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南宫,小院外。 何若雪面纱下的绝美脸庞山闪过一丝愁容,看完天穹异象的她更加坚定心中所想。 “我要…那吴贵。” 朱祁镇并不意外,他盯着何若雪,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我的意思是,我要的是那玄武。” 见朱祁镇的表情,何若雪解释了一句。 “没问题,不过…” 朱祁镇语气一滞。 “怎么,你后悔了?” 何若雪秀眉一挑。 “自然没有,不过他此刻应该在…方雪贵妃的景阳宫。何若雪顿时明白了,银牙轻咬,这好色的狗东西。似乎联想到什么,洁白面纱下的脸颊上染上了一丝澹澹的红晕,转瞬即逝。”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怪癖,带路。“ 朱祁镇讪讪一笑,引着何若雪往景阳宫方向去了…吴贵今夜很是兴奋,原因无他,朱祁镇告之今夜子时,方雪贵妃在景阳宫等他,有要事相商。 吴贵哪能不明白今夜的好事,他发誓滴的血可不是白流的。 子时刚过,吴贵便贼头贼脑的出现在景阳宫外。 说来也奇怪,吴贵一路走来,连一个太监宫女也没遇见。 方雪寝殿门口,“咚…咚,方贵妃?娘娘?” 吴贵唤了几声也无应答,屋内也是黑的,难道没人? 见状,胆子也大了起来,缓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借着火折子的微弱光亮,吴贵一双贼眼四处张望着。 突然屋外天穹铮亮,电闪雷鸣,吴贵差点是被吓的屁滚尿流。 不过在电光的闪耀下,吴贵竟看到了一样东西,不对,应该说是一个人,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 俗话说色胆迷天,估计便是指的吴贵这种人。 惊吓之余,他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天穹的异像消失不见,吴贵也恢复了本色,蹑手蹑脚地走到床榻边,掀开帘帐。 引入眼帘的是一女子,静静地躺在褥子上。 一部分青丝高高挽起,点缀了一朵红霞争辉的牡丹花,配上白色的绒羽,看上去高贵而不失雅致。 容颜俏丽的双颊上微微泛着红晕,雪白的脖颈上冒着一粒粒细小的汗珠,像是昏迷了过去,正是方雪。 只是这方贵妃既然知晓自己会来找她,怎会昏迷于此呢? 不管了,送上门的肉吴贵哪有放过的道理。 精虫上脑的吴贵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她! 这幅场景,自然是朱祁镇的命令,周潜龙的杰作。 方雪不愿意,就得让她愿意! 吴贵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利索得将自己脱的仅剩一条内裤,胯间的凶物几乎要将内裤撑爆。 娘娘,奴才伺候你来了,淫笑一声便朝方雪扑了过去…凑巧的是,此刻何若雪在朱祁镇的带领下,来到景阳宫方雪寝殿外,两人一眼便透过门缝看到屋内的情景。 朱祁镇双眼一眯,得意的淫笑了一声。 “狗奴才,死性不改…” 何若雪心里暗骂了一句,又瞪了朱祁镇一眼,旋即曲指一弹,射出一道劲气。 吴贵双手才刚触及方雪衣衫,后脑勺便挨了一下,随后倒在床榻褥子上,与昏迷的方雪并排而躺。 朱祁镇见状有些扫兴,悻悻道:“答应你的我已做到,你带走他便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罕见的面露温柔之色,再次开口:“若雪,当真没有余地了吗?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想你,只要你愿意,即便你想母仪天下我都答应你。” 说着伸出右手朝何若雪抚去,只不过动作刚做到一半,当瞥见何若雪纹丝未动的身形和冰冷的眸子时,朱祁镇只好苦笑着收回了手。 “罢了…” 转身,离去…何若雪的内心自始至终都毫无波澜,对朱祁镇,她早就释怀,当年之事不过年少一场误会。 此刻,她真正在意的只有吴雨,她的儿子。 吸了口气,何若雪便入了屋子。 当看到屋内的景象,尤其是已经昏迷的吴贵胯下之物仍旧那般吓人,不止看过一次的何若雪还是忍不住啐了一0口:“狗东西!” 不过此刻让她为难的是,总不能带着仅穿一条内裤的吴贵带着上路吧? 自己难不成还要帮他更衣? “嗯…” 正当何若雪为难时,床榻上传出一声嘤咛。 方雪要醒了? 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何若雪一个激灵,竟闪身躲到了床榻左手边的屏风后。 瞄了一眼看去,只见方雪双眼微眯,一手扶着脖颈,坐起身来。 不知为何,此刻的她觉得浑身燥热不堪,呼吸都有些重了。 突然,眼角的余光竟瞥见一个人,一个仅穿着内裤的男人。 到底是出身江湖儿女,片刻间,方雪便镇定下来。 仔细看去,男人年逾五十,一张老脸满是皱纹,如此猥琐的样子用贼眉鼠眼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又瞥到男子脱下在地上的御前太监宫服,方雪还能不知这人就是吴贵? 只是他为何会昏倒在自己的床榻上? 莫不是朱祁镇…? 思索间,方雪突然看到躺在床上的吴贵胯间内裤凸起的高个帐篷。 这…这是…天哪! 怎么会这么大? 心底的燥热与好奇心驱使下,她鬼使神差地掀开了内裤…映入眼帘的是好似散发着无穷热气的大肉棒,只见吴贵毛发稀松,顶端的龟头大如鸡蛋,呈紫黑色。 阳具直挺挺的挺立着,上面青筋鼓起,宛如巨蟒。 “好大的…,如果在床上被他用力抽送的话,那是怎么样一种销魂的感觉啊…” 念及于此,方雪俏脸一红,暗忖她乃宫中贵妃,如何能这般胡思乱想,岂不是和那些市井荡妇一般无二? 可转念一想,现四下无人,点他的睡穴也不怕他能中途醒来,只此一次,也好向朱祁镇交代。 方雪骈指疾出,先点了吴贵的睡穴,只见吴贵身体一颤,轻哼一声,呼吸开始粗重起来,不久便发出了鼾声。 方雪微微一笑,看他陷入了昏睡之中,时辰未到,便是将他扔到河中也不会醒。 她未察觉,此前那般厌恶排斥吴贵,如今有这样的想法,一半的功劳得归周潜龙的迷药。 何若雪在屏风后看得也有些纠结,此刻现身出来的话…要不还是再等等把? 方雪屏住呼吸,下意识的顾盼左右,自觉周围一片静谧,停了片刻,才娇羞这用纤纤玉手握住那硬挺挺的阳根,轻轻的上下撸动着。 “娘娘…不要跑…让奴才来疼疼你…” 吴贵忽然喃喃叫出来,声音却软弱无力。 方雪微微一怔,自检吴贵双眼半开半闭,眼珠有规律地游动,口中低声呢喃。 顿时心下了然,被点了睡穴的人,除了睡得更沉,与一般睡觉无意,其间自然也会说梦话,便是梦游也不稀奇。 不过方雪似乎忘记了,吴贵可是玄武。 细细听来,都是些猥亵言语,不由心中暗忖,这奴才真是贪花好色,在梦中也要做淫事。 方雪垂首定睛一看,那话儿竟像献宝一样,膨胀延伸,硬邦邦的完全挺翘起来,竟有九寸来长,那种狰狞的一跳一跳的凶勐模样,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方雪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天哪! 这是一支多么恐怖的巨大肉棒啊! 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站了出来,中间的马眼上渗出晶莹的液体,泛起淫秽的光泽,蘑菰般圆滑的龟伞形成一个明显的倒钩,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 尽管此时还在勃起中,但已粗长的吓人了,几乎与小孩儿的手臂相同粗细,狰狞无比。 凶器!! 杀人的凶器!!! “这狗东西,怎的比上次又大了不少!” 何若雪不由在心中暗骂道,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阻止的她,已不自觉的看入了戏…熟睡中的吴贵,忽地嘟嚷着发出呓语“…方贵妃…娘娘…哦…好舒服啊…” 他似乎正作着春梦,听他梦话,也知他梦中的对象就是自己,心中不禁春心荡漾,顿觉下体空虚,筋麻腿软。 她禁不住坐了下来,浑身燥热难耐,再看那凶物,彷佛因为方雪的注视而兴奋得一抖一抖的…方雪忍不住又伸手握了上去…刚一入手,便觉吴贵身体一颤,那软中带硬的阳具明显还在胀大抖动,似乎迫不及待地要插入穴中一般。 玉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巨大肉棍的暴胀,方雪一颗心都快跳了出来,忍不住玉手轻轻撸动,只弄了两下,那肉棍便迅速变得更粗更长,握在手中肉感十足又坚硬无比,方雪顿时呼吸都禁不住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酥胸不住起伏。 方雪心中暗暗想,若是这条如此巨大的肉棍插入她的…会有多…方雪俏面一红,芳心娇羞无比,准备放开肉棒,一双玉手却不听使唤,没有分毫放手的意愿。 她口干舌燥,吞了口香津,玉手忍不住向下撸动,包皮旋即翻开,一股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噢…” 方雪只觉脑中“嗡” 的一声,被刺激得似乎都喘不过气,忍不住娇哼出来。 在春药的作用下,方雪此刻如同着魔了一般。 “受不了了” 方雪再也忍不住,喘息着将左手收回,探入了自己的裙摆之中。 扯掉亵裤,玉手所及之处,已是一片水乡泽国。 看来只能如此慰藉一番了,她禁不住玉指轻撩,在花穴口处缓缓磨弄“嗯…嗯…” 当指尖抚上唇口,一股麻痒传遍全身,她不由轻哼一声,娇躯兴奋得颤抖不已,脑袋也情不自禁地向后仰去。 “哦…嗯…” 方雪朱唇轻启,压抑地娇哼着。 一手品箫一手抚琴的同时,不禁快感连连,不出片刻,便已香汗淋漓,胸前的高耸,随着剧烈的娇喘声急剧起伏。 此举虽然可以让她聊以慰藉,却终究无法从根本上排遣体内的欲望,反而让她欲火更炽,经过了片刻的癫狂,她不由停下来,侧倚在吴贵身上,渴望地看着手中的巨型肉棍。 她心知,倘若她愿意,随时都可以让这根硬梆梆的肉棍插入体内,品尝那欲死欲仙的销魂滋味。 “难道真的要与这奴才…不能…不能如此…” “好热…好难受…” 方雪的身体不断升温,薄薄的一层胸衣已被香汗浸透,紧紧地粘在她润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缝隙,似乎快要被那对挺拔的酥胸崩裂。 精致的面容也已被欲火褗得通红,香汗顺着滑腻莹润的肌肤上缓缓滑落,忍得好难受,一煞那,方雪方寸尽乱。 她银牙一咬,鬼使神差般翻身上马,竟骑上了吴贵的粗腰。 看到此幕,屏风后的绝色人影呼吸的节奏似乎也变得有些紊乱,或许是初次偷窥这等羞人之事的原因,何若雪心底暗暗生成一股异样的刺激,彷佛都忘了此行的目的…方雪刚才已将亵裤扯掉,裙底光熘熘的不着片缕,肥白圆润的屁股一下子坐上了吴贵粗糙的肚皮上,毛茸茸的蛤口紧贴着吴贵粗犷的皮肤,她不禁芳心一荡。 私处与男子亲密接触的快感强烈袭来,让她头脑——嗡嗡——作响,忍不住前后摇曳翘臀,湿淋淋的阴户紧贴吴贵的肚皮前后磨蹭。 “嗯…啊…” 蛤口的嫩肉滑过长满粗糙毛的粗糙肌肤,快感如电流般涌遍全身,方雪娇躯乱颤,忍不住呻吟出来。 花蛤渗出的蜜液已将吴贵的肚皮沾得粘滑滑的,却丝毫没有缓解她身体的燥热,反而如火上浇油一般。 方雪继续磨蹭,不经意间,那根慑人凶器了滑上了肥厚的屁股,粘湿的龟头抵到她的股沟,丰满的肉体情不自禁地后移,浑圆的屁股便和滚烫的阳具紧紧相抵。 “啊…我不能这么淫荡…” 方雪娇喘吁吁,内心艰难地挣扎着。 吴贵虽不省人事,但下身凶物却变得有灵性一般,不断地在她股间跳动,撩弄得方雪心慌意乱,娇躯酸软,软绵绵地向前伏在了吴贵身上。 方雪上身伏下,肥臀随之向上翘起,湿淋淋的阴户顺势迎上了粗大的肉棍,柔腻的嫩肉紧贴上滚烫的棍身,莫名的刺激带来一股春水打湿在两人的连接处。 “啊…” 方雪娇躯一颤,忍不住呻吟出来。 “嗯…终于又贴住了…” 方雪芳心一荡,忍不住扭动柳腰,俏臀轻抬。 唇肉与龟头缓缓摩擦,轻轻蠕动带来的强烈刺激顿时让方雪口中吐出舒爽入骨的呻吟。 “哦…嗷…”,傲人的胸口压在吴贵的胸膛上,被挤成两个浑圆的半球滚来滚去,胸前汗液湿搭搭的也让她难以忍受,方雪索性双手用力一撑,随着一头黑发向后扬起,娇嫩的身子一下挺了起来,她娇喘吁吁地重新骑坐在吴贵的身上。 “嗯啊…好热…” 方雪欲火中烧,忍不住将束住蛮腰的腰带带解开,随即双手抓住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一对明晃晃的玉兔便颤抖着跳了出来,一时淫媚不堪,春色无边。 方雪眼色迷离,手指滑过羊脂般滑腻莹白的肌肤,索性将丝衣完全剥离丰满的胴体,扔在床榻下吴贵的宫服上,整个人便如同白羊一般,赤条条地骑在吴贵身上。 “我竟然全脱光了…” 方雪见此活色生香的光景,一阵抑制不住的荡意涌上心头,而吴贵火烫粗硬的肉棍嵌在她幽深的股沟中,销魂的感觉令她春心荡漾。 “我在做什么啊…不行…” 方雪芳心挣扎着,却拗不过体内的欲火,情不自禁地缓缓扭动丰臀,灵活的龟头湿滑无比,在她股沟中乱窜,弄得她浑身麻酥。 不过这般动作,无异于饮鸩止渴。 几下一弄,整个丰腴的身体都开始渴望更深入的接触。 “真的要和这奴才交欢吗…芳心虽然抵触,奈何燥热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不知不觉中,方雪的肥臀已然提高寸许,大龟头正好抵上了湿哒哒的穴口。”…嗷…“ 两人宝贝接触的一刹那,方雪忍不住一声娇呼,穴口乍一触到硕大的龟头,便不断翕合,似乎想要吞下什么。 方雪此刻通体绯红,燥热难忍,她忍无可忍,屁股情不自禁地往下一压…“啊…疼…” 方雪柳眉紧蹙,只觉下身已被一个无比粗硬的巨物撑开,撕裂的疼痛感与灼热紧绷感混合开来,让她舒服得叫了出来。 臀部不敢再继续下压,可是销魂的麻痒又令她蠢蠢欲动,她终于禁不住轻轻晃动翘臀,让大龟头在唇口细细研磨。 淫液止不住的流出,没活动几下,两人胯下便已一片狼藉。 “…不行了…方雪丰腴的身体又酥又麻,一颗芳心也如肉体一般悬在空中,下体焦灼的快感令她生出一种虚无缥佪的空虚,强烈渴望肉棒的完全插入,似乎多等片刻都是煎熬。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方雪已被折磨得苦不堪言,白嫩的屁股每动一下,都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她体内的欲火烧得更加勐烈。就连偷窥至此的何若雪,悸动的内心也是掉在了嗓子眼,彷佛期待着下一刻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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