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可谓秋菊的命运注定如此,照理和朱虎这么一夫一妻的过着日子下去也就算不错了,但偏偏的又遇上了马富,虽然说马富是比朱虎还能使秋菊满足,因为朱虎在西山的三天中,马富每晚都来陪着秋菊睡,秋菊感到马富的大鸡巴已经是足以使她死去活来了,偏偏马富又是玩女人的能手,几乎夜夜都使秋菊真的告了饶才得停手。 可是,秋菊却对朱虎有着特别好感似的,一则因为朱虎的确是救了秋菊的命,二则朱虎人长得风流倜傥,并且朱虎又会开车,总是个技术人员。 再说秋菊是和朱虎结过婚的,而且又拜过朱家的祖宗的,最要紧的更是秋菊已经怀了一个多月的孕了,肚子里有着朱氏的后代,而偏偏在这时侯又杀出来个马富,所以秋菊的心中真如刀割一般的难受。 三天的光阴很快便过去了,朱虎回到了公馆,马富把朱虎叫到了没有人的地方,竟说穿了秋菊的事。 朱虎真如冷水浇头,马富依然以三人一体为说辞,向朱虎要扶。 朱虎与秋菊同样的感到,这是一件很为难的事,答应也不对,不答应也不行,但马富向朱虎说明,说是秋菊已答应了,而且已经同秋菊睡了三夜了,朱虎在百无办法之中,也只好答应了。 当夜两个人同时走进了朱虎的家,秋菊一见到朱虎,真是又羞又愧,但是事件已经如此了,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三个人各怀鬼胎的一起吃了一顿晚饭。 在吃饭的时候,三个人都低着头闷闷的喝酒,却一点高兴都没有,各人怀着不同的心情。 总算马富还知趣,吃过了饭就穿上了大褂儿说道:“朱虎哥,今天你们两口子好好的叙叙吧。我回公馆睡去,明晚我来。”说着就走了。 朱虎闭了大门之后走回屋里,秋菊急急的收抬了碗筷。朱虎却已走进了卧房倒在床上,秋菊跟着进了卧房,投进了朱虎的怀中就哭了起来。 朱虎见秋菊哭得那么伤心,倒反安慰着秋菊。 秋菊委委曲曲的哭述了他离家后的一切经过,并且表示她不愿意继续这样下去,愿意一生一死属于朱虎一个人,并说明自己肚子里已有了身孕了。 朱虎听到了秋菊的话,除了摇头叹气以外,也真感觉到这实在是一个困难的问题,一时想不出有何好办法。 还是秋菊比较聪明,想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那就是逃走! 两个人商量着,偷偷地开着老爷的汽车,由北平到天津去,在租界里将汽车卖掉作路费,然后坐船逃到上海去,这样一来,不但马富没有办法,就连老爷也没有办法追到他们。 两个人商量好了,决定偷偷的逃走。 这样决定之后,两人的情绪都感到很愉快似的,因为只要等到了机会,汽车偷到了手,马上就有着美好的前程,于是把痛苦的心情忘了个干净。 心情一愉快,欲火随着上升,朱虎动手剥着秋菊的衣服,不一会儿秋菊被朱虎剥到了精光,朱虎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压了上去,秋菊娇媚的握住了朱虎的大鸡巴引到了阴户口上,轻轻的“嗯”了一声,朱虎就猛的插了下去,就这一下子便插到了底,顶住阴户心子,秋菊“嗯哼”的哼了一声,就开始把阴户夹了起来,一紧一松的夹着朱虎的大鸡巴,使朱虎感到一阵阵的快感。 秋菊哼哼唧唧的浪哼着,一停不停的夹着那大鸡巴,朱虎感到无比的愉快舒服,跟着秋菊又把那大白屁股抬了起来,一边上下抬着一边向朱虎说道:“哥,明天我就把要紧的东西,衣服和钱财等都收拾好,你可千万要快点找机会,我真是一天都不愿意再这样过下去了,我情愿死,只要能同亲哥在一起,我就心甘情愿了。” 秋菊的一阵迷汤灌得朱虎无限的高兴。 再加她那上下筛着的屁股,扭转得越来越快,使得朱虎一阵兴起,就开始了狠抽猛插,秋菊依然筛着屁股,承受着大鸡巴一下下有力的抽插,又抽插二百多下,朱虎忍不住的就丢出了阳精,滚热的精液烫着那阴户心子,秋菊也颤抖着,同时泄出了阴精,两人同时丢精,那味道真是特别的快活,舒服。 两人搂得紧紧的,直到朱虎的鸡巴缩小到自动的从秋菊的阴户里滑了出来,两人才慢慢的睡去。 天还没有大亮,朱虎却已经起床穿衣,急急的回到公馆里去。 秋菊娇懒的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随便吃了点饭,就仔细的收拾了两只箱子,把两个人的衣服和一些手饰金钱全都收好在箱子里,准备随时好同朱虎逃走。 晚饭后秋菊已经睡上了床,正在朦胧中,听到有人在敲大门,忙去开了大门,却是马富跑来了。 一进屋子,马富就向秋菊道:“怎么,你已经睡了,为什么不等我呢?”说着拉了秋菊的手,使秋菊坐在了大腿上。 秋菊娇媚的看他一眼,假意地娇嗔道:“谁知道你准来不准来呢!” 秋菊娇嗔的浪样让马富鸡巴猛的一跳,他搂住秋菊亲了个嘴,顺手把秋菊小背心的扣子解开了,拨弄着秋菊鲜红的奶头,拨弄的秋菊芳心一阵阵酥痒,浪水一阵阵的流出来。 马富把秋菊压倒在床上,舌头伸到秋菊嘴里追逐着秋菊的香舌,手上则不停的拨弄着秋菊鲜红硬挺的奶头。 这时马富却将秋菊的两条粉腿往两边一拉,再向上一抬,秋菊一惊完全不知道马富想干什么。 马富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了秋菊的肥屁股下面。 马富一边摸着秋菊滑嫩的大腿肉一边低头看去,只见一个又肥又白又嫩的大屁股垫的高高的,一向稀少的阴户毛下两片肥白而厚的阴唇已经分开了,那迷人的粉洞正向外流着浪水呢。 马富伏下身,将那粗壮的大鸡巴放在阴户口上,只见秋菊已经淫浪的眯着眼睛在娇喘了,于是腰上一用力将那大鸡巴猛地插下去,只见秋菊眉头一皱,忍耐不住似的叫了一声“哎哟!” 马富就开始了狂抽猛插,秋菊咬住了下嘴唇,摇动着头儿,鼻子哼着,呻吟着,好像是受不了这抽插似的,喘气一下比一下急。 马富一口气抽插了三四百下,下下着底,卵蛋儿打在大肥屁股上“啪啪”的响着,阴户里的阴精已经丢了三次,秋菊软瘫着,只剩下呻吟了。 马富把秋菊的一双玉腿盘在腰间,叫她自己把脚勾住了,然后把手撑着床,仔细看着秋菊那一脸的娇、艳、浪、媚和吃不消,受不了的浪样儿;一面用鸡巴头子顶住了阴户心子,慢慢的转着屁股,使那阴户心子被鸡巴头子磨着,一面问着秋菊道:“舒服吗?” “舒…舒服,亲…亲哥…就是…太狠了…妹子…丢了…三次了。” “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知…知道…哥…你…你饶了妹妹吧…” “饶你不饶,我问你的话,你要老实的说。” “是,哥…你…你问什么…妹,妹妹就说…说什么…” “告诉我,小浪货,昨天晚上他弄了你几回?” “哥…哎唷…哥…轻一点…哥…哎唷…捏死我了…” 原来马富见秋菊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以为秋菊不肯说,于是一边他伸手去捏秋菊大腿根的肉,同时大鸡巴用力往里面顶去,这一下竟顶进了子宫口,大鸡巴头子一插进子宫口,这一下秋菊的阴精就像开了口的水闸似的猛得向外流,流得头昏昏的,大腿根又被捏得生痛,所以叫了起来。 马富将鸡巴松了一松,又催问道:“快说,弄了你几回?” “一回…哥…只是一回…” “我不信,快说实话,不然我可要收拾你了!” “哥…真的…真的只是一回…我能起誓…哥…我不骗你…” “那时间有多久?” “我记不清了,只有一会儿功夫,他累得很,一会儿就睡着了。” “关于我们的事,他说些什么?” “他说这样很好。” 马富见秋菊的情形不像是说谎,这才松了手,同时又将鸡巴抽出了一点,顶住阴户心子磨转着。 秋菊喘出了一口气,享受着一阵阵的舒服,不由自主的浪哼了起来。 马富却像得到了鼓励似的,转动得更快了,秋菊更感到加深了快感。 这时的秋菊只感到舒服美快,把心中的一切都放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只是在欲仙欲死的情形下浪浪的哼叫着:“大鸡巴哥…嗯哼…美死了…哼…我的大鸡巴亲汉子…喔…浪货我舒服死了…” “小妹妹,告诉我,是谁给你开苞的?” “嗯哼…是老爷…” “老爷弄过你几回?” “两回…亲哥…别提那些…轻一点转…喔…喔…舒服死了…” “你这小屁眼儿,挨过抽插没有?”马富一边问着,一边已经用一个手指去揉那小屁眼儿了。 “去你的,有谁听说过插屁眼的?” “浪妹妹,别外行啊,有哪个女人的屁眼不挨插啊?告诉你,女人不一定是用阴户挨插,女人的屁眼儿同嘴一样都是给男人玩的地方,都能让男人抽插的。屁眼儿是同阴户一样的,几天不弄就会发痒发浪。” “哼,我不信,你骗我,屁眼儿那么小,鸡巴那么大,怎么能插得进去呢?” 马富这时已经用手指把那阴户里流出来的浪水和阴精慢慢的涂到了秋菊的小屁眼儿上,然后猛的拨出了大鸡巴,把秋菊的身体一个翻转,使得秋菊伏在床上,马富用手分开了那肥白的屁股蛋子,在一条深深的屁股沟子里,一个小小的屁眼儿上涂了些浪水,秋菊忙问:“哥,你要干啥?” “哥替你的小屁眼儿开苞。” 马富一边说着,一边把鸡巴头子对准了小屁眼儿,往里一顶,半个鸡巴头子插了进去,却已经把个秋菊痛得大叫起来:“唉唷,痛,痛死了。” 一边叫着一边扭动着屁股,想甩掉那大鸡巴,但此时鸡巴头子已被夹得紧紧的甩不掉,马富反而用力一插,那大鸡巴已经插进了半根,然后伏下身去在秋菊耳边说道:“好妹妹,一会儿就不痛了,这同阴户开苞是一样的,以后你还会浪浪地想着大鸡巴狠狠的插呢!” 这时秋菊却也觉得一阵刺痛在慢慢的减轻,但马富忽又抽插了起来,肉棱子刮着,又感到一阵剧痛,忙又叫道:“吱唷…不行…痛…” 马富却不顾秋菊的叫喊,一味的浅抽深插,一下比一下插得深,终至全根大鸡巴都插了进去,卵蛋儿打在大白屁股上,肉与肉的碰击声使马富更加深了淫兴,一边插着一边看着秋菊大白屁股的肉儿颤颤的抖动。 秋菊在经过一阵抽插后,感到痛苦全消了,非但一点都不感到痛,倒真是觉得有一点痒酥酥,麻辣辣的,大鸡巴的抽插似乎是解痒,又像是逗痒,真是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于是喊痛的声音慢慢的变成了呻吟,又慢慢的变成了哼哼哈哈,终于感到了舒服,身不由己的把个大肥屁股抬高着迎着那大鸡巴的抽插,同时也娇声浪叫着:“唷唷…唷唷…亲哥哥…大鸡巴汉子…真好…浪屁眼儿痒死了…亲亲的大鸡巴汉子…用劲插吧…浪屁眼儿舒服死了…” 马富真的用力加紧了狠抽猛插,那小屁眼儿也一阵阵的流着浪水儿,使得大鸡巴滑腻腻的,抽起来更加爽利,小肚子打在肥屁股肉上的“啪,啪”的响着,秋菊娇喘着,一口一声的叫着:“大鸡巴,亲汉子!” 马富一口气抽插了四百多下之后,伏在秋菊的耳边问道:“妹妹,舒服吗?” “舒服,大鸡巴汉子,插得小屁眼儿舒服死了。” “我没有骗你吧,屁眼儿是可以挨插的吧?” “是,是,亲汉子,浪妹妹的小屁眼儿的确能挨插,哥,你插…使劲插啊…”秋菊一边浪叫着,一边又淫浪地扭动着那肥屁股,马富也就用力的狠抽猛插了起来。 足足抽插了一千多下之后,马富感到后腰一阵酸麻,于是就搂住了秋菊的纤腰,用力尽根插下去,大鸡巴头子一阵发涨,猛的射出了阳精,都射进了秋菊的小屁眼儿里,在出精的刹那,他低头咬住了秋菊的肩膀,秋菊这浪货也似呻吟似哼哼的娇喘着,承受着滚热的阳精。 马富丢完了精,站直了身子,分开那肥白的大屁股,然后用力往外一拨那根丢过精的鸡巴,只见从一个铅笔大小的圆洞内慢慢的流了精水出来之后,小屁眼才慢慢的收缩着闭了起来,马富此时已经感到有点疲倦了,于是与秋菊赤裸裸的搂抱住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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