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日子悠闲,白驹过隙,沈静姝随张鹤继续学习武艺,转眼已经回到长安十日有余。 李衿一直未有来看她的迹象,而自打前日在茶楼前见到父亲沈均携着一名貌美女子同乘一车,沈静姝便有些烦闷。 心头像是长出了小疙瘩,一时连面对父亲都觉得稍感芥蒂,不似从前那般亲切。 倒不是沈静姝敏感多疑,而是母亲过世后的几年里,沈均都是尽心抚养这留下的一儿一女,心里念着亡妻,不曾近女色。 如此情深义重,沈静姝是万分感慨的,突然叫她见着父亲和别的女子同处,确实难以接受。 其实续弦无可厚非,只是沈静姝一时半会儿觉得膈应——有人要取代母亲的位置,微妙得很。 她想过找父亲探问一二,但又觉得为人子女,这样似乎是要求丧偶的父亲还要守身,实在不是孝道所为。 故而也只好憋在心里,想和弟弟沈既明说说吧,他又新官上任,忙里忙外不得空。 总之,只有沈静姝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这天夜里,照例侧卧榻上想着心事,沈静姝听着窗外的虫鸣,暂无睡意。 这样静静躺着乱想很能消磨时辰,不多会儿便感觉照进屋里的淡影拉出老长,月已偏西。 沈静姝微微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正要入眠,突然听见房中似乎有极轻微的响动。 也许是灵犀一点通,沈静姝猛惊,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衿儿? 心脏怦怦跳,自己与李衿十几日不见,早如隔数秋,思念得刻骨铭心。 但沈静姝随后便生气了:哼,望穿秋水也只等到这个登徒子来采花! 于是哪还想理,她自顾装睡,等到李衿走近撩开帘子,悄悄伸手摸她脸时,沈静姝突然扭过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纤细的腕子,一摸就知道是李衿,可沈静姝还没来得及得意,身子便被一股力量扯了出去。 李衿完全是下意识地挣脱,不自觉使了一招沾衣十八跌,她迅速闪后几步,却不想沈静姝被她带得从榻上摔了下来。 咚的一声闷响,沈静姝脸朝下,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撞得鼻子一疼。 一下出了眼泪,趴在凉冰冰地上的沈静姝委屈极了,李衿这才如梦方醒,急忙上前把人抱起来,小心搁回床上。 “卿卿,是我不好,”李衿也是顺路来揩油,不料沈静姝醒着,“对不起对不起,伤着没?” 作势拉过沈静姝的手臂要替她查看,都忘了屋里没点烛火,李衿有点无措,关心则乱。 沈静姝气呼呼地打了她的咸猪手一巴掌,忽然又一扑,抱着李衿的脖子投进她的怀抱。 只是分开十几日而已,这个让她每夜安心入眠的怀抱,就仿佛疏离了数年百年。 “卿卿。” 李衿一怔,随即心潮澎湃起来,呼吸不由加重。 她也想她的卿卿好久了。 千般倾诉也比不得水乳交融,李衿立即解了自己的衣带,把沈静姝整个压在榻上。 “卿卿……,”她真的忍不住,“让我插你的小穴,我快疯了。” 说着便急躁地去脱沈静姝的衣衫,沈静姝被她弄得脸红,却也生了燥热。 她……也渴得很。 两个人马上赤裸相对,李衿早迫不及待,把沈静姝的腿儿一拉一分,露出将将生了绒毛的私地。 这些天没给沈静姝剃毛,不过这点长度刚刚好,李衿覆手摸了一把,直接按到那颗蕊珠。 有些热,软软的,李衿深吸一口气,激动地掰开两片阴瓣,伏下去含住那阴处。 “嗞……” 她对准阴心狠狠一吸的,沈静姝跟着发颤起来,声音打着圈儿从唇间飘出来。 “啊……” 太久没有被填满,现在一触碰就是干柴烈火,沈静姝觉得魂儿都要给吸走了,穴内出了淫液。 刺刺的毛茬扎得李衿鼻尖痒痒的,但美妙的春液正是她渴求的。 李衿马上用舌挑开阴唇,冲进淫心一裹,直接玩耍着干起小穴来。 “唔……” 快感来得猛烈,沈静姝不敢太过放肆,只好胡乱抓过肚兜,咬在嘴里。 “呃……嗯,嗯……” 舌头已经开始抽插起来,顶着热渴的穴肉进出,舌苔刮在内壁上,酸痒得要命! 里头的淫液一波一波流了出来,李衿直接舔着喝了一些,狂野的吞咽把沈静姝激得羞耻。 双腿却只能分开,敞着阴处由着李衿摆弄,受着那舌要命的舔,在阴唇和阴瓣上来回扫吻。 剧烈地刺激,腿儿都打了抖,沈静姝用力咬住肚兜不出声,臀部却诚实地迎合李衿摆动。 “唔……” 湿热的舌每进一寸,热辣的穴肉便用力猛缩,死死裹夹住。 穴壁的小液都给李衿卷了去,沈静姝双手抓住被褥,身子跟着一起一伏,雪白的胸脯抖出乳波。 衿儿…… 心里默默唤着她的名字,身子动情得化作一摊,穴内瘙痒无比,沈静姝收拢了一点双腿,渴望着被深深一插。 李衿舔着着媚穴,鼻尖顶着那颗阴珠,双向刺激着沈静姝,叫她泄出身来。 “噗……” 沈静姝潮来得快,阴液都喷到了李衿嘴里,满是情欲的涩味。 李衿并不在乎,她光着身子,只想干她。 让沈静姝喷了一次并不满足,她很快把她翻过来,趴在榻上。 “卿卿,”估摸着沈静姝有点力气了,“起来跪着,扶着床杆,我要干你。” “嗯?” 渴得久了,潮一次自然不足够缓解阴里的瘙痒,李衿中指从后陷在阴缝里抚摸,仔细地沾湿。 阴缝湿哒哒的,又热又敏感,阴唇嫩滑,李衿中指陷在肉缝里,有意冲着穴心扣了一下。 “嗯啊……” 沈静姝发着抖,李衿一边抠着她的穴,一边用左手去摸粉色的小菊。 “快些,”李衿喘息着催促,往沈静姝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我要肏你。” “嗯……” 被折磨着沈静姝毫无办法,尤其是李衿抠进她穴口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好像所有的痒都能被缓解,爽得要死了…… 她终于慢慢跪了起来,嘴里咬着肚兜,手扶床杆,前倾身子撅起了臀。 一对美乳丰盈地垂摆,李衿从后摸过去,一手捉着一只,先狠狠地揉搓几下。 乳豆一下子就硬了,李衿一捏,故意用些力,让沈静姝发疼发涨。 “唔!” 乳豆胀痛起来,可同时自有一股爽意,沈静姝难受地呻吟,身子软得差点要跪不住。 “小穴很久没被我干了,应该饥得不行了吧?” 李衿一面挑逗着,一面把带来的玉根拴在腰上。 这是给沈静姝用惯了的,李衿握着玉柱,微微挺胯用玉根头顶着沈静姝的阴穴。 “嗯……” 阴唇被玉头磨来磨去,凉中带着爽意,沈静姝不禁摇摆臀部,想要那东西进去止了燥热。 “莫急。” 李衿顶着阴瓣,把淫液抹匀在玉根上,然后才直跪起来,握着玉根插进她的穴里。 “嗯……呃……” 玉头一下子滑了进去,尽根没入,插在最深处抵着敏感瘙痒的穴肉。 “好了……” 李衿吻吻沈静姝的耳朵,双手往前握住她的乳,同时往上一耸。 “嗯……” 穴里一凉,玉头正好插顶在瘙痒处,一下就爽得沈静姝快要去了。 李衿知道她敏感,双手揉着乳,贴着沈静姝的后背快速耸动,腰胯带着玉根抽插不止! 干得猛烈,玉根噗呲噗呲弄着淫穴,汁水都爆出来,李衿狂野似猛兽,不知疲倦地挺胯。 “这就把你的小淫穴插坏!” “啊,啊啊……啊……” 玉柱狠狠撞进去,床榻被摇得吱吱作响,沈静姝爽得咬不住肚兜了,淫荡地叫了出来。 “干得爽了?” 李衿稍缓,继而改用双手扶了她的腰,再更加疯狂地耸腰,顶插那水嫩的穴。 玉柱在穴里捣干着,深深撞进痒处,几十下,几百下的猛插,让沈静姝感觉小穴都给捣碎了。 酸得像是泡进醋里,逐渐又是一股胀意,沈静姝忍不住痉挛,脊背微微地弓起,奋力夹紧了玉根。 上面的花纹狠狠擦着内壁,身后的李衿奋勇干着淫穴,玉根毫不留情地深插! “衿儿……啊,啊……要被你干坏了……啊……” 潮水来得激烈,穴中一阵痉挛,胀胀地喷了出去,李衿最后深深肏了几下,一拔。 “呜……呃啊——” 水液淌了出来,沈静姝意识空白,爽得潮吹,李衿却又把玉柱插进去,让她含着。 “媚穴夹紧些,不许掉出来!”

小说推荐

少年夏风封面少年夏风古德涂西油大夏国,青龙山脉龙脊山支脉,有一处长达数百里的大峡谷,龙纹峡,峡谷两侧山势险峻,幽谷纵横,处处危崖耸立,兀峰如云,崖壁怪石嶙峋,藤草遍布。 谷底龙髓溪穿谷而过,流水湍急,吼声阵阵,两岸植被茂密,树木参天,到处奇花异草,郁郁葱葱,珍禽异兽时有出没,动植物资源十分丰富,素有“天然药谷”之称。 此刻,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一个身材修长,动作敏捷的布衣少年正在采摘药材,看他身轻如燕,状若灵猿,五指如钩,脚似钉铆,视崖壁如平地,身形闪展,腾挪不断地在峭壁间攀爬跳跃,神态不似劳作,倒是一幅陶醉其中的表情。 少年名叫夏风,来自何方,父母是何人都不得而知,至少他的师傅从来没提起过他的身世。 自小夏风便跟随着师傅生活在这深山溪谷之中,外面的世界如何,他也不清楚。娇娇师娘(与爱同行)封面娇娇师娘(与爱同行)清茶淡饭凌峰是江南首富之子,拜华山派掌门为师。被拥有武林第一美誉的师娘所倾倒,从此开始了走火入魔一样的迷恋。 并由此拉开江湖正邪两道的仇杀,儿女间的恩爱情仇,跨越伦理是非的爱恋…… 一段段波澜壮阔快意恩仇激情上演……猎色偷香封面猎色偷香平价超市名门弟子凌风,因遭人陷害身陷囹圄,不但武功尽废,而且名誉扫地,偶遇奇人传授猎色秘笈,发誓报复所有仇家,夺其妻掳其女,誓将天下美女玩遍,终于成为一代传奇色魔,当他坐拥万千美色,陷入安乐窝之际,这场阴谋背后的始作俑者开始浮出水面……盗香封面盗香楚隐一个酷爱探险的现代大学生,因为一次探险意外来到了古代武侠世界,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成了一名空空高手,由于专门劫富济贫,被世人尊称为盗圣。 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他救了武林中一神秘门派掌门,从而惹祸上身,被迫卷入江湖纷争,但也因此获得了高深武学,名扬天下,他把现代社会的各种想法带到了这个古代,大力发展现代商业,他的武功人品以及智谋引起当朝皇帝的注意,甚至还成了皇帝的代言人。在他行走江湖之时,遇到了各色美女,因为有着幽默风趣的人格魅力和尊重女*的现代思想,而俘获了多位绝色佳人的芳心,魔教圣女、人间仙子、皇朝郡主、歌舞大家、外国金发美女、成熟美妇等等各色美女!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 这是一个偏向轻松搞笑的故事,有绝世武功,有绝色美女,也有YY恶搞穿插其中!看一个现代大学生,如何特立独行,笑傲武林,坐拥花丛,书写一代盗圣传奇!穿越大周(武唐风流)封面穿越大周(武唐风流)寂寞石头李逸飞,大唐前太子李贤之子,因其父被武则天毒害,从小就被逍遥老人收养,十年之后,学艺有成的李逸飞下山报仇,最后经过与武则天的一番较量终于将女皇降服,成功光复李唐江山,揽江山美人于一身,享受人间帝王之风流。英姿飒爽女将军曹婴大意战败被蜀军俘虏,惨遭杂兵们轮番奸辱三穴灌精,最终沦为蜀国人的公用军妓封面英姿飒爽女将军曹婴大意战败被蜀军俘虏,惨遭杂兵们轮番奸辱三穴灌精,最终沦为蜀国人的公用军妓我要射爆辣夜已降临,月光冷清清地照在战场之上,将士们的兵器都闪着渗人的寒光。 乌云浓厚地铺在天上,雷电划破这夜的黑暗与浓稠,血蓝色的咸涩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闹的废墟之上。刚刚消散的哀鸣和剑影又在风中绽开,沙场狂野而可怖,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沉醉。 此时,魏国大将曹婴正率领魏军与蜀军对峙于凤鸣山,大战一触即发。红颜堕之祸世恶奴封面红颜堕之祸世恶奴为生活写黄(武侠,下克上,NTL,老奴磨练女侠,逆袭,寝取) 乱世纷争,三国争霸,互成鼎足之势,南朝赵国依长江天险,偏安一隅,坐江而观北朝双雄之鏖斗,助弱抗强,最为得利! 北朝双国,秦国,梁国,相邻而居,争斗不断,但因两国兵势相当,边境纷争三十余年,反是为境内百姓,迎来异样和平。 然,天下时局变幻莫测,今日之升平,亦可是来日之祸事!一个人的江湖封面一个人的江湖MCY‘魔头降世乱离间,仙姝下凡见复天。江湖共事新雨露,君王收拾旧河山。’ 细细数来,中土已享十年安定,真道是寻常巷陌陈绮,几处楼台奏管弦。人乐太平无事日,莺花无限日高眠贵女磨练记封面贵女磨练记秦三两一道圣旨,五岁的李知意被皇帝赐婚给了宣武侯家的十岁小侯爷唐文绪,自此,她便被李家当做了未来的侯夫人教养,一静一动、一颦一笑,一切按着最严格最完美的标准。 十年后的及笄礼上,她靠着滴水不漏的优雅仪态,一举博得娴雅的美名,婚期也顺势提上了日程,一切顺理成章,她松了一口气,怎么做好一个端庄的侯夫人打理好侯府,她向来最是擅长,至于那个没见过面的侯爷夫君,她也早就了如指掌。 新婚夜,她端正无比地在喜床上坐了两个时辰,心里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最后她没有笑成,甚至痛的要哭了,谁来告诉她,那个儒雅温和的宣武侯去了哪?身上这个举着她双腿边挺腰猛干边说下流话的男人是谁?!是谁??!!! 唐文绪:新娶的夫人太端庄伦敦放不开?没关系!《唐氏磨练娇妻三十六计》,只要一个月!还你一个床下上得厅堂,床上嗷嗷啼鸣的小娇妻。 李知意:刚嫁的夫君表里不一太孟浪?拒绝急!《李氏收服夫君七十二式》,只需998还你一个人前人后表里如一的正经夫君。与仇人再度相遇的女侠,为了保护拯救了自己*命的救命恩人不得不被迫成为对方的禁脔随从封面与仇人再度相遇的女侠,为了保护拯救了自己*命的救命恩人不得不被迫成为对方的禁脔随从樂樂樂樂樂“咕噜噜噜……” 寂静的夜晚中,郊外的荒地上早已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就连原本游荡在大地上的动物也已经全部躲进了自己的巢穴或是在一处陌生的山洞又或是石头底下过夜,但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一团灌木丛中响起。 “呜……好饿,好渴……已经五天了吗,看起来他们还没有追上来…” 突然一个身材姣好的少女从灌木丛中钻出,可以粗略看出少女的一头杂乱的黑发中还带着大片的绿色挑染,只不过少女的头发因为长期没有打理,而且多日的流浪和被追捕的紧张生活让少女不光没有时间去打理自己的外观,也没有时间吃上几顿饱饭,不少时候都是捡一些可以食用的植物或是小虫子饱腹,有时能补到一些野兔的大型猎物却也是没有时间,而且也不允许自己生火好好吃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