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高潮数次,沈静姝被弄得完全没了力,只能软趴趴地躺在李衿的怀里,朱唇微启喘着气。 李衿倒是意犹未尽,一手揽着怀里面红耳赤的佳人,一手还在她阴处慢慢撩拨。 玉柱还塞在里头,露着一根湿透的红绸在外面,李衿轻轻地一扯,惹得沈静姝又是一阵颤抖。 “衿,衿儿……” 沈静姝软软地求饶了,“不要了……” 那里都给她插坏了,要是再弄下去,指不定三天都下不了榻。 “嗯,”李衿微微一吻她的额,“不弄了。” 说着一用力,噗的把玉柱拔了出来。 淫液飚飞几滴,沈静姝呻吟不止,小穴自然而然的翕动起来,像是还在饥渴。 “卿卿真美,”李衿把玉柱放到一边,继续将手盖在沈静姝的私处,轻轻撩着那长出的小毛茬,“过些天我再给你剃一剃。” “……” 还真是三句不离房事,沈静姝攒了点力气,在李衿腰上掐了一把,“登徒子!” “呵,”李衿笑了笑,把沈静姝搂得再紧了一点,“我这样你不喜欢?” 哪有人如此直白,沈静姝羞涩万分,饶是已经做过更羞羞的事,仍然红了脸。 她抓着李衿的衣服在她怀里窝了会儿,突然擡起头,“衿儿,你……最近可好?” 李衿晓得她问的是韦氏之事,毕竟回京这些日子,都是风平浪静。 “都很好,”指尖绕起沈静姝的一律乌发把玩,李衿又笑笑,“倒是有件事,想要卿卿帮我。” “什么事?”沈静姝起了好奇,“你要我做什么?” 李衿不急着回答,先问她:“你可知张九龄已经从岭南调任长安了?” 张九龄,进士登科,十三便可作佳文,实乃文笔斐然的大才子,声名清直。 沈均既同为文坛才子,自然也与这位张九龄有所交集,不过神龙二年,李樘登帝位不久后,张九龄就奉使岭南,一直未归。 如今李衿说他将归,沈静姝不由道:“我听闻张公在岭南大庚岭开荒拓田,很得敬重,可是因为这个擢升回京的?” 李衿点点头,“算是一部分原因吧。” 稍顿,她又问道:“卿卿可知她为何奉使岭南?” “因为……”沈静姝思忖片刻,“他是直臣?” 直臣为谏官,便该如那魏征一般为君王之镜,但同时也因为他们太敢冒死谏言,所以有所局限。 “直臣可正风气,然我为女子,偏要登临帝位,自先需雷霆手段,暂不容这些直臣谏言。” 李衿牢记母亲的话,既要摄权,就要先把这些“阻碍”的直臣暂时“清理”出长安。 如今局势安定,再把他们调回朝中任用不晚。 “卿卿知我也,”李衿笑了笑,却又接着叹了口气,“不过你是不知道当初他和姚崇吵得多厉害。” 两人都是正人君子,不会暗地搞些小动作,于是嘴上就互不相让,又时常政见相左,所以经常斗舌。 “有时候能从兵部吵到政事堂,旁征博引,互相辩论滔滔不绝,都不带喘气儿的。” 想到两个年纪不小的老家伙孩子似的吵来吵去,沈静姝也不禁好笑。 “那现在姚相可还在朝呢,你不怕张公回来再和他吵上几百回了?” 李衿表示无奈,“张说上书磨得我快烦死了,天天提张九龄……不过他也离朝够久了。” 沈静姝理解地点了点头,“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李衿拉过沈静姝的手臂,轻轻在她掌心划了划,“张九龄的独子张拯,你可晓得?” “嗯。” “张拯的正房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张骐和张骥,还有一个女儿,张婷。” 沈静姝知道她,因为与自己同辈,父辈同朝为官又是相识,故而从前还在长安就多有往来。 “张婷还在长安住时,和一个人多有来往,”李衿顿了顿,“长宁郡主。” 沈静姝一愣。 长宁郡主,庐陵王李显的三女,是韦妃身边仅存的两个女儿之一,除了安乐,就属长宁最受宠。 按辈分算,两人相差不大,不过这时候说起,沈静姝马上明白李衿的意思。 “衿儿想让我去探一探张婷?” …… 夜深人静,庐陵王府。 书房,画着鱼戏莲叶图的屏风后面,李显盘腿坐于胡床上,面朝内,背朝外。 屋里的光线很暗,影影绰绰,榻侧一盏烛灯将他模糊的背影拉得很长,黑团团斜在墙上,如庞然大物。 李重俊跪在地上,蠕动了一下嘴唇,“父亲……” 欲言又止,沉默很快又被李显打破,“我刚才说的你可都听清楚了?” “我……” 一切都太出人意料,李重俊的额头竟然渗出了汗珠。 父亲之命,做儿子的自当遵从,但此刻他跪在那里,却不知到底该回答什么。 因为李显的命令,是让他领兵配合,诛杀当廷的长公主,摄权干政的李衿,还于圣人。 “圣人不能亲自决正要务,你我既为宗室之亲,自当清君侧,还政圣人。” 李显声音沉沉,好像合情合理,却叫李重俊后背渗了层冷汗,胸口似压了重铁,喘不过气。 公然挑衅长公主,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竟然出自自己软弱的父亲口中? “父亲,”李重俊感到了些许不安,还有一丝很微妙的怀疑,“此事……” “此事如何了?” 身后一声轻笑,韦妃端着一碗熬煮的羹汤,悄无声息出现在李重俊的身后。 李重俊惊愕地回头,只见昏黄的烛光映在韦氏妖艳的面容上,令她如鬼魅一般。 红唇如血,长眉入鬓,她的面目似乎被烛光所模糊,隐隐地透着戾气,直叫李重俊心惊胆跳。 “母,母亲。” 他慌张地低下头,转过身子,朝她一拜。 韦氏勾起红艳到极致的嘴唇,似一只恶鬼,用阴深的眸盯着他。 “你刚刚可是在惹你父亲生气?” 音调好似也透着诡异,李重俊不详的预感越发加重。 “我……” 他伏跪在地上,狠狠咬了一下舌尖,钻心的疼让他终于能够说道:“既是父命,岂敢违背。” “好,”韦氏很满意,看向屏风之后的李显,嘻嘻笑道:“三郎可莫要生气了。” 李显沉默片刻,嗓音低哑,“你退下吧。” “是。” 李重俊低着头爬起来,“儿子告辞。” 门吱呀一声关上,韦氏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扭腰迈步,端着羹汤走到屏风之后。 安乐从暗处走了出来,“母亲。” “你学得很像,”韦氏满意地说道,“虽然过于低沉了一些,但足以假乱真。” “我可练了很久,”安乐神色得意,忽而又看向韦氏端着的羹汤,“这药……” “嘘,”韦妃眼神示意她,“先让他服下。” 安乐心领神会,点点头,上榻扶住李显。 刚刚“说话”的人,此刻一碰就软趴趴地倒在安乐的怀里。 烛光下,他的脸色青灰,竟是一团死气。 气息微弱,安乐熟练地掰开李显的嘴,将汤勺伸进去按压住舌根,再由韦氏灌进汤药。 做完这一切,安乐又让李显平躺回胡床上。 “母亲,李重俊真的会听我们的话么?” “当然,别忘了他的妻儿还被在我们手里,不听也得听,何况我们还有突厥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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