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贵生觉得耀堂为了他改变了许多,现下没事的时候也不会乱出去,更不会动不动就下山去喝酒,除了应酬之外也都不喝酒。 耀堂最喜欢的,就是跟贵生一起泡药澡,还找人给贵生开了宫廷的配方,说是补血养气的方子,耀堂总要拉着贵生泡。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所以自然也就随便了许多,就好像老夫老妻一样,做什么都特别的自然和默契,而且耀堂在自家几个兄弟面前搂着贵生,更喜欢在大帅面前的拉贵生的手,甚至偶尔还会在锦寿面前亲一亲贵生。 贵生起初是反对的,可是渐渐的也便习惯了,因为他们几个兄弟之间以及大帅都跟他保持着床上夫妻关系。 而且他们都知晓彼此的存在,但是贵生都是单独的分开陪他们,如果不是在特殊场合,他们都选着回避自家兄弟和大帅,单独跟贵生相处。 贵生也知晓,耀堂占有欲强烈,所以贵生跟耀堂相处的时候,尽量都不会提起其他人的名字,而且耀堂也接受。 不仅仅是耀堂明白无法独占贵生的道理,福家几兄弟心里都可是明白得很,就连大帅心里也清楚,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默认了这个彼此都觉得还算完美的相处方式,因为谁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爱人,跟被别人拥抱,或是亲吻。 贵生也能理解那样的感觉,所以有时候耀堂想在自家兄弟面前跟对他有亲密举动,他偶尔还是会阻止,他都尽量避免类似的事情,在他们几人之间发生。 这日深夜。 金楼内,贵生躺在床上休息,他胸口上下的起伏的,脸上还残留着汗水,他衣领有些凌乱,露出了被汗液湿润的汗水………… 他的腿上也渗出了水……… 最近贵生身体养好了一些,自然看上去比大半月前要饱满不少,也许是因为太过滋润,脸色也比以往好了许多。 他跟天禄相处也有一阵子了,今儿个天禄才从金铺总行处理完事情回鹰城,贵生就撇下了耀堂,特意过来陪他。 今儿个他们去庙堂那边瞧了庙会的表演,还去舞楼瞧了波斯舞,还去吉庆楼用了膳,吃了贵生最喜欢的小笼包。 回来的时候,天禄还带他去照相馆,拍了照,买了两只一模一样的洋货怀表,把两人的照片嵌在怀表的内层,两人一只。 而此时。 贵生则是精疲力竭的躺着休息,他身上那臧青色的睡袍已经滑到了腰间,他的呼吸很沉,有些喘,他全身乏力的盯着身旁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的双腿贴着天禄那强有力的腰侧,天禄那布满了汗水的背部,流线型的线条幅度狠完美,他身上的汗水滴的落在贵生的身上,似火般燃烧的灼烫触感仿佛要烫贵生的皮肤,他低着头近在咫尺的欣赏着贵生那微润的睫毛。 那有力的胸膛着贴着贵生的胸口,能够清晰的感觉彼此的心跳,天禄保持着疼爱男人的姿势,靠在男人身上休息,他的脸颊贴着贵生的侧脸上,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汗水,散发着充满雄性魅力的气息,天禄在与他轻声交谈。 “宝贝,你喜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天禄揽着他的手臂,扶着他的肩膀,靠着他轻声的问。 贵生一只手揽着天禄的后肩,一只手与天禄的十指相扣,他的侧脸贴着天禄的发丝,软软的柔柔的很舒服,他在天禄后背写了:不喜欢。 但是,天禄总这么叫他,起初贵生听到的时候,当即就瞪了天禄一眼,让他别这么叫,又不是洋鬼子,还宝贝……… 但是天禄却时候很喜欢这样叫他,时间长了贵生也就习惯了,而且他们相处好几个月了。 虽然天禄总喜欢问他这个问题,每次他也都说不喜欢,最后天禄还是会这样叫他。 这让贵生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大老爷们的,一会儿被人叫媳妇,一会儿被人叫宝贝。 他以前可没这么教过天禄,但天禄却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就好比他们刚开始相处的时候,天禄会很温柔,但却不他教的那种客气的温柔,他是很不客气温柔。 不管贵生之前怎么反对他,他都先用“强硬”的态度,让贵生在温柔的旋律中融化,然后不能自拔。 贵生常常被他弄哭,但他也不会哄贵生,最后就用温柔的方式,继续不停的让贵生到不哭为止,弄得贵生好长一段时间都羞愧不已。 这几个月下来他也习惯了与天禄之间的亲密互动,基本上他都不会反抗的天禄的任何行为。 虽然天禄在这几兄弟里面是辈分是老大,但是年纪是最小的,在做生意方面却有头脑,他是做的正行生意。 他把金行打理得很好,虽然是家族生意,但他也有能力支撑。 而且天禄每个月都会在城里派粮,还有许多有灾情的地方也会给予捐助。 现在鹰城许多报纸都会刊登天禄的事,因为天禄以前在来龙镇的名声不好,许多人知晓,但现今已经彻头彻尾的不一样了,大小怪异的标题都有,什么“败家子改头换面”、“商会最年轻的豪门世子”、“最年轻的金行富少”………… 大多都是揭天禄老底,然后感叹今日成就,再成为年轻人的励志榜样,再加上天禄出身豪门,又英俊非凡,自然是话题不断。 那些报馆也喜欢报道天禄金行的动向,偶尔也会写写天禄的社交圈子和身边的人和事。 贵生就算不出飞鹰寨也能从那些兄弟口中知晓天禄最近在做什么,因为报纸上都有刊登,虽然贵生从来不看报纸,但也能从飞鹰寨其他兄弟口中知晓一些,而且天禄现下是黄金单身,许多大家千金都瞄准了天禄。 贵生的手指在天禄的背上,轻轻写道:你这回外出,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路上出了事,给耽误了回来? “怎么?”天禄来了兴致,移开了脸,垂着头看他,“担心我不回来了?”他棒着贵生的脸,让贵生看着他。 贵生想扒开他的手,却始终无能:你去那么久,比上回去还晚回来几日,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去相亲是不是?”天禄平静的放开了贵生,他坐起身穿上了睡袍并系好,天禄才四平八稳的回视贵生,“是不是?” 贵生点头。 天禄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贵生这个男人就很怕他出去相亲,以前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贵生根本就不管他相亲不相亲,甚至还让他早些找个女人成亲。 但自从他跟贵生好了之后,天禄已经没有相亲这种活动了,但是贵生听到相亲这两个字,还是会不舒服。 天禄凑近贵生,观察贵生的表情,瞧见贵生稍微移开视线盯着被子不看他,他就知晓贵生现在肯定是心乱如麻。 “我没去相亲,只是路过一位伯父家,顺道去拜会拜会,他那千金宝贝女儿,缠着我不放,所以就回来晚了。” 贵生侧着头休息,目光移回了天禄的身上:那家姑娘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不过…………”天禄稍微停顿了半响,俯下身罩住了贵生,近在咫尺的与之对视,“不过没你好看。” 他稍微用力的压了压贵生,弄得贵生想伸手推开他,贵生的手揽着他的手腕,感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的游走,贵生无声的问他:摸够了没有? “当然不够。”天禄还故意压低了声音,靠在他耳边唤了一声“宝贝”,唤得贵生无力抵抗的任由他随意摆布。 贵生伸手替天禄理了理那头蓬松而细软的黑发,两人的目光始终都缠绕在一起,贵生无声的笑了:我哪里好看? 他反问天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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