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玉城自打上次梦中流了一大片之后,就悄悄从福保处得知了是怎么回事。 福保问他都梦到了些什么,玉城羞臊无比,拒不肯说。 只是从此有意无意便想起那日福保在他面前甩来甩去,不由得脸红耳热,下面硬如铁棍一般。 这一日已是九月底深秋,玉城如常到学堂念书,先生着凉咳嗽不止,就中途放学了。 玉城慢悠悠、美滋滋逛着就回了家,进了小院儿,不见爹的影子。 再进两步,听见正房里有声音。 玉城想着应该是兰姨来了,便不好再往前走。 其实有时半夜兰姨过来,玉城是知道的,虽然半懂半不懂,但他大概也猜得到爹爹和兰姨在那房间里的事儿。 只是因为平时兰姨待他如亲子一般,他也喜欢兰姨爽快热心的脾性儿,所以早就习惯当兰姨是大半个娘亲了。 玉城正打算出去回避,却又听得房间里除了爹爹和兰姨之外,还有一个男人,细听之下好像是福保? 他便轻声走到窗下,顺着窗缝向内张望。 首先见到的是一壮硕男子,肩上扛着兰姨的两条腿,奋力驰骋。 那后背上的肌肉抖动、汗水流淌,以及两道刀疤,竟然就是不时入梦的福保哥… 再看他的爹马金阳,此刻正跪在床头,把胯下的硬蟒堵住了兰姨的嘴,不让她出声。 瞬间一股热血先是冲到了玉城的头脑里,再一股热血冲到了两腿之间,哪怕外面是秋风萧索,玉城也是浑身燥热颤抖。 兰姐拍了拍马金阳的屁股,示意他躺下,兰姐便跨骑了上去,然后俯下身把双乳喂到马金阳的嘴里。 兰姐让福保跪在身后,向后伸手,引导着福保进入了她想要他进的洞内… 玉城此刻已经口干舌燥、头晕眼花,下面一泻如注、湿粘一片了。不敢再继续看,赶紧轻声走出去,想着待午后再回来。 走在路上如行尸走肉,福保跪着的背影在头脑中挥之不去,这也是他多年之后一想到福保,闪现出的第二幅画面。 一个是自己的爹,一个是自己的兰姨,一个是自己的保哥,这关系实在是有点乱,自己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但最意外、最难接受的一定还是福保…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空开始下起雨来。深秋的雨滴,大颗而冰凉。凄风苦雨湿的半透之后,玉城才意识过来,赶紧往家里跑。 还好,此刻只有爹一人在家。 第二天,玉城就病了。 连续高烧了三天,众人皆知是淋了雨之后的结果。中间兰姐和福保都来看过,让他注意休息,好好保重身体。玉城心里明白,却只字不提。 到了第四天,烧退了,玉城也彻底清醒了,日子还得过下去。 爹和兰姨依然还是最爱他的人,那就好;福保也依然还是那个热心又仗义、时不时冒出几句傻话的大哥,也很好,只是就此断了其它的念想儿。 毕竟福保哥不是他一个人的,自己的世界里也不是只有一个福保哥。 玉城天生下来就是个性情淡泊通透的人。 爹爹常年不在家,玉城想念,但不纠结;祖父祖母相继去世,玉城伤心,但不沉溺。 他从小就懂得,该来的始终会来,该去的迟早会去。 同样,是自己的谁去夺不去,不是自己的得了也枉然。 少年的情愫,悄然如萌芽。如生在朝阳,则是悄悄绽放的花朵;如生于秋后,便是随风飘散的黄叶。 来的快,去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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