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闻霄带着燕瑜来到篝火处的帐篷边，让她坐在一处毛毯上，他走进帐里，过了片刻取来了一块烤饼，递到她手上。 饼是用玉米面做的，掰开后，里头夹着肉，燕瑜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她眯着眼，抬头对着他扁扁嘴：“我渴。” 他在她身边坐下，向她递来一个酒囊，她惊诧地看他一眼，默默的拿过囊袋，推开塞子，饮了一口，入口的却是浓稠的马奶，带着一股草腥。 燕瑜将囊袋递还给他，瞪了他一眼，使劲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饼：“嘁……”故意扭头不再看他。 燕瑜注视着篝火边的少男少女们，有的拉着圈，围在一起跳起了琅玥族的舞蹈，有的吃着烤肉，嬉笑玩闹着做游戏。 感受着火堆散发着的热气，她露出了舒心的笑容，闻霄的表情却有些恍惚，在火光的照映下，身旁少女那白皙的皮肤透着点红，他的目光痴痴地胶在她那极是秀丽的脸颊上。 燕瑜注意到琅玥族少年向心仪姑娘表达爱慕之情时，会赠送发带，或直接塞给她们自己身上佩戴的东西。 她抿嘴轻笑，慢慢拉回目光，与闻霄对视，“我很好奇，姑娘们是怎么辨别夜间来爬她们花楼的是自己心仪的男子呢？” “互赠信物后，他们会约定暗语夜晚再相会。”他低声回道。 “喔……” 燕瑜眼珠轻转，吞下手中最后一小块饼，从腰际取下一样东西，递到他跟前，闻霄接了过来，见是一个锦袋，编织得甚是精致，面上绣着一只小小的飞燕，这应该是她的贴身之物。 他微楞，抬头凝望着她，见她指了指头上的发带，“我们交换完信物了。” 她望着他的脸，浅笑盈盈。 闻霄紧紧抓着手中的锦袋，看着燕瑜，没有做声。 燕瑜见他静默着，没有回应，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低下头显得有些无措。 恍然间，她的手被少年紧紧地抓住了。 她抬头凝视着他，他又牢牢握紧她的手。 “走。” 说罢，他拉扯着她起身。 “哎？” 闻霄拉着她离开祭台边，往来时穿行过的林边走去，篝火边的喧闹声逐渐变小，周围的光线也逐渐暗下来。 在林间穿行了一阵后，她被带到了一间草庐前。 “这是长老设的草庐，里头晾着一些平日我采的草药，这里，可……可以吗？” 月光下，少年半掩着眼眸，像是有些窘迫，她察觉到包着她的手掌的手心微微有些湿润。 “嗯。”她轻轻应着。 进屋划亮烛台后，闻霄引着她坐在墙角的榻上，闻霄揽住了她的肩膀。 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还有那略微加快的呼吸。燕瑜主动贴向他的面庞。 在即将吻住他唇的时刻，他突然松开了她的肩膀，站起身。 燕瑜微征。 “被褥还没取出来。” 他慌忙起身，打开墙边木柜，抱出一床被褥，回到榻边，燕瑜无奈地从榻上起身。 她站在少年身后，看着他展开被褥，铺在榻上，抖出里面的棉被，撸平。她伸出手蓦然从背后抱住他。 少年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然而松开被子，转身更用力地抱住了她，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 他的下巴抵着着她额头，躬下身子，唇掠过她的鼻尖，最后将唇深深覆在她的唇上。 对上她火热的视线后，探进了舌头与她纠缠。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抚向他肩膀，拉扯着他的外裳，闻霄离开她的唇，喘息着低着头，脱下自己的外衣，而后伸手解她的外袍。 慌乱地扯开彼此下裳后，闻霄拉着她跌坐进榻上。 两人跪坐在被褥上，燕瑜看着他贴着他的光裸的肌肤，视线里紧实平坦的小腹下是已有勃然之势的事物，她的脸开始有些发红。 燕瑜慢慢地伸出手掌，抚摸着他露出的精壮完美的身段。 手指一路向下，抚摸刀草丛边上，感觉到他的胸口微微颤抖着，她仰起脖子，咬唇注视着他。 闻霄只觉得自己口干得紧，他缓缓伸出手，覆在她的胸口，开始微微用力的抚摸着她洁白的乳，眼睛盯着她，在她抬头时，低下头，印上她的唇用力交缠。 燕瑜的手上也开始微微用力，抚向他的后背，顺着脊背，直至他紧实的臀。 他离开她的唇，俯向她的脖颈，微微用力吸吮，那微痛而酥的感觉让燕瑜不禁轻哼出声，他的手逐渐也向下，顺着她的腰际，抚向她翘挺臀。 游弋了许久，手掌抚向了她的大腿。 燕瑜将上身贴向他，舌尖舔弄着他耳际，手抚向他的小腹，发觉到他的喘息胜更加粗重，腿间的事物已顶在她的腿边。 她靠着他肩膀轻声问道：“唔……你这……要来了？” “不……可以等……”他的手离开她的腿，抓住她的肩，将她慢慢放倒在被褥上。 他俯身压住她，看着她微红的脸，低下头，一只手俯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缓缓探入她的草丛，手指摸寻着她的缝隙。 燕瑜轻笑着拉着他的手，引着他的指尖到缝隙处，他的长指轻缓地探入，燕瑜禁不住掐紧了他俯在她胸上侧的肩。 随着他缓缓活动的手长指，她的呼吸开始加快，闻霄喘息着，用指尖来回搓揉着，她的径口流出了蜜液。 感觉到燕瑜的身体渐向他迎合，他抬头向她看去，她仰卧在榻上，漆黑的长发散开，衬得那雪白的肌肤越发诱人。 瞧见他再无遮掩灼热的眼光，体内不断缓慢抽动的手指带来的发胀感，燕瑜禁不住瑟缩，她视线定在少年的脸上，他身体绷直，急促地喘息着。 看着比她还紧张的闻霄，她又忍不住咬唇笑了，放松身体对他轻声说道，“来吧。” “嗯……”他声音低柔喑哑，深邃的眼眸在她微红的面颊上停留了片刻，轻轻地收回手掌，握着自己的事物，将下头轻轻在她缝隙处摩挲，寻着径口后向她体内推进。 “唔……”燕瑜深吸了口气，不敢用力喘息，覆在上方的闻霄腰身一挺进，肿胀事物从狭窄的缝隙深入了她的秘境。 她蹙眉，伸手用力抱住他的背，腰肢被他紧紧抓着。 他呻吟出声，伸出手掌插入她后背，一手磨蹭她柔软的胸部，将发烫的坚硬再推入，粗喘着气开始抽送。 他低头吻着她脖侧，又顺着向下，舔弄着她的乳，手指在她胸前不断揉搓。 他的呼喘声倾撒在燕瑜的胸口，她隐秘处初时被撑开的痛感渐渐消失，泌出的黏液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流出，她颤声道：“阿霄……” 他克制不住哼出声，凝聚了力气，进攻地快了一些，她开始低低呻吟出声，指尖禁不住抓挠他的背。 闻霄闷哼着不住耸动腰，推送了好几下，她的脸潮红，急喘着，堆砌的快感从她指尖蹿上头顶，颤抖地仰着脖子，虚软地松开抓着他的手。 “呃……哈…” 他突然猛地抽离，微微颤抖着释放出来，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液体被喷到她的腿上，燕瑜睁开眼，少年正颤抖地瘫软在她胸口，粗喘着。 “……” 闻霄扯过被褥盖住她和自己，俯靠在她脸侧，抬手轻抚她面颊，窘迫地将额头缓缓贴到她面颊上。 燕瑜伸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脖颈，看他一眼，被下的腿蹭了蹭他腿间的事物，嘴角噙着一抺笑，他立刻敏感地喘气，微红着脸，低头在她脸上落下细细密吻，时深时浅吮吻她，极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