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宁国府 贾珩方进入后院,就见到晴雯,只听得莺啼婉转的声音:“西府的鸳鸯过来唤着公子,说老太太在荣庆堂摆了饭,让公子过去用着。” 贾珩沉吟了下,问道:“你没和她说,等会儿我还要前往梨香院?” 倒也能猜出贾母唤他做什么,多半还是贾赦父子流放之事,已传到了贾母耳中,这是寻他过去商议对策。 只是他先前好话歹话已经说尽,不想再与贾母周旋,处置了一天机务,也有些神思乏累。 似看出贾珩脸上的疲惫之态,晴雯撇了撇嘴,语气略有几分抱怨:“鸳鸯说,姨太太和宝姑娘也在荣庆堂,听说是大老爷和琏二爷要流放出京,和公子商量商量。” 贾母明显是有备而来,连贾珩已约了薛姨妈和宝钗,讨论薛蟠之事都提前打听到。 贾珩想了想,道:“待我沐浴更衣之后就过去。” “热水早已给公子备好了。”晴雯脸颊嫣然,上前帮着贾珩解着披风。 贾珩再不多言,随着晴雯一同去了平时沐浴的里厢,去了衣衫,进入浴桶。 一阵香风浮动,晴雯随之也进入浴桶,一双纤软白皙的粉臂揉捏着贾珩肩头,拿着一双才露尖尖角的小荷软脂,若有若无地蹭着贾珩的后背, 随即一边在贾珩的耳边吹气,一边用惹人怜爱的喃喃轻语说道:“公子,今儿下午,府上还议论着,西府没了爵位,是不是像当初东府那般,也封了府邸充公?” 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虽然对贾珩不过是隔靴搔痒,但他还是凝了凝眉,轻声道:“朝廷不会收回,老太太还在呢。” 神京城的荣宁二府当年都是敕造,说白了,就是陈汉皇室赏赐给荣宁二公的,这也是为何贾府抄家时,家眷都被赶出了荣宁二府。 所谓给你了,除非犯罪除爵,一般而言,也不会收回来,甚至皇帝每年都向荣宁二府赏赐金银绢帛。 当然,真要抄没的时候,也不会手软。 那是除了祭祀祖先的家庙、祭田,旁的一概充公,原着中秦可卿和凤姐说,将一些银子买作祭田,因为来日抄家,也不会牵涉到祭田。 正应那一句话,仁君不绝人之祀。 如今,贾母是荣国太夫人,算是超品,怎么也要给上一份颜面,否则贾母不在,贾赦被爆了雷,那第一时间就是抄家。 “如是老太太百年之后,那岂不是?”晴雯柳叶细眉之下的狐媚眼眸闪了闪,轻声问道。 与此同时,晴雯香软如雪的藕臂悄悄下移,光滑娇柔的柔荑在贾珩思量中伸向了他的腿间,堪堪握住了少年的的燥热雄根,手心娟柔的肌肤传递出令人神怡的丝丝凉意。 随后少女两只素手却是微微上抬,仅仅裹住浑身猩红的敏感龟首来回摩擦着。 这般刺激对于贾珩来说,自然是不够,因此晴雯那粉嫩软润的莲足也并没有闲下来,从贾珩的腰腹两侧环绕过来,纤媚精致的足弓合拢起来包住那被冷落的青筋盘绕的粗硕棒身,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摩擦挤压起来。 “唔~如果百年之后,是有可能有人拿这个说嘴,那时候荣国一脉回金陵老家就是了。” 贾珩闷哼了一声,说着,转过头来,不由诧异地看了一眼晴雯,古怪道:“小小年纪,怎么满脑子绝户计?光长脑子了?” 说着,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将那手足齐上、侍奉得不亦乐乎的少女拥在怀中,略微用力将五指张开包住晴雯娇嫩雪乳的边缘,略微揉搓了几下,就已感觉到一个有些硬挺的东西剐蹭着自己的掌心。 暗道,光长脑子,不长雪子? 他都没想到,还能把西府逼得这一步,赶出荣国府,直接“好一似食尽鸟投林,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看着双眼已经融化,红唇边角更是因为快感而微微流下香津的晴雯那张有些意乱神迷的脸蛋,怎么都想不到眼前这个少女方才提出了这般“毒辣”的路数。 他一边思量着,一便随意娴熟地揉捏起来,将才露尖尖角的腴软乳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 在隔着那透明贴肉的薄纱,两根手指直接捉住了晴雯的娇怯待绽的花蕾,微微用力一捏…… “呜嗯……” 感觉到最敏感的地方被骤然刺激,晴雯琼鼻中腻哼一声,巴掌大的瓜子脸,两颊红若胭脂,狐媚眼眸中吮着水润媚意,两只白藕般的胳膊,抱着贾珩的脖颈儿,糯声道:“我也是老太太房里出来的,哪能那般想?只是想着终究有这么一出,来日不好说呢。” 贾珩点了点头,挑起少女光洁圆润的尖下巴,大拇指将桃花唇瓣向下按了下,道:“好了,别管这些了,伺候我洗澡,等会儿还要去荣庆堂。” “她们倒是天天烦扰着公子。”晴雯轻哼一声,低声抱怨了一句。 贾珩也没在意晴雯孩子气般的话,而晴雯虽然心中带着几许醋意,却也不会耽搁着对于自家公子的伺候。 晴雯让自己娇柔嫩滑的娇躯紧贴着贾珩的胸膛,扭动着细嫩蛇腰,一点点滑落,如同滑腻的蛇躯漫过坚硬的岩石一般, 莹若凝脂的玉肌和少年坚实矫健的肌肉在水流的润滑下,互相摩擦出“滋滋”,如同在奏响奇异的乐曲。 只到少女埋首到那再熟悉不过的雄胯间,这般淫靡不堪的贴身淫舞才暂告一段落,只不过接下来才是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口舌侍奉。 浓郁的雄息气息和摄人的热浪一并传来,然而晴雯那狐媚的美眸却眯成了醉人的月牙, 光洁柔腻的修长裸腿在水中不自觉摩挲、颤动着,绞起片片涟漪,姣好的狐媚瓜子脸流转着兴奋的眼波,愈发柔美诱人, 她缓缓伸出柔荑,握住了那映着水光的滚烫巨物,娇声道:“公子~喔姆——!” 少女满头青丝像是墨色绸缎般披散开来,而一脸认真、迷恋神情的美人脸蛋上,她的瑶鼻还可爱至极地一抽一抽—— 享受般嗅了嗅浓郁的雄性气味,鲜润的唇瓣徐徐张开,贴近了那滚烫巨物顶端已然溢出先走液的马眼上,在献上痴情一吻后,便“啊呜”一声张大檀口,将粗硕肉棒缓缓含入琼口之中。 贾珩神色微动,欣然垂首,仅仅是含入了浑身龟首加一小段暗红粗糙的硬烫棒身,少女这狐媚娇俏的妍丽面颊就已然鼓囊了起来, 柔美的娇靥因含着粗鄙阳物而变得妖艳至极,见男人低头看向自己,还竭尽全力也仰头露出尽可能甜美的谄媚笑容回应。 噗嗤、噗噜、噗噜···浓烈的独属于贾珩的雄性气味充斥着晴雯瑶鼻娇嫩鼻腔,炽热滚烫的凶恶肉棒在口穴中像活物一般脉动着。 腥臊醺然的味道非但没有让向来口齿伶俐的晴雯感到嫌弃,反而让满怀情思的她脑中一心只想着不断地侍奉、吮吸自家公子这根粗硕狞恶的阳物。 肉棒顶端溢出的那份汁液更是如同绝世美味,狭长的狐媚眼眸中仿佛冒出了粉色气韵,晴雯的粉腻小嘴再三排出多余的空气, 尽可能地让湿嫩的口穴媚肉与那粗粝起伏、青筋硬如刀片的棒身相互摩挲。 湿滑淫靡的吮吸吞咽声夹杂着水波流转的声响在浴室内持续回荡,该说不说,作为风流灵巧的娇矜少女,在做蚀骨吸髓的狐媚子这一方面也是极有天分的, 作为聪明狐狸精的骚媚直觉让晴雯能在平日以来的侍奉中,完全掌握到自家公主的敏感点是在何处,或者说,该如何最高效地让少年发泄身体的挤压的欲望,榨出那“美味”的浆液。 而享受着晴雯口舌服侍的贾珩,也只感觉她的记忆似是又精进了几分,腴嫩湿软的口腔蜜肉无比弹滑, 粗硕肉棒在豆蔻少女的谄媚服侍腐蚀下也不安分地抖动着,逐渐变得涨大、勃动,却被她用灵活娇软的丁香嫩舌安抚下去,直至畅快的泄出白腻浓稠的精华。 不多时,在晴雯尽心尽力的服侍下,泄去火气的贾珩换上一身蜀锦圆领长袍,前往后院抱厦厅中,去见鸳鸯。 见贾珩前来,鸳鸯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唤了一声:“珩大爷。” 似因为昨日亲昵之事有些羞,微微垂下螓首,偏转过鸭蛋脸儿,唇间似残留着先前的温软,低声道:“大爷。” 贾珩朝鸳鸯点了点头,温声道:“走吧。” 两人沿着涂了绿漆、绘以祥云纹路的抄手游廊走着,这时廊檐之下已点了一路灯笼,烛火映照着昏昏天色。 “大爷,老太太今早儿去了宫里求着恩典,大老爷和琏二爷被朝廷判了流放,这会儿老太太正难受着。”鸳鸯三言两语介绍着事情经过。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此事我已知晓,老太太现在还好吧?” 鸳鸯轻声道:“劝说了一阵儿,这会儿倒是好多了,二老爷这会子也在荣庆堂。” 此刻的荣庆堂,贾母坐在罗汉床上,精神头儿足了一些,与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妈聚在一处叙着话,凤纨、钗黛、元探、湘云则在一旁作陪,除此之外,小几旁的椅子上,还坐着贾政。 至于王义媳妇儿,自先前闹的不尴不尬,早就灰溜溜返回了王家。 原来,贾母难过了一阵,贾政听说以后,也赶紧过来劝慰。 午后,贾母进了一些稀粥,休憩了一阵,及至傍晚,天色昏沉,一觉醒来,心绪平静了许多,已慢慢接受了贾赦父子流放的事实。 毕竟经得大风大浪不少,当初荣宁二府代善、代化先后过世,贾家声势低迷不振,贾母也是这般过来的,如果事事怄气,为之郁郁寡欢,也活不得这般大年纪。 贾母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贾政,问道:“政儿,你兄长和你侄儿,如今被流放外省,等会儿珩哥儿过来,你们商量着,看能不能让他们爷俩儿,在路上少吃些苦头,你兄长他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这个时候流放到山沟沟里,也不知有没有个好歹。” 贾政面带愁容,叹了一口气道:“母亲,现在还不知是哪个衙门的人押解流放,纵打点打点,也无门路。” 贾母闻言,面色一滞,忽然再次意识到,自家小儿子在工部只是员外郎小官儿,现在更是因为京察被“赋闲”在家。 荣国府,这是至此败了啊。 贾母以往再是觉得那贾赦不讨欢喜,耳根子不得清净,可真落得现在这番田地,偏偏又觉得心如刀割。 正说话间,只见得一个婆子进来禀告道:“老太太,二老爷,太太,珩大爷过来了。” 众人闻言,都停了手中的活计,看向与鸳鸯一前一后进来的少年,长身玉立,一身石青色长衫,面色淡漠,气度沉凝。 贾珩看向一脸憔悴之色的贾母,行了礼,问道:“老太太,可还好?” 一见贾珩,贾母脸上就有激动之色,连忙道:“珩哥儿,你可算是来了,快近前坐。” 贾珩在绣墩上坐了,宽慰道:“方才之事,鸳鸯和我说了,能保住命,诚是皇恩浩荡。” “可爵位丢了,还将他们父子流放到那般偏远的地儿,再也赦免不回来了。”贾母哀声道。 贾珩默然片刻,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比丢了性命强一些。” 贾母叹道:“珩哥儿,我寻思是也是这个想法,只是他们父子养尊处优惯了,珩哥儿你看能不能和差官打点打点,让他们到了地方少吃一些苦头,别是和珍哥儿……” 说到最后,或许担心犯着贾珩的忌讳,连忙顿住不言。 但荣庆堂中众人,却是倏然色变。 流放,说是没有性命之危,但也说不定,比如贾珍,现在也不知道下葬了没有。 贾珩沉吟道:“和人家打打招呼,倒是不难,但毕竟是刑徒流放,到了贵州还要做苦役,并非贬谪去做官,如果老太太心疼,大太太还有凤嫂子,不妨跟着一路过去。” 贾母、邢夫人:“……” 凤姐:“???” 邢夫人倏然色变,急声道:“老太太,我年岁也大了,五十上下的人,身子骨这两年也不爽利,腰酸背痛,只怕离不得神京了。” 开什么玩笑,让她一路过去,这条命都要像珍哥儿一样,丢在外面? 凤姐却没有说话,只是拿着一双丹凤眼,惊疑不定地看向贾珩。 贾珩看了一眼邢夫人,贾赦被夺爵之后,邢夫人的诰命也会被除去,其又无子,将来在府中的处境也不尴不尬。 “珩哥儿,这就算了,他们爷俩儿的事儿,自己担着,如何再牵连了家小?”贾母面色变了变,连忙说着,旋即又叹道:“现在西府的香火却让你这个族长奉祀着,难为你了。” 因为只有香火奉祀,而无爵位承续,贾母倒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贾珩道:“我为族长,领族里男丁祭祀荣宁二府先祖,也是天经地义之事,老太太,这件事儿就这么办着,还是放宽心,日子总要过才是。” 薛姨妈在一旁劝着贾母,道:“老太太,珩哥儿说的是,日子总要过才是,没有性命之危,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贾母长长叹了一口气,环顾左右,见着一张张年轻鲜活、颜色姣好的面孔,心情不知觉也好了许多,道:“鸳鸯,摆饭罢。” 终究不是沉湎悲痛之人,前前后后折腾,也着实累了。 这时,贾母忽然看向一旁面无笑纹的凤姐,宽慰说道:“凤丫头,不管琏儿怎么着,你始终是我的孙媳妇儿,这当着珩哥儿这位族长的面,我也是这么个说法。” 算是给凤姐吃了一颗定心丸。 凤姐闻言,一时百感交集,扬起艳丽的瓜子脸,定定看着贾母,似哭似叹道:“老祖宗。” 如说还有多少悲痛欲绝,先前夫妻就有裂痕,如今既只是流放,心痛自是淡了许多。 李纨听着这话,看了眼凤姐,秀雅玉容上浮起怅然,心头也不知什么滋味。 其实贾母之言,并没有什么稀奇,当初贾珍被夺爵、流放,贾母也是这般与尤氏说,大抵是一个意思,不好改嫁,还是守节。 只是,与李纨不同,尤氏与凤姐二人膝下都无子嗣。 贾母却又看向贾珩,问道:“珩哥儿,宝玉他老子,在工部的差事,你上次说另有计较,现在也不知什么主张?” 此言一出,原本在一旁脸色淡漠的王夫人,几是支棱起耳朵,暗暗留意。 元春、探春,钗黛也齐齐看向贾珩,听其所言。 不仅是宝钗发现了这个问题,这些稍微年岁大一些的姑娘,也敏锐注意到荣国府的艰难处境。 贾珩对着贾母说道:“老太太稍安勿躁,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 工部之案,线索并未搜集齐全,贸然发动,不能收到奇效,而其中细情,却又不能与贾母言明。 贾母闻言,心头却有几分不大快意。 王夫人目光蒙上了一层晦色,她就知道,那人绝不会那般好心,她兄长的事儿,这人就袖手旁观,现在西府走着霉运,不知他心头是多得意。 元春贝齿咬着樱唇,面上现出思索。 贾母忍不住说道:“珩哥儿,如今这家忠顺王爷,总是和咱们家不对付,我瞧着前前后后有好几出了,珩哥儿,你是咱们家的族长,总得拿个主意才是啊。” “老太太说的是这个理儿,当初皇商的事儿可不就是?蟠儿那桩事儿,得亏没让这家王爷得着机会作筏子,不然不知还怎么样呢。”薛姨妈也在一旁插话说着,不过后边儿的话更像是……隐隐的讨好。 东西两府,如今贾赦一去,贾政赋闲,大小王已分。 王夫人叹了一口气,冷声道:“义哥儿媳妇儿家的姿儿,我寻思着,说不得就是这家王爷闹出的名堂。” 忠顺王此刻在贾珩有意无意的强化下,俨然已经成为贾家内宅妇人眼中戏台上的“白脸奸王”,完美转移了仇恨。 当然,也是自家在后宅私下说说。 邢夫人这时也得了机会,忿忿道:“这家王爷,这般仇恨我们,倒像是刨了他家祖坟似的,整日不依不饶的。” 贾母、王夫人、钗黛、元探:“???” 此言一出,恍若一股冷空气席卷了荣庆堂,倏然一静,落针可闻。 探春眉头紧皱,暗道,这是大不敬吧? 但终究拐了个弯,且是无知愚妇所言,权当没听见这疯话。 只是贾母怒目而视,瞪了一眼已反应过来,脸色苍白,如丧考妣的邢夫人。 元春连忙岔开话题,柔声道:“虽因私怨,但人家也占着公理的。” 宝钗瞥了一眼邢夫人,暗暗摇头,而后看向那低头品茗的少年,却见其一样当没听见。 既锦衣都督没听见,那……应该没事儿吧? 贾珩余光倒是扫了一眼邢夫人,暗道,还真是谶语之诡悚,疯狂剧透的红楼梦。 说不得严查大案,追溯实证之时,还真要刨一刨豆腐渣工程。 贾政凝了凝眉,也只当没听见那疯话,忧心忡忡道:“母亲,这等国家宗藩,还是圣上兄长,哪是那般好相与的,父亲在时,都要避让……” 说着,似乎觉得以子议父,实在有失体统,改口说道:“先前,珩哥儿不是因为宝玉那个孽畜,去寻了人家,这等藩王,根基深厚,又占着公理,谁也说不出什么的。” 众人闻言,也齐齐叹了一口气。 被一位老王爷盯着,谁心里也不觉得轻松。 元春道:“其实先前就有龃龉,非一日之功,这位王爷是圣上亲兄,行事可能也无顾忌了一些。” 贾珩端起茶盅,气定神闲地品着茶,静静听着,嗯,总之,他很欣慰。 经过不停的敲打,荣国府的女眷,起码知道平静安逸的富贵生活,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外面还有政敌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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