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清晨,我被窗边的鸟叫声惊醒,起身看看,黄氏裸着半截身子还在熟睡,我慢慢的从床上下来。从椅子上取了衣裤穿好。 走出黄氏的屋子,刚到门口,就看到吴妈挺着大肚子跟陈氏站在院子里,两人面带焦急。 我赶紧过去问:“怎么了?” 她们看到我出来,很是紧张的说:“老爷,你可出来了,我们不敢惊动您的春梦,等了半天了。” 我问:“是否有军情?” 陈氏说:“半夜曹将军就派人来了,说有一批倭寇分散登陆,现在已经汇集一处,似乎目标就是我们县城。知府大人已经派官兵把城外村落的村民都接进城里了,现在大家都在等您拿主意呢。” 我低声说道:“以后有这种军情,不论我在干什么,都立刻通知我。” 陈氏和吴妈都吐吐舌头说:“老爷,我们是在不敢打扰您啊。” 我说:“这是规矩,以后记住。” 两人纷纷点头。 我穿着睡衣就骑上欢儿直奔府衙,路上遇到官兵告诉我知府和曹大人都在城门。 我转身奔城门而来。 一见面,老曹和知府都有些紧张,官兵们也都全副武装,如临大敌。 我直接问老曹:“这些倭寇咋上岸的?” 老曹说:“肯定不是从我们的海防区域上来的。” 知府说:“估计是别的地方上来的,但是目标是我们这里。” 我问道:“大约多少人?” 老曹说:“300多人。” 我乐了说:“操,不多啊,干嘛这么紧张。” 老曹说:“他们这批海盗绝对不同寻常,各个武功高强。我们拦截的官兵根本不是对手,两三倍的人数被杀的乱七八糟。” 我点点头说:“倭寇也有高手啊,这次我们要小心些。知府大人做的对,先把周围的村民都迁到城里,这样安全很多。倭寇再狠,也没有攻城的器械,我们只要守住城池,就没有问题。” 老曹说:“我已经集中了马队,准备出城搜索,定要把他们全歼。” 我摇头说:“不可,不可,倭寇连遭重创,还敢前来,一定有所准备,我们不得而知,所以小心为上。” 老曹不以为然的说:“我们的马兵还干不过他们倭寇?” 知府看我们有了纷争,和稀泥的说道:“曹将军可派马队去进攻,我们留下步兵和衙役们守城。两不耽误,如何?” 我心里还有些担心,但老曹已经是守备了,官职不小了,我不好太不给他面子。 老曹看我不说话,转身下了城墙,带着马队冲出城门,一阵尘土飞扬,消失在远方。 我回头看看城里剩下的官兵,人数不多,500多人,还有红衣大炮的炮兵和火枪队。 慧静慧清也来到城墙下,等候我的命令。 我问知府,这次倭寇来袭,到底是何目的。 知府也摇头,我突然想到我们海边的船厂,赶紧叫了慧静慧清上来,让她们带了300官兵,即刻赶奔船厂,一定要拼死保护。 两人领命带着官兵走了。 剩下不到300人了,我们不知道倭寇在哪里,大家延着城墙巡视着。毕竟还是白天,不是很害怕。 我和知府都后悔让老曹走了。一旦倭寇躲过老曹,攻击县城,我们不一定能守的住。 我跟知府说:“四个城门,三个让老百姓多拿旗子在城墙上呆着,我们集中兵力守一个。” 知府吩咐下去了。 老曹走了很久,不断的有传令兵回来,报告说老曹已经追上倭寇,接触了几次,但倭寇明显连打带跑。不想恋战。 我让传令兵追上老曹,穷寇莫追,该回来就回来。 天刚刚擦黑,我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假寐,突然有人喊:“有队伍过来了。” 我赶紧起身看,远处出现不少人影,并没有行军队列,但各个都极为迅速,遇到一些灌木,障碍,都是一跃而过。 我赶紧喊道:“倭寇,备战,备战。” 50多名弓箭手立于女墙之后,张弓搭箭准备发射。 我拿千里眼看了一下,这些倭寇确实不同以往,竟然衣服统一,好像每人都身手不错。粗粗数了一下,竟然有200多人。 很快倭寇逼近城下,我心里暗骂:“老曹啊老曹,你上当了。现在我们怎么办?你还不回来。” 县城的城墙不高,也没有护城河,倭寇到了附近,目标直指城门。 我看他们进了弓箭的射程,喊了一声放箭。 射手纷纷放箭,倭寇似乎早有准备,纷纷从背上取下一个龟壳般的物件,遮挡着羽箭,一些身手更好的,拔出短刀,舞出刀花,羽箭都被挡开。 几轮急射,只有几个倭寇受了箭伤,似乎也都不重。 部分倭寇纷纷朝城墙上扔出暗器,部分倭寇开始冲撞城门,部分倭寇扔出飞虎爪搭在城墙上,企图翻越城墙。 我让弓箭手停止射箭,大家拔出刀来,砍飞虎爪后面的绳子。 可倭寇似乎很有组织,一个飞虎爪搭上来,总有几个暗器高手保护,我们士兵要想砍绳子,身体就从女墙后直立起来,就会被暗器射中。 而且飞虎爪后是一条精钢的链子,急切间也砍它不断。 有倭寇顺着绳索就往上爬。 我们一些长枪手蹲在女墙后面,等倭寇爬上来,就一阵乱捅,倭寇也抵挡不住,摔了下去。 城墙暂时安全。 后边有几个倭寇竟然赶着几匹骡子毛驴拖着根粗大的树干过来。 10多个倭寇抬起树干,窜到城门洞里,撞击城门。 城门不是很厚实,撞了几下,就有些松动。我急眼了,抢了把朴刀,和一些身手不错的官兵守在城门口。万一城门破了,我们打算肉搏。 火气营的一个头领过来,告诉我他们把红衣大炮推过来了。对准城门。40名火枪手也摆出阵型,10人一组,瞄准城门洞。 不多时,城门开裂,倭寇又撞了几下,半扇城门倒了下来,我们在城里的往后退了几步,怕被砸到。 一群倭寇立刻涌了进来,各个手拿长刀,面目狰狞。 我们立刻迎了上去,绞杀在一起。 近身肉搏,兵器长的还是占便宜。 我们的长枪,朴刀完全抵挡住了倭寇的长刀,可这帮倭寇确实厉害,一边打,一边发暗器,我们的官兵不少受了伤,渐渐的城门口压力越来越大。 等那半边城门也倒了下来,涌进来的倭寇人更多了。 火器营的看我们扛不住了,大喝一声,我们听到纷纷趴倒,倭寇有些茫然。 只听呯呯两声巨响,两门红衣大炮开火了,炮弹从我们身上呼啸的飞过,砸进倭寇群里。 接着10名鸟枪手举枪发射,一阵硝烟过后,一排倭寇被打倒了,接着这1 0名枪手退后,又是10名上前,一排枪响,又到了几名倭寇,4轮过后火器营的头领大喝一声,我们爬起来又跟后面的倭寇搅在一起。 城门洞里都是尸体和伤员,每一步都踩在人的身上,大家打的都是眼红脖子粗,双方都玩命了。 火枪和大炮装弹太慢了,我们要肉搏半天,他们才能放一轮,但他们总是在我们快扛不住的时候,给倭寇来几下子。 小小的城门洞里外躺了有100多双方的尸体,受伤能动的自己爬着脱离战场。 倭寇似乎没想到能收到如此强烈的阻击,气焰下去了。 我们有些官兵甚至冲到了城外,我玩命的喊着:“不许出去,不许出去。” 出去的官兵宛如石沉大海,出去就没命。 双方暂时成了相持,他们不敢进来,我们不敢出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双方都点起火把,我最担心的就是倭寇从别的地方爬上城墙,但我高兴的发现倭寇很死脑筋,那里打的越凶,他们就爱往哪里钻。 知府带着50名官兵没有参战,顺着城墙一圈一圈的巡视着。百姓们也都紧张的守候着。 两个时辰过去了,我累的都快站不住了,倒是没有受伤,不过身上到处都是倭寇和我们官兵的鲜血。 我越打越高兴,老曹肯定在玩命往回赶,那300名骑兵回来,倭寇就死定了。我们坚持的越久,机会越大。 倭寇似乎也明白这一点,他们越打人越少,也很疲乏。 为首的几个倭寇大喊了几声,所有能动的倭寇凑成一堆,发疯的朝着城门冲过来,似乎在做最后一搏。 我们也呐喊着冲上去,绞杀在一起,就连火器营的四十多个火枪兵,也都放下鸟枪,拔出腰刀。 大家宛如疯了一般,互相砍着,我的朴刀都卷刃了,砍不动了。 几个倭寇头领也上来了,这几个家伙甚是了得,刀法快的看不清楚,我们的官兵跟他们照面,刀都没举起来,就被放倒。 我急眼了,突然发现地上横着一个熟铁棒子,正是我们城门的铁门闩。 我扔了朴刀,俯身抄起门闩,又粗又重,不是很顺手,我咬住嘴唇,双臂拼尽最后的力量,根本不管对方,一个人在城门洞里耍起了少林疯魔杖法。 挨着门闩的倭寇都是被打的平飞出去,几个倭寇头子围住我,但我的棍法熟练,家伙沉重,气势逼人,一个倭寇头子还尝试着跟我对撼一下,被我一棍子就把刀打断了,人也飞了出去。 我已经神志不清了,双臂也感觉不到累,周围的人也看不到了,脑子里只有疯魔杖法的套路。 我也不会见招拆招了,就是把自幼练熟的套路一遍一遍的耍着。嘴唇已经咬穿了,血水顺着下巴流,我根本不知道。 我已经冲出了城门洞,陷入了倭寇的包围,但是倭寇也近不了我。 手上的汗水和血水让我的手越来越滑,渐渐的我已经抓不住门闩了,舞着舞着,突然门闩脱手而出,从几个倭寇头顶远远的飞出去,吓的那几个家伙蹲在地上,半天不敢起来。 一个倭寇头领迎面而来举刀就劈,我大喝一声,贴身上去,一口血水喷到他脸上。 倭寇的刀把我的头盔砍飞了,我头发披散着,单手一探,掐住他脖子,就把他举了起来,手指用力,我的大拇指和食指中指就嵌入倭寇的喉管,当场捏死了他。 我俯身抄住他双脚,把倭寇尸体当做了武器,冲入人群中,当场砸倒几个,不过我的背上挨了几刀,好在有甲胄在身,伤的不重。 倭寇看到宛若凶神一般的我,纷纷后退,我们的官兵气势大振,不少人也冲出城门洞。 就在此时,远处尘土飞扬,老曹带着骑兵赶了回来。 老曹的马队还算训练有素,远远的看到城下面的战斗,本来是纵队的行军队伍,立刻变成了横队,300多匹马形成个巨大的包围圈。 倭寇一看大事已去,缩成一团,做困兽斗。 老曹的马队到了跟前,也不减速,直接就往人群里冲,倭寇根本挡不住冲刺中的马的动能,被撞死撞伤无数。 冲杀了几轮,倭寇们能站着的没几个了,围成一个小小的圈子,刀都冲外。 老曹的马队把他们团团围住,绕着圈子,一圈一圈的兜着。 火把照耀下,倭寇们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老曹到我身边,翻身下马,我也站不住了,冲他咧嘴一乐,仰面朝天躺了下去,老曹赶紧抱住我。我靠着他怀里。 老曹把我交给官兵扶着,自己跟一个骑兵要了一根硕大的狼牙棒,走进到圈子里,对准倭寇们一锤一个,全部打碎脑袋,妄想抵抗的倭寇,被老曹连人带刀砸成烂泥。 大家扶着我进了城门,官兵们打扫战场,我们死伤200余人,倭寇也差不多,基本做到一赔一。 几个受伤还没死的倭寇被带到我的面前,我粗粗问了一下,有两三人会说汉话,我留下这几个人,其他的让官兵直接砍死。 经过审问那些会说汉语的倭寇得知,这批倭寇竟然是倭国一个很大的武术流派的弟子们,他们来的目的不是烧杀抢掠,而是要救一个被俘的头领。 至于这个头领是谁,他们死活不说,我也懒的再问,示意官兵,拖下去砍死了。 知府跟我回到府衙,老曹安排了站岗的官兵,安排会木匠手艺的百姓修理城门,也来到府衙,见了我们跪倒请罪。 说自己意气用事,差点害死我和知府。 我和知府宽慰了他几句,老曹都快哭了,赌咒发誓的保证以后听我的。 大家看他表情都笑了起来。 知府派人送我回到府里,府上老幼都等的望眼欲穿,我一回到,大家都欣喜若狂。 二夫人给我背上上了金疮药,我趴在床上,问着周围一群女眷身上的脂粉的香气,精神一放松,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 慧静两姐妹也接到命令返回府里,给我喂了小还丹,跟大家说我只是脱力,休养一下就好了。 大家紧张了一天,我让所有人都回去休息,留下两个丫鬟在外屋伺候。 我很快睡着了,可到了下半夜,肌肉开始严重痉挛,抽搐不已,门外看护的丫鬟听到我呻吟,吓坏了,连滚带爬的请了二夫人过来。 二夫人看我这种反应,知道是肌肉太紧张所致,让丫鬟脱了我的衣裤,她帮我按摩。 两个丫鬟手忙脚乱的把我扒光了,由于我背上有伤口,只能趴着。 所以我光着雪白的屁股对着二夫人和两个丫鬟。 二夫人看到我的裸体,粉面通红。 我小腿的肌肉最紧,缩成一团,疼的我满脸都是汗。二夫人看到我肌肉的状况,也是心惊。 上手按了几下,越搞越近。 二夫人令两个丫鬟扶我翻身,可我缩成一团,动都动不了,三个人费尽了全力,才把我翻过来,这下我软软垂着的器物完全展露在二夫人面前了,两个小丫鬟看到了,捂住低笑。 二夫人捧着我一条腿,使劲掰着,帮我拉伸肌肉。 二夫人力量小,只能抱着我的脚架在自己肩膀上,柔软的胸口贴在我腿上,使劲掰着。 扑腾了很久,我一条腿终于松弛下来,二夫人赶紧又去处理另一条。 等掰松了两条腿,二夫人浑身香汗淋漓,娇喘不已。 慢慢的我神志清醒过来,睁眼一看,二夫人跪在我腿侧,正在揉按着我的大腿。 她的衣襟微微敞开,两个丰满的乳房露出半截来,看的我血脉膨胀,垂着的物件倏地立了起来。 两个小丫鬟看到了,吓了一跳。 二夫人抬头一看,羞的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我笑着让一个丫鬟取了衣物盖住,二夫人接着给我揉摸,舒服的我很快又睡着了。 清晨,我背上刀伤有些疼痛,我醒了过来。 睁眼一看,二夫人伏在床沿睡着了,侧着脸,口水流出。 两个小丫鬟也一人瘫在一个椅子上昏睡,看的出昨晚她们很是辛苦。 我发现一个小丫鬟似睡似醒,一只手在自己裤裆里伸着,不时的动弹一下,我慢慢起身,找了三件衣服,给她们披上,起身出门。 府里很是安静,虽然已经日上三竿了,看来是昨天大家都太紧张了,放松下来,大家都睡的很死。 我有些饿,不想叫人,自己往厨房方向走,想找点吃的。 我并不知道厨房准确的地方,只知道大概方向,走进一个小院,看到一件房屋没关门,走了进去。 我惊呆了,里边有一张大炕,上边躺着7,8个半裸的女人,都是府里的仆妇。 10多个各样的乳房,10多条粗细不同的大腿,看的我浑身燥热。 有两个仆妇下身也只是半遮半掩。 我细细看着,正不知该如何下手呢,一个仆妇突然伸手摸向自己下体,摸了几下,嘴里哼哼唧唧的说:“老爷,来啊。老爷,老爷……” 吓我一跳,定睛一看,她双眼闭着,似乎在做春梦。我心里暗笑:“这女子做春梦,竟然梦到我了。” 想想陈氏不准我在碰下人,只好悻悻的出来,找到厨房,翻出几个隔夜的馒头,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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