料,不复做得夫妇,你伴我牵,何以为情?又事事觉,为人嘲笑,致那妇人见薄于舅姑,见恶以夫婿,我又此心为情?故大英雄见得定,识得破,不偷一时之欢娱,坏自己与他的行止,以便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