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贾珩默然片刻,端起茶盅,一时想不通根底,索性也不再思忖。 有些时候信息不全,胡乱猜测,说不得就与真相南辕北辙。 贾母笑了笑,说道:“珩哥儿,老身在内宅,对外面的事儿有时候也只听个一星半点儿,未必有你们这些外间小一辈儿的爷们儿清楚,等有空,你和宝玉他老子还有凤丫头她公公在一起坐坐,凤丫头她公公……虽有些事情做的不大敞亮,但说来说去,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在外人眼中,荣宁二府都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所以,一家人还是得和和睦睦才是呐。” 一些别扭,她也看得清楚,一方面是族中子弟,一方面是她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视若寇仇,总不是什么好事。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老太太所言不错,两府的确是同气连枝。” 既是同气连枝,那贾赦这等祸根,以后就要寻机会铲除了。 贾母还以为贾珩听进去了,苍老面容上笑意不由愈是繁盛,说道:“我就说,珩哥儿向来是个识大体的,将来是个做大事的,珩哥儿,你也放心,有我在一日,绝不会容旁人算计你了去。” 探春粉唇翕动,一双英媚、清亮的明眸眨了眨,似要说些什么,但也不知这等情况下,她这样的小辈儿该不该说。 贾珩看了一眼探春,笑道:“三妹妹似乎有话要说?” 探春一张白腻的脸颊瞬间就有些羞红,说道:“珩哥哥,是我一些拙见,我们这样的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应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一番话说得贾母面色变幻了下,说道:“是了,三姑娘这话说得是这个理儿。” 暗道,无怪乎方才珩哥儿所言,探春是个见识不凡的。 贾珩笑了笑,拿起茶盅,却是抿了一口。 探春见着贾珩笑而不语,既是有些羞涩,也有些气沮,道:“珩哥哥,我这话可是有什么不对吗?” 迎着少女那一双明媚目光注视,贾珩笑了笑,说道:“这话也没什么不对,以三妹妹的年纪,能有这样的见识,却是不凡了呢,只是如果直面问题,刀刃向内、刮骨疗毒,这与自相残杀,还是两回事儿,儒家所言,齐家也好,治国也罢,无不如此,不能为了上下一团和气,就对问题视而不见、充耳不闻,那样只会病入膏肓,药石难救,平时,要防患未然,对那些不知检点的,还是要出出汗、红红脸、洗洗澡、治治病的。” 有的人走着走着就不齐了,这时候就要喊喊看齐。 贾母闻言,只觉似乎在说自己,却有红脸出汗之感。 探春也是垂眸思索着贾珩的话,说道:“珩哥哥说得是呢。” 贾珩轻声道:“你年岁还小,以后可以慢慢看,慢慢学。” 等再过二年,探春大一些,其实就可以帮着料理着西府的家务了。 探春轻轻点了点头,芳心涌起一股自己都说不出的甜蜜和欣喜,浅笑说道:“多谢珩哥哥。” 贾母笑道:“珩哥儿,你这个妹妹从小就是个爽利的,你多提点提点她才是。” 心头却是闪过一念,只是再好的女孩儿,将来都是要嫁出去呢。 贾珩道:“三妹妹聪颖过人,先前我还说,再历练历练,给我当个女佥书都足够了。” 贾母:“……” 却是没有想到贾珩对探春的评价如此之高。 探春眉眼弯弯,明眸闪了闪,说道:“珩哥哥过誉了。” 贾珩想了想,说道:“有空多往我府上走动走动,陪你嫂子说说话,也是可以的。你嫂子一天天在家也闷得慌,连个说话解闷儿的都没有。” 探春闻言,芳心一喜,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因为二人的族兄妹关系,加之贾珩已经娶了秦可卿那般国色天香的媳妇儿,以及以往清冷方正的性子,贾母和鸳鸯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联想。 同族兄妹,内心要多肮脏,才能想到那一层? 好比凤姐和贾蓉、贾蔷,以及现在的贾珩过从甚密,但没一个人觉得凤姐会不守妇道,就是贾琏这种偷鸡摸狗惯了,疑心生暗鬼的人,都要说一声“我媳妇儿冰清玉洁!” 如是黛玉,就要另当别论,或会认为贾珩是不是看上了这么个病若西子胜三分的小姑娘。 贾母笑了笑,说道:“可卿若是闷的慌儿,可到我府上来罢,我这边儿热闹,天天和唱大戏的一样。” 贾珩笑道:“这两天儿还好,尤嫂子和她两个妹妹,每天陪着抹骨牌,说话解闷儿。” 贾母:“……” 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细思不得要领。 贾珩道:“会芳园那边儿景色也不错,老太太还有几位姊妹若是闲暇了也可去游玩。” 当然,这话本真半假,算是贾珩的客套话罢。 贾母点了点头,说道:“好,好。”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贾珩见天色也差不离儿,就温声说道:“老太太,不若就到这里罢,我也回去继续研读史料。” 贾母点了点头,笑道:“去罢,只是不要熬得太晚了,鸳鸯……” 探春笑着说道:“老祖宗,我去送送珩哥哥,有几个事想讨教珩哥哥呢。” 贾母想了想,笑道:“你这丫头,行,去罢。” “三妹妹等下送我到月亮门洞那就是了。”贾珩轻声说道。 “嗯。”探春轻声说着。 而后,二人也不多言,出了暖阁,贾珩冲还在厅中说话的黛玉、迎春、惜春等人目光温和地点了点头,然后提着灯笼,出了荣庆堂。 抄手游廊之上,二人并排行着,廊檐上的灯笼随风摇曳,晕下一圈圈橘黄色灯火光辉,着着淡红色衣裙的少女,显得娇小明丽。 穿过垂花门,入得回廊拐角。 “珩哥哥,那瓶药酒给林姐姐涂抹了。”探春清声道。 贾珩问道:“她还好吧?今个儿也是没想着,她身子骨儿竟那般弱,是我有失计较了,你与她在一块儿,让她注意调养身子罢。” 探春轻声说道:“珩哥哥真关心林姐姐呢。” 贾珩道:“她过来投亲,寄居在我贾府,我为宁国之长,照看一下,也是应有之义。” 探春明眸熠熠,抿了抿粉唇,轻声道:“珩哥哥,上次环哥儿,还没谢过你,以后还要珩哥哥多费心。” “三妹妹这话就外道儿了,环哥儿也是我贾族男儿,年岁愈大,却不成器,我也很是痛惜,若能使他有所进益,对族中也是一桩好事。”贾珩清声说着,道:“我对宝玉也是一样的。” 探春可能唯一值得说道的就是和宝玉亲近,不和贾环亲近,另外一个是“嫌弃”生母赵姨娘,但这本身也和赵姨娘母子人嫌狗憎有关。 而且嫌弃,也未尝没有一种痛心的感觉。 赵姨娘实在是不像样,在探春管家时,不顾体面和丫头对骂、厮打。 所以,这种错综复杂的母女关系,他不是当事人,未经她人苦,也不好妄加指责什么。 探春一时默然,轻声道:“珩哥哥自来是个光明磊落的,对宝二哥和环弟都是一视同仁的。” 以探春玲珑剔透的心思,自是听出了贾珩的一些弦外之音。 看着少女倏而黯然神伤的神色,贾珩同样默然了下,驻足看向探春,温声说道:“三妹妹心里的苦,我是知道的,亲近宝玉也没什么的,宝玉比起环哥儿来……” 说着,轻笑了下,顿住不言。 他总不能说这两兄弟半斤八两,背后说人,不是他的习惯,他都是当面锣对面鼓地怼! 探春闻言,娇躯轻颤,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有些委屈,鼻头一酸,泪珠盈睫,泫然欲泣道:“珩哥哥也觉得,我恨不得是太太肚子里出来的?” 贾珩闻言,一时默然。 探春却被对面少年的沉默弄得一颗芳心直往谷底沉去,只觉手脚冰凉,竟有种被潮水淹没、喘不过气来的绝望,玉容渐渐苍白,将一双英气、明媚的大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贾珩,少顷,轻声道: “珩哥哥,我若是这么想过,管叫我……” 贾珩近前几步,拉住探春的藕臂,皱眉道:“好好的赌咒发誓做什么?” “珩哥哥,我……”被贾珩拉至近前,呼吸相闻,探春心头剧震,抬起一双莹润如水的眸子,定定看着少年。 “我都知道的,方才沉默,只是觉得你对这个事情太看重了,实在没有必要,我若是那般看你,我也不会说这些年苦了你了。”贾珩目光温和地看着探春,笑了笑,轻声说道:“旁人不知,我却知道,你虽跟着二太太一起长大,但心底也藏着环哥儿他们娘俩儿,否则,真要心无挂碍,直接当没看见就是了,正因为心头记挂着,才觉得难受、委屈,毕竟他们……也不是省心的,你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大抵是这么个心思吧。” 探春闻言,睁大了眼睛,粉唇轻颤着,一时之间,百感交集,眼泪夺眶而出,将头埋在贾珩的怀里,颤声道:“珩哥哥……” 贾珩见状,默然了下,也只好搂住探春的肩头,轻轻拍着后背宽慰,缓缓道:“还记得我方才说的话吧?你若是男儿身,或能立一方事业来,那时,也自有你的道理了。当然现在虽是女儿身,也没什么的,你若自立自强,府里上上下下哪个敢小瞧了你?我知道你这些年没少受着委屈,所以那天,见姨娘那么说,也有些听不下去。” 这么一想,突然想起他的一方手帕,似乎还在探春手上。 探春闻言,也是想起那天眼前少年给她递手帕的场景,芳心更是感动莫名,“呜……” 说着,双手已环住贾珩的腰肢,将螓首埋在贾珩怀里嘤嘤哭泣着。 只觉天地之间,似有那温暖、赤热的胸膛,才是避风港湾。 “好了,好了,也是大姑娘了,还学小孩子哭鼻子。”贾珩轻轻抚过探春的秀发,鼻翼间也浮起一抹淡淡的香气,并没有什么心猿意马。 过了一小会儿,贾珩宽慰说道:“好了,别哭了,衣服都快让你濡湿了。” 探春闻言,芳心一跳,也是止了啜泣,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儿,看着前襟濡湿的一片印记,又羞又急,一张俏脸红若胭脂,嗫嚅道:“珩哥哥……” 贾珩道:“没事的,你也擦擦眼泪吧。” 探春“嗯”了一声,松开贾珩,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 一颗芳心怦怦跳个不停,方才她一时情切…… 不过也没什么吧,这是珩哥哥呢。 贾珩从探春手里接过灯笼,朗声道:“还说环哥儿的事儿吧,等学堂落成,就送他去那里读书、习武,得良师益友陪伴,性情总会慢慢改易,实则,不管是他还是宝玉,长于妇人之手,一个举止瑟缩,一个毫无担当,终究都不是长久之计。” 担心小姑娘因为方才一事心生羞意,贾珩说这话时,只好端容敛色,声音带着几分严厉。 事实上效果好得出奇,探春虽心头有些羞涩,但面色如常,轻轻“嗯”了一声。 贾珩轻声道:“你也别胡思乱想的,不管是自己的想法,还是旁人的看法,都不要太纠结、在意,方才在老太太屋里你也听着了,嫡庶之分,真有那般重要?若自己不成器,别说是哪个肚子里生出来的,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在这个世道儿,也寸步难行!” 有些话不好说得太透,但想来以探春的聪慧,应能明白其中之意。 本身担心别人如何看她,就说明嫡庶之分在探春心头还是有影儿的,虽不至如贾环那样恨不得是从王夫人肚子里生出来的,但也未必不为出身感到自卑。 这并不冲突,人的心理活动本身就很复杂。 探春螓首点了点,柔声道:“珩哥哥,我记下了。” 珩哥哥和她一样,也是旁支呢。 贾珩说着,就到了月亮门洞,顿住了步子,看向探春,温声道:“好了,回去罢。” 探春点了点头,目送着少年提着灯笼离去,一直看不到灯火人影,才收回眺望的目光,凉风吹来,幽幽叹了一口气。

小说推荐

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又见柳絮飘飞时-我的北方情人封面又见柳絮飘飞时-我的北方情人色男2001全文背景和我之前的作品在同一世界线内,可以当做独立作品欣赏。通过这篇文章也顺便补足了之前的作品里偷懒没有写出来的一些隐藏剧情,包括之前略去未写的绿色情节部分。当然,考虑到第一人称叙事,本文的男女主角相应的也会有变化。 全文不长,几万字结束。欢迎新老读者踊跃评论点赞!绣屏缘封面绣屏缘清·苏庵主人晋人有言:情之所锺,正在吾辈。顾言情,而不悉情之所由始,则流而为曼妙,为妖孽,为因果报应。甚至山魈木魅,得探花月之权;村妇田夫,竞效江皋之赠。任情之误,等于无情,是岂人之所为哉! 小说家掇拾残编,秽言纷乱,然犹沾沾自喜以为情在,于是进登徒而訾宋玉,良可憾已。苏庵逸才旷识,迥异凡流,鉴巴里之陈言,诚恐情怀汨没,沉埋欲海,于是分江郎之梦笔,写焉卿之清琴,乃扫颓波,独呈新藻,怜才好色,自有其真,使千古幽情不致沦于 汶。 而世之观斯集者,恍然与玉山璧月,相对忘言,方抱形秽之惭,又何暇萌诲*之念;故绣屏往事,软障新缘,不为胜业坊之薄幸,遗恨脱鞋,不为章台路之失节。复申投盒,当其屏间一梦,彼璚枝相契,已超寻常渔色之流。逮夫竹里数言而玉质恪守,遂同仙岛埋名之什,则夫玉环之情而正也,季苕之情而顺也,素卿之情而侠,绛英之情而节,蕙娘之情而智也。古今情种,萃集一屏,非才子不足以当之。 盖天下有缘,则有情,有情则纠集不已。此皆慧男女之所为,非可与村夫浪子言也。 昔子于云,慧则通,通则流,兹集所录,殆子于之意耶。从古无无情之人,亦无无缘而致情之事。苟情有所属,缘有所期,置生死于浮云等,具文于草菅。 即或履危蹈险,天必报之以坦途。理或宜然,情有必至。余惜世之不知情者多,而犹假情以文过是,则为妖、为孽,无德而非果报矣。遑问绣屏之知己哉,是为序。 康熙庚戌端月望美香主人题于丛芳小圃之集艳堂人间正道是沧桑封面人间正道是沧桑魔双月壁我是被舅舅拉去上中统特训班的。过了今年,我就满18岁了,在这样一个战乱频仍的年代,我知道我的年龄其实并不小了,因为前线有很多将士的年龄可能还没有我大,所以我之前对于去上特训班并没有生出抵触情绪。 良好的家庭生活条件,使我的身材体形高大帅气,当然丰衣足食的生活,也造就了我强健的体魄。我虽然同情路边的乞丐和衣衫褴褛的贫苦人民,但我无法改变什么,这是一个衰败的国家和社会,饥不果腹的不只有前线士兵,还有苦苦律动的低层农民。当别人还在为下一顿饭着急时,而我却在吃着刚出炉的面包喝着进口的红酒,这得益于我舅舅是中统的大员,而我妈妈是国府立法会委员。绣榻野史封面绣榻野史明·情颠主人《绣榻野史》是明代后期一部出名的情色小说,它讲述的是在两个家庭中所发生的极其灵动、乃至纠葛的故事。 此书版本甚多,各本分卷不同,所着撰人亦不同。卷首有目录,题“绣榻野史目录”,分上下2卷。上卷正文首页首行题“绣榻野史”,次行“情颠主人著,小隐斋居士校正”。下卷正文首页题“笑花主人录,江篱馆校正”。 据王伯良《曲律》卷四杂论,知为吕天成少年游戏之笔,当作于万历25年(1597)前后。天成字勤之,号棘津,一号郁蓝生,浙江余姚人,诸生,工词章,尤精音律,为明万历间著名戏曲家。著有《曲品》,评明代曲家优劣,又有《三星》、《戒珠》、《蓝桥》、《神女》等戏曲二三十种。小说则据《曲律》云,尚有《闲情别传》,已佚。旗袍裙下(民国h)封面旗袍裙下(民国h)千酒2.0在成为律师的一年零四个月后,他站在审判庭上,亲手替她赢得了一纸离婚判决书。离异千金大小姐 × 年少痞子老了开始在老婆面前装大尾巴狼律师架空民国,女非c,男c其他一句话文案:三十岁的离婚佳人和三十一岁的离婚律师不得不说的那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