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最近飞鹰寨内里都在议论奇怪的事,因为他们的帮主身边没女人,不是没有女人,而是不需要女人,因为他们帮主婉拒了那些送美人上门的老板。 而且,牡丹阁也拆了,建了一座气派的大宅院,单独给一个男人住,而这个男人很少出那院子,也没几个下人伺候着。 但是,让大伙没想到是,这个男人竟然是飞鹰寨以前的伙计,还长得一脸难看,但大伙都对这男人非常客气,因为这个男人是帮主的救命恩人。 所以。 贵生最近出入飞鹰寨很自由,走到哪里,哪里都对他狠客气,有时候还会下山,因为贵生在寨子里是一个特例,下山也不用令牌,大家都很尊重帮主的救命恩人。 都知道帮主的救命恩人是一个相貌不怎么好看男人,那男人五官原本就平凡普通,再加上的气血不足般面色的难看。 那男人叫贵生。 富贵的贵,生子的生。 贵生这男人三十好几了,跟他们飞鹰寨的帮主年龄有些悬殊,都知晓飞鹰寨帮主风华正茂才二十出头,加上两人之间身份背景都是天差地别,怎么也想不出两人之间会有瓜葛。 最近贵生在耀堂的寨子里过得还算不错,偶尔会陪耀堂下山去会有,耀堂去参加酒会、谈生意、帮里议会,都会带着贵生,可是贵生去了几次之后便不想去了。 贵生在从酒会回来的路上,跟耀堂比划了:我下回不跟你来这种应酬了,你自己去就成了,我去了也帮不上忙。 有时候耀堂还得替他挡酒,耀堂自己去的话,还不用替他档,这样耀堂就不用喝那么多。 今儿个耀堂就已经喝得醉了,因为今儿个的酒会,南方商会主席为了邀各界商户交流经验而开办的,所以福家几兄弟都去了。 耀堂被自家三兄弟轮流着灌酒,再加上还要应酬其他的人,就算再怎么海量,也得喝出点问题来。 耀堂靠在洋车里,他用手捂着嘴,修长的手指有些泛白,他英俊的眉目赫然皱起,做了一个反冒想吐的动作………… 贵生伸手替他顺了顺气,从前座的后背口袋的里拿出羊皮纸带递耀堂,让耀堂别吐在车上,他这还是第一次见耀堂喝得想吐。 待耀堂稳住了之后,才看向贵生:“我没事。”可刚说完,当即又捂住了嘴,难受的皱起了眉头,却还是忍耐住了。 贵生见耀堂难受,自然也是心疼耀堂。 耀堂完全稳定下来之后,才缓了一口气,略显伤心的看向贵生:“怎么突然让我不带你出来,你不想随我去应酬?” 不是。 贵生摆手,随即告诉他:我去了也没用,许多人也都不认识,他们总是看我,想必是心里都在猜想我是谁。 这样对耀堂有影响,耀堂总是带他出去,也会惹来诸多非议。 耀堂也顺了贵生的意,答应了贵生:“那我出去总得带个人,那你说,我带谁好?”他是在征求贵生的意见。 贵生不知晓:你随便带谁。 耀堂微酿的看他:“那我就带你。”他说得,很轻松。 贵生不去。 耀堂就要他去,就说只带他,不带别人,别人要说,那别人说去:“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只想你高兴。”他带别人去,贵生可能会不高兴。 因为不带贵生,就带女人。都是明白人。 贵生也懂:你带女人去。 其实这也没什么,挺正常的,只是应酬而已,并不是真的,所以他觉得耀堂带些漂亮姑娘去也没关系,不但不会丢面子,还可以长脸。 因为那些老板都带了女伴,而他跟着耀堂去也不合适,他不介意的朝着耀堂打手语:我不会生气的,你去找个好看的,给你长脸的,最好能喝点酒的,不用你帮忙档酒的。 “你让我去找个交际花?”耀堂随性的伸手抓住了贵生的手,他看了一眼窗外的过路的风景,才转过头看向贵生。 贵生替他拉合锦质的衣领,无声的动唇,含笑:可以的,那些姑娘都是名媛,而且样样都行,会喝酒那也是必须的,就连洋人也都喜欢那些姑娘的。 那些交际花是穿梭在商界与政界的漂亮姑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把酒周旋,精通舞技,其中不乏上流世家的千金小姐,都长得挺不错的。 贵生担心耀堂以为他不在乎他,便无声的补充道:那神聚会上,常常都遇到你兄弟他们,如果我每次都跟你去,他们每次都要灌你酒,你要是喝坏了身体,我会更担心,而且你嗜酒那毛病也不好。 他是关心耀堂的身体。 并且还为了不让耀堂多心,他很顾及耀堂的感受,还说了:我让你找交际花,你不能乱来,只是陪你去赴宴,其他的你可别做多了。 别来真的就行了。 贵生知晓有些应酬是必要的,但是他也不想耀堂跟别人好,因为耀堂最近对他很好,让他心里暖暖的,耀堂总是想着他,若是单独出去,每次回来必定会给他带些东西回来,他并不是喜欢物质上的需求,他只是懂得耀堂那份心意 “我花心那毛病早改了,就在你这终止了。”耀堂虽然醉了,但是还能思考,他稍微靠正了身体,捏玩着贵生的手指,他微酶的眼中含着几丝笑意,“你瞧,我对你多好,你还不赶紧扑过来叫我几声好相公,好哥哥…………”他压低了声音调戏贵生。 贵生让他闭嘴:司机还在。但耀堂不介意。司机也当做没听到。 贵生知晓他喝多了,也不跟他计较:你这么不正经,被司机听到要笑话的,说帮主喝醉了帮自己恩人当媳妇。 耀堂把他拉到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你就是我的媳妇,好媳妇,什么都为我想的好媳妇,相公喜欢你得紧。”他只说给贵生听。 贵生拍他的胸口,正了正脸色看他:不许瞎说。还有人在。 贵生伸手捂住他的嘴,感觉到耀堂的气息灼热,烫得他的手心有些发痒,而耀堂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贵生未免他多心便先说了:我不是要把你推给别人,我只是不想你在外面太累了,若是因为我总是被灌醉,我也心疼你。 他真心疼。他也肉麻了一把。 这两人真是嫌好不够似的,耀堂伸手揽过他的腰:“那我就留着精力回来跟媳妇相处,好好的让媳妇怀上几胎,生他十个八的。”他说得很快,也不慢,嗓音富有磁性,低沉而稳定。 没有醉后的含糊与咕哝不清,那悦耳的声线使得贵生内心多少有些触动,但他还是赶紧推开了耀堂:我是男人。 贵生虽表现得太反对,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生气。 因为耀堂总说要跟他生孩子,每次跟耀堂楼在一起气氛很好的时候,他总要说这些根本就没有的事,他表示:生不了,我又不是怪物。 他让耀堂喝醉了,别乱瞎说。 耀堂让他叫相公,他抑不过耀堂,就叫了,只是他发不出声音,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耀堂的“情趣”。 耀堂总是让他这么叫,也从来不会不好意思,而且耀堂有时候还会乱叫他。 此时。耀堂朝着他指了指自己那上回被贵生咬伤的嘴角:“好媳妇,相公这好疼。”他说得又轻,又低,那声线迷人,拨乱了贵生的心弦。 贵生凑到他唇边,很轻的替他吹了几下,那又缓又温和的动作显得很温柔………… 荡漾的,温和的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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