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荣国府,都总管平时办事的厅中,贾珩和贾政闲聊,贾赦则在一旁的皮笑肉不笑陪同,凤姐将一双妙目投将过去,静静听着两个贾府爷们儿闲聊着,捕捉着有用的东西,暗藏心底,或增见闻,或为谈资。 而不远处的单大良、吴新登、戴良,钱华等管事头目,就不时伸头偷瞧着正在忙碌的锦衣府两位账房先生。 见二人着学徒提笔记录着什么,吴新登目光深处现出一抹焦虑,心头暗道不妙,微微垂下头,给一旁的戴良递了个眼色,却见戴良同样脸色难看,鬓角、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就在一边儿谈笑风生,一边忐忑不安的诡异气氛中,锦衣府的两位账房先生,忽地暂住了算盘拨弄之声。 那位颌下留着山羊胡的老者,从学徒手中取过簿册,行至贾珩以及贾政等人面前,轻笑了下,说道:“贾大人,已初步汇总查阅了近五年的账目,计核十四万八千三百二十五两银子被上下其手,贪墨一空。” “你胡说,哪有这么多银子?”未等贾珩开口,吴新登面色涨红,急声说道。 老者轻笑一声,斜了一眼吴新登,看向贾珩以及贾政,说:“贵府账目虽做的高明,但只要细审,就能看出许多日常用度采买,以次充好,含糊不清,就以胭脂水粉一项为例,虚报数目,以下品充上品,这五年就有一万八千七百三十四两银子亏空。另,荣府逢年过节,多给仆人采办衣裳,所用布料,也多是以次充好、拨十成银用到实处不过二三成!再看此项,后厨也是亏空巨大,不论菜蔬果肉,就单说如米粮、煤炭等大项,每年亏空高达一半,数字触目惊心,更让人惊恐的,账目流水而言,几成定例。” 贾珩冷笑说道:“主子有一全分,仆人就得半分,几成定例,更不必说还从外间偷得,是也不是?” 这是红楼梦原着中,探春所言。 彼时,贾府匮银之忧,已是迫在眉睫。 对于贾府的贪污浪费,几乎可以说人人皆知,人人不言! “关于胭脂水粉,平儿,你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贾珩忽地点了平儿的名。 平儿被“点名”,就是愣怔了下,沉吟片刻,开口道:“回珩大爷,平日府里姑娘用胭脂水粉,都是每月着买办从外间采买,再令他们家的女人交送琏二奶奶这边儿,发了出去,因为我们也不能天天就拿着钱出去买,所以外头买办总领了去,按月使女人按各房交给我们的,这里面他们买办怎么采买,我和琏二奶奶也不知道。”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这个没有怪你和凤嫂子之意,你无需紧张。” 平儿眸光闪了闪,听着这话,心下稍送,轻轻“嗯”地应了一声,转而想起了什么,清声说道:“不过现在各房姑娘一半儿的胭脂水粉儿,都在用给救急的二两银子来买,我先前其实还疑惑着,别不是买办脱了空,或是不能用?” “必是以次充好,不能用了!”贾珩冷笑一声,忽地看向一旁坐得松松垮垮,心不在焉的宝玉,问道:“宝玉,你怎么看?” 此言一出,厅中一双双目光齐刷刷投来,落在宝玉身上。 贾政同样将一双略显清冷的目光投将过来。 宝玉突然被点名,自是猝不及防,吓得哆嗦了下,尤其是在政老爹的目光注视下,就不敢就座,站起,硬着头皮说道:“珩大哥,这个,我说不出来。” 这些经济事务,他一听就头大如斗,方才正神游天外。 贾珩闻言,皱了皱眉,说道:“你说不出来?你平时最爱吃的胭脂,被人以次充好,你竟然一点儿觉察都没有?” 宝玉:“???” 贾政、贾赦、凤姐:“……” 凤姐一双丹凤眼眯了眯,因为苦忍笑意,不仅是嫣红莹润的唇角,就连娇躯都在微微颤抖。 一墙之隔后的黛玉,则就没有这么多,忍俊不禁,黛眉之下,藏星蕴月的明眸,弯弯一成月牙儿,哪怕知道这种场合似不该笑,可还是忍不住,掩嘴轻笑不止。 那位珩大爷究竟是怎么用义正词严、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好笑的话来的? 探春英媚的眸子眨了眨,虽没有笑,但也有几分古怪之意。 只有王夫人是笑都笑不出来,虽不至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打转儿,但已是面色阴沉,余光瞥了一眼和宝玉一同长大的黛玉。 心头涌起一抹嫌恶。 眼前隐隐浮现起一个人,她那个小姑子贾敏在时,未出阁时也是这般言笑无忌,牙尖嘴利。 说起尖酸刻薄,还有…… “贾珩……” 一个贱婢晴雯,上次说她的宝玉靠吃女孩儿嘴上的胭脂过活,现在这位骄狂的珩大爷,又说她的宝玉吃多了胭脂,可辨好次。 分明是当着一众爷们儿的面,坏她家宝玉的名声! 老太太还说她为了宝玉好,这就是为了宝玉好?! 王夫人却不知,通过周瑞家的女婿冷子兴的演说,就连远在金陵的贾雨村就已知道宝玉的一些事迹,只是此人将宝玉并入阮籍、唐伯虎等一干名士之列。 前厅之中,在贾珩的一声清喝下,贾政脸色是微变,也不知是不是觉得颜面大失,看着呆傻原地的宝玉,怒喝道:“没用的蠢东西,哑巴了,问你话呢?” 宝玉吓得一缩脖子,急声道:“许是这些买办在下面弄鬼。” “宝玉说的不错,就是弄鬼。”此言一出,贾珩就是点了点头,算是“勉励”了一句,转头看向神色不虞的贾政,半是宽慰,半是解释说道:“二老爷,宝玉虽痴顽了一些,但天资聪颖,只是以往,从不将心思放在这些经济事务上面。我问他话,不是有意羞煞他,只是让他知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一丝一缕,恒念物力唯艰。如天天口中说什么女儿二字是世间极尊贵、极清净,然而,却连姊妹所用的胭脂水粉都分不出好赖,只怕有遭一日,也会被彼等恶奴、小人哄骗,护不住亲眷姊妹。” 这话一出,贾政身形微震,儒雅面容上涌起激动之色,说道:“子钰,我素知你之为人,岂会不知好歹,心生嫌隙?你以圣贤之言,言传身教莽蠢幼儿,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贾政心绪激荡着,在心头盘桓着贾珩所言、所行,愈品愈是敬佩、欢喜。 以《朱子家训》教训宝玉,几是言传身教,这在道学先生的贾政眼中,已经堪称圣贤教育门下子弟的典范。 只是隔墙有耳,落在一墙之隔的王夫人耳畔,脸色愈发难看,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捏着佛珠。 不知好歹,心生嫌隙?老爷这一句句,说的又是谁? 还有这位珩大爷,惺惺作态给谁看? 宝玉被奴仆、小人哄骗? 她家宝玉不是三岁幼儿! 前厅中,贾珩道:“政老爷不必如此,宝玉心智过于常人,只是他从小生在内宅,养于妇人之手,如是一直跟着老爷,耳提面命,谆谆教诲,也不会现在懵懂无知,不谙世事……好在少年心性未定,亡羊补牢,未为晚也,以后当多多读书,改易周遭环境,未必不能匡正过来。” 这一席话,有褒扬有贬抑,还有殷殷之期许,无疑彰显了贾族族长的风度。 尤其,当着一位父亲的面,论其儿子,如果一味贬抑,事后疏不间亲,为人父者,心头定是不舒服。 可一味褒扬,又显敷衍伪诈,而贾珩方才之言,则是先扬后抑,再扬,愈是诚恳、真挚之言,愈是如此。 先扬后抑,考过公考的都知,转折之后的才是重点,但你再扬一次,就显得真挚,诚恳。 哪怕凤姐都是眨了眨眼,心头也是生出几分认同之感。 “只是宝玉这性子,那是这般易改的。” 至于一墙之隔的黛玉,先前脸上那一抹笑意也渐渐淡去,罥烟眉下的明眸颤了颤,盈盈秋水倒映着深思的波光。 “还真是族长殷切之言,先前我还以为……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还以为,那位珩大哥只是拿宝二哥做筏子,不想还有这一番道理来。 当然,主要贾珩完完全全是真心话,改易环境,方能移情动性。 可以说,将宝玉这种痴愚性情的顽石,丢进行伍这样的大熔炉,如果他不被别人肛的话,任是一块儿废铁,也能炼成好钢。 贾政闻听贾珩之言,点了点头,儒雅面容上神色和缓,心头也有几分欣然。 如果旁人说这话,他还有疑虑,但这位海内闻名,最近在京中以智计百出闻名的贾子钰,断不会信口开河。 只是一墙之隔的王夫人,已是脸色铁青,如笼寒霜,捏着佛珠的手稍稍用力。 养于妇人之手,这是什么话? 这珩大爷不就是想将宝玉不成器的原因,归结于她? 嗯? 那里有些不对,她家宝玉,何时不成器了?! 宝玉才多大一点儿? 她都被这个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珩大爷给气糊涂了。 王夫人揉了揉眉心,觉得一股深深的疲倦袭上心头。 而且,她隐隐觉得这位珩大爷,正在离间她和老爷的夫妻感情。 贾珩温言宽慰了几句贾政,而后看向那账房先生,问道:“先生,不妨继续言说。” 那位账房先生,笑了笑,而后看向吴新登,开口道:“这位吴总管,贵府这些胭脂水粉,以及后厨所用果蔬茶点,你为银库房总领,对银钱度支几何,不会不知吧?” 吴新登面色微变,急声道:“这些小样,方才琏二奶奶身旁的平姑娘都说了,不好理会,着买办去做,我统掌府中银两度支,哪里知道这些……” “嘭……” 贾珩重重将茶盅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打断了吴新登的“甩锅”,冷声道:“那我问你,究竟是谁管这些胭脂水粉的采办事宜?” “是……是……”吴新登被喝问着,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凤姐柳眉下的丹凤眼转了转,轻声说道:“珩兄弟,是柳、许两位管事。” 说着,抬起纤纤玉手,指了指吴新登身后的二人。 贾珩面色冷漠,沉喝一声,说道:“来人,将二人拿了!至庭院之中,严加讯问,究竟是如何以次充好,中饱私囊的!另计核各项亏空,令尔等尽数填补至公中,否则,皆以奴仆窃盗主家财物之罪,送交衙司问罪!” 此言在厅中陡然响起,带着衙门堂官的凛然之势,引得凤姐侧目而视,抿了抿唇。 而贾赦也是暗暗叫好,抬眸看着吴新登以及单大良脸上的惊惶神色,心头闪过一抹快意的冷笑,“恶人还需恶人磨!让你们两个狗奴才,还拿翠云娘舅发丧的二百两银子说嘴!” 这时,从门外涌进来四个军卒,不由分说,将吴新登张嘴欲辨的布衣中年人按倒在地。 “我们冤枉啊,冤枉……” 那两个中年买办,反应过来,口中大声叫屈道。 贾珩淡淡道:“胡嚷乱喊,掌嘴!” “啪……”军卒高声应诺,狞笑着,抡圆了手臂,两个大嘴巴子落在两个买办脸上,顿时二人面颊红肿,呜呜说不出话。 这一幕,厅中众人见之,都是肃然,只觉一股杀伐之气在厅中无声散开。 吴新登、单大良以及其他几个管事头目,更是身形一颤,心惧胆寒,紧紧低着头。 尤其是吴新登,已是面如土色,因为恐惧,身躯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只因那两个管事头目就在其人身后,耳光声和痛哼声响彻在耳畔,还有那血腥味,也是次第传来,几乎让头皮发麻。 贾珩目送着军卒将二人押出厅外,转头看向面有不忍、垂头不语的宝玉,面色淡淡,问道:“宝玉,你怎么看?” 宝玉:“???” 这是……没完没了是吧? 贾政这时也是微微皱了眉,默然不语。 政老爷对这些雷霆手段,多少有些不忍见。 不过毕竟是在外面做事的爷们儿,见过起居八座、威风凛凛的堂官,也没有觉得太过残忍。 见贾珩在问宝玉,心头一动,目中隐隐有着明悟。 这……这还是在教他的儿子? 这般一想,抬头望着那少年的目光,就是涌出崇敬。 这等胸襟气度,实是让人心折,当真是族长风范,是他贾门之幸啊…… 凤姐同样是目光熠熠地看着那个男人,芳心被一股说不出的战栗充斥着,对贾珩之言深以为然。 爷们儿多少要懂一些治家手段,否则,来日,还不被手下之人耍的团团转儿? 这般看来,这位珩大爷还真是在教宝玉,只是宝玉他…… 宝玉面对一众目光,这次明显学聪明了许多,挠了挠头,面上挤出一丝憨厚的笑意,说道:“珩大哥处置并无不当。” 贾珩点了点头,道:“说说看?” 宝玉:“……” 愣怔半天,面上现出来日“大观园试诗题对额”的类似神态,抬头微微望上看。 然后摇了摇头,道:“可是因为……掌他们的嘴?” 贾珩颔首说道:“方才吴新登含含糊糊说他不知,那就只有这些管事头目在欺上瞒下,中饱私囊!那自是果断雷霆处置,无需再听他们巧言令色,否则,彼等小人还以为你软弱可欺!断不会冤枉了他们!你来日治家,对彼等仆人,既不可因怒而滥罚,也不可容彼等虚言欺瞒,小觑了主子,当察颜观色,辨其真伪。” 说到因怒而滥罚,贾珩看了一眼宝玉身旁的袭人,目光下意识在其心口盘桓了下。 暗道,也不知来日,这位晴雯口中的“西洋花点子哈巴”,会不会挨宝玉一记窝心脚。 迎着贾珩的目光审视,袭人那张婉丽的脸蛋儿略有些不自在,垂下螓首,心头生出一股惊惧。 听着贾珩所言,宝玉顿觉一阵头大,但在政老爹期冀目光中,硬着头皮,拱了拱手,做似有所悟状,道:“多谢珩大哥教诲。” 贾珩就是看向一旁的贾政,淡淡道:“儒家圣贤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宝玉向使能学得一些治家手段,来日哪怕不为官做宰,只是做一世富贵闲人,也不至为恶仆所欺,乱了上下尊卑。” 贾政点了点头,手捻胡须,欣然道:“子钰所言甚是。” 这是真的在教他儿子做人道理和治家手段。 凤姐那张艳丽的少妇脸,嫣然如二月桃花,丹凤眼目光熠熠流波,同样对贾珩之言深表赞同。 爷们儿多少要懂一些治家手段,否则,还不被手下之人耍的团团转儿? 这位珩大爷还真不是拿宝玉做筏子…… 凤姐抿了抿粉唇,不知为何,或许是盐分流失过多,竟有些口干舌燥,端起一旁的茶盅,连喝了几口。 宝玉脸色怏怏,垂着头,思忖着,“有琏二嫂子她们,我哪里需要管家?也不知学这些作甚,没意思的紧。” 一墙之隔的黛玉,听着那少年清朗的声音,晶莹玉容神色幽幽,心底也浮起不知是何种思绪。

小说推荐

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葬心雪封面葬心雪流年承雪一纸婚书,两个天涯沦落人。 她是异世飘零的孤女齐雪,他是埋名乡村的猎户薛意。 溪口村炊烟袅袅,他为她斫木为器,她为他熬粥扇风。 始于谎言、瞒过天地的婚事,竟在朝夕相对间情不由衷。 他们以真心熬假戏,浮生一梦过得如同可以天长地久。 可往昔的烙印从未真正消退,亦如他永不愈合的旧伤。 山外风雨侵袭,无声侵蚀这本就是偷来的安宁。 院门前,来自旧日的身影,惊醒了这场美梦。 他仍是烙印加身的死侍,望向她的,只有皇子麾下的“心隐”。 她咽泪吞悲,千里奔赴皇都,只想寻回夫君。 盘缠耗尽,便典当尊严; 前路无门,便以身为棋。 几经辗转,步步为营,才攀至暴戾皇子慕容冰的身边,俯首潜心相侍,成为低等宫女。嫡兄封面嫡兄青灯“夫人,大爷回来了!” 门口传来一声婆子的惊呼,李夫人茶盏来不及放下,站起身来。在她身侧端着碗,正喝银耳汤的李湉湉直接跳了起来。 “真的?到哪里了?”李湉湉的声音是明显的喜悦,毕竟是她亲兄长,许久不见,自然想念。 坐在下首的楚楚却是不留神,针尖刺进了指尖,鲜红的血液渗出来,凝成豆大的一粒。感觉到嫡母的视线瞟过来,忙将手掩下。 李湉湉三步跳到门口,又跑回来,“妈妈快说,我哥哥到哪里了?我去门口接他去。”女帝的管教日常封面女帝的管教日常生产队尥蹶子的驴卯时,月满国皇宫内,龙榻内传来阵阵私语声,却听不真切。 “陛下,到时辰起了。”床榻边,女帝的贴身侍女跪立在一旁,轻声唤道。 “呜呜呜……”床榻内传来模糊的应声,随着榻内声音响起,侍女轻轻撩开帷幔。 只见龙榻上绑着数道锁链,以随从跪姿绑着一光裸女子,细看下竟是月满国女帝灵溪。 那锁链从龙榻顶端伸出,将女帝的胳膊吊在身后,和后背紧紧束缚在一起。 而为了保证在夜间熟睡时仍保持着跪姿,女帝的脖颈处的项圈与脚上的锁链锁在一起,牢牢拉紧,再加上手腕被吊着,竟是一整夜都法挪动分毫。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封面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西域孤客《黛玉初啼》(又名《黛玉落红记》)是我的第一部色情小说,断断续续写了半个月,基本上是每天一章,所以作品无论从文字到情节都很粗糙,经不起推敲。正如狼友们所见,文中诸多情景多是天方夜谭,可转而一想,《石头记》《红楼梦》又怎见得不是天方夜谭呢。《红楼梦》开篇便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可见一般。 兄弟常夜读红楼,每每感叹黛玉身世,恨不能重写红楼,再造黛玉,于是便开始了尝试。这就是写本文的初衷,也就是试图改变黛玉悲惨的命运。 遗憾的是才学浅薄,意深笔拙,写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所云,惟博狼友们一笑罢了。肯请狼友们拒绝再提红楼梦三字,毕竟此黛玉非彼黛玉。 有狼友问我:兄弟为何不尝试写写正规文学作品?兄弟窃以为人的生活述诸于文字便是文学,没有什么正规与非正规之划分,观今经典成名的正统文学作品中亦不乏*描写,只是个分量问题,所以色情文学只是文学作品大家族中的一个分支而已,不能将其划入异类。 兄弟初学写作就以色文为先,似有堕落之嫌,然君不见众多明星当初均以三级片入道,而今不也名列大雅之堂?可见殊途同归。只是兄弟没什么野心写色文的目的有三:一练笔;二自娱;三娱人。毕竟世界上还有众多的狼友。嘉玉横陈封面嘉玉横陈寻情者不遇“长公主要的真心,要比旁人的更贵、更好; 我李吉仙要的真心,也要干干净净、完完整整。 绝不共分。” ——然而他却全然错判了,这不是救赎,而是赎罪。 面对李吉仙,他从未拥有高高在上的权力。 救她助她是他的天职,而非用以围猎她的诱饵。 ——他总以为陈嘉玉对他的好是一种天然的馈赠,毕竟她那样高高在上,又得到了那么多人的爱,从指缝中施舍零星善意都能滋养他干涸的心田,于是将她视为全能。 好像她既捡回了他,就应该痛他所痛、爱他所爱、想他所想。 架空古风,BG,NPH,男全处,无论剧情如何发展都没有和其他角色发生过关系。 追妻火葬场有,纠葛有,女主导有,男主导有,替身梗有,无BL,非4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