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女儿这几周进步神速。
竟可以直接跳过浮板，很快就学会蛙式、仰式，现在正在学自由式。
这两个礼拜共四天的游泳课我没一起去。
都让女儿自己去了。
因为老客户临时要求去送货。
我想，最多吃吃豆腐而已。
若是发生了，从女儿肢体言行中应该会知道。
因为我要求女儿不必害怕被责怪，父亲永远不会责怪你。
但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要隐瞒，就得承担结果。
自然，也答允女儿，等女儿心智成熟，就可以不必事事都对父亲说了。
而当我回来下班回家后，女儿还是有些忐忑地拉我过去，附耳小声地说“教练让我舔他的鸡鸡…”
我问“真的舔了？”
“嗯～一开始没有。可是教练很认真教我也对我很好…”
“那就是后来有了？”
“这次是含进去不一样…”
女儿说完顿时觉得难以启齿…低头跑进房间不再理我。
我脑袋也轰的一声…我都还没…啊不对！
上次也是，我也都还用我…那个跟我女儿 的小馒头碰到…顿时觉得超亏…也不对！
可是做错了的事早在上次发生没阻止就错 了…
“爸爸…爸爸？老爸！！！”
“嘿～怎么了？”
女儿又走了出来。
“叫你你都不回…”
“是是我乖女儿怎啦～？”
“老爸你是不是也想被舔？”
“啊！？没…没有…怎么可能…哈…”
“还是也想像上次教练那样弄我尿尿地方…”
“你怎会这样说…ㄟ不对！所以含进去 了？”
女儿语出惊人的模样就是所谓的『无邪气』吧！？
女儿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挽着我手臂把我拉进房间，她自己坐在床沿，突然抬起 小脚丫往后仰了些，直接把内裤给脱下，举高的双脚迟迟不放下…“咕噜…女…女 儿你在做什么呀？”
一双纤细的小脚高高举起，小手手抱住自己大腿，青梅慢慢摸往自己的隐私处，碰到那对馒头…手指将粉嫩至极的小穴微微撑开，女儿歪了歪头看 向我…
……
“其实上次那个阿北…”
“什么阿北？”
还在恍神中…“吼～就是用脚趾弄我的。今 天他…今天也有跟教练一起弄我。”
“什么！？”
“老爸！你又硬了！果然！变态H老爸！！”
良久…“爸…那个…我不想要只有他们舒服，可是你都没有。”
青梅探出棉被，说完这句又埋进被子里…被子被拉高，露出一双光滑的大腿与湿漉漉的小馒头…小耻丘…小脚丫轻巧地上下晃晃…
青梅今天回家告诉我她体育课扭到了脚，一开始没啥感觉，下午才开始越来越痛。
我赶紧带女儿去看骨科。
医生表示骨头没什么问题，就是韧带从X光片上看有 些黑色部分，应只是韧带有些损伤到了。
吃个药，少动那只脚，要快些好就是打 根针，一个礼拜再回来复诊。
隔天送女儿去上课，我告诉邻居这件事，邻居说她有认识的整骨师或许可以帮上忙。
终是乎等到女儿放学，我便告诉女儿等会儿就送女儿去。
女儿答应了。
她说今天还是有些疼…我想说，西医看完看会儿中医，或许比较安心。
毕竟青梅怕打 针，所以没给她打。
男医师跪在女儿面前帮女儿舒缓情绪，讲些笑话逗女儿开心。
女儿腿也渐渐放松。
整骨师按了按脚踝，便开始一阵操作。
整骨师并没有拉扯脚踝，仅仅按压女儿便疼得哀哀叫…“啊～医生别太大力。我女儿怕痛…”
“好的好的。这看起来应该跟你们去的骨科判断差不多，我也可以先给你一个外敷的，五到七天后回诊。”
隔天女儿就感到脚踝已经不再那么疼痛了。
终终到了下礼拜，我再度带女儿去看医生。
上次是穿体育裤，今天穿制服。
我发现整骨师这次的表情不再淡定，一开始还有些绑手绑脚的感觉，一直将我女儿的裙子拉好，可制服裙做得比较固定，要不就是全部往大腿跟跑，要不就是大约遮到膝盖…青梅今天是仰躺。
看这情况我也不想医师尴尬，我说，“医师你就别盖她裙子了，她还小不懂那些，我出去你比较好诊疗吧？我去看电视。”医师支支吾吾说“好～那我尽快结束。”
“没事没事，做得确实才是最重要的，不可急躁。青梅你要乖乖听医生的喔！”
稍早医生说可以电疗针灸一下，上次我就怕女儿会怕打针才不打的。
但女儿见我面有难色，却说只想快快好才能下课去跟大家玩…所以她想试看看…
“嗯嗯～好。医生我可以试看看。你放心戳吧！”听得我女儿也这么说，我看医生 他脸色也安心了许多，便起身出去往候诊椅子上坐下等待。
看来女儿以为医生怕 弄痛她，所以打包票说没事。
中医的隔间只有一道屏风遮掩，应该不必担心女儿会不安。我边想边神游到电视机拨放的新闻…
“好了吗？”
女儿脸色红润开心地扑向我讨抱抱…“都这么大了还抱～羞羞脸！”
旁边阿桑直说“是个好爸爸啊～不然这年头女儿都不给抱的～”被众阿桑吹捧，几个年轻 小姊的宠溺眼神，其实蛮爽的…ㄟ嘿嘿…
我忙问医师女儿目前的情况如何？
应该没事的。
中医师笑咪咪看着我们说…“你女 儿很乖捏，电疗针灸都不带怕的。没事啦～下礼拜再来一次就行。最近还是小心 走路，少跑步。体育课就跟老师说一声在旁边休息吧！”
“听到没有？到下礼拜体育课还是不可以乱跑哦！”
“蛤～不要啦～”
女儿露出无辜的小眼神…“不许装…我知道宝贝很可爱！”
“哈～好啦～一个礼拜而已。”
很快时间又过了一个礼拜…我刚好在工作还没下班…“宝贝～今天先自己去看医生～你知道路吗？”
“啊～好吧～我知道，搭公车也能到。那我好了会来接我吗？”
“嗯…会。放心，很快就好。”
我这边客人有点麻烦，吹毛求疵，货量还多。只好让女儿自己去了。之前还让她单独一个人搭过计程车去找她妈妈。应该没事的。
……两个小时过去了。
我刚忙完，顾不得其他，大约晚了一个小时了。
虽然青梅很体贴，但还是不想让女儿难过，离开百货公司前，又在临柜蛋糕店买了块蛋糕，草莓黑巧…什么的忘了…
女儿手机虽没接，但仍看得到她目前位置“嗯！还在中医诊所！”
花多点钱买苹果给女儿是对的！
就是有点伤荷包。
手机互相配对后就能看见对方位置。
我很后悔…当年没 给小秋买，那时的我太古板，太自以为是…
整条街有些黯淡了，毕竟都十点了，中医的招牌还亮着，但铁门已拉下。
我开近点，路边骑楼下站着我女儿与中医师…“啊～医生对不起。您还帮我顾女儿。”
“没事没事。我刚好也下班了，里面还有两位员工在做最后关店。就带青梅出来等爸爸了！”
“真谢谢谢医师，不好意思今天忙太晚了…要不请你吃个饭？”
“好啦～谢谢医生～走吧。 老爸。”
“ㄟ～没礼貌！”
青梅拉我的手到车门边打开门，把我拉低，押了压我的头…“ㄟ～你这小鬼拉我上副驾你是要开车了是吧！？”
“哈～好啦～爸～快走啦～谢医师～掰掰～”
青梅笑着跟医师挥了挥手。
谢医师也微笑着挥手回应“听爸爸的话哦！你爸爸工作很辛苦～”
我跟医师最后点了点头就发动起小货车…上了车后女儿随意开口问…
“爸～医生的电疗是不是还有贴片那种？”
“是啊～怎了吗？你有用到贴片啊？那针灸呢？”
“嗯嗯。针灸也有插ㄚ～会痛捏～贴片还比较好…”
“嗯。下礼拜还要去吗？我刚刚忘了问医生。”
“没事，下礼拜我自己去就行。再自己回家。”
“嗯…如果我提早休息就载你。你 自己去的话，过马路要举手，不要站在白线外，随时注意来车跟陌生人…”
这方面我一向很尊重青梅的决定。但…还是忍不住唠叨几句…
“嗯嗯。嗯嗯。然后遇到坏人要吹哨！！”
“对～真乖～”
哀。
这也运气太差，又是上礼拜那位客人。
不过今天比较早结束，不会让青梅等太久了…我看了看定位，确认女儿在中医诊所的位置，我打了电话过去，免得她 自己跑回家我就白跑一趟…
“爸～你要来接我了吗？”
“嗯啊～对啊～你结束了吗？”
“嗯…医师说脚交基本上都好了，就是看我走路有点内八，这样以后屁股会变大？ 啊！！还有我有点驼背，等下会帮我按按…”
“好～要乖乖听医生的哦！”
“会的～我很 乖的！就是有点痒痒的，麻麻刺刺的…”
“电疗哦～那一定的。如果还要一些时间，你想吃什么…”
“我…”
讲完，随即绕了点路去买女鹅爱吃的……
我拖着疲惫的步伐上了楼，女儿蹦蹦跳跳在前手舞足蹈，还时不时撩起裙摆。
嗯。
这小鬼又不穿内裤。
每当夏天，青梅就很讨厌穿内裤内衣，内衣我还由得她，内裤总感觉不穿会感染。
但除了裙子，裤子裤裙之类青梅都不爱穿内裤在里面…直到第 一次红潮来袭后才开始乖乖穿上。
“青梅～你没穿内裤不怕给医生看到啊？青青梅梅～”
“吼～别这样叫～矮油～好恶！”
“我说～医生不就看光光了？不怕？”
我滑着手机突然想起…
“上礼拜就没穿了～也还好没穿内衣内裤，不然很难贴电疗贴丫～”
“什么电疗贴？啊？电疗贴片贴在哪？不是针灸吗？”
“有丫～就是上次跟上上次有用针扎在脚上。可是贴片贴在胸部上。”
“蛤？胸部？怎会贴那里？”
“头头上ㄚ～不只是胸部…还有…”
女儿小心翼翼看着我的表情…“没…没事啦～医生专业的！爸爸只是想了解而已。那还有哪里？”
“嗯…就是 尿尿那里两边…”
“为…为什么啊？你没…反应？”
“反应？哦～我有啊～那个电流有点刺激ㄟ～怎么可能 没反应？”
“呃…不是，是说…正常的吗？贴那里？”
“是ㄚ～医生说的ㄚ～说我看完脚 就上楼整骨一下，就先电疗十五分钟后再按～”
“没…没怎样吧？”
“要怎样？”
女儿在前面趴着滑手机歪头看了看我，转身站起了身朝我走来。“爸…我感觉谢医师喜欢我…”
“医生当然喜欢你ㄚ～刚刚柜台姊姊还夸 你可爱ㄟ！”
女儿跨过我的腿跪在沙发上跟我讨抱抱…
“是ㄚ～你女儿人缘好～别吃醋哦～老爸～”
“不会不会～很喜欢。”
“那…这就是NTR吗？”
翁…我脑袋顿了一下…女儿清晰地说出那三个字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