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东窗,厢房之中,那张消瘦、明媚的脸蛋儿上,橘黄、柔和灯火与眉眼间的惊喜辉映着。 贾珩也被这少女如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惊喜感染,看着多少有些歪歪扭扭的字,笑道:“以后还能写的更好看一些,常言道,字如其人,女孩子字终究要写得娟秀一些。” 暗道,如果将来让晴雯写自己的判词,想来也是挺有意思的吧。 晴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视若珍宝地看着纸上的几个字。 晋阳长公主府·阁楼 四下布设帏幔,琉璃宫灯红烛无声燃起,布置精美的阁楼之中,灯笼高照的阑干之畔,一袭金钗华裙的宫裳丽人,半躺在一张黄花梨制的躺椅上,将一双柔媚流波的目光从黄麻纸上抬起,蔻丹明艳的纤纤素手将一张写满文字的宣纸,放在手旁的小几之上。 语气中有着几分怅然神情,丹唇轻启,声如飞泉流玉,道:“这临江仙是那《三国演义》文稿之开场词?” 屏风隔断,在轩室外的,躬身侍立的锦袍老者,将灰白头发垂下,道:“殿下,文稿第一回目,被那位贾公子带走了。” 晋阳长公主似乎颦了颦秀眉,道:“你就没让人抄录一份儿?” “是老朽愚钝,当时未曾想起抄录一事,不过那位贾公子说就在月底交稿。”翰墨斋的那位老掌柜刘通,不由将腰更躬了几分。 晋阳长公主伸出涂着明艳蔻丹的纤纤玉手,端起一旁的茶盅,抿了一口,道:“去让人催催,若写好一些稿子,有多少先拿过来就是,如斯好词,当有好故事来配,才是正理。” “是。”刘通应了一声。 “账本放下交给霜儿,你也下去罢。”晋阳长公主声音淡淡说着。 “老朽告辞。” 刘通拱手一礼,然后转身而去。 “古今多少事,尽付笑谈中……”待老者的脚步声远去,那宫裳丽人轻笑一声,喃喃说着,柳叶细眉之下,一双柔媚、狭长的凤眸,眸光幽幽地望着远处的灯火阑珊,正是大汉宫苑。 翌日,一大清早,贾珩就如昨日一般,用罢早饭,然后前往国子监文萃阁。 如前日一般,在三层值守,开始了一杯茶,一篇时文,一坐就是一天的情形。 直到中午午饭之后,正待小憩,宋源上了三层,笑道:“子钰,木牌已着人去做了,先列三层甲区,一旦做好,就先摆放在此处。” 贾珩一边倒着茶,一边笑道:“宋先生费心了。” 说话间,将斟好的茶杯递将过来。 “这又费心什么?”宋源摆了摆手,笑道:“子钰文稿后文写了多少?方才去督学那里办事,碰到子升,他说等会儿要过来,我告诉他,你已写了第二回。” “昨日,写完了第三回目,正要请宋先生雅正。”贾珩转身从条案后取出稿子,递给宋源。 “哦?”宋源连忙放下茶盅,接过文稿,就是翻阅起来。 贾珩在一旁,品着香茶,神情静默。 “好。”宋源放下文稿,击节赞了一声,抬头看向贾珩,目光熠熠说道:“以我愚见,此文必将畅销于世,子钰当初卖给翰墨斋,价金……开的低了,此书若如前篇,许是神京纸贵,一书千金,也未可知啊。” 所谓黄金三章,宋源此刻看完三回目,反复品味,觉得这书俨然已有大销于世的潜质。 贾珩放下茶盏,叹道:“可惜已签了文契,只能看具体畅销情况,另行议价了。”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没有渠道和门路,只能看人家赚钱。 先前,他也不认识宋源,国子监的渠道,他不知道。 就在二人说话之时,外间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道:“什么低了?” 正是韩珲,以及于缜。 二人倒是有些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意思。 韩珲进入轩室,先是留意到放在案上的文稿,面上顿时现出惊喜之色,拿起阅览。 于缜倒是先和贾珩点了点头,笑着打趣道:“子钰,当初说好的让我和子升先睹为快,宋先生倒是捷足先登了。” 贾珩笑道:“本来是要写三回以后,再唤两位,昨天适逢其会,与宋先生同乘一车而返,宋先生问起,不敢敝帚,就拿给先生一观。” 这边厢,韩珲也已看完了文稿,面上现出怅然若失之色,叹道:“子钰,今天晚上,多半是睡不好觉了。” 贾珩失笑道:“子升说笑了。” 韩珲笑了笑,道:“说来惭愧,虽我也略略读过几本史书,但对《三国志》知之不多,想来不少同辈也是如此,子钰这本演义七真三假,或可引来三国之热。” 这也是读书人的现状,一味精研时尚之学,以为晋身之途,对于史书,视之杂书,大抵只是草草翻过,一些出名的典故或也知晓,但除非馆阁编着书籍之人,通读者寥寥。 而以演义故事的形式,确是贾珩开此世戏说历史之先河了。 贾珩面色顿了顿,眸光深深,他却是想起一个人——蔡东藩,其人的中国通史演义系列,将煌煌华夏五千年的正史,以演义画本的形式加工成故事。 “对了,方才宋先生说翰墨斋出价低了?”韩珲拧了拧眉,问道。 当日,他和于缜也是翰墨斋中见《三国演义》首现于世的见证之人,不过,当初和子钰还不熟,不好太过问价金。 贾珩笑了笑,说道:“只是宋先生说此书有大卖之迹象,言若是在监中雕版印刷,或可多一些润笔之资。” 韩珲点了点头,道:“监中坊刻与外间书商也有合作,只是……对了,那文契呢?文契又是如何约定?可否拿文契一观?” 贾珩想了想,转身从布包中取出文契,笑道:“子升兄,请看。” 韩珲接过文契,阅览着,渐渐皱起了眉,道:“这文契约稿一回二两,以子钰的文稿,的确廉价了,若是寻常新人,倒也算公道。嗯,竟然没有约定……” 也不知是不是刘通当日疏忽,还是在这位老掌柜眼中,并未想过神京敢赖他翰墨斋的账,竟没有约高额的违约之金。 当然,那天如果有高额违约金条款,贾珩看到多半是要被恶心之后,拔腿走人的。 宋源这时也凑过去,看着文契,惊讶道:“翰墨斋为何没有定违约之契?” 贾珩道:“当初也算是约了,我先交一部十五回目,翰墨斋付了五十两定金,如是违约,我要赔付给翰墨斋一百两。” 宋源闻言就是双眸一亮,道:“如是这般,一百两给他就是了,如以监中坊刻开版,只付出人工、纸张成本,行销于世,此书或可获利万两,也未可知。” 宋源在国子监文萃阁中管事,承接阁中文稿印刷,甚至一些讲郎的出书,对流程也熟悉。 本来昨天觉得翰墨斋财力雄厚,可以重议价金,但再是重议价金,最多再加几百两。 韩珲闻言,面色顿了下,将文契折叠好,问道:“子钰,你作何打算?” 贾珩沉吟片刻,道:“既已应允人家,不宜再起反复,但可以择机再谈上一谈。” 这也是业内有章可循的通行之例……不说买断转分成吧,就是重议价金,还是可以的。 这在昨天,宋先生也佐证了这一点,此方世界是有这个惯例的。

小说推荐

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一个即将到来的秋天封面一个即将到来的秋天黑桐家的猫——以维持婚姻为代价日复一日的排泄管理,旧社会的民国太太们究竟能坚持多久呢?这是一个发生在仲夏的故事,一如每一个盛夏的午后。踏玉河封面踏玉河杨驿行河水多聚玉。其俗以女人赤身没水而取者,云阴气相召,则玉留不逝,易于捞取。 ——天工开物·玉一个妖女的故事封面一个妖女的故事一打火鸡阿烟酱一个纯反派女主的故事,就是一个装白莲花的黑女主。乱世巾帼情封面乱世巾帼情沫沫晴空她们从小一块长大,亲如姐妹; 她们有幸成为黄埔军校唯一的一批女学员,志同道合,意在携手并肩共同战斗; 她们有着共同的政治愿望,只盼能早日实现; 身份骤然改变,感情也瞬息万变,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见不得浑身是伤还不肯松口的她,甚至不愿再让任何人拷问。 可惜已经背道而驰的二人又如何回到原点? 再次携手并肩,如何心无芥蒂? 临到生死关头,是否完全信任?黑寡妇艾芙琳封面黑寡妇艾芙琳是阿芮鸭42岁的老少女美艳佳人艾芙琳担任摄政大臣,把持朝政,保养良好的她身材丰腴,充满了成佳人人的韵味,貌美的脸蛋不过30出头,充满了成佳人人的气息,眼角有一些怎么也盖不住的皱纹,只不过那气质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的高傲冷艳,高高在上,雍容华贵。 作为众所皆知的“黑寡妇”,艾芙琳的标志便是那变款不变色的长袜了,艾芙琳丰腴的腿肉总是能把长袜撑到又薄又透,仿佛马上就能透过长袜看到原本的肉色。顺着颜色较深的脚腕向上看去,纤细小巧的小腿只比手臂粗上一点,那大小适合极了把在手心摆弄,更别提那颜色由深至浅的大腿长袜了,一眼望不到底,充满了令人想要一探究竟,裂开长袜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