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女儿这天被五六年级的学长带到学校边角的楼梯间。
中间的过程暂不叙述，只能说女儿被抓住四肢手脚，被一个男生捂住嘴巴控制一只手，另一女也抓住青梅手腕，另一个女生用膝盖压住女儿脚踝，一个男生钻了空，控制住女儿大腿，青梅被五六年级学长姐摸了个遍。
有没有被脱裤子我不晓得，女儿不肯说。
事情发生后青梅当然很难过，她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怕告诉老师，只能回家告诉我。
我气冲冲地隔天陪女儿找老师去。
她们班导是个女老师，但似乎并不想管这件事，一直冷处理问我女儿“是不是在跟他们玩。”
我女儿天真地说“一开始是的。只是后来…”
“后来就玩游戏？”
老师竟然引导我女儿的说法。
老师看我有点生气。因为我挡下她的引导式问讯，于是老师就又问“那青梅你记得那几个男生的脸吗？”
“他们把我衣服掀起来盖在头上。我有点忘了长怎么样了…”
“那就没办法了。老师会处理，那家长你也先回去吧！孩子要上课了。”
这件事就在我之后的每天带女儿去游山玩水，逛夜市玩夹娃娃机跟吃冰的日子，终究还是让她忘却了…
不。
几年后青梅告诉我，她没忘，只是她知道我不能在旷日废时地陪伴她，不忍心看我整天想着逗女儿开心…“我还要吃饭ㄟ！爸爸要赚很多钱才能养我长大！！没钱惹怎摸办？”
“……”
嗯。这一定是为了让我放下开的玩笑…
『恶人必遭报应』这种事不存在。
反倒是会因缘际会下，小时候的我被霸凌，却没想我女儿也被他儿子性侵！
女儿忘却了，我却记得。
我知道从导师方面是处理不了，直接去找了许久未见的宥民，就是我兄弟的哥哥。
为何没找浩天？
我怕浩天一出手事情会闹大。
况且信息战方面还是宥民老兄有手段。
可想而知，性侵我女儿的那几名学生皆被退学，某位家长则被公司开除。
我不会说性骚扰，只会说性侵犯。
我给女儿极大的性自主，青梅很早熟，早熟到瞒着我跟小竹互摸而被我发现。但不代表你们可以强迫。
记得。
以后遇到这种事，当天直接报警。
直接找关系。
没关系就找记者。
千万别给学校有掩盖的机会！！
事不闹大，就会大事化小。
性平会？
那得看运气了。
因为小五后开始有游泳课程，她说她很羡慕班上同学都在玩水，而女儿只能在岸上先学姿势。
没办法，长期工作使我无法兼顾女儿的休闲兴趣…于是我打算空出每周两天时间，带女儿去学游泳。
却没想被游泳教练乱摸。女儿回家跟我说“虽然教练很帅，可是不喜欢，因为会痒痒的，会吃到水。”
所以我回“那我跟你一起去吧。会不会误会教练了？”
“我也不知道，那老爸你陪我游泳吧！”
教练一开始看我也跟着游，觉得有些尴尬，担心这几天对女儿的私下教学被说出去了。
但我却只是说女儿说害怕水，所以要我也一起。
教练这才没意见。
因为我提议先在岸上重新教起，教练就答应，安排好其他同学，便上岸来，在岸边放着浮板，让女儿趴下去。
一开始好好地教学，没有太过分的行为，毕竟还是要触碰肢体，手脚跟腰还有抬起女儿的头。
调整姿势。
由于女儿有在岸上练习过很熟练了，很快就到下一步。
但我看教练的眼神越发盯着女儿跨部与胸部看，接着教练先握住脚踝，慢慢帮女儿调整泳姿。
但我看他眼神似乎有意无意地偷看我。
没多久就忍不住开始试探着在女儿小腿上指指点点，说得头头是道…
教练一边对着我跟青梅说，等我再次低头，教练的手早已在青梅的大腿上。
由于双腿一开一阖，女儿的私密处被泳衣遮挡的部位变得很少，小馒头的轮廓也逐渐清晰…
教练突然触碰到女儿侧乳，虽然仅仅B奶大小，但趴着挤出来副乳还是有些可观。
女儿抖了一下，我却配合著教练聊着天。
教练看我没反应，最后竟在屁股下方的大腿根部摩娑，说是要女儿在这个地方出点力，这样才能划得远。
一边抚摸却也抬头跟我讲解，我也假意不在意跟教练谈论我自己的泳姿，教练便说那让女儿示范，要女儿放松给自己乔四肢让我看。
女儿点头答应了。
教练摸得更理直气壮。
女儿虽然感到有些麻痒，却也乖乖地让我学习。
很是体贴。
甚至教练大拇指都抠进了女儿的小穴，阴唇形状被大拇指挤压得掰了开来。
这时女儿已浑然不觉地喘着粗气，似乎很是享受…
就当女儿呼吸越发急促，教练突然停手。女儿向后勾起的双足也虚力地放了下去…
原来是另一位女教练经过了我们身边，教练立刻装作用心教学。似乎是怕节外生枝，没多久就看了看手表说那明天继续。
“你们先自由在浅水区玩，我下水教一下其他学生！”
“好…那教练…您去忙吧…”
不等我答应，教练便自己跳了下水。一瞬间看到男教练胯下肿一大包我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笑了笑跟女儿说 “那我们去旁边玩。”
我指了指旁边。女儿脸红红地说，“好。把拔可是我想先去尿尿…”
“噢…好！”
把拔你是不是故意让教练摸我的？
啊？这个…怎么说，我觉得教练教得很好呀？不是吗？
是没错可是…
可能会碰到女儿敏感会痒痒的地方？对不对？
嗯。会很痒。就跟以前把拔教我们的一样对啊！那是女儿长大了的反应。可是教练也是认真教的呀！对不对？
嗯对！教练对我很好。都会买热狗给我吃，说游完泳缺热量吃点没关系。
难怪后来我想买给你，你都说不必了！所以教练很想教会你游泳对吧！
嗯。那我会好好学。
乖～要听教练的话唷！
我摸了摸女儿的头，胯下也硬了起来…幻想着下次游泳课教练怎么对女儿下手…
边幻想边担心，又想跟着看…于是心里打定了主意。
于是下一次偷偷跟去，等我游近了的时候，教练已经又让女儿下水训练，没多久等女儿虚脱无力，带着女儿，应该说是一手提着女儿腰际轻轻松松就扛了上去，牵着细若无骨的小手腕，往蒸气室走去，我也偷偷跟了去。
他先在外头转了转温度跟湿度，再左顾右盼望了望，这才走了进去。
当我进去时女儿已仰躺在蒸气室长椅上，里面还有两个男人。
我看了看他们，他们心虚了低头或转过头装不在意。
等我坐在他们旁边，他们也就转回来一起看着我女儿跟她教练了。
我笑了笑便也跟着看，里头雾气浓厚，上层都是雾，下层逐渐清晰，应该是调整过了的缘故吗？
反正也好，教练也看不到我的脸。
刚刚躲得很辛苦，现在反倒不必躲躲藏藏引人注目了。
适才都一直被旁边游泳的女人瞪，她以为我在偷窥视奸她…害我刚刚在泳池水面下都没办法专心看女儿如何被教练摆弄…
教练说服女儿说蒸气室最好是脱光了才能舒缓刚刚的疲惫。
女儿昏昏沉沉便答应了，两手配合张开，背部自己挺起些，再来臀部…就这样乖乖地被教练脱去泳衣。
没多久两男似乎是头晕目眩，只得出去透透气。这时我却被教练抓个正着。嗯。
我的手被抓了过去。
原来教练说早已在我下水时就看到我了。要我也一起摸女儿。说他早已知道我是个变态父亲…名符其实鬼父。
这下我只得配合著…“那你不可以进去，其他都可以。”
他小声答应。就在我面前开始抚弄起女儿衣不蔽体的小小身躯…弄得女儿娇喘不已…
最后教练一手握住女儿两只小脚举起，右手抓着女儿臀部，阴茎就在女儿双腿跟部抽插。
女儿这时已看清我在旁边，小手两只遮住羞红的小脸，直说“把拔别看。”
不行，我于公于私都要盯着，以防教练食言给女儿未经人事的小穴破了处，于私嘛…
女儿也被弄得浑身燥热不堪，娇躯似若无骨地扭来扭去…也就没办法阻止我的窥视。
直到教练终究忍不住射了出来，大半在女儿的肚子上…有一部分流进双腿中，滑过小穴…也不知有没有渗透进去些…
实在太过刺激了。
我也受不了让女儿握住我的阴茎，女儿感受到手上的燥热，眼眸微微睁起一条缝，随即又闭上眼转头…但还是感受到肉棒上的小手握紧了些…
有了女儿的默许，我再也忍不住射了…一团团地落在女儿小脸上…
幸好青梅转过头，不然应该会生气吧！？
稍喘口气，我帮女儿清洁肚子跟脸上的精液，抱起女儿穿好泳衣。
让教练先出去关闭蒸气室，等小青梅恢复神智后便牵着她小手出去。
教练也有些被我冲击到，直说实在太夸张…
“爸我不想出去。”
女儿终于恢复了些体力，有些尴尬地看我。
“为什么？”
“很丢脸，老爸你都在旁边看而已！而且还…还…一起…”
“你没有说不要啊？”
我也尴尬…口不择言…
“我明明就有说了。不要！停下来了。”
“那我听错了。”
我装傻。
“你骗人。”
青梅没撒娇，反倒平平淡淡地说。
“好吧！把拔是看你正舒服所以就不想阻止他了ㄚ！”
“你怎么知道我舒服？”
这句反而激起她的胜负心…
“因为你爸我看过你妈妈也是一样的样子呀！”
“阿～H老爸！”
“ㄟ不对！女儿你什么时候学会H这个词了？”
“很早就知道了，同学都在说。”
青梅说着就脸红了…但仍睁大大的清澈眼睛看着我。我知道这时候不能有任何羞耻感…不然女儿就退缩了。
“好吧！所以妈妈也舒服。爸爸当然不会阻止女儿舒服呀！”
“是这样的吗？好吧～”
青梅狐疑地盯着我看，又低下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走啦～出去啦～”
“不要！！你先出去看教练走了没？”
“好好～把拔出去看一下。”
我拗不过这小妮子，只好出去望了望。
“你看，教练不在了。”
“真的？好吧～走吧～～我想吃热狗！”
“好～我们上楼吧！”
热狗在楼上休息区，在健身房旁边。
我跟女儿慢慢吃着热狗。
没多久来了一名阿北，迳直地坐在我跟女儿的对面，他朝我打了招呼开始闲聊起来。
也很亲切地摸了摸青梅的头，青梅很乖地说了声，“阿北好！”
我们聊了很多，阿北也跟我讲述带孩子多辛苦，他女儿多累，半工半读还养一双儿女。他外孙女就是我女儿的同学小兰，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聊了不知多久，我发现女儿样子怪怪的。也没多想，可能是累了吧？可是面前这位大哥似乎聊得很起劲。我也不便中断，只得继续应答着。
“啊嗯～”
女儿小声地娇喘让我一下醒觉。
我看女儿脸色又红润起来，故作没事往女儿下身处看了看，女儿双腿间竟多出了一只脚。
女儿此时还是穿着泳衣，只是身上披着大浴巾，桌子又近，旁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一只脚在桌子下方调戏我女儿…
我刷一下脸色一沉。椅子后瞪，弯腰站了起来正要发作。毕竟这种突然侵犯女儿的行为会让我在女儿面前失去信任。
“你…我女儿…”
阿北缓缓站起凑了过来说，“你都让教练摸遍女儿了，给我摸摸怎了？”
我傻眼。
仔细盯着眼前这位大哥…一开始我没认出来，后来仔细一瞧发现是刚刚一起在蒸气室的其中一名旁观者。
这下只得任怂了…一天之内被看穿两次，有够挫败…
我缓缓坐下，女儿无助的眼神让我不敢低头看她…思神一会儿…我伸手握住女儿的小手。
女儿这时不知是被我握住了放松，还是吓了一跳？
身体突然抖了起来…糟糕…我听到地板稀稀落落地发出哒哒哒ㄉㄚ的声音…青梅忍不住尿了出来滴在磁砖地板上了…
我赶紧拿了我的毛巾挪开椅子下去帮女儿，这位老兄这才收回了脚，脚趾上有我女儿的尿液，似乎意犹未尽，又或是炫耀，兄台勾起大脚拇趾蠕动就像在跟我示威…
顿时感到很羞辱，也很兴奋…我没想到我有一天会让女儿NTR，送给其他男人玩弄…我思酌片刻…
“女儿想尿尿要说呀～来～我帮你擦。”
我拿了毛巾套在手指上就擦向眼前这块晕黑的泳衣。
“爸？啊～？不用不…啊嗯～～～”
接着女儿抿着小嘴忍住不发出声音，微张口“呵…呵…”喘着气，可憋着反倒会更加地忍受不住，我的青梅小女儿终究再次阿北面前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