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我还没起床,枕边的电话便无比讨厌地嚷嚷起来,我不耐烦地抓起了话机:“喂,谁啊?” “我,老张,过来喝酒啊!” “不,我还没起床呢,不喝啦!” “操,老张,都中午啦,快点起来吧,快点过来喝酒!” “唉,总喝个啥啊,一天到晚都是迷迷糊糊的!” “老张,快点过来吧,今天有好菜!” “啥菜啊!” “羊肉大全!老张,我买了一车羊,正在郊区的朋友家里杀羊呢,你快点过来吧,哥们给你摆上一桌羊肉大餐,快点过来哟!” 唉,他妈的,这一天啊,都快成酒仙啦,喝啊,喝啊,除了喝,还是喝,我很不情愿地爬出了被窝草草抹了一把脸便匆匆赶往郊区,当我从计程车里刚刚露出脑袋,我的狐朋狗友老疙瘩早已嘻皮笑脸地等候在马路边,他非常友好地替我拉开了车门:“嘿嘿,来啦,好快啊!” “唉,” 我没好气地嘀咕道:“你老疙瘩有请,我敢不快点来吗!” “嘿嘿,走,哥们,吃羊肉去!” “哇,” 当我尾随在老疙瘩的屁股后面走进一家烟雾弥漫、脏乱不堪的院落时,眼前的惨状立刻把我惊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老疙瘩,你这是干什么呢?” 在并不很宽阔的院子里有一群可怜的绵羊此刻正在绝望地等待着结束它们悲惨一生的那一刀,绵羊们颤颤兢兢地、紧紧地聚拢在一起,眼巴巴地看着一个又一个伙伴被凶狠的屠夫咔嚓咔嚓地割断脖胫然后啪地一声被远远地抛到一边,那里有三个满身血污的屠夫正埋着头、骂骂咧咧地剖割着羊皮。 流淌着腥膻血水的泥土地上处到是血淋淋的羊皮、臭烘烘的羊肠、依然微微颤抖着的羊心、羊肝,痛苦万状的羊脑袋咕碌碌四处翻滚,……“嘿嘿,哥们!” 老疙瘩递过来一支香烟:“老张啊,前几天我去了一趟内蒙拉回一车羊,这不,” 他指了指院子里正在被屠杀和尚未被屠杀的羊群:“这不,这些都是我刚从内蒙拉回来的!” “我说哥们,” 望着眼前的惨相,我皱起了眉头:“我说老疙瘩啊,你干点什么不好啊,怎么想起杀羊来啦,又脏又臭的,这能挣几个钱啊,再说啦,这也太惨啦,我是看不下眼去!” “嗨,” 老疙瘩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张,你想到哪去啦,就凭咱哥们还能做这种买卖,太掉价啦,就是没事在家闲着也不干这事啊!” “可是,” 我指着乱七八糟的院子:“可是,你这又是干什么呢?” “老张,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不是想承包一个工程吗!” “是啊,你放着那个大买卖不做,怎么想起来杀羊啦!” “哥们,我杀羊就是为了承包那个工程啊!” “哦,羊和工程有什么关系啊!” “妈,妈,妈,……” 老疙瘩正欲继续说下去,突然,从院子里传来一阵令人揪心的小绵羊的悲鸣声:“妈,妈,妈,……” “老疙瘩,这是哪只羊在叫啊,声音好悲惨,好可怜啊,” 我循声走进臭气薰天、烟雾滚滚的院子里,啊,是它,就是它,是它在叫,一只雪白的小绵羊正怔怔地伫立在羊群旁看着屠夫手中寒光闪闪的尖刀绝望地哀叫着,那颤抖的声音酷似刚刚才会呀呀学语的婴孩在呼喊着妈妈。 我缓缓地走近小绵羊,它也发现了我,它突然停止了哀鸣,两只漂亮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当我走到它的身旁时,它并没有像其他的羊只那样尤如躲避瘟神似地躲避着我,而是久久地望着我,我俯下身去轻轻的抚摸着小绵羊那洁白的被毛和软绵绵的小耳朵:“你好啊!” “妈,妈,妈,……” “……” 突然,小绵羊冲着我再次哀鸣起来,那婴孩般的哀鸣一声又一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好似一根根钢针无情地捅扎着我的耳鼓,我的心痛得将要粉碎,我一边继续抚摸着可爱的小绵羊,心里一边默默地嘀咕道:可怜的小家伙,你别哭,你别怕,你别急,我来救你! 想到此,我转过身去再次回到老疙瘩身旁:“我说哥们啊,那只小羊你也要杀掉吗?” “当然,” 老疙瘩肯定地回答道:“哥们,你不知道哇,为了能把那个工程承包下来,我可没少花钱啊,有一次我请有关的领导洗桑拿,一宿就花了五千多块,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哦,我记得那天你也去啦,是不是啊?我给你找了一个姐姐,喂,哥们,怎么样,那个娘们还算可以吧,嘿嘿!哥们,为了把那个工程承包下来,我还得继续投入啊,我思来想去,决定给领导们送点正宗的羊肉。现在咱们这里的羊都是用饲料养大的,几个月就出栏,羊还没长成,太嫩,一点羊肉的味道都没有。因此啊,我特意跑到内蒙买回一车最纯的草原绵羊,哥们,这一趟啊,我又花了五六千块啊,唉,没有办法啊,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哥们,……” “哥们,把那只小绵羊留下来吧,不要杀它,它太小啦,太可怜啦!” “哈哈哈,” 老疙瘩不以为然地大笑起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们,你又多愁善感啦,那畜牲玩意不杀了留着有啥用啊,往哪放啊?” “卖给我吧,你把它卖给我吧!……” 我实在放心不下那只小羊,我怕这边正与老疙瘩聊天时,那边的屠夫会毫不留情地结果了小绵羊的性命,为此,我不再听老疙瘩的唠叨,我扔掉烟蒂再次迈进院子里,此刻,屠夫已经将羊群宰杀怠尽,只剩下一只母羊和那只悲鸣着的小绵羊,见我走来,屠夫冲我点点头:“来啦,哥们,一会咱哥们陪你喝一杯!” 说完,屠夫一把拽过那只浑身哆嗦不止的母羊,母羊绝望地惨叫,透过迷雾般的烟气,我看到从母羊的眼眶里涌出一股可怜巴巴的泪水,我急忙掏出一只香烟递给正欲举刀割断母羊脖胫的屠夫:“哥们,歇一会,歇一会,抽根烟吧!” “不,完事一起抽!” 说着,屠夫已经举起了尖刀,母羊继续流淌着可怜的泪水,突然,屠夫的右腿的裤角不知被谁拽扯了一下,屠夫回头一看,啊,原来那只小绵羊不知什么时候窜到屠夫的脚下,它跪在屠夫的脚边张开小嘴死死地咬扯着屠夫的裤角:“去,滚,” 屠夫没好气地将可怜的小绵羊踢向一边,我一把按住屠夫的尖刀:“哥们,先歇歇,先歇歇,来,抽根烟吧!” “他妈的,” 屠夫啪啦一声将滴淌着鲜血的尖刀扔到地上,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满是血污的大手接过我的香烟:“他妈的,这畜牲玩意还他妈的挺有意思啊,它好像通人气,从进院子它就妈妈妈的叫个没完,我一拽它的妈妈,也就是那只母羊,它就扯我的裤角子,嘿嘿,这不,杀来杀去就剩它们娘俩啦,” 屠夫一边狠吸了一口香烟一边冲着小绵羊恶狠狠地骂道:“待会看你还敢不敢咬我的裤角子,哼哼,看一会我他妈的一刀先杀了你!” “呸!” 屠夫将仅吸了几口的香烟啪的一声扔到一边,然后低下头去找他的尖刀:“哦,他妈的,我的刀呢,嗯,我的刀呢!” 屠夫刚才扔在脚边的尖刀突然莫名其妙地没有了踪影,他转过身去四处乱瞅:“嗯,哪去啦,我的刀哪去啦?” “嗬嗬,” 屠夫发现了小绵羊,它正浑身颤抖地趴在院墙边,屠夫凶神恶煞地走了过去,我也跟了上去:“哥们,别杀它,把它给我吧,它长得太漂亮啦,我喜欢它,真的,哥们,别杀它。” 我和屠夫同时走到小绵羊的跟前,小绵羊无比惊赅地望着我们俩依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俯下身去深情地抱起了小羊,突然,我发现小绵羊原来趴在了那把尖刀上面,屠夫悻悻地拣起他的尖刀:“咦,这个畜牲玩意,它把我的刀给叼到这里来啦,他妈的,想给我藏起来啊,不让我杀你,是不!” 屠夫将血淋淋的尖刀在小羊的眼前晃来晃去,我抚摸着小羊的脑袋:“小可怜,别害怕啊,他不会杀你的,” 说完,我一只手抱着小绵羊,另一支手牵着那只流泪的母羊走到老疙瘩的面前:“哥们,这两只羊卖给我吧,你说,你要多少钱!” “嘿嘿,” 老疙瘩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说老张啊,你又来了菩萨心肠是不是,这玩意不就是杀了吃肉的吗!” “不,老疙瘩,这两只羊不能杀掉吃肉,我买下啦,你说个价吧!” “操,” 老疙瘩将烟蒂往地上一丢:“不就是两只羊吗,咱们哥俩什么你的我的,你喜欢,你舍不得杀它们,那你就拿回家养去好啦,算啦,羊肉、羊汤都做好啦,进屋喝酒吧!” 说完,老疙瘩拽住我的衣襟:“走,走,进屋喝酒,放心吧,这两只羊绝对不会杀掉的,我向毛主席保证,我决不杀它们俩个,走吧,放心喝酒去吧。” “可是,” 屠夫面露难色:“大哥,不杀它们,那放在哪啊,我家可没有地方养它们!” “哥们,” 我对屠夫说道:“今天先放在你家一宿,明天我就把它们送到农村去!” “啊,老张啊,” 老疙瘩满面春风兴奋异常地指着热气腾腾的餐桌道:“哥们,你看,多么丰盛的酒宴啊,你吃过这么纯正的羊肉吗?你看,这是烤羊腿,这是水爆肚,这是羊杂汤,还有,这是刚刚切好的羊肉片,等火锅上来温度后往里面一倒。哇,吃起来那才叫爽呢。哦,哥们,” 老疙瘩将一盆羊骨头推到我的面前,“这是拆骨肉,最好吃,来,你先偿偿吧!” 望着眼前满桌曾经令我直流口水的肥美鲜嫩的羊肉,院子里刚才那凄惨的一幕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一想到那一只只被无情宰杀的绵羊们,我的食欲顿消,我勉强夹起一块羊肉塞到嘴里不但品偿不出任何美味来,反倒越嚼越感觉到恶心,甚至要呕吐:“唉,哥们,我今天胃口不好,可能是感冒啦!” 我放下筷子掏出手机匆匆忙忙地联系到一位开车的朋友,然后便起身向老疙瘩告辞,我将大难不死的绵羊母女俩塞进车里冲着老疙瘩摆了摆手:“再见,哥们,等病好后我一定陪你大喝一场!” 两只绵羊温柔地依偎在我的怀抱里,那只母羊趴在我的肩头用那柔滑的舌头不停地亲吻着我的脸颊,而那只小绵羊则默默地舔吮着我的手掌。 “哥们,你想把它们送到哪去啊?” 司机问道。“鹿乡,” 我肯定地回答道:“鹿乡啊!” “哦,知道啦!” 司机冲我诡秘地一笑:“送到晓虹家去,对不对啊?” “嗯,对!” 一提及鹿乡,一提及晓虹,我突然百感交集,啊,晓虹,我永远的情人,我好想你啊:“哥们,只能送到那里去,晓虹跟我一样,也非常的喜欢动物,并且很会伺养动物,她家有梅花鹿,大黑狗,老黄牛,还有,……” “妈,妈,妈,……” “……” 我正与司机忘乎所以、喋喋不休的念叨着老情人晓虹,怀里的绵羊母女不知何故“妈啊、妈啊”地冲着我乱叫起来,同时还不停地挣扎着:“妈,妈,妈,……” “……”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由于两只绵羊的拼命挣扎,疾速行驶着的小汽车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司机慌了手脚:“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两只羊咋这么不听话,别折腾啦,车都跑偏啦!” 坐在车后座的我使尽了吃奶的气力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制止住两只玩命挣扎着的绵羊母女。 吱嘎一声,东摇西晃的小汽车一头冲下公路滑到了深深的道沟里,司机气急败坏地谩骂着,他开足了马力一次又一次地试图重新爬上公路,可是一次又一次地以失败告终,小汽车嗷嗷嗷地吼叫着,屁股后面冒着一股股呛人的黑烟,最后扑哧一声再次滑落到深深地沟底,司机咬牙切齿地松开了方向盘,“他妈的,完啦,沟太陡啦,爬不上去啊!” 说完,他推开了车门,“哥们,你先等着,我到附近雇辆拖拉机把汽车拽上去,现在只能这么办啦,哼,” 他恶狠狠地瞅了瞅两只不知好歹的绵羊:“他妈的,都是因为你们,当初真应该一刀结果了你们,否则哪会有这种事!” 待司机渐渐走远,我也推开了车门:“来吧,朋友,” 我一手牵着一只绵羊:“车里太闷,咱们出来换换新鲜空气吧!” “妈,妈,妈,……” “……” 两只绵羊刚刚跳下车来,还没容我站稳脚跟便不知是兴奋还是疯狂地乱蹦乱跳起来,我惊慌失措地嚷嚷道:“朋友,老实点,老实点,别乱跳啦!”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绵羊母女纷纷挣脱开缠绕在它们脖胫上的缰绳嗖嗖嗖地窜到了林带里,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喂,别跑哇,朋友!” 可是,我的叫喊是徒劳的,绵羊母女根本就不理睬我,头也不回地在一望无际的林带里跑啊、跑啊、跑啊,一瞬间便没有了踪影,我垂头丧气地一屁股瘫坐在软绵绵的草地上:“唉,完啦,小羊跑啦。” 我仰面躺倒在草地上,望着杨树枝上一群群非常讨厌地讥笑着我的小麻雀,我不免又为绵羊母女担忧起来:哎呀,它们能跑到哪里去呢,一旦被别人抓获还是逃不了被宰杀的可悲下场啊! 哼,活该,死了也活该,谁让你们不听我的话,不跟我老老实实地坐车去鹿乡避难呢,这回你们再死掉可就怨不着我啦,我可是应该做的全都做啦,我问心无愧! 想着想着,一丝困倦夹杂着几分醉意偷偷地侵袭而来,我扔掉尚未吸完的半截烟蒂脑袋往旁边一歪,呼,我睡着啦! “大哥!” 突然,一阵轻柔的喊声把我从刚刚进入的梦乡里拽了出来,我睁开眼睛一看:嗯,原来是一个年轻的少妇手里牵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正笑容可掬地站在我的身旁,我慌忙爬了起来怔怔地望着这对不知从何而来的母女俩:“你们,你们,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啊?” “大哥,” 少妇非常自然地在我的身旁蹲了下来,我仔细地审视着她,她身材矮小、干瘦,可是皮肤却白得让人无法想像,哇,好白的女人啊,那又薄又嫩的白皮肤连一根根一条条血管和脉络都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那随着微风轻柔飘逸着的秀发,那两道弯弯的柳叶眉,那一对生着单层皮的小眼睛,那两片挂着少许晶莹唾液的小嘴唇,哦,好妩媚的小娘们啊! 看到我久久地、傻呆呆地注视着她,少妇面带羞涩地低下头去避开了我那火辣辣的目光:“大哥,想跟你打听个道。” “哦,” 我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身上,现在,我开始目不转眼地欣赏着她的胸部,她的胸部尽管不是很丰满,甚至有些单薄,但仍然不失迷人的艳美和令人想入非非的性感:“小姐,你想打听什么道啊?” “大哥,” 少妇极其认真地问道:“我想问问你,扎兰屯怎么走啊,离这里还有多远?” “啥,”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听到我这一声大叫,少妇再次抬起头来,那对美丽的小眼睛含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大哥,扎兰屯怎么走啊,离这里还有多远啊?” “你,你,你想去扎兰屯?” “是的,我的家在扎兰屯!” “你,你,你就这么走着去?” “嗯,大哥,不走有什么法子呢,我们得回家啊!” “可是,可是,” 我哭笑不得地说道:“我的老妹啊,可是,可是,你知道扎兰屯离这里有多远么?” “不知道,大哥,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会来问你啦!” “我的老妹啊,” 望着眼前这位少妇,我突然与之产生了亲近感,我改变了对她的称谓:“我的老妹啊,扎兰屯离这里有二千多华里,如果像你这么走,一年也走不到哇!” “哦,” 少妇闻言顿时绝望起来,随即便涌出一串串可怜的泪水:“喔,完啦,完啦,我回不了家啦!” “老妹,” 我指了指依偎在她怀里的小女孩:“她,她的爸爸呢?” “被人给杀死啦!” 少妇更加悲恸起来,嘤嘤嘤地抽泣起来。“哦,” 我说道:“对不起,老妹,我触到了你的伤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妈妈,我饿,我饿!” 小女孩说完开始解少妇的上衣扣,哇,一对雪白的小乳房立刻坦露在我的眼前,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尤如蚊子嗅到了血腥味似的死死地盯了上去。 少妇见状本能地收拢起衣服遮掩住不慎裸露出来的小乳房,我一脸淫邪地凑到少妇的身旁,我立刻嗅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我伸出手去欲握住少妇那纤细的小手,可是,少妇微微扭动一下身子非常机灵地躲过我的拽扯,我又往前靠了靠,少妇依然笑合合躲避着我。 少妇越躲避我,我的淫心越强烈,我的色胆在情欲之火的烤灼之下熊熊地燃烧起来,经过反复努力我终于抓住了少妇的手膊,少妇半推半就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衬衣我感受到一种奇妙无比的温热和酥软,我愈加兴奋起起来,我的手掌在少妇的身上到处乱摸,少妇轻轻地抵挡着:“大哥,” 少妇的小嘴冲着沟底的小汽车呶了呶:“那是你的车吗?” “嗯,是我朋友的!” “大哥。” 少妇突然变得柔顺起来,她不再像最初那样顽强地抵挡我的抚摸,我的手终于溜进了她的酥胸里,少妇白晰的面庞顿时红涨起来,她微微扭动一下欲挣脱开我的拽扯,我偷偷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少妇见状,她知道我将要做什么,她先是一楞,然后便低下头来故作惊讶地对我说道:“哎呀,大哥,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啊?” “是啊,你看,” 我已经将红裤带抽了出来,“这是我媳妇给我买的红裤带。” 说着,我将红裤带悄悄地移动到少妇的手臂处企图将其拴在我的手臂上以免总是躲避开我,少妇没有察觉:“大哥,求你一件事,……” “啥事?”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一边悄悄地将红裤带栓系在少妇的手臂上。“大哥,” 少妇柔情四溢地趴在我的身上任我胡抓乱摸:“大哥,能用你的车送我回扎兰屯吗?” “行啊,” 我又将红裤带的另一头系在自己的手臂上:“行,我送你回扎兰屯!” “谢谢,谢谢,谢谢大哥!” 听到我的话,少妇立刻兴奋起来,她那泛满红晕的小脸顿时放射出无比喜悦的光芒,她抬起头来一把搂住我的脑袋狂放地亲吻起来,而我则乘机掀起她的薄纱裙一把拽住她的三角内裤。 我将少妇死死地按在草地上,我连看也来不及看一眼便将大鸡巴扑哧一声捅进少妇的肉洞里随即便疯狂地动作起来。 “你坏,你坏,” 看见我重重地压在少妇的身上,正在吃奶的小女孩先是一脸惊赅地望着我,然后便抓过身旁的杨树枝条毫不客气地抽打着我那光溜溜的大屁股:“坏蛋,大坏蛋,你为什么要欺侮我的妈妈,坏蛋,大坏蛋!” “孩儿啊,” 少妇推了推小女孩:“别打叔叔、别打叔叔啊,多没礼貌啊,叔叔一会送咱们回家!” “可是,妈妈,” 小女孩不解地问道:“妈妈,叔叔为什么要压在你的身上狠狠地撞你啊?” “哦,” 少妇略微皱了皱秀眉:“妈妈喜欢这样,妈妈跟叔叔玩一会,你去吧,你自各玩去吧!” “是啊,” 我一边捅着身下的少妇一边冲着小女孩说道:“小朋友,你看,那边的野花多漂亮啊,你去摘花玩吧!” 小女孩依然百思不得其解,她望了望妈妈,又瞅了瞅我很不情愿地走向远处鲜花盛开的草地里。 看到小女孩隐没在绿葱葱的草丛里,我更加狂放起来,我三下五除二扯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以及少妇的衣服,我的大鸡巴在少妇那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性毛的阴部咕叽咕叽地捅插着。 少妇的身材很瘦弱,在我粗野的撞击下整个身体剧烈地前后移动着,两条白细的大腿十分可爱的弯曲着,两片亮晶晶的阴唇快速地翻动着,我的大鸡巴每一次的插捅都能狠狠地碰撞到少妇阴道最底端的子宫口,我粗壮的大腿与少妇白嫩的细腿每次碰到一起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少妇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脊背轻轻地按揉着:“哦,哦,哦,大哥啊,好有劲啊,好舒服啊!” 我突然停止了疯狂的撞击,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深深地插到少妇阴道的最里端久久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少妇闭着眼睛忘情地呻吟着,两条细腿淫浪地举向天空,玲珑可爱的小脚趾顽皮的扭动着。 我将手掌探进少妇的阴部贪婪地抚摸着、抓挠着,好爽啊,骑肥马、操瘦屄,体态苗条的女人操起来就是他妈的爽。 “哦,哦,哦,……” 少妇依然不停地闭着双眼呻吟着,我突然发现从她那并不丰满的小乳房里涌出一串串清沏的奶水,我低下头去一口咬住少妇的一只小乳头狠狠地吮吸起来,哇,好甘甜的乳汁啊,咽到嗓子里尤如琼浆玉液一般的清爽和醇美,我索性完全停止了抽送无比卖力地吮吸起少妇的乳汁。 在我大鸡巴长久的顶撞之下,少妇阴道深处开始微微收缩起来,那滑腻的嫩肉紧紧地握裹着我那热滚滚的大鸡巴,此时,我已经饮够了小妇的乳汁,我的身体猛一用力,龟头口处顿时喷涌出浓浓的精液。 “喔”射完了精液,我顿感无限的倦惫,我从少妇的身上翻滚下来仰面朝天地躺在草地上,少妇默默地坐起身来,她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手纸,她非常仔细地擦试着湿淋淋的、精液汩汩流溢着的阴部,然后又给为我擦净了大鸡巴上的残精和她的分泌物,作完了这些,少妇首先给自己穿上了衣服,然后又开始为我穿衣服:“大哥,快、快、快点穿上衣服,让人看到多不好啊!” 少妇一边帮我穿衣服一边对我说道:“大哥,快,快,快点把你的红裤带给我解开,等会让别人看到咱们两个拴在一起多不好意思啊!” “嗯,亲爱的,” 我一把搂住少妇说:“不、不、不,我不放开你,我喜欢你,亲爱的!” “大哥,” 少妇无奈地推搡着我:“大哥,别闹啦,来人啦!” “不,不,不,我爱你,我喜欢你,亲爱的!……”……“喂,喂,老张,醒醒,醒醒,……” 我正与少妇情意绵绵地亲吻,不知是谁拼命地推搡着我:“喂、喂,老张,醒醒,醒醒,……” “……” “谁啊?” 我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怀里的少妇满脸不悦地转过头去,原来是司机和一个农民装素的小伙子。 司机满头热汗、呼呼地喘着粗气,“哥们,找到啦,终于找到拖拉机啦,汽车已经拽到公路上去啦,喂,哥们,快点起来吧,咱们得抓紧时间赶路啊!” “哦,” 我迷迷茫茫地坐了起来,我正欲起身,突然感觉到右胳膊被什么东西给坠住,我回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我那条用来拴系白皮肤少妇的红裤带竟然莫名其妙地系在了母绵羊的前腿上,此刻,无比温顺的母绵羊正趴在我的身旁用淡红色的小舌头默默地吸吮着我的手臂! 啊,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刚才跟这只母绵羊发生了那种关系? “瞅啥呢,哥们,快点起来吧,我看你是真的喜欢这对绵羊啊,连睡觉都拴在胳膊上怕它们跑丢啦!” “妈,妈,妈,……” 那只小绵羊从草丛里钻了出来一路叫着跑到它妈妈的身旁。 我默默地解开了红裤带,母绵羊冲我乖顺地叫唤起来,我呆和和地度出了林荫带木木然然地钻进了汽车里,两只绵羊紧紧地随尾在我的身后纷纷爬进了车子里。 我一手搂着一只绵羊,司机发动了汽车,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哥们,” 我对司机说道:“咱们不去鹿乡啦!” “不去鹿乡,那去哪里啊?你又做了什么梦啊?” “扎兰屯!” “什么?” 司机呼地回过头来,“哥们,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啊,你是不是在说胡话呢?” “不,我很清醒,开你的车吧,去扎兰屯,需要多少费用我全部负责!” “嗬嗬,” 司机无可奈何地耸了耸双肩:“唉,那就去吧!” “好,快开车吧,……加速,加速,加速,……前进方向扎兰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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