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方芷柔这一觉睡过去后,直到第二日晌午才醒来,身体虽然还是有些疲乏,不过能下地走路了。 在她睡过去的时候,方月白已经给她清理好身体了。 醒来时,他还是卧在一旁,支撑着脑袋,静静注视着她。 “月白。”方芷柔唤道。 这本是和以往的清晨一样的醒来,可经过昨日,有些不一样了。 方月白,似乎不能再是个小狐狸了,他那注视着她的温柔双眼,更像人了。 她有了这陌生又奇妙的感觉。 “主人。”方月白直起身子,为她擦拭眼角,虽然眼角并未有什么杂物。 方芷柔下意识拂开他的手,“月白,同我去看看,我的功力有没有提升。” 方月白扯出一个看不出任何怪异的微笑,收回手,“好啊,主人。” 二人用餐后就来到后山,方芷柔拿出罗盘,依此施展“焚火咒” “三昧真火” “星火燎原”等术法,火焰威势果然比之前要猛,不需要攻击实物就能察觉出修为的提升。 方芷柔喜不自收,“看来双修果然有效!” 这样说着,方芷柔学着昨日方月白的模样,施法结印,周身又出现了紫色的屏障。 “月白!你瞧!”方芷柔此刻的兴奋就像小孩子。 “呵呵,主人,我没骗你吧。”方月白笑道。 “怎会如此呢?双修之法比吸食元婴更有用,怎么师兄不教我?”方芷柔自言自语道。 方月白站在她面前,按住她的肩膀,“主人,这是只有我们仙宠,尤其是九尾狐才知道的办法。主人…你可得保密啊,不要说出去。” 方芷柔一想到双修之法过于亲密,她怎能说出去? “不会,月白,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师兄的….”方芷柔低着头,想了想,又道,“近来师兄很忙,很少叫我了。我们做什么,他不会知道的。” 方月白轻笑一声,“主人,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方芷柔道:“既然双修是你们狐族的办法,那我就不再多问了。” 方月白低下头,身后变出一条尾巴骚弄着方芷柔的腰窝。 “月白…你?” 方芷柔抬头,对上方月白亮晶晶的紫瞳,她似乎又闻到那股香气了。 “主人…既然你认为双修之法有用,那我们为何要浪费时间?” “你?” “主人,一寸光阴一寸金,我们现在再去双修,如何?” 方月白轻轻捧起方芷柔的脸颊,神态温柔又虔诚,诱惑又克制。 方芷柔的身体又变软了,“…那我们回去吧。” 方月白将她拦腰抱起,邪魅一笑,“主人,我知道有个好地方,我带你去,我们在那里双修。” 方月白说着,就施展轻功跃动。 方芷柔虽不解,但下意识也没抗拒,搂住他的脖子,疑惑问道:“月白,你不是说,双修要在床上吗?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主人,第一次双修要在床上,之后,在哪里都可以了。” …… 方月白一路飞跃,带着方芷柔来到位于岛上的一个小山洞,此处隐秘,鲜有人迹。 山洞昏暗无光,但地面上却开满了牵牛花,洞内最深处还铺着一张软床垫。 方月白放下方芷柔,使她仰面躺在床垫上。 方芷柔直起身子,疑惑道:“月白,这是你提前准备好的?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山洞?” 洞内昏暗,方芷柔并不能仔细看清方月白的容颜,只是刚好可以看到他的轮廓。 “主人,以前我没化形时,总是会在岛上闲逛,偶然就发现这里了。” “…我怎么不记得你会离开我的身边?” “呵呵,主人,你以前总是专心修炼,怎么会注意到我去哪儿了。你修炼完回头时,我就溜回来了,就卧在你身后了。”方月白此话中带了一些小小的抱怨,听起来又像撒娇。 方芷柔稍感歉意,“月白,对不起,我答应你母亲要照顾你,还是有疏忽了…” 方月白凑过来,香气浓郁,“主人,不用道歉….” 他按着方芷柔的肩膀,缓缓将她推倒… 二人接吻。 许是在黑暗里,触觉更敏锐,方芷柔被吻得头昏脑涨,身体瘫软,方月白的手已经褪去了她的所有衣物,正轻轻揉捏她的玉乳。 山洞里,温度偏低,接吻途中,方芷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方月白的九条尾巴伸长,以弯曲的方式,把二人笼罩住,就像一个小结界。 一吻毕,方芷柔微微喘息,“…月白,你的尾巴?” 方月白笑道:“我的尾巴用处多着呢,主人你看,它还能用来保暖。” 方芷柔也笑道:“确实如此。” 方月白不再言语,他伏在方芷柔身上,沿着她的脖颈一路轻吻,吻到玉乳间,还轻轻用舌吮吸,发出咂砸之声。 此举很痒,让身体酥麻,方芷柔的双手不知如何安放,只得去抓方月白撑在她身旁的两臂。 “主人,你好软…好香…”方月白吮吸用力,甚至张开牙齿轻咬,在方芷柔的玉乳上留下了许多牙印。 “月白,为什么咬我?” “呵呵,主人,这是我们兽类特有的方式,这是我对你的标记…” 方芷柔的意识早就迷迷糊糊,她想了想,道,“不公平,怎能只有你可在我身上留印记,我也要给你留,毕竟,我是你的主人。” 这样说着,方芷柔伸手,用力去掐方月白的小臂,只是留下了一个手印。 方月白忍俊不禁,紫瞳更亮了,气场也更危险了,一股更浓郁更魅惑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主人…我好想吃了你…” 方芷柔猛然吸入一大口香气,控制不住向后一仰头,发出“唔”的一声。 她只觉身体骤然间就变热了,浑身都很痒,尤其是那处,很热很痒,已经有热流喷出来了,不仅如此,她甚至感觉那湿滑的液体已经沾湿了臀部… 双腿控制不住地想要张开,而腰肢更是想要摆动,臀部也想跟着扭动… “月白…我怎么了?很难受….” 方芷柔情欲高涨,一时无法自拔,只得出声唤着,“月白….月白……” 方月白沿着玉乳下吻,吻过小腹,直到阴户,他本想裹弄方芷柔的两片玉唇,可方芷柔动情难忍,下意识道,“我受不住了…月白…快些双修…用那个…” 方月白沉沉一笑,又伏到方芷柔耳畔,魅惑道:“呵呵,主人,用哪个?” “你的那个….” “哪个?” 方芷柔已经不自觉攀上了他的腰,也搂住了他的脖子,低声哀求道:“月白…别为难我了…我很难受…快些…” 她已经感知到方月白的那处,又热又烫,硬硬的,抵在她的小腹那里。 方月白挪动身体,下移些许,他的阳具滑过方芷柔的阴蒂,滑到洞口处… 挺身插入,只进入了些许,复又退出,再进入,还是进入一些,动作轻缓,仅仅是用尘首挑逗方芷柔的阴门外侧… 可此举最为磨人,方芷柔那处又喷出黏液,随着方月白的进出摩擦,她甚至忍不住扭动腰肢,挺着臀部向下,想吞入更多… 虽然她的双腿紧紧缠住方月白的腰,但他操纵着速度和方向,进入又离开… 方月白眯着狐眼,专注地欣赏身下方芷柔那被欲望撩拨到极致的动情容颜,日常里冷淡又矜持的她,在他身下,露出那种妩媚又色情的模样,就像发情的野兽… 发情的女人和野兽,似乎都一样。 不过,方芷柔是他的,只有他,才能让她这样。 念及此,方月白又存了坏心思,他挺腰抽动,又进入了些许,不过还是进入后又彻底退出,如此反复,速度也变慢了。 方芷柔那处的渴求在他又进了些许后有所缓解,她本以为他能再深入,填满她,可是,他又退出去了,反反复复。 “唔…月白…别这样….” 方月白轻喘着气,裹弄着方芷柔的耳垂,明知故问,“别哪样?” 一直不能彻底插入,他也在忍,也紧绷着,不过一想到这样可以撩拨她,他就能忍住了。 “呃….月白,快些…我求你…” 方月白竟还能忍,他的动作还没变。 方芷柔却忍不住了,不仅如此,她还生气了! 她本是一直搂着方月白的脖颈,现被他撩拨得无法满足,又不能缓解,一时气愤,神态恍惚中竟去抓方月白的两只狐耳! 不仅抓,还使劲拧!就像拧胳膊拧大腿那样。 “嘶…” 狐狸的耳朵最为敏感,方月白疼得直吸入一口冷气。 “快些,不然我就扯掉你的耳朵!”方芷柔怒道。 一边说,一边又使劲,尽管方芷柔此刻没什么力气,但她用手指甲,又掐又拧,这种尖锐的攻击使方月白疼得嘴唇都抽搐了。 “呵…主人,没想到你还有这调皮的一面….” “呵呵呵…调皮要是要受到惩罚的…” 方月白又释放出一股浓郁的香气,与此同时,他伸出两条狐尾,缠住方芷柔不安分的手,将其举过头顶,牢牢锁住,使她无法再动,与此同时,他又用两条狐尾去骚弄方芷柔的腋窝。 “呃…月白…你好大胆子!呃…” 腋窝的瘙痒使得方芷柔极力挣扎,扭腰动胯,方月白沉腰刺入,终于填满了她。 “呼…呼…” 终于得到了缓解,方芷柔发出绵长的叹息,不过,她没有想到,方月白又用了刚才的伎俩。 他的阳具全部刺入,直抵花芯,但又慢慢退出,如此反复二百抽,方芷柔的身体已经变得烫如岩浆,快感一次次堆叠,只差最后。 但方月白就是如此反复,每当方芷柔快要震颤到达巅峰之际,他又退出去。 此刻的方芷柔早就失去理智,双唇大张,似乎连嘴巴都在渴求,做吐纳之状。 “啊…呼…快给我…” 方月白伏下身子,咬住方芷柔的耳垂,这一下很用力,不过这对于处在酥麻状态中的方芷柔来说,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呼…我真的受不住了…月白…快给我…” 方芷柔双眼朦胧,生理性的快感使得她不禁流出泪珠,不过,这次,方月白是刻意使足了坏。 “主人…惩罚还没结束呢…” 方月白依旧重复下身的动作,方芷柔神态涣散,身体状态濒临崩溃,股股热流喷射而出,无法停止。 她快要昏过去了,但方月白又释放一种刺鼻的香气,一吸入这种香气,方芷柔又清醒了些,而醒着,才能感受到那处的折磨… “呜呜…月白…放过我吧…” 方芷柔竟然不自觉求了饶,但方月白勾起嘴角,坏笑着,又伸出两条尾巴,一条尾巴蒙住了方芷柔的嘴,另一条又蒙上了她的眼睛。 “主人,别怪我…我好像更喜欢惩罚你…” “这样的你…格外不同…” 方月白直起身子,胯部的动作没变,但是又伸出两只手,狠狠掐着方芷柔的腰,他指甲不长,但故意用了力气。 此时的方芷柔挣扎无能,昏睡不得,只能清醒着承受身体处处的折磨。 二人结合处早已湿烂,方芷柔的黏液甚至晕湿了整张床垫,穿透于此,沁入到地面… 一刻钟后,方月白终于来了最后一击,他沉腰猛撞,给了方芷柔那震颤的快感。 这一次,方芷柔的双腿牢牢缠住他的腰,恨不得锁住,再也不放开。 “呼…呼…” 方月白也很疲惫了,他收回尾巴,伏在方芷柔玉乳之间,微微喘气。 方芷柔还醒着,但是醒着,也就像个失智的木偶,快感已经冲刷去了她的神识,方月白喘了几口气,就又伏过来吻她,舌头向内探,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方芷柔的双手得到释放,下意识搂着他的脖子,再次跟他的秀发绞缠在一起。 一吻毕,方月白恋恋不舍地抽出阳具,离开方芷柔的身体,他背靠墙壁,坐起来,但又把方芷柔抱起来,使她背靠他的胸膛,又用两手捧住她的玉乳,轻轻抚摸。 方芷柔身体软绵无力,任他动作,她还没缓过来,只是喘息。 方月白伸出几条尾巴覆盖方芷柔的身体,为她保暖。 一刻钟后,方芷柔终于有了些力气,神志也清醒了不少,“月白…” “主人….” “以后,日日都要双修吗?” “呵呵…主人不是答应我了吗?”方月白捏捏她的玉乳,以作提醒。 “…是。”方芷柔垂眸,她在想,如果日日都如此,她怎生受得住? 不过,她又很渴望那熬过折磨后带来的震颤之感,让她无法自拔,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但是,今日的方月白似乎格外有野性,甚至不听她的话了,这让她一时有些无奈。 如果日后,他再行其他举动,只是为了在双修时折磨她,那她该如何是好? 这样想着,方芷柔不知不觉间,叹了口气。 方月白何其敏锐,他低下头,紧紧贴着方芷柔的耳畔,蹭来蹭去,撒娇道,“主人~你不喜欢吗?” “什么?”方芷柔问,“你指…什么?” “主人,我们双修时会有很多不一样的…你不喜欢吗?”方月白诱惑道,“主人,你不想尝试更多不一样的吗?” 方芷柔涨红了脸,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方月白趁势道,“主人,你不要害怕,把一切交给我,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方芷柔“嗯”了一声,此声微弱似蚊鸣。 方月白没再说话,静静拥着她,看上去格外珍惜这温存的时光,而方芷柔放空双眼,似在想什么。 “月白,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方芷柔突然问出了这一句,方月白惊讶了一瞬,回道:“是在你遇到我之前吗?小时候?” “嗯,第一次见你,你只是个小狐狸,你以前,生活在哪里?” 在方芷柔看不到的身后,方月白勾起一抹冷笑,瞬间即逝。 “主人,你想了解我吗?” “嗯…你可以告诉我吗?”方芷柔缓缓道。 “呵呵,小时候我跟着母亲,东藏西躲,不知哪日就会没命。”方月白冷冷道,“主人,我也想问你,为何那日初见我们母子,就想救我们?” 方月白这样问着,屈起双腿,抱起方芷柔,让她坐到腿上,使她正面他。 方芷柔有些诧异,但面对方月白那晶亮的紫瞳时,她还是下意识说了真话,“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母亲被关在笼子里…” 方月白呵呵一笑,“主人,你相信缘分吗?” “缘分?” “是啊,你我的相遇,是缘分。”方月白温柔道,“以前我的世界只有母亲,那日,你出现后,我就只有你了…” 方芷柔想到百里炀,神情顿时变得冷漠又厌恶,“月白,你说你们母子一直东藏西躲,为何?是百里一族一直在追捕你们吗?” 方月白冷笑一声,伸出一只手,不自觉亮出了狐爪,“主人,你可知我父亲是谁?” 方芷柔摇摇头。 方月白便娓娓道来:“我的父亲也是九尾狐,不过他是狐中之王,而我的母亲只是一个无名小狐,他们相爱后便有了我,只是母亲还没诞下我,父亲就去世了。” “为何,难道是百里炀做的?” “呵呵,不是,是大名鼎鼎的剑尊尊主——百里绝,他要猎得我父亲的妖丹,为他父亲祝寿…哼,总之,我父亲就死在他手上了,母亲怀着我,东奔西躲…诞下我后,我跟母亲本来是过了一段安稳日子,可那百里炀又盯上了我们…母亲只能带着我跑,但最终还是被抓了…” 方月白双眸晦暗,陷入了短暂的悲伤。 方芷柔却是越听越愤怒,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愤怒和厌恶。 “又是百里绝…怎么,他是师兄的敌人还不够,还要做你的敌人?” 方月白倒是微微诧异,“主人,你很厌恶百里绝?” 方芷柔冷笑一声,散发出一种危险,一种嫉妒,“他一直出现在师兄口中,一直跟师兄作对,我很想看看,他到底是何人。” 方月白却不出声了,他自嘲笑笑,回忆往事… 其实,他与方芷柔初见那日,是并不愿被她收养的,他不想做当人的宠物,他本打算自己慢慢修炼,长大后再为父母报仇,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还是扑向了方芷柔怀中,他心中有种强烈的想要归属于她的欲望和冲动… 方月白在心里骗自己,日后一定要诱惑她,让她成为他的人,如此,便可借助她,从而想办法向百里绝复仇。 方月白只是自己骗自己,给自己一个归属于她的理由罢了。 不过,他来到方士后就发现了,原来方士一族,尤其方墨澜,格外仇视百里绝,他知道,他们早晚会有生死一战,而方芷柔也对百里绝有所厌恶。 方月白心想,看来完全不用利用她了。 但是,得到她,让她成为他的人… 这是随着他年岁渐长,无所控制的冲动,九尾狐本性淫,他便不克制,由着本性来了。 “月白,我们回去吧。”方芷柔开口,打断了方月白的回忆。 “好。” 方芷柔试着站起,但是双脚软绵无力,方月白贴心地为她穿好衣服,又把她抱起,“主人,我带你回去吧。” 方芷柔踌躇道:“如果有人看到,会不会…” 方月白道:“那又如何?他们能看到什么?我只是抱着你而已,怎么,仙宠不能抱自己的主人?” 方芷柔想了想,道:“也罢,没人敢说闲话。我们走。” 二人离开山洞,临走时,方月白还放了一团狐火烧掉床垫。 不过,他们回到居处,却被方墨澜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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