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到了约定时间,餐厅外的人来了,服务生恭敬将他领到了包厢。 见到人,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焦文山也不啰嗦,甚至没落座:“我的孙女呢。”白云堰起身示意着面前的座位:“您不妨坐下来,我跟您好好聊聊。”“你们这些商人啊,有的是办法把黑的说成白的,见不到我孙女,我不会跟你聊。”见他要走,白云堰开口:“她被我家弟弟绑去了国外,在那里治疗脑子,您知道您孙女的病情,等她治疗好之后,我会保证完好无损送回来,不会受一点伤。” 焦文山拄着拐杖敲了敲,密布细纹褶皱的脸,指着他一脸的不耐:“要不是我手里捏着证据,你能把我孙女安然无恙送回来吗,没有见到她之前,我不会跟你见面,好自为之!” 见他离开,白云堰抬起了下巴,眯眼目光展露不妙。 焦文山一直都在找他的孙女,之前被白阳关起来,没头绪找了半个多月,一直派人盯着白云堰动向,以为掌握了他就能找回孙女。 不凑巧,他把妈妈从伯利兹精神病院转到国内时,她情绪失控杀了一个护士,被焦文山的人拍了下来。 烂摊子已经够多了,偏偏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但愿焦文山说话算话,给了她孙女,就会把证据给删除。 上车,他放下拐杖,用力拉上车门。 驾驶位,苏和默转过头来:“您还要去哪。” “回家吧。” “好。” 焦文山叹着气,年迈身体抬起胳膊也很艰难,抓着窗户上方的扶手,费劲坐起来。 “再过两天就是过年了,你不用在我这办事,回家去吧。” “您救了我,给您做事也是应该的。” 他呵呵着,慈祥和蔼的笑:“你也是想见我孙女,才一直肯留在这给我当司机。”苏和默没反驳:“可如果不是您,我现在就被人杀了。” “我不是特意救你,只是在找我孙女的时候让人跟踪你,才恰好救了你一命,你走吧,我也没心情多养活一个工人。” 苏和默看向后视镜子里:“那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找她吗,您之前还对她恶语相向。” “你是说上次她妈妈带着她来的时候?” 那时候苏和默也在场看到,他明显不想认领焦竹雨。 “一个孩子我怎么会对她有厌恶之心,不想让她妈妈拿钱才会对她那样,她毕竟是我儿子唯一的血脉。” “嗯。” “卓丹兰有段时间没来找我麻烦了,疯疯癫癫的,去哪了也不知道。”他咽着口水,神色紧张,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是他将她失手给杀了。 这秘密,不知道还能藏多久。 林果敲着病房门,无人应答。 他摁下门把手打开,里面居然也没人,病床上掀开的被子外,还有立在窗户边的画架,已经完工的作品。 他喊了一声:“竹雨?” 鸦雀无声。 想了想,赶忙走出去,对门外护士道:“查一下病房人去哪了。”没了动静,白阳把手从她的嘴巴上移开,问她:“我插进去了吗?”太慌张了,刚才没找准位置就顶了一下,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不想低头去看,只想从她脸上的这些潮红来判断。 他把臀部抬起,一前一后摩擦着动了两下。 “啊……啊,啊。” “好听。”听得他腿都软了,面带痴情,要命的问:“你怎么这么诱人啊,焦竹雨,我的鸡巴都要硬死了!” “痛。”焦竹雨抓住他的肩头,手指用力发软泛白,会呼吸的小穴堵住了,腹腔里窒息鼓起来,她不甘愿被插,动一下水声都好多。 “好舒服,我受不了,别动,就插一会儿,里面好暖和,焦焦的小逼最爽了。”他变得跟刚才不是同一个人,说话轻声细语极其温柔,带上了儿音幼稚撒娇,他三岁小孩似的,蹭着脑袋往脖颈上吸,一手拦腰,另一只手搂住脖子,一边往她脸上啄,不停的告着白。 “喜欢焦焦,喜欢,焦焦喜欢我吗?我的大不大,都是你的,你瞧它硬起来你都吃的下,它是为你硬的。” 窒息。 焦竹雨无能为力去摆脱束缚,看着天花板默默乞求这遭遇快点结束。 “啊!”他又插进去,发出令他自己都颤抖的呻吟,一拱一拱的腰背,总是钻研最深的穴处,把那根东西藏身到秘密洞穴里最软的地方。 “不要动了。”焦竹雨哭的害怕极了,可把白阳一副心疼坏的样子。 “焦焦怎么哭了啊,不哭不哭,焦焦最乖了,你以前被我干,不是都喜欢吗,我等下给你买肉肉吃,你最乖了。” 她不傻,就现在而言,称得上比白阳正常,他大汗淋漓,分明没动几下,就累的快要缴械投降。 白阳撑起胳膊,一只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开心笑的跟傻子一样,鸡巴在里面戳了两下,她的小肚子就有了。 “焦焦好乖啊,小嫩穴,夹的我好爽,你怕疼,那我就不动了,把你的淫水给堵住,不然待会儿就给你淹湿了。” 他闭着眼销魂喘叫,整根都放在里面尽情的享受着阴道给予的舒适,忍不住一遍遍叹息:“好爽,好爽啊。” 焦竹雨不甘心吸了鼻涕:“你出去,不要插进来!” “那怎么行。”白阳看了她一眼,把头埋下,吻在左边那颗颤抖的小奶头上:“焦焦的小逼在说喜欢我,它求着不让我出去呢。” “咦啊!”焦竹雨撑住他的胸膛崩溃一夹,他直接喷射了,那些精液灌得比里面淫水都要多,很久不早泄的他,男根的威严又丧失在紧致阴道里。 不知道是热气还是羞愤,他红着脸,眼珠能滴水,眼巴巴望着她。“焦焦,我射了,好湿,我射的太快了,你会不会不舒服啊。” “不舒服,呜我不舒服!”焦竹雨憋不住大哭,手臂撑着瓷砖地用力拔出自己的身体,她一丝不挂,翻过身跪在地,朝着大门爬去。 骨骼分明手指包裹住了细嫩的脚踝,猛地朝他身下拖拽:“咦呀!”本跪在地上的人趴了下去,身子直直的往后拉去,手还向着门的方向渴望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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