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走了过去,看看躺在地上揉屁股的竟然是三夫人黄氏,我蹲下身子,笑嘻嘻的看着她:“老三,你在这里干什么?” 黄氏哼哼唧唧的揉着屁股不说话。 我说:“躲在这里,我还以为是倭寇呢。幸亏手边没有刀,拿石头打一下,有刀子不就扎死你了么。说偷看什么?” 黄氏有些害怕了,低声说道:“听到院子里有人声,就过来看看,没想惊扰了老爷。” 我说:“那你看到些什么?” 黄氏低声说:“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我伸手拉着她起身,黄氏起身,还是揉着屁股。 我奇怪的问她:“老爷打中你屁股了么?” 黄氏说:“没有,老爷打中我的胸口,倒是不疼。奴婢吓了一跳,摔倒了,撞到屁股。” 我对黄氏说:“到老爷书房来,胆子不小,敢偷看老爷。” 黄氏有些慌张,跟着我进到书房,书房里灯光很亮,我坐在椅子上,黄氏低眉顺眼的站在面前。 黄氏大概是从床上起来,还穿着睡衣,上身是一件粉色开襟的小衣,衣襟处露出藕荷色的胸衣,下边是一条粉白的长裤,到脚踝处,一双大红的绣鞋,显的小脚很是秀气。 我有些口渴,命令道:“小三子,给老爷到杯水。” 黄氏赶紧转身去倒水,背转身后,我发现她的屁股下边,腿间一片暗色,湿了。 黄氏递过来水,灯光下白皙的小手端着茶杯,还翘着兰花指,指甲上染着窦红。 我接过茶杯,顺手摸了摸她的手,确是细腻。 黄氏见我轻薄,粉脸通红,低下头,站在我面前。 我笑着问道:“你哥哥是造船的,你嫁到府上之前干什么的?” 黄氏低头说:“嫁到府上前,奴家在一花船上唱戏。” 我点点头说:“看的出来,身段妖娆,行走坐态都有几分功架。” 黄氏说:“奴家自幼就在花船上学艺。” 我点点头说:“那也是10来年的功夫了。” 黄氏点头说:“近10年了。” 我说:“还能练几下子么?” 黄氏点头说:“还没全扔了。奴家刚才就是睡不着,在奴家小院里压腿,听到爷这边有声音,就……” 我笑着说:“还没扔了功夫,来,给爷来个朝天蹬看看。” 黄氏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轻轻松松的抬了起来,举到耳边,一手平伸,保持平衡,一手扶住高举的腿,很稳的站着。 我品茶看着,黄氏这么一抬腿,裆间湿漉漉的一片更清楚了。 我点点头说:“果然是打小的功夫,不错不错。” 黄氏放下腿说:“谢爷夸奖。” 我说:“那天给爷扮上,唱两出给爷听听。” 黄氏说:“爷愿意听,奴家自当效命。” 我笑着说:“你的院子就在旁边?” 黄氏点点头说:“就在旁边。” 我说:“好啊,今天就去看看,你带路。” 黄氏领着我出了书房,来到她的小院子。 进了黄氏的厢房,果然几个大架子上挂着戏服,花花绿绿,还有很大的一个梳妆台,中间嵌着个琉璃的镜子。这个镜子可值钱了。 黄氏笑道:“爷,要不奴家选套衣服,给爷看看?” 我笑着说好啊。 黄氏说:“扮个穆桂英如何?” 我点点头。 黄氏取了套戏服,转身进了里屋,不多时花枝招展的出来了,全套装备,背后三竿护背旗都插上了,只是脸上的油彩没画。 黄氏出来走了一圈,一个亮相,倒是精彩。 我拍手叫好。 黄氏看我懂戏,更加来劲了,抄起墙边放着的花枪,耍了起来,动作熟练,姿态优美。 我看的高兴,解下腰间的玉佩,招呼黄氏过来。 黄氏放下花枪,轻轻有些娇喘,迈步过来,我把玉佩递给她说:“不错,有点功底,这个爹爹赏给你的。” 黄氏高兴的接过玉佩,碰在胸前,福了一下说:“谢爹爹赏。” 黄氏欣赏着玉佩,知道是值钱的物件,眼光流动,满脸是欣喜。 我看的心里痒痒的,站起身,凑了过去,笑嘻嘻的说:“你扮了穆桂英,那爷该扮个谁?” 黄氏瞟我一眼说:“那爷是爹爹,自当是杨六郎了。” 我伸手就揽着她的腰身,低声说:“六郎要欺负穆桂英,这戏咋唱?” 黄氏半推半就低声说:“爹爹莫不是要扒灰不成?” 我听她言语也是轻薄,心里更痒。单手就往黄氏腿间掏去。 黄氏见我动作孟浪,用手阻挡,那里挡得住?我撩起挂在她腰间的戏装的甲胄,直接捂到她的下腹。 黄氏任我轻薄,低声喊道:“快救命啊,杨六郎要欺负穆桂英啦。老爷要扒灰啦。” 我听的哈哈大笑。 黄氏内里还是原来那条裤子,摸上去还是湿乎乎的。 我低声说:“穆桂英上战场吓的尿湿了裤子?” 黄氏一愣,反手自己一摸,低声说:“爹爹疏拢青儿,奴家看到,不觉就湿了裤子。” 我伸手解开她戏服的带子,几下就把她扒的只剩下一件胸衣和那条湿了裆的裤子。 黄氏慌忙去关了房门,我抓住她,抱了起来,走进内室,里边一张大床,我把她放了上去。 黄氏吃吃的娇笑着说:“不是穆桂英不矜持,实在是六郎爹爹力气太大。” 我也嬉笑起来,按住黄氏掀起她的胸衣,一双酥乳露了出来,我低下头噙住一个,咂摸起来。 黄氏一边娇笑,一边低声的叫嚷:“救命啊,爹爹吃儿媳的奶啦,孙女没的吃啦。” 我笑着伸手在她屁股上掐一下说:“你倒是顽皮,再嚷嚷小心爷把你闺女也办了。” 黄氏笑道:“爷,你的小孙女才10岁呢,你下的了手么?还是等她长个两三年,来了身子,爷再下手吧。今天还是扒灰吧。” 我听黄氏说的兴起,伸手就撕开黄氏的裤带,拽下黄氏的裤子,腾身而上,跪在黄氏腿间,把自己的裤子脱到大腿,露出凶器。 黄氏双腿举高,架到我肩膀上,我扶着凶器对准芳草凄凄的桃源洞,俯身一压,戳了进去。 黄氏被戳的哎呦了一声:“六郎的家伙可比宗保的大多了,戳的桂英都受不了了。” 黄氏生产过,下边不是很紧,但水很多,刚才干了,被我戳几下,又是水汪汪一片,戳进去咕唧咕唧很是响亮。 不多时,黄氏的腿间,臀缝,床上都湿漉漉的。 我笑道:“穆桂英怎的发大水了?” 黄氏笑道:“爷太凶了,儿媳那里受的了,自然水淹七军了。” 我一边捏着黄氏的奶子,一边起伏着身子,欣赏着咕唧咕唧的水声。 黄氏低声问我:“爹爹,你刚疏拢了青儿,现在身子累不,要不儿媳妇在上面伺候爹爹?” 我依言拔了出来,躺倒在床上,黄氏起身蹁腿蹲在我腰间,单手扶住我的凶器,慢慢坐了进去。 黄氏一边起伏蹲坐着倒浇蜡烛,一边伏在我胸前,舔着我一边的奶头,舒服的我浑身哆嗦。 黄氏蹾了很久,腿累了,直起身子,骑跨在我腰间,前后挪动着身体,下面桃园洞还是箍在我的家伙上。 由于刚才在青儿体内泄过一次,这次很是长久,黄氏实在累的不行了。央求我换到上面去。 我让她起身,我从床上下来,黄氏跪在床沿,我从背后插入,黄氏撅着屁股让我捅,舒服的哼哼唧唧,满嘴胡言乱语。 一会是六郎跟穆桂英瞎搞,一会是许仙蹂躏白娘子,听的我也搞不清我们什么关系了。 我正舒服呢,忽然门开了。我们扭头一看,一个10岁左右的小丫头,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站在门口。 小丫头嘟嘟囔囔的说:“妈,爷,你们讲故事也不叫我。我也要听故事。” 这一打扰,我精门大开,一泻如注,灌的黄氏下面满满的。 黄氏被烫的浑身哆嗦,瘫倒在床上。 小丫头还迷迷糊糊的说:“爷爷,你跟妈妈干嘛呢?光着屁股打架。”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黄氏也尴尬的说不出话。 一个奶妈跑了过来,拉着小丫头就出去了,一边走还一边跟小丫头说:“爷爷跟妈妈在给你做小弟弟,你就要有小弟弟了。” 小丫头高兴的说:“好啊,我想有个弟弟。” 我也累了,躺在黄氏怀里。 黄氏说:“爷,可舒服么?” 我笑着点头。 黄氏说:“要让老夫人知道,要扒了奴家的皮。” 我笑着说:“爷扒灰还有人敢管?” 黄氏说:“下人议论咋办?” 我说:“你就想要个名分,让爷想想,给你个名分就好了。” 黄氏心满意足的搂着我,两人搂抱着睡了。

小说推荐

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古代*事录封面古代*事录苍天饶过谁123天色渐亮,晨曦微露,空气中仍充斥着奢靡的浓郁气息。孙阳起身,随意披上一件袍子,径自走到窗边,推开窗棂,任由清晨带着几分凉意的风吹散屋内残余的靡乱。窗外,东方已然泛白,几声早起的鸟鸣穿透了薄雾,传入耳中。薛兆年昨夜的突然造访,虽惊险万分,却也让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躁动起来。薛府之内,那些看似禁足的美人已然尽数落入囊中,再多的征服也只如同旧日的温床,少了最初的野*和挑战。 “是时候,去外面寻些新鲜的滋味了。”孙阳心道。 他眯起眼睛,望向远方渐渐清晰的街巷楼宇,那里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藏匿着不知多少待他挖掘的,身份更为特殊,征服后能带来更巨大愉悦的猎物。他的“金枪不倒”除了承载原始的欲望,更是一种撬动世俗平衡、颠覆伦理道德的利器。他享受的不仅仅是身体的交合,更是将一个个自诩清高贞洁的女子,拉入欲海,看她们在沉沦中律动、沦陷、最终成为自己掌心玩物的那种扭曲的愉悦。狩美客封面狩美客篁鸦鸟“嗯,啊!”我使劲地伸了下懒腰,侯爵府的客床垫的又软又舒服,在天鹅绒的毯子的包裹下,就算房间四周设置的冰晶石持续散发着渗人的寒意,也不会感到一丝的不适。侯爵的招待十分周到,床上特意没有放枕头,但是一个坦诚的侍寝女奴却成了绝妙的抱枕。昨晚的共度良宵确实有点消耗了我的精力,起床时不得不在女奴的那对魁梧的上围上撑了一下,才坐了起来。 “嗯,手感真不错,谁要是能把联盟的魔药卖到大陆去,一定能瞬间成为大陆首富吧。”手中的前襟虽然大,但是却不仅仅只是一大块软绵绵脂肪块,轻轻一捏就能感觉到那不屈而又坚挺的质感。真是让人难以停手。但比较可惜的是,这魔药不知为何只在贸易联盟的领土上才有效,贸易出去的魔药无不失去效果,可能这也是赎罪女神的“恩惠”吧。公主节*何在封面公主节*何在竹小玖谁能想到,玄武国唯一的公主殿下是被从小下了盅毒的人儿呢?从没有想到,在自己十五岁这年,自己竟会失身给与自己同父异母的王兄…… 他竟是对自己有这种心思…… 是了,她任*是自己的事。他又凭什么那样来惩戒她?!盅毒在失身以后开始时不时的发作……谁能安抚她孤寂渴求的心……金奴玉婢封面金奴玉婢冰山来客故事发生的朝代是那个开朝不过三代便出了一个女皇帝的朝代。之所以选择这个朝代是因为但凡古代文中女子要扬眉吐气的、要颐指江山的,该盛世年代做背景最佳。至于其后的几个朝代,则鲜有人提及。个中因由也无需我苦口婆心地提及。所以,该朝代也成为女女爱的多发朝代(历史啊,你不公平!)。本文也不能免俗,仍是以这个朝代为背景。但至于有人问为何这个朝代便有桌有椅,有诗有词,这个我就不能回答了。只能说既然客观条件将我们局限在了这个朝代,但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文化还是要体现的……拒绝要求太多! 本故事的朝代不是杜撰的,但人物皆是,所以各位历史系的姐妹们就是翻破了历史书也找不到书中的人物。话外音就是拒绝做无用功了。交代到这里,本故事可以开始了。皇嫂封面皇嫂黛妃总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却爱那个女人入了骨,着了魔,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