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今晚该是朱虎回家住宿的日子,已经是午夜两点多钟了,朱虎还没回来,秋菊独自一人睡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这半个月以来,秋菊独宿倒还是头一回呢! 突然一阵“轧,轧”声,一辆汽车停在门前下,朱虎在敲门,秋菊急忙起身开了大门把朱虎迎了进来,朱虎神色慌张地对秋菊说:“走,咱们这就走,你都预备好了吗?” 秋菊听见这句话,真是喜出望外,忙去提了那两只准备好的箱子,自己穿上了衣服,又掮了个铺盖,就和朱虎一同上了汽车,驶往天津的大道行去。 在路上朱虎告诉秋菊,公馆里出了事了,那位做官的老爷不知犯了什么事,被抓去了,听说或许要枪毙呢! 公馆里也乱了,所以朱虎趁人不备,还拿了太太一些钱,开着汽车跑来了,因为怕马富要来,所以要急速离开。 汽车疾驰在乡间路上,崎岖不平的公路使得车子巅波得非常厉害,朱虎只得把车子得得慢一点。 忽然路上前面有一大堆乱石头子儿,使车子不易过去,朱虎正在停着车,思想主意的一刹那间,忽听到“砰,砰”的两声枪响,紧跟着三匹马,从路的两旁奔了过来,一人用枪抵住了朱虎说道:“开门!” 朱虎一看,心想糟了,遇着土匪了。只好打开车门,又听那大汉说道:“出来。” 朱虎也只得乖乖的走下了车子,高举着双手,他这时才看清,除了这三个骑着马的好汉以外,还有着七八个人呢!手中都是拿着枪儿刀儿的。 此时另一个人走上来,将朱虎倒背着手绑了起来,又用布把他的嘴和眼睛给包扎住了。 秋菊有生以来从没有看见过这种凶势,早已吓得软瘫在车上了,却也被人给绑了起来。 原来,这三个土匪是结拜兄弟,老大叫石阎王,老二叫崔命鬼,老三叫杨铁相,三个人手下也有着几十个小土匪,各占一个村庄,老大在王家庄,老二在张家庄,老三在李家庄,平素一起作案。 朱虎和秋菊被抢的地方,是在李家庄附近。 朱虎与秋菊两人被绑了以后,小土匪即动手,把车上的东西都扛了下去,他们是用不着汽车的,却把汽车的车胎给拿走了,然后将朱虎推上了车。 杨铁相正要把秋菊也推回去的时侯,一见秋菊长得很美,就干脆用手一挟,把秋菊放在自己的坐骑上,一声呼哨落荒而去。 经过了一段时间,不知走了有多少路,这一伙人停了下来,秋菊依然被杨铁相挟着,走进了一所房子,秋菊虽然是被绑着,但是头脑很清楚,感觉到这是一座很深的院子,想来这房子一定很大。 终于进到了一所大厅,杨铁相把秋菊放下了,同时把她眼晴和嘴上的布解开了。 秋菊的眼睛因被绑得太久,猛然遇到了光亮反被刺射得不敢睁开眼,过了一会儿才看清楚了,原来是在一座大厅上,三个土匪正在打开了箱子,把财物都拿了出来。 看过一阵,其中一个黑黑面孔,长胡子的人说道:“嘿,就这么一点点东西,倒劳了这么多人,算了,老三,都算归你的好了。” 原来这人就是老大石阎王,老二崔命鬼也认为这是在老三的地方得来的,既然不多,就都给了老三吧。 倒是老三杨铁相不肯独得,但终于接受了两位哥哥的好意,同时吩咐小土匪们,摆上了酒席,一则庆贺,二则给两位哥哥解乏。 一会儿的功夫,大盘大碗的摆了一桌子,三个人斟了酒,慢慢的吃喝起来。 老大看见了秋菊,不由得问老三道:“喂,三弟,你把这妞儿弄来了,是不是又想痛快痛快啊?嘿,这妞儿长得倒是不错,怪逗人欢喜的。” 老三杨铁相一听说道:“玩玩呢是一定需要的,同时也想把她作个肉票,假如是好票,就干她一笔,假如不是好票,倒想留着她使唤使唤。” 秋菊听在耳朵里,虽然对于这些话,不能全懂,也至少猜度到了一些意思。 这时三个人已喝了几杯酒,老大又说道:“喂,老三,你先去审问审问她,是票,就是肉票的办法,假如不是票,那就先弄来伺候喝酒不好吗?” 话刚说完,杨铁相还没有接腔,倒是老二说了话了,老二崔命鬼笑嘻嘻的说道:“大哥,你又在不转好念头了,可是这是老三的货呀!” 老大一笑说道:“叫她倒倒酒,烫烫酒总行啊。喝完了,我就得回去,搂我的小妖精去呢!”说完哈哈一笑。 老三杨铁相站了起来,走近了秋菊,一把拉住秋菊,秋菊只能跟着走,走出了大厅绕到了一个旁院里去。 这院儿里有三个房间倒都点着灯,房里有一个粗使的中年妇人,一脸横肉,见杨铁相进来了,忙迎了上去,叫了一声:“三爷,这妞儿是那儿来的,是不是今晚上陪三爷睡啊?” 杨铁相将秋菊交给了那妇人道:“先剥光她。” 妇人把秋菊手上绑的绳子解开了,秋菊的手有点麻木,跟着妇人就把秋菊的衣裤都剥脱了下来,光赤赤的站在杨铁相的面前,妇人说道:“三爷,倒是一身细皮白肉呢!” 说着就在秋菊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好大的力气,秋菊感到了一阵疼痛。 杨铁相问道:“你是谁家的小姐?还是太太?那个男人是你什么人?快说实话。不然,老子就宰了你!” 秋菊知道如果被他们当成了肉票儿,准得挨打受罪,要她说出地方来好去勒赎,可是自己是个见不得人的人,也是无家可归的人。 于是就把自己是人家的丫头,因为作错了事,太太要把她打死,所以跟了开车的想逃走,没有想到在路上遇到了好汉,现在是个走投无路的人。 秋菊说到了这些,杨铁相还没有说话,那妇人已经开口了,她说道:“三爷,这可是你的福气,大爷,二爷,他们都有太太,您干脆就叫她作老婆算了,您看,细皮白肉的,人长得又漂亮。” 说到这里又回过头来,对秋菊说道:“小妞儿,你可愿意不愿意做我们三爷的老婆啊?” 秋菊只低着头不作声,杨铁相这时却站了起来,把秋菊往里屋一拉,将秋菊仰放在床上,他也脱去了衣服,不由分说的就压了上去,秋菊感到阴户一阵刺痛,原来秋菊吓得一点浪水都没有,一个干干的阴户猛被老三的大鸡巴插了进去,所以痛得叫了声:“哎哟!” 老三就挺着鸡巴抽插起来,不一会儿插得秋菊的浪水儿流了,阴户里也滑润了。 杨铁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秋菊娇羞似的说道:“我叫秋菊。” 杨铁相接看又问道:“你姓什么?” 秋菊道:“我也不知道,我从小就卖给人家当丫头的。” 杨铁相又道:“那么你也姓杨好了,给我作老婆好不好?” 秋菊将阴户一夹“哼哼”的哼了一声说道:“现在不已经是你老婆了吗?可是你是谁,我都不知道呢。” 杨铁相哈哈一笑道:“我叫杨铁相,我排行第三,有两个拜把子哥哥,大哥叫石阎王,二哥叫崔命鬼,这儿是我的家,我手下有二十个人,那老婆子是伺候我的,她叫王妈。” 秋菊的夹功,使得杨铁相不能再支持下去,竟射出了精,两人抹擦干净,走到外屋,王妈对着秋菊直叫三奶奶。 于是两人都穿起了衣服,手挽手的到前面大厅上去。 老大和老二一见两个人走进来的情形,就拍手笑了起来,老三把秋菊的情形一说,又宣布秋菊是他的老婆了,大家都向两人道喜,老三召集了手下的小土匪们都来见了秋菊,于是大开筵席,小土匪们们也在院子里大吃大喝起来,直闹到天光大亮,才去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杨铁相吩咐了一下手底下的人,就叫秋菊打扮得花技招展的,同老大、老二一起动身,原来是带着秋菊到老大和老二的家里去认亲。 杨铁相把秋菊带在马上,一路上经过的都是荒野和山路,马走了足有一个多钟点,走进了一个小小的村落,原来这就是老大居住的王家庄,庄里只有五六户人家,却都是老大手下人的家,到了老大的家,却是一所大大的院落,广楔大门,谁敢相信,这是土匪的窠穴呢。 进屋之后,老大先介绍了他的老婆,秋菊一看,是个近三十岁的女人,倒是一脸的媚态,瘦瘦的细腰,却是个绝大的肥屁股,一见了秋菊很是亲热的招呼着。 一会儿,老大的手下人也都集合在院子里拜见了秋菊,大家也都称她为三奶奶。 秋菊心想:原来作了土匪婆子,还有这样的威风呢! 真感到比嫁给朱虎或是马富要强得太多了,也就打起精神,随着那位大嫂,拉东扯西的聊着天儿。 一会儿功夫,大嫂在老大耳边口语了两句,老大点点头说:“小妖精,随你怎么办都好。” 大嫂做了个娇嗔,就吩咐在跨院花厅里摆酒,大家走进了跨院花厅,秋菊一看,真是富丽堂皇,满桌山珍海味,简直是大公馆请客似的。 三个人依次坐下后,大嫂说:“今天老大老三都有老婆陪在旁边,二弟没有人,我叫我那小丫头来陪你,可是老二,不许你开啊。喝完酒,有现成的肉票儿,你去玩弄去好了,好在你是虐待狂,你竟管去虐待肉票儿好了。” 老二一听,哈哈一笑说道:“大嫂,你可真想得周到,兄弟先谢谢你啦。” 大嫂就吩咐人去把小丫头叫了来,她已经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了,大嫂向小丫头说道:“你伺候二爷喝酒,傻丫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脱光了伺候!” 小丫头娇媚的脱了个精光,坐在老二的腿上,一口口的递着酒杯,一刹间,酒色肉香充满了花厅,大家在嬉笑中饮着酒。 几个人直喝到了深夜,才算是酒醉饭饱,小妖精拉着秋菊去看老二收拾那肉票,秋菊本不想去看,但在这种环境之中,好像是根本没有什么羞耻似的,并且想到自己也几乎差点成了肉票,所以一想去看看也好,倒底土匪是怎样对待肉票的,于是也就跟了小妖精一起去看。 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一张土坑上,一个女人睡着,却用棉被盖住了身体,秋菊觉得奇怪,大热天的还盖了棉被,只见老二带着酒意,叫看守的人打开了锁,就走了进去,把灯拨亮了点,照亮了这屋子。 秋菊和小妖精在窗外向里一看,这女人是近二十岁的年纪,虽说是个乡下人,倒是长得眉清目秀的。 老二走近了坑,女人吓得拉紧了被子,老二用手一拉,被子拉到了地上,原来那女人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这是土匪们怕女的肉票跑掉的最好法子。 这女人已吓得缩在了一堆,老二一拉女人的腿,就想来个老汉推车,先插个痛快。 却没有想到,这女人是宁死不肯受污辱的,举手猛向老二的脸上打去,老二的酒也喝多了,一闪身的时侯,差一点没有摔倒。 这女人边挣扎,边大喊着:“你们杀了我好了!” 老二一声狰笑,喊了一句“来人!”两个看守着门的小土匪跑了进去。 老二吩咐他们按住女人,于是一个人在一边跳上了土坑,一手按肩一手抬腿,把那白屁股放正在坑沿上,那阴户就高高的拱起,老二用手托着自己的鸡巴,用力往那阴户里一插,女人叫声“哎唷!” ,老二就不顾一切,疯狂的抽插了起来。 女人闭了眼,咬紧了牙,昏死了过去,老二把那女人的腿接了过来,示意两个人走了出去,又开始了抽插起来,这女人被插得死去又活来,脸上那惊怕的样儿更加深了老二的淫兴,不由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的抽插着。 这女人是只有被蹂躏的份儿,一次次的死过去,老二足足插了一个钟点才丢了精,当老二拨出鸡巴的时候,那阴户里已在流着处女血了。 小妖精拉着秋菊走了开去,一直回到了方才喝酒的花厅,原来花厅的东首一间就是老大和小妖精的卧房,西首一间是客房早已铺好了床褥,是预备给老三和秋菊今晚住宿的。 小妖精开了花厅的门,先把秋菊送到了西首客房,秋菊往床上一看,老三已经喝醉得很厉害赤身露体的仰卧在床上,小妖精在秋菊的屁股上拧了一下说道:“妹妹,快去浇浇那根蜡烛吧。” 说着,一笑就走了。 秋菊把房门轻轻给扣上了,走近了床边,看看老三睡得沉沉的,于是把灯燃暗了一点,自己也脱了衣服睡在老三身边,想起小妖精的话,不由得一阵心跳,伸手去一摸老三的大鸡巴,倒也粗壮得足有八寸多长。 这时阴户里有些发烫,也流出了浪水,用手推了推老三,偏是睡得沉沉的,正想真的爬到老三身上去来个倒浇,也好稍解这又浪又痒的阴户的痛苦,正在这时候,忽然小妖精的房子里却传来了一声声的娇浪声。 秋菊心想,小妖精到是个天生浪货,不如先去看看她怎么的浪法,于是轻轻的下了床,拉开了门,摸索着走到小妖精房门口,在板壁上找了个板缝,往里一看,房中灯光明亮,三面装着镜子的大床上。 小妖精横卧在中央,和那女人一样的,被老大在老汉推车呢! 原来小妖猜的腰细得很,但屁股大得出奇,所以在这底个姿势下,那小阴户更显得高高的迸起,老大把那双粉腿一直推到了小妖精的胸口,那粗壮的大黑鸡巴正在狂抽猛插,小妖精一脸浪相,摇动着头儿高喊:“哎唷…我的大鸡巴哥哥…浪死…妹妹了…嗳唷…亲哥哥…阴精又丢了…吱唷…真插死我了…” 小妖精摇着头儿浪着,老大却不理小妖精的死活狠插,浪水儿和淫精由阴户里面由着大鸡巴带出来,都顺着屁股沟子流了下去,小妖精真被插死了过去;而老大依然不停的抽插。 等到小妖精慢慢地醒过来的时候,老大的大手掌就在那大屁股上狠狠的“拍,拍”打了下去。 小妖精高声叫着饶,娇声的浪喊道:“哎唷…亲达达…浪货受不了啦…你还不丢怎么办哪…别打了…屁股要破了…浪货给你含出来吧!” 老大像是同意了这个办法,把大鸡巴拨了出来,仰卧在床上,小妖精慢慢的起身,摸了摸屁股,无限疼痛似的,慢慢的爬在老大身旁,用舌尖把大鸡巴上的阴精和浪水先舐了个干净,然后张大了那小口儿含住了大鸡巴头儿,深舐浅吐的吮吸起来,老大却用手揉着她的阴户沟儿和那小屁眼儿。 秋菊看得淫心大动,阴户里像有蚂蚊在爬似的,浪水儿一阵阵的流了出来,忙又轻轻的走回房去,正想与老三玩倒浇,偏偏那大鸡巴已经软了,真是春心荡漾,不知如何是好,一想也只有照小妖精的办法,用那细细小口含住了软软的鸡巴头儿,用舌尖舐着马眼,又围绕着肉柱子一阵狂舐。 果然那鸡巴一点点粗壮了起来,但老三依然烂醉如泥。 这时秋菊已忍不住,伏到了老三身上,一手引着大鸡巴,一手分开了阴唇儿,对准了阴户口儿猛的套了下去,那大鸡巴头子正顶住了阴户心子,秋菊扭动了大白屁股,左右的转着,使那阴户在大鸡巴头子上磨着,直磨到丢出了阴精。 这时才把老三惊醒了,睁眼一看,见是秋菊在套大鸡巴,真是一阵高兴,只说了声:“小妖精发浪!” 就猛的一翻身,把秋菊压倒在身下狂抽猛插了起来。 秋菊这时也浪哼浪叫,舒服的就像登了天似的,一阵阵阴精丢了出来,老三也感到特别的美快,用力又抽插三四百下,也就猛的丢了精,秋菊感到那又热又美的阳精对正着的射在那阴户心子上,不由一阵抖颤,全身的浪肉,就像过了电似的抖动了起来,使老三也感到有生以来从没遇到过的舒服。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大家才都睡醒起床,照例的,又一同到了老二崔命鬼的家,这回,秋菊有小妖精陪着,两个人说说讲讲,在路上也不觉得寂寞。 到了老二的家的时侯,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照例见过了一些人,老二的太太,倒像个主妇似的,并不是那么妖妖娇娇的,大家见过了面以后,又摆起了酒筵,足足的喝到深夜,才去睡觉。 秋菊仔细的看过了老大和老二的家,觉得都比老三的家漂亮豪华,所以在回到了老三家的时候,秋菊就向老三说起,为什么我们的家,没有老大老二的好,杨老三一听,就笑道:“这是因为我没有成家,现在我有了太太了,当然也要布置起来。” 真的,不到十天功夫,老三派了人出去买办家俱和一切使用的东西,真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若是有人见了,谁敢相信,这儿是个土匪窠,那个不说,这儿像个大公馆,秋菊现在的确也感到了相当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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