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这手感太好，像是把两个才出笼的白面馒头抓在手心，却又比馒头软上千倍，弹上千倍。 以至于感觉到一个身影从身旁走过，我才从双手的美妙触感中回过神来。 却是去小解的女子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从我身旁走过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赶忙将怀里的两个少女扶正，一脸尴尬的把她们往自己的位置上扶去。 女子见样，也靠了过来帮忙。 似乎是看出我对她两个女儿动手的窘迫，女子搭手扶起了香儿的同时，小声的笑了一笑，说道：“小郎君不用在意，身在青楼，她们的身子迟早也要被男人亵玩的，与其往后不知便宜了哪个嫖客，不如现在让小郎君沾沾鲜，也算能报答小郎君得一番恩情。”言罢，我们一边一个的将两个少女扶回了她们之前的座位。 两个少女醉眼朦胧，一碰到桌子就趴着打起盹来。 我转身才落座，女子又已端起酒壶给我斟酒。 “小郎君觉得她们姐妹哪个更入眼一些？”将我的杯子倒满后，女子突然问道。 我不由左右看了看两个少女，样貌身材差不多，已经从青涩中开化到了尾声。 到目前为止自己能感觉到的不同之处，一个是两人脸蛋上泪痣的位置，另一个，就是刚才自己摸在她们胸前的手感——虽然隔着衣服，但能感觉到香儿的胸乳比馨儿的要小上一些，到底是姐妹年纪的差异。 我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她们姐妹两都很不错。”女子却噗嗤一声，“小郎君不用把水端的这么平，便从心里计较一下，然后选出一个来，哪怕随便选一个也好。”选一个？ 我不由想到刚才这姐妹两争着让自己占便宜，都是为了……难道现在更刚才的情况是一样的？ 看我用疑惑的目光盯着她，却不答话，女子知道如果她不给个解释，想必我是不会配合的了。 “小郎君知道我攒的银子只够赎一个人。”女子说道，目光也不由看向了姐妹二人，“有时候我真想就那么自私一回，让她们姐妹都留下，陪在我身边，我们一起接客，等哪天银子够了，就一起离开。”女子淡淡的笑着，语气很平淡，像是说着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可她的眼里，满温柔。 片刻后，她收回了眼神，端起酒壶给自己的酒杯倒酒。 “可那样，就害了她们。”女子继续道。 酒水从壶口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杯底，激起聆脆的水鸣。 “她们从来到这世上开始，便已被我带到了火坑边，我……” “我是断不能再推她们一把了。”说完，女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女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眼角泛起泪光。 女子扭头又看向了我，勉力的笑了起来，对我道：“小郎君选一个吧，然后我将银子给你，你过几天就来把人赎走。” “可我们今天才认识，你就不怕我拿着银子跑了吗？”我这么说着，以为女子听后会加以思量，可女子却自嘲般笑了笑，又看了一眼两姐妹，“那便跑了吧。”她幽幽说道。 似乎已经看通了一切，也看透了一切…… “小郎君选一个吧！”女子再次催促道，“选好了择日不如撞日，今个儿，你便将她的红丸取了吧。” “啊？”我一时没猜中事情的走向，惊讶出声。 “还有十日她们便要开幞了。” 十天之后开幞？那岂不是就要接客了？难怪女子这么着急！ 可我从来没在青楼留宿过，更别提现在还要给一个云樱未落的少女破身。 见我又推辞了几次，眼神也在两姐妹身上游走，我的本意只是在姐妹二人中难以选择，可被女子看在眼里，似乎多了那么一层意思。 “怪我没说清楚，虽然要小郎君在姐妹二人中选一个，但不是说只让选的那一个陪小郎君，小郎君可以将她们姐妹都抱上床榻的，只是没被小郎君选的那一个暂时却不可破了身子，否则到了开幞的日子过不了验身那一关。”女子停了停，继续道：“至于其他，小郎君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哪怕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也没了那么从容，“哪怕是要我……要……要奴也上床作陪，那奴便也脱了衣裳，与我的这对女儿凑个姐妹花，母女花，让小郎君在榻上痛痛快快的尽个兴。”女子说着，改了自己的称呼，也难得的红了脸。 讲真，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看着眼前母熟女娇，要是能联床共寐，那绝对是天下所有男人做梦都想得美事。 只可惜，我本就没打算留在青楼，况且外面还有个小丫头在等着自己。 于是，我与女子又推托了几次，看女子似是不放心的样子，我想着随便先选个应付一下，具体的等下次来的时候再做决定，可不曾想我随手指到了馨儿，女子终于确定人选的时候，馨儿却猛的站了起来。 原以为醉的东倒西歪趴在桌子上的馨儿，除了面上透出醉酒的红晕，哪里还有一丝醉态？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馨儿就推辞不要选她，想把人选留给母亲，可是又拗不过，最终说道那就让赎她的妹妹香儿。 然后，复刻一般，香儿也站了起来，只不过她是真有了几分醉意，站的歪歪扭扭的，但意识倒很清醒。 顿时，三人互相推让起来，最后更是围抱在一起哭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用抓阄的方式决定最终赎谁出去，女子便去内间找笔墨纸砚写上三人的名字，而女子才离开，馨儿便也借着去看看的缘由也紧跟了过去。 估计是馨儿怕自己的娘亲只写她们姐妹的名字而不写自己的吧。 看了眼不远处内间两人的身影，我的心里洞若观火。 回过头，见香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着酒杯小口的抿酒，脸上也红彤彤的，不知是醉意还是羞意。 之前姐妹两人装作醉酒主动贴到我身上，让我在她们的胸口着实肆虐了好一阵子。 那绝妙的手感，现在还萦绕在我的掌心。 刚才因为事出有因没想到这茬，现在只有我跟香儿两人邻着桌子面对面，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怪异’了起来。 看着香儿羞答答的样子，我不由生了几分捉弄的心思，一伸手就摸在她的大腿上。 香儿的身体一颤，但却并没有阻止。 见香儿低下头不敢看我，我的手开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像是猛兽扑向猎物前准备蓄力一样，我的手停了停，随后猛然就钻入了香儿并拢的双腿之间，一下就到了她的腿心。 一股湿热感传来，原来这小妮子早已经春潮泛滥，连着亵裤外裙都被濡湿。 香儿此时终于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红着脸，用力的想将我的手掌拉出来。 我本来就是捉弄她，自然也就顺着她的动作收回了手。 捏了捏沾湿的手指，我不由调戏道：“香儿这么小的年纪，下面却湿的这么厉害！”躲开了香儿抓过来的手，我继续道：“说，香儿是不是经常偷偷去看楼里的人做那事情，所以身体才这么敏感？” “才没有，我只跟姐姐偷看过娘亲和……”香儿说到一半，发觉自己说了羞人的话，急忙打住。 又逗了香儿一会儿，另外两人才回到桌边。 果不其然，最终让我抓阄的结果是，抽到了香儿。 于是，香儿在姐姐和娘亲的双重说服下，才终于同意，之后，三人又哭着抱在了一起。 似乎是为了确定心中所想，我悄无声息的把另外两个纸团也拿了过来展开，却发现上面写的都是一个名字——香儿。 我一时讶异。 没有女子的名字可以理解，作为姐妹两人的娘亲，为自己的女儿着想可以理解，可是怎么馨儿的名字也没有？ 我不由看向哭作一团的母女三人，依次是女子，馨儿，和香儿。 母亲，姐姐，和妹妹。 我似乎一下子又懂了…… 此时，距妩楼百米处一座酒楼内的二楼某雅间内，正有一身材曼妙无比的女子被站在身后的男子给紧紧抱着。 “放开！” 苏雪衣抓住搂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语气重重的对着后面的人说道。 今日她在谷中收拾好了东西，得了空，想着见一见心上人，却被告知小云带着一个小丫头出了谷，于是便也跟着出来寻找。 可不想才到了镇子，就碰到了合欢谷的王师兄。 尽管她蒙着面纱，但婀娜的身形却难以掩藏，加上那身合欢谷的宫装极其养眼，还没等她躲开，那王师兄就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 听说她在找人，立马就说自己知道那个人在哪。 随后她便跟着王师兄到了这里，可不曾想，小二才出去将雅间的门带上，她也还没开口质问，身后的王师兄就一把冲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 “我说放开！” 苏雪衣再次冷声道。 王师兄却还是紧紧的抱着她，像是嗅花香般将脸凑进了苏雪衣脑后的长发里。 “师妹，就让师兄抱一抱吧！自从离开了师门，师兄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说着，脑袋还情不自禁的朝着苏雪衣的后颈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