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王氏年方二八,许配一商人为妻,新婚月余尚未尽享鱼水之欢,迫于生计,新郎官不得不告别娇妻远走他乡经商谋生。 充满香脂气味的新房顿时令人可怕地沉寂下来,百无聊赖的王氏终日抱窗而坐,望眼欲穿地等待着远方的夫君早日归来以重享那使人消魂的床笫大战。 “哎哟,” 邻居王小二挑着一板豆腐从王氏家的院门前经过,一脸淫邪地调戏着娇美的王氏:“小娘子,怎么了,想丈夫啦?” “哼,” 看着王小二那副令人作呕的恶心样,王氏轻蔑地哼哼了一声,然后“啪”地一声将窗户关死。 白天抱窗而坐思念着远走他乡的丈夫,挨到了漆黑的夜晚,那无比枯燥的生活更使王氏难以忍受,她辗转反侧在冷冰冰的被窝里永远也无法入睡,一闭上眼睛,与夫君疯狂交欢的让人终生难忘的壮观场景便一幕一幕地映现在眼前。 ‘啊,夫君啊,你在哪啊,怎么还不回来啊,我好想你哦!’王氏默默地念叨着,纤细的手指鬼使神差般地溜进下体。 哇,这是怎么搞的啊? 自己的内裤早已被潮水般喷涌出来的淫液浸漫得湿湿淋淋,王氏将手指插进嫩穴里轻轻地搅动几下,嫩穴里面的淫水立刻将王氏的手指彻底淹没,并且不断地呼呼向外流淌着,王氏扭摆着杨柳细腰,手指频频地插捅着嫩穴,嘴里尖声怪气地呻吟着:“啊哦哎哟” “啊,小娘子,别着急啊,我来了!” 院子里传来讨厌的豆腐匠那破锣般的声音,王氏马上惊觉起来,慌慌张张地从床铺上爬了起来。 欲火难捺的豆腐匠王小二此刻正吃力的攀着王氏家的院墙向上爬,借着皎洁的月光王氏清清楚楚地看到王小二已经爬上墙头,啊,他从墙头上跳下来径直冲向房门。 哎哟,这可怎么办呢? “救命,救命,救命啊!” 王氏本能地呼喊起来。“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突然,院子右侧的狗舍里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狗吠声,那是王氏的夫君伺养的、身高体壮无比凶猛的看家狗大黄,对主人忠心耿耿的大黄发现有外敌入侵家园,怒不可遏地吼叫起来,随即一头扑向入侵之敌。 受到突然袭击的王小二顿时慌了手脚,拼命地向着院墙狂奔而去,并且像个机灵猴似地一个健步跳上墙头。 王小二上气不接下气地骑跨地墙头上,连自己都感觉到纳闷:啊呀,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我费了吃奶的气力才爬上墙头,可是,后面有条大黄狗一追,我一着急竟然一步跃上了墙头,人家都说狗急了跳墙,看来人急了一样也能跳墙! 唉,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没弄到手,今天只好认倒楣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王氏惊喜地拉开房门一把抱住了大黄狗:“好样的,大黄,谢谢你!” 对主人誓死不二的大黄狗受到女主人的这份意外的爱抚,激动地咧开血盆大嘴不停地亲吻着女主人那涂满胭脂、发散着诱人香气的脸蛋;王氏则一边抚摸着大黄,一面退回屋子里并将房门紧紧地关锁上。 王氏再次躺卧在床铺上,大黄咧着嘴,伸出长长的大舌头,呼呼地喘息着坐立在王氏的头置旁。 王氏伸出手去继续抚摸着毛茸茸的大黄,她渐渐感觉到大黄在自己的身旁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安全感。 大黄低下头来,瞪着铃铛般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女主人,王氏见状,充满温情地抱住大黄的脑袋亲吻着牠的脸颊,大黄顺势腾地一下跃上床铺,差点没将王氏扑倒在床铺上。 “别闹,听话,哦,大黄!” 王氏安抚着焦燥不安的大黄,可是,大黄壮硕的身体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牠将两个前爪搭挂在王氏瘦俏的双肩上,整个身体站立起来。 啊——! 王氏突然发现大黄那根血红的阴茎“哧哧哧”地向外延伸着,尖尖的龟头直指王氏的酥胸,王氏一时间不知所措,胡乱地抵挡着,慌忙之中,她竟然握住了大黄的阴茎,哇! 湿漉漉的、热滚滚的,腥膻之中夹杂着骚臭。 王氏握着狗阴茎的小手猛然产生出一种奇妙的快感,下体深处轻轻地搏动起来,一下、二下、三下……王氏握着狗阴茎的手久久不肯放开,尽情地享受着下体搏动所带来的美妙感觉。 大黄也激动起来,暗红色的阴茎越伸越长,越长搏动得越剧烈。 王氏再也不能自己,她褪下内裤,毫不犹豫地将大黄的阴茎插进自己的嫩穴。 哇,真是爽死了! 自从夫君出远门,王氏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嫩穴被硬梆梆的肉棒塞满而产生的幸福之感。 她的手死死地握住大黄的阴茎,整个身体不停地在扭动着、忘情地呻吟着:“啊啊啊”大黄则疯狂地、摇头摆尾地在女主人的身体上扭摆着毛茸茸的身体,细长的阴茎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女主人的嫩穴。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突然,大黄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一股腥膻的精液“呼哧呼哧”地由尖细的龟头顶处喷涌而出,溅射在王氏的嫩穴里、阴阜上、脐眼处。 难守空房寂寞的王氏与看家狗大黄如痴如醉地沉迷于人犬相奸的闹剧中不能自拔,有了这种畸形的欢愉,日子便过得飞快,现在,王氏再也不会感到渡日如年,而是希望时光过得慢些,以免夫君回来后断了她与大黄之间的好事,唉,如果时光能够停滞下来那才最为理想呢! 时光是永远不会停滞的,更不会倒流,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年底,出门将近一年、赚足了银子的夫君兴冲冲地回到家里。 看到久别的夫君王氏是又喜又怕:喜的是她又可以与阔别以久的夫君尽享鱼水之欢,怕的则是担心那个不懂人语的大黄会当着夫君的面与自己胡来。 这可绝对不是王氏多虑,大黄现在越来越放肆,只要一看到王氏便不顾一切地猛扑上来求欢做爱,搞得王氏整天什么事也做不成,眼瞅着寒冬将至,可是夫君的棉衣至今还未缝上一针。 有时,被大黄纠缠得实在没法的王氏只好使用一点鬼道道将大黄骗到屋子外面去,然后将房门紧锁,自己好腾出一点时间给夫君缝做棉衣。 久别夫妻胜新婚,夜晚,夫妻二人相拥在温暖的被窝里,情意绵绵地讲述着相互之间的思念之情,而大黄则频频地抓挠着门板,不住声地“汪汪狂”叫着。 夫君皱着眉头嘀咕道:“这个败家玩意,牠是怎么回事?没贼没盗的瞎叫唤个啥啊……” 怎么回事?嘿嘿,只有王氏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此刻,王氏搂着夫君的脖子娇嗔地说道:“夫君,不用理睬牠,让牠乱叫去好啦!来,” 王氏将夫君拽到自己的身体上,伸出手去掏出夫君那根久违了的肉棒,然后无比温存地将坚挺挺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嫩穴里,“啊好爽哦!” 王氏幸福地呻吟着,身上的夫君卖力地插送着,夫妻两人很快便陶醉其中,哪里还顾得上大黄的狂吠乱吼啊!“使劲,夫君!” “使劲,夫君,再使劲!” “使……” 王氏闭着眼睛不断地摧促着夫君加快插送的力度,“啊”突然,她听到夫君凄惨地吼叫一声,然后一头扑倒在自己春情勃发的胴体上。 王氏疑惑地睁开眼睛,不由得惊呼起来:“啊”原来,气急败坏的大黄破门而入,一头扑到正卖力插抽着王氏嫩穴的夫君身前,一口咬断了夫君的咽喉管,夫君登时气绝身亡,瘫倒在王氏的身上。 王氏拼命地推开惨死的夫君,无比恼怒地瞪着闯下杀人之祸的大黄:“你,大黄,你……” 大黄可不在乎这些,牠一头将王氏扑倒在床铺上,就在死去的、还在不停地流着鲜血的夫君身旁,大黄不顾一切地狂插着王氏,任凭王氏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王氏对外慌称夫君不慎被自己伺养的大黄狗咬死,花钱雇来青壮男子将惨死的夫君掩埋掉。 可是,被大黄狼狈地追赶上墙头的王小二这一年多来想尽了各种办法也没能将久久仰慕的王氏弄到手,渐渐地王小二似乎猜测到了王氏与大黄之间那不可告人的龌龊事情,出于报复心理,他偷偷地跑到县衙揭发这件奇特的杀人案,知县大人一听,立刻吼道:“嗯?这还了得!来人呐,将人犯王氏捉拿归案!” 王氏很快便被按跪在清正廉明的县衙大堂之上,知县大人一拍惊堂木:“大胆王氏,你竟敢背着自己丈夫与家犬私通,这还不算,还与家犬一起谋害亲夫,还不给我如实招来?” “不,不,” 王氏肆口抵赖:“我的青官大老爷,没有这回事,绝对没有这回事!那个不要脸的邻居王小二想调戏奴家,我不从,他便如此这般地诬告我,请大人明查!” “嗯?” 知县大人迟疑起来,心里想道:也许会有这种可能,于是便对喽啰吩咐道:“快,带王小二!” 王小二被传到大堂之上,知县大人严厉地责问道:“王小二,王氏女告你欲调戏她,她不从,你便诬告人家与犬相奸并谋杀亲夫,可有此事!” 王小二顿时恐惧起来,是啊,自己的确是想调戏王氏,还悄悄地爬进人家的院子里,这,这……突然,王小二眼珠咕噜一转计上心来:“知县清官大老爷,她倒底有没有与犬相奸,你把那条大黄狗牵到大堂上来,一切不就明白了!” “对啊,” 王小二的一句话立刻提醒了知县大人:“快,带大黄来!” 浑然无知的大黄狗伸着大舌头喘着粗气被牵到大堂之上,牠一眼看到跪在大堂中央的王氏,眼睛顿时雪亮,拼命挣脱开缰绳一头扑向王氏,然后迫不急捺地撕咬着王氏的衣裤,作出可笑的性交动作。 “得,啥也不用说了,啥也不用解释了,王氏,铁证就在眼前,你还想抵赖么?” 王氏绝望地瘫倒在大堂之上,随即人事不省。“啪!” 知县大人一敲惊堂木,厉声吼道:“好个淫妇,还不给我打入死牢等到秋后处斩!来啊,将淫妇王氏、奸夫大黄拿下!” 这桩离奇的人犬相奸谋害亲夫一案不胫而走,小小的县城顿时一片哗然,人们街谈巷议:“啊,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哇!” “喂,那条大黄狗长得可大啦,跟头毛驴似的!” “你看到了吗?你怎么知道牠那么大啊!” “当然看到了!” 一些无聊的街头泼皮、无赖怀着极其低级的原始欲望怂恿着大户人家的浪荡公子买通死牢的狱卒,让他们亲眼欣赏一番王氏是如何与大黄交配的,贪财的狱卒望着浪荡公子手中白花花的银锭,立刻十分爽快地应承下来。 他与上司嘀咕一会,又将一块大银锭塞到上司的口袋里,上司说道:“小心啊,如果让知县大人知道了可就麻烦啦!” “是,放心吧,大人!” 狱卒将面容憔悴的王氏拉出死牢,放置在监狱中央的空地上,然后又将不知已经大祸临头的大黄牵来,好家伙,大黄一看到王氏便跃跃欲试,狱卒刚一撒开手,大黄已经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向王氏,王氏伸出手来拼命地抵挡着大黄的猛烈进攻,可是,笨重的、戴着手镣脚铐的手和脚根本无法有效地制止大黄的侵袭,王氏的衣裤很快便被大黄撕咬下来。 大黄异常兴奋地扑到王氏那赤裸裸的身体上,将早已勃起的长阴茎“噗哧”一声插进王氏的嫩穴里,随即便不停地、剧烈地扭摆起壮硕的躯体,王氏索性不再反抗,任凭大黄肆意地插送。 “啊,真好玩!” “好,过瘾!” “操,操,大黄,死劲地操啊!” 这件事一开了口子便像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许许多多有钱的大户人家那些个公子哥们纷纷给狱卒施以小恩小惠,以期能欣赏到那奇特的人犬相奸场景,一时间,狱卒横财大发,而公子哥们则大饱眼福,大黄也得到性欲的满足,只有可怜的王氏终日躺倒在监狱的中央任人凌辱,渐渐地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羞耻感。 深秋之后,王氏再次被架到大堂之上,知县大人将一块小木牌扔到王氏的眼前:“大胆淫妇,你可知罪!” “知罪,奴家知罪!” “你死得冤是不冤?” “不冤,奴家该死!知县大老爷,奴家知罪了,但求速死!” 王氏现在真的想速速死掉,免得天天在众人的围观之下被大黄没完没了地暴奸。“速死?” 知县大人闻言冷笑一声:“哼哼,速死,想得倒美!” “是啊,大人,不能让她就那么轻轻松松地死掉,谋害亲夫可是大罪啊!必须让她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对,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不能一刀了之,那样太便宜她了!” “那……” 知县大人看了看左右的喽啰:“那,你们说,应该怎么处死她才能做到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呢?” “车裂!” “弃市!” “腰斩!” “大劈!” “……” 众喽啰们发挥出所有的、天才般的灵感,准备以最为离奇的、最为残酷的、最为剌激的手段去处死淫妇王氏。 知县大人听了听,然后挥了挥手:“肃静,肃静,大家听我说!你们的那些个办法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玩意了,已经使用过了,今天,我要用最新鲜的、最奇特的、最有剌激性的行刑方式处死这个小淫妇!” “什么方式?大人。” 众喽啰伸着长脖子问道。“骑木驴!” “什么叫骑木驴?”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知县大人吩咐道:“快,在市场中心的广场上搭起一个大台子,越快越好。我说,你们还不马上去行动,傻乎乎地瞅着我干什么呢!” “走哇!” “走哇!” 一个大木台很快地便搭建在县城中心的广场上,知县大人又命人将一个长长的、顶端削得尖尖的、锋利无比的大木桩固定在木台中央。 “将罪犯淫妇王氏押上来!” 面无人色的王氏被两个狱卒架到知县大人面前,知县大手一挥命人将王氏的衣服全部剥光,然后将王氏的两条腿与两条胳膊死死地绑缚在一起,那个黑乎乎的阴部立刻明晃晃地展现在围观者的眼前。 在一片唏嘘声中,两个狱卒在知县的指使之下将王氏高高地举起,其他几个喽啰则扒开王氏的阴道,缓缓移到尖如刀锋的木桩顶端,王氏见状,绝望地惨叫道:“啊……不,不……别这样,别这样,我受不了,饶了我吧!” 没有人理睬她,木桩的尖锋慢慢地伸进王氏的阴道里,两个狱卒猛一撒手,王氏的整个身体立刻向下沉去,尖尖的木桩深深地插进王氏的阴道里,一股又一股殷红的鲜血顿时从阴道口里流淌出来,顺着木桩不停地滴落着,很快便漫浸到大木台子上。 “啊啊啊”王氏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久久地回荡在县城广场的上空,可是,没有人同情她,更没有可怜她,木然的人们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目睹这一极为鲜见的杀人奇观。 王氏因剧痛而拼命地挣扎着,她越挣扎木桩越向里插捅,鲜血流淌得越多。 渐渐地,木桩剌穿了阴道一路直指内脏,王氏再也不惨叫,她已经不能发出任何惨叫声,而是更加剧烈的挣扎着、挣扎着……很快,大木桩那挂满鲜血的尖顶从王氏的口腔里顶撞出来,王氏这才彻底地气绝身亡,从此再也不做任何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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