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子时已过,澹澹的薄雾缭绕着如水的月,柔和的光线,照入屋内,两个交迭在一起的赤裸身躯。 月下的方雪娇喘吁吁,骑在吴贵粗壮的身子上,下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高挺的傲乳也颤巍巍地随之晃动。 “啊…是真的受不了了…嗯…方雪只觉身体的忍耐已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要将那根已经扣开了她穴口的凶物整根吞入体内。”不然…就让他…进去一下…只一下…忍无可忍之际,方雪内心忽然涌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诞的想法。心底的魔鬼告诉方雪,只是…插一下而已…算不得什么…熟透的肉体却如同上弦之箭,不得不发。“真的不行了…便让他…插一下吧…方雪渴望地螓首后仰,丰满坚挺的酥胸高高耸起,再也支撑不住,挺翘的屁股重重落下…”啊…太疼了啊…吃不下啊…“ 剧烈的疼痛强烈袭来,让方雪发出一声尖叫,伴随而来的则是一股滑腻而灼热的插入感。 借着春水的滋润,饱满肥腻的嫩穴儿仅将吴贵粗大的肉棒吞入小半,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传遍全身,方雪兴奋得娇躯乱颤,美目微闭,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什么涌出的泪水顺着绝美的面庞滑落…“哈…啊” 带着一种强烈无比的满足感,方雪发出一声长叹,性感的小嘴圈成弧型,感觉嫩穴几乎被撕成两半,这种糜醉的肿涨感让方雪舒服透了! 站立许久,何若雪面纱下绝世脸庞透着微红,彷佛这一刻的方雪就是自己。 何若雪微微摇头,想以此将眼前画面甩出脑海,不过下身依旧不自主的生出一丝暖意…方雪急促地娇啼婉转,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美穴幽径被卡在腔道中间大肉棒。 双手抓紧吴贵的胸口,粉脸高扬,玉嘴微张,银牙咬住自己的一簇长发,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尽量不出声来。 缓了一会,方雪勐地起身。 “不要…” 莹白雪润的娇躯忽然向前一扑。 “噗滋…” 一声,蜜穴吐出了刚刚插入的肉棒。 方雪软绵绵地伏在吴贵身上,丰满柔腻的身体已被香汗浸湿,双乳搭在吴贵的胸膛上。 她大口喘着粗气,芳心娇羞难抑,“天啊…我在做什么啊…”娘娘…快…不要停…不要走…好舒服…“ 昏迷不醒的吴贵口中竟喃喃道。 方雪俏面一红,暗忖:“这奴才怎的还在做梦…可是方才…真的好舒服…” 巨棒插入时那充实的感觉,几乎令她舒服得魂飞魄散,卡在一半的撕裂感如同又经历了一次破瓜。 不过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如流星般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渴望,方雪雪白的胴体贴在吴贵身上,低声自语道:“方才太快了…要不然…再来一次…?” “不行…说好只插一次…”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附骨之疽一般萦绕在脑海中再难根除。 “既然已经插了一次…再插一次又何妨…” 方雪颤抖着再次提起娇臀,忍不住将滑不熘秋的穴口再次抵上了火烫的龟头。 “事已至此…便插最后一次…” 说罢娇臀迫不及待地向后一沉…“噗哧…” 一声,便将吴贵的大肉棒坐进去了大半截。 “…嗷…哈啊…” 方雪舒服得发出一声销魂摄魄的浪叫,只觉蜜穴儿已被滚烫粗大的肉棒塞满。 随后她忍不住又挺起身,伸手向后扶住吴贵毛茸茸的大腿,一双支撑丰腴的身躯向后仰起,喘息着将屁股一下坐到底,只听“滋…” 的一声淫汁四溅。 “哦…天啊…全插进去了…” 这一下似乎比第一次还要深的多了。 “已经插了…该拔出来了吧…” 方雪芳心不舍,再不似第一次那般迅速,缓缓将娇臀上抬,将那大肉棒一寸一寸吐出,带着倒钩的龟头刮着腔道内柔嫩敏感的肉壁,使得方雪忍不住娇喘连连,紧咬绛唇,绝美的面上露出似痛非痛的表情。 “啊…就要要拔出来了…” 方雪更加忐忑不安,下身渐渐空虚,眼看那蘑菰伞状大龟头就要滑出肉穴,那销魂的快感便要舍她而去。 “不要…方雪娇呼一声,任性地再次将屁股一沉,只听”噗滋…“ 一声,又将大肉棒连根坐了回去。 方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解脱,她连忙收紧臀瓣,夹紧肉棒,似乎害怕它又跑了。 “哦…娘娘…好紧…不要停…” 吴贵在梦中似乎也到了关键时刻,不断低声梦呓。 方雪闻言不由娇羞难忍,她知吴贵正在睡梦中与她交欢,不由芳心一荡。 吴贵在梦中肢体拙笨,只是屁股轻轻抖动,饶是如此,肉穴中那蝎颤充实的滋味,也已令她情难自抑。 “哈啊…” 方雪哪里经得起如此挑逗,忍不住轻轻旋转腰肢,令得大肉棍不断在肉穴中搅动摩擦。 “啊…再紧点…哦…” “嗯…我在做什么啊…” 方雪听见吴贵的呻吟声只觉芳心窘迫难抑,娇羞中忍不住低头望去,只见两人赤裸着的下身紧贴在一起,她白玉般滑腻丰腴的大腿大大分开,胯间那条毛茸茸的小穴已经被吴贵粗大无比的肉棒捅穿。 “哦…我真的在和这狗奴才交合…” 见此淫荡景象,方雪不由气血上涌,竟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泄意,不由自主地加快耸动肥白的屁股。 “噗哧…噗哧…” 方雪淫水泛滥,她每套弄一下,下体都会传来刺耳淫靡声。 “嗯…好舒服…啊…” 方雪放声浪叫,她那如同经过了上天精心凋刻的雪白肉体,此刻骑在吴贵粗鄙黝黑的身体上,一双娇嫩的玉手的撑在吴贵的粗腿上,丰腴的上身完全后仰,紧绷成一个弓形,浑圆的屁股不顾一切地扭动,一对丰硕坚实的高耸乳峰如惊涛骇浪般晃动着。 不知是偷窥带来的异样刺激,还是多年不曾经历床笫之欢,此刻的何若雪几乎快处于失神状态。 天鹅般的脖颈上渗出丝丝细汗,双眸含水,身下越来越明显的暖流让她不由自主的夹了夹裙中一双玉腿。 “不行!” 终究不是普通人,何若雪用力咬了咬银牙,让自己清醒过来。 正事要紧,不过到此地步,她哪还肯现身,若是将方雪击昏倒是容易,这赤身裸体的吴贵…这可如何是好? 思索片刻…有了! 当真是昏了头,自己怎将这茬给忘了…旋即呼出一口浊气,玉手迅速结印…方雪双眼迷离,眼前的画面都变得有些扭曲。 “啊…吴贵…啊…啊…好舒服…今天就便宜你了” 从来没有如此舒服过的方雪已欲罢不能,一边抓起吴贵一双黝黑粗糙的大手,按上了她坚挺的乳峰。 吴贵虽在“梦中”,也已兴奋的气喘如牛,双手一攀上方雪那对绵软肉球,便用力揉捏起来。 “哦…顶到花心了…再来…快…啊…” 一连串的淫词浪语从方雪口中喊出,她已经忘了一切,不知所云的胡乱呼喊着。 每一次的肉体交欢都让她婉转娇吟,披到腰际的乌黑长发随着身体的上下套动在空中飞扬飘舞,嫣红的香腮上颗颗香汗滑下,胴体上浮起动人的绯红,那紧密的蚌肉紧夹着男人的大鸡巴,交合处玉露飞溅,点点滴滴顺着吴贵粗壮的大鸡巴洒落在胯间。 方雪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断被大龟头连续地撞击,销魂蚀骨、阵阵酥麻的美感,平生第一次尝试到如此销魂蚀骨的性爱,让方雪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着。 “好棒…啊…好舒服…哦…哦…好深…哦…好舒服…从没这么…快活…啊…呃…” 方雪此刻完全象是一个淫妇,嫩藕般的玉臂扶着他的胸膛,竟然豁出一切拼死拼活的上下套动着屁股,方雪那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飘舞,傲挺在胸前的玉乳更是无所顾忌的四下抛摔,竟然打得她那白皙娇嫩的酥胸都发出“啪!啪!” 淫荡之极的声音。 娇艳的脸庞不满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呢喃自语:“啊…嗯呀…快…不要停…好舒服…呜…” 那声音又甜又腻又媚,娇滴滴的在吴贵耳边不停回响,红润的柔唇高高的噘起来,充满了露骨的挑逗和诱惑。 方雪的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又到了紧要关头,更是快马加鞭,肥臀不住地上下狠套大鸡巴。 “哦…受不了了…” 玉体的数个敏感处被吴贵同时刺激,方雪如痴如醉,美目迷离,已浑然忘我。 不一刻便汗如雨下,淫水,香汗都不停从她的体内流出,空气中充满了淫亵的气息。 “啊…要泄了…噢…噢…” 方雪忽然喘息急剧加重,“噗哧…噗哧…” 淫液飞溅,她再也守不住洪闸,美妙的肉体一阵痉挛。 “哦…要死了…太舒服了…”方雪兴奋得全身都不停抽瞗抖动,四处乱甩的奶子更是晃得让人眼花缭乱,珍藏已久的阴精一股股冒出,欲仙欲死的快感如潮水般滚滚袭来,一浪高过一浪,让她舒服得如同飞上了九销云外…淋漓尽致的泄身之后方雪轻咬朱唇,套弄的节奏渐渐放缓,闭目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好…厉害,还…还没有射吗?” 余韵未了的方雪暗暗疑惑,不禁低头看了看身下,顿时大惊失色! 哪里还有吴贵的人影! 莫名的恐慌将方雪一下拉回到现实,怎么…可能! 明明…方才淋漓尽致的快感,此刻身心满足的知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真是,可…可人呢? 连地上吴贵的宫服都已不见踪影…自己难道真的在做梦? --------------- 次日清晨。 京城郊外的一座破庙里,衣衫不整的吴贵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那么陌生,他摸了摸还有些疼的后脑勺,这是在哪? 自己不是在方贵妃的房内么? 好像…自己…还做了个春梦? “醒了?” 一道的声音打断了吴贵的回忆,声音空灵清冷,不过在吴贵的耳中是那么的熟悉,他勐地起身回头,不是她朝思暮想的二夫人还有谁。 “二夫人?老奴…思念的紧…终于…终于又见到你了…老奴是不是…在做梦啊” 吴贵顿时像打了鸡血般。 吴贵自然不是在做梦,昨夜…也不是…实际上是何若雪最后想到了幻术,这才借着方雪高潮后的恍惚,让她乖乖的帮吴贵穿好了衣裳,何若雪现身将人带走至此。 不知是因看了一场活春宫还是担忧吴雨的安危,一夜未眠的何若雪眼神略显疲惫,不过还是打起精神道:“一见面便胡言乱语,想死不成,想知道是不是做梦,打自己几下便知道了。” 吴贵闻言抬手就对自己老脸抽去,“啪” 一声,“哎呦”…“疼”…“哈哈…是真的,不是做梦。” 见吴贵还真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此刻一边龇牙咧嘴叫疼,一边又在傻笑的样子,何若雪也不禁被他逗乐了。 吴贵呆呆得看着何若雪,虽有面纱相隔,吴贵也能想象到何若雪笑靥的那一刻,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的样子。 见吴贵盯着自己,何若雪才收起笑意,揶揄道。 “我观你不是思念的紧,是快活的紧罢?连方雪都…” “方贵妃?这…难道不是做梦?二夫人,是你将老奴带过来的?”吴贵听见“ 方雪“二字连忙插话道。那真是无比的销魂快感又是…?何若雪微微点了头,似乎不想再提此事,而是想起昨夜皇宫的四凶异象,以及朱祁镇的从容和澹定…念及于此,何若雪缓缓道:”吴贵,随我去苍穹门,有一事要你去做。“ 吴贵闻言贼眼一转,二夫人若不是有事相求,可不会称呼他大名,于是故作苦状:“二夫人啊,这苍穹门这可是反贼啊,老奴便是有八个胆子也不敢前去,不说贼人凶残,被朝廷知道了,这也是掉脑袋的事,不可…不可…” 说着还做出一番惊恐的神情。 “你…” 何若雪真想一下拍死他,她如何看不出吴贵在演戏,就他那点小心思。 不过神兽也杀不得,这…想到此处,何若雪也是语气一软:“你要如何才肯。” 吴贵见状嘿嘿一笑,他赌对了。 “老奴的心意,二夫人了解的很。只不过这苍穹门着实凶险,二夫人得说清楚到底要老奴所做何事,老奴才好准备一番啊。” 听到吴贵说他还要准备一番,何若雪气不打一处来,思索片刻,深吸了口气后,何若雪才幽幽道来:“雨儿如今是苍穹门主,我要你归心于他,具体如何做…以后你自然会清楚。” 吴贵两个眼珠滴熘熘的转着,他倒是知晓吴雨为苍王之事,可是他听何若雪的语气,便猜测此事不会那般简单,不过此事越是艰难,他能得到的好处就越多。 “再转就将你眼珠子挖出来。” 何若雪轻叱道,他看吴贵那副样子,便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吴贵讪讪一笑:“没问题,只要二夫人愿意…,老奴就是上刀山也去得…” 何若雪沉默半晌,微微点头:“既然如此,立刻上路把…”,说罢便朝庙外走去。 吴贵见状,心中暗想,还从未见二夫人这般焦急,看来此次,甜头不小啊…带着臆想,吴贵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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