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夜。 小木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在风中摇曳,将我俩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老长。 白天的嬉闹和争执,此刻都已沉淀下来,空气中只剩下一种粘稠而又滚烫的,名为“欲望”的东西。 我躺在床上,看着刚沐浴完的凛。 她只披了一件我的旧衣服,宽大的衣襟根本遮不住她那玲珑浮凸的身体。 湿漉漉的黑发随意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情人,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要被享用的祭品。 “你看什么?” 我的喉咙有些干涩。 “看你啊。” 她舔了舔嘴唇,一步步向床边走来。 “看看我的小英雄,我的大将军,一年不见,是不是变得更结实,更耐用了。” “我可不是什么物件。” 我嘴上反驳着,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她的靠近而绷紧了。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身上。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说得对。” 她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你不是物件,你是我的。我的男人,我的景明。” 她低下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白天的那个截然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纯粹的、不容置喙的占有。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中攻城略地,卷走我的每一丝气息。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我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她才终于松开了我,一条银丝连接着我们彼此的唇瓣。 “作为你让我等了一年的惩罚,也作为你总算平安回到我身边的奖赏……” 她拉起我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探入她那宽大的衣襟,握住了一边丰满挺翘的双乳。 “今晚,我要把你彻彻底-底地榨干。一滴都不许剩。”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神明般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吧。说实话,我他妈的求之不得。 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褪去彼此身上那聊胜于无的衣物。 一年不见,她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丰满了,皮肤也更加光滑细腻。 我埋首于她高耸的双乳之间,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吸吮着那甜美的乳头。 “嗯……哈啊……” 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 “快点……景明……快进来……我等不及了……” 我扶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同样等待了一年的,湿润泥泞的蜜穴。 没有丝毫犹豫,我挺腰,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而又满足的叫喊,紧致温热的小穴瞬间绞紧,把我那根巨大的肉棒夹得快要当场射精。 “小……小骚货……还真是……一点没变……” 我咬着牙,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那销魂的宫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小木屋里显得格外淫靡。我能看到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就是那里……景明……好棒……再用力一点……把我的小屄,彻底干烂……” 这个女人,在床上永远都这么坦诚得可爱。 在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的猛烈撞击后,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迎来了重逢后的第一次喷射。滚烫的精液,悉数灌满了她的小穴深处。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哈啊……哈啊……这下总可以了吧……” “可以了?” 她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清明得可怕,嘴角挂着一丝恶魔般的微笑。 “我说过了,今晚,一滴都不许剩。这才哪到哪?” 她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再次将我压在身下。 “这才只是开胃菜而已,我的大将军。” 她扶着我那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硬挺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让我的大屌,再次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 “啊……” 这次换我发出了舒爽的呻吟。不得不说,女上位的姿势,被包裹感和视觉冲击力都非同一般。 “接下来,轮到我了。” 她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上下耸动自己的腰肢。 她那丰满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小穴,仿佛长了嘴一样,贪婪地吞吃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抬起,都能带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从下半身吸走了。 我就这样,被她骑着,榨了一次又一次。传教士,后入位,侧入,甚至是站着……我们把这间小木屋里所有能用得上的地方,都当成了战场。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我只知道,我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疲态,她就会毫不留情地用她的嘴,或者她的小穴,把我再次唤醒,投入到下一场战斗中。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妖怪。 不对,她本来就是妖怪。 到了后半夜,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我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任由她在我身上驰骋,予取予求。 我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但快感却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景明……景明……” 在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我听到她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地,温柔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原来如此。 这一夜的疯狂,不只是为了发泄欲望。更是为了填补这一年来,彼此心中的那份空虚和寂寞。 我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 “我也……想你。” 听到我的回答,她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然后,她低下头,用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将我们彼此,都送上了绝顶的云端。 天亮的时候,我是被她舔醒的。 我一低头,就看到她正跪在我腿间,一丝不苟地,用她那灵巧的舌头,清洁着我那根饱受摧残,已经完全软掉的肉棒。 “你……” “嘘。” 她抬起头,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里满是餍足后的温柔和慵懒。 “昨晚辛苦了,我的大将军。这就算是,给你的售后服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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