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慕容龙对她武功之强,真气之诡异也大觉意外,他左手两指伸出,不紧不慢拈住两枚银针,另外四枚银针离他还有寸许,便被震飞。 静颜咬牙收回目光,运功驱出腿上的寒意,左腿向后劈开,宛如在空中打开一柄玉扇般抡了个雪亮的半圆,点在地上。 她的长裙完全翻到腰下,此时一番挣扎,不仅两腿暴露无遗,连雪臀也整个露出,光润如玉的双腿一上一下笔直分开,腿间鲜美的玉户象被人剥开般敞露出来。 静颜面沉如水,右脚虚踢,试图挣脱慕容龙的把握。 慕容龙握得并不紧,但无论静颜如何用力,始终都无法挣脱他的手掌。 静颜冷着脸曲起上身,五指如钩直刺慕容龙胯间。 慕容龙冷笑一声,并未出手拦格,而是曲指将那两枚银针弹往空处。 静颜正诧异间,忽然踝上一紧,娇躯被抡得飞了起来。 她勉强抬起身子,只觉乳尖剧痛,那两枚射往空处的银针正落在乳上,从乳头贯入乳房,在翠衣上溅出两朵血花。 疼痛中,附在针上的劲气趁虚而入,冰胶般凝结在经络间,将她的真气完全锁住。 《房心星监》一向以诡幻莫测见长,但静颜先失一招,被慕容龙拿住脚踝,招术上处处受制。 单以内功而论,她的《房心星监》还未融汇贯通,吸取的真元虽多,却未能尽数化解,较之慕容龙已至大成的太一经不啻于天壤之别,一交手便下风,只能婴儿般被他玩弄。 静颜羞恨交加,忍住乳上的剧痛,抬手朝怀中一探,才省起自己的护身匕首已经给了义母。 她颤着手朝胸前抹去,指尖掠过乳头,顿时又是一阵剧痛,那两枚银针没入乳内,只剩一点细小的针尾嵌在乳头上,急切间哪里拔得出来? 曼妙的玉体在慕容龙手中辗转盘旋,身不由己地做出种种媚艳的姿态。 静颜珠钗滑落,散开的秀发象被狂风吹卷的烟霞般在脸侧飘舞,赤裸的下体莹白如玉,在黑暗中分外夺目。 她玉脸雪白,细白的牙齿紧紧咬着唇瓣,神情凄艳动人。 慕容龙拎着少女纤细的玉踝,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动人的香躯,直如把她的玉体当成了一件玩物,在手上反覆赏玩。 静颜洁白的肢体随手翻滚旋舞,玉腿开合间流露出无穷艳态。 静颜勉强聚起残余的功力,奋力朝他手上攻去。 慕容龙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手腕轻轻一抖,只听格的一声脆响,那条光润如玉的粉腿应手而断。 接着慕容龙抬起手,将失去反抗之力的少女远远抛开。 呯的一声,静颜重重落在地上,落处并非坚硬的山石,饶是如此,没有了护体真气的静颜还是摔得眼前发黑,周身骨骼欲碎,身子还像在空中飞舞般一阵阵眩晕。 她樱唇一张,吐出一口鲜血,喘息着勉强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丛金色的毛发,一条体态威猛的巨犬昂首翘尾,正骑在一个美妇丰腴的雪臀上着力奸淫。 旁边刚刚破体的新娘羞涩地掀开红盖头,一手从美妇肛中探入。 隔着半透明的肌肤,能看到她的纤手一直伸到美妇腹腔深处,托住了灌满狗精的子宫……她想起来了,这是她亲手做的灯笼。 夭夭不省人事地倒在轮台下,由于怀孕的缘故,她的衣带只是轻轻一挽,在河水冲刷下已经松开。 亵裤被冲到踝间,像水草一样飘浮着。 白白的双腿微微扬起,彷佛两枝飘摇不定的玉珊瑚。 衣衫散开,圆鼓鼓的小腹浮出水面少许,白腻得耀目,下面翘着一根又白又嫩的小肉棒。 忽然间,她腹下一颤,涌出一股红红的液体,像蛇一样从两腿间蜿蜒伸长。 “夭夭……”静颜叫道,她伸出手,想把怀着自己孩子的小母狗搂在怀中。 乳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慕容龙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踩在静颜乳上,将高耸的乳球踩得扁圆。 嵌在乳肉中的银针越进越深,针尖刮在胸骨上,传来令人骨酥的沙沙声。 静颜疼得娥眉拧紧,颤着手抱住慕容龙的靴子,竭力推搡。 香软的乳球在慕容龙脚下滚来滚去,鲜血透过抹胸,打湿了薄薄的翠衫。 真气被制的静颜只除下平常女子的力气,根本撼不动那只重若山石的硬靴,她能感觉到银针顶在骨骼,被踩得渐渐弯曲,乳肉四处滚溢,不等银针弯曲就会被踩得爆裂。 刻骨钻心的疼痛足以令人疯狂,可静颜却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她想过种种对付慕容龙的计策,却没想到会在毫无防备的境况下与他遭遇。 十余年苦心积虑想要复仇,可笑什么都没做到,就要像蝼蚁般死在他脚下。 静颜痛得无法开口,但眼中流露出的恨意比语言更清晰。 恨得那么深,那么远,那么久。 慕容龙突然笑了起来,他抬起脚,待乳球恢复原状又再次踩下,让弯曲的银针在乳肉搅出新的伤口,悠然道:“龙战野的儿子果然够硬气。” 静颜没有太多的吃惊,他无缘无故地来到地宫,不会只是为了欣赏这盏花灯。 至于自己的身份是如何泄漏的,她已经没有余力去猜测了。 慕容龙一脚还踩在静颜乳上,弓腰撕开她的襟领,将另一只完好的乳房握在手中,揉捏着说道:“……奶子也比你淫贱的娘亲坚挺。” 静颜竭力吐出一口血沫,朝慕容龙脸上唾去。 慕容龙侧身避开,握住她的乳房重重一拧。 静颜手指死死抠着板缝,疼得娇躯乱颤,那只雪嫩的乳球被扭得变形,嵌在里面的银针搅破了乳肉,从红嫩的乳头冒出一串细小血珠。 慕容龙捻着细滑的乳肉,将银针从乳肉中硬生生挤出。 他微笑着欣赏静颜脸上的痛苦,然后从怀中取出两张白色的事物。 静颜美目猛然瞪大,接着痛苦地咳嗽起来。 那是两只经过鞣制的皮囊,撑开时彷佛一只玉碗,柔软而又坚韧。 上面分别刺着一行墨字: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 那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那两只先被人刺上文字,又被杀下的乳房。 来到星月湖之前,她把这对乳房埋在了流音溪畔,静莺妹妹的墓中,没想到连这也被他知道了。 “我记得这只是右乳。”慕容龙拿把一只刺着淫奴唐颜字样的皮囊套在静颜的粉乳上,笑了笑,然后用那根滴血的银针从上面平平穿过,将母女俩的乳头穿在一起。 静颜的乳房比母亲还要丰硕,那层柔韧的皮肤被滑腻的乳肉完全胀满,像雪球般在胸前颤微微不住轻抖。 那串字迹随之颤动,就像母亲的乳房在她身上复活一般。 “杀了我……”静颜颤声说道。 慕容龙弹了弹溢血的乳头,微笑道:“不。” “在这里,死生都由我来定夺。”慕容龙叉住静颜的柔颈,将她举到空中。 静颜半幅衣衫被撕到腰间,裸着一只白白的乳房。 左肩染血的衣襟沾在肌肤上,随着乳球的颤抖一坠一坠缓缓滑落。 她的肩很白,像女人一样又细又滑。 破碎的衣衫没有在上面停留太久,便掉落下来,跳出一只滴血的玉乳。 她的乳头被踩得肿起,乳眼断断续续溢出鲜血,将白玉般的乳球染得通红。 “如果你不出手,可能会瞒过我。”慕容龙捻着她的乳头说道:“可惜你低估了沐长者的眼力。虽然在甘露寺你遮住面孔,变了声音,沐长者还是辨出了你的体形。他守了你四个月,将你的来龙去脉查得一清二楚……我很奇怪你为何不杀掉那个琴声花影,只干了她三天,她就什么都说了。沐长者把流音溪掘地三尺,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静颜喉头格格作响,折断的小腿在身下轻轻摇晃。 她上身玉乳袒露,掉落的衣衫悬在腕上,沾着斑斑血迹。 慕容龙凝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道:“那个女子的尸体还完好如新。虽然少了阴户,但我的属下还是很满意。你放心,他们玩过之后就帮你毁尸灭迹,拿她喂了狗。” 静颜茫然望着虚空,她一直以为骰子是在自己手中,此时才知道,这场赌博她很早以前就输了。 想到静莺妹妹娇嫩的胴体被群狗分食的惨状,静颜手脚不禁颤抖起来。 轮台缓缓转入黑暗,将浸在水中的少女抛在身后。 洞房的陈设华丽无匹,大红囍字下,新娘母女无声地侍奉着一头作为新郎的巨犬,如果可能,静颜宁愿与她们母女互换…… “十五年前我没有杀你,现在也不会轻易杀了你。”慕容龙淡淡说道。 当年那个男孩坚毅的目光又一次浮上心头,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 自从看到那根木桩被他用稚嫩的牙齿生生咬断,他就在等待这一天,等待那个跟自己相似的孩子会回来找他报仇。 但他没想到来的是一个女人。 “呲”的一声,长裙被当中撕开,一直裂到小腹。 两条修长的玉腿玉箸般并在一起,白嫩的腿缝间,露出一丛乌亮的毛发,纤柔如丝。 慕容龙托着她的膝弯向上抬起,紧并的玉腿缓缓敞开,雪白的玉股间翻出两片娇红柔腻的嫩肉。 慕容龙满意的欣赏着静颜的羞处,“这就是那个女子的阴户吧。”慕容龙分开静颜的花新,冰凉的手指捅入肉穴,“挑得不错,果然很嫩……” 静颜身子抖了一下,又静了下来,木然任他掏弄,似乎一具没有知觉的玩偶。 慕容龙拉开黑衣,胯下昂起一条狰狞的肉棒。 静颜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阳具,那简直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事物,长近尺许的肉棒上,遍布了颗粒、肉刺、突起、纹路、肉瘤……阳具根部还有一丛手指粗细的触手,整根肉棒就像一件凶残的利器,妖邪之极。 没有任何前戏,狰狞的巨物便狠狠捅入蜜穴。 静颜与晴雪、夭夭淫玩时虽然也让她们插过,但她们两个所用物体加起来也不足慕容龙一半的粗长。 比开苞更强烈的痛楚从身下升起,彷佛腹腔被肉棒贯穿,将整个阴户完全撕裂。 静颜吃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屈辱而又痛苦的悲鸣,挣扎着合紧双腿。 她雪白的玉体斜在空中,圆润的美臀顶在慕容龙腹下,一条腿被慕容龙抱在臂弯,另一条腿竖垂着,脚尖离地数寸一荡一荡划着圈子。 翠衫长裙都褪在腰间,两只乳房高高挺起,一只白净的玉乳刺着淫奴字样,乳头平平刺着一枚银针,另一只丰腻的乳球外表看不到任何伤痕,却被鲜血染得通红。 破碎的衣衫从腰下长长拖到地面,随着肉棒的挺弄在雪白的圆臀下摇来晃去。 慕容龙无情地折磨着静颜的嫩穴,不多时玉户便肿了起来,细嫩的津口被肉刺划出道道血痕。 静颜泪流满面,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拚命撕打着自己的生死仇人。 她整个身子都悬在慕容龙身上,根本无从使力,这些扭动和挣扎只能让慕容龙更加兴奋。 他抱住静颜纤软的腰肢,用力一拉,“啪叽”一声腻响,静颜的美臀打在慕容龙腿间,巨大的阳具整个钻入体内,她哀叫着挺起玉腿,用白嫩的玉足使劲蹬着慕容龙的胸膛。 慕容龙一鼓真气,蛰伏在腹下的触手立刻扬起,扯住静颜娇柔的花瓣撕到最大,然后对准那片殷红的蜜肉狂猛地插了进去。 这一下比刚才进得更深,静颜只觉花心被撞得滑到一旁,连子宫都被这巨大的冲击撞得移位,狭紧的肉穴几乎被巨阳撑碎,一股撕裂的剧痛从腹腔传来,痛得她两眼发黑。 慕容龙笑道:“好嫩的奼户,这是你献给我的祭品吗?”说着腰身一沉。 静颜低垂的右脚重重碰在地上,她“啊呀”尖叫一声,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脚掌在地上一撑,小腿的断骨立刻交错着顶在一起,痛得她浑身直冒冷汗。 慕容龙压着她的右腿,抱着她的雪臀来回抽送,断裂的腿骨磨擦着格格作响,几乎使静颜痛得晕倒。 无比的痛楚使她浑身收紧,本就狭窄的肉穴愈发紧密,就像一只滑软柔韧的肉套裹在肉棒上,使慕容龙抽送间快感倍增。 这样的强暴对静颜来说并不陌生。 被柳鸣歧狎玩的那段日子,她也遭受过相似的辱虐,但没有一次如此痛苦。 柳鸣歧只是人粗暴的禽兽,而慕容龙不是。 他像一个残忍的猎手,用精细而又准确的动作,恣意蹂躏着自己的猎物。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使她最大限度的得到痛苦,巧妙的就像一个魔鬼。 痛苦超过了静颜所能承受的极限,她挣扎、流泪、哭叫……像一个正常少女般,在仇人的暴虐中软弱的凄然哀嚎。 她从来没有像这样痛恨过自己的身体。 那些费尽心思才得到的女性特征,成为被人施暴的最佳选择。 左乳似乎被银针搅成一团碎肉,饱胀乳球肿得发亮,摇动中似乎随时都会炸裂,迸出浆流般的血肉。 玉户被巨阳捅弄得肿成一团,布满肉刺的肉瘤象拳头一样在体内搅动,那些触手无孔不入,不仅钻入肉穴,甚至还插进她空空如也的尿道,把密闭的肉孔完全捅开。 静颜双手垂在身下,被衣衫缠在一起,一条玉腿被慕容龙扛在肩头,白嫩的玉足在他肩后一翘一翘。 另一条腿支在地上,小腿弯折处一片淤青。 精心梳理的发髻披散开来,耳垂上的明珠彷佛两颗硕大的泪滴,在粉腮上摇荡。 “不要……”静颜凄声哀求道,珠泪纷然而落。 此时她不再是那个为仇恨而活的复仇者,而是一个在恶魔摧残下战栗的少女。 她哀求着自己的仇人,哀求他不要再折磨自己柔嫩的器官。 她曾以为那是她复仇的器具,此时才知道,这美妙的肉体只会给仇人欢愉,留给自己的,唯有屈辱和痛苦。 白嫩的玉体宛如飘落的花瓣掉在台上。 静颜合紧双腿,一手掩在腹下,痛苦地扭动着身子。 慕容龙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说道:“爬起来,你知道一条母狗该怎么做的。” 静颜拖着伤腿,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然后用绞在一起的双手,颤抖着将长裙拉到腰上,露出雪嫩的屁股,然后掰开臀肉,将红肿的肉穴展现在慕容龙面前。 她许多次在不同的男人面前这样做过,却没有一次如此屈辱。 被人强迫着,主动摆出雌伏的姿势,让仇人享用自己的肉体…… “求主人享用奴婢的贱屄……”静颜颤声说道。 慕容龙笑道:“杀你父亲,奸你娘亲的仇人怎么成了主人?还是对你爹娘说吧,告诉他们你有多淫贱。” 静颜咬着唇瓣,半晌说道:“爹…娘……孩儿撅着屁股……啊……”她拧紧眉头,忍受着巨物捅入的痛楚,“……被杀了你们的仇人……猛干孩儿的贱屄……” 痛苦象雨后的春草,一层层蔓延开来。 静颜她勉强脱出一只玉手,撑着木台,宛如一只凄美的白鸽,敛起纷乱的羽翼伏在地上,血淋淋的乳球扁扁压在身下,滴血的乳头几乎嵌入木板的缝隙。 圆臀高高翘起,敞开鲜美的肉体,被慕容龙干得死去活来。 她悲哀地发现,女性的身体竟然如此淫贱,在男人肆意淫辱下,不仅毫无反抗之力,而且还谦卑地沁出蜜液,将他们所使用的肉穴变得湿滑,好让男人的抽送愈发快意…… 疼痛有增无减,使她倍感屈辱的是:蛰伏在肉体深处的快感暗中悄然滋生。 插在体内的阳具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耻态,挺弄得更加肆无忌惮。 这是静颜第一次完全作为女人来接受男人的插入,可以说,这是她的初夜,被仇人夺走的初夜。 她还没有来得及体会自己身体的奥秘,就被动地尝到了一个女人的痛苦,还有耻辱的快感。 她在疼痛中呻吟出来,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屠刀下痛苦地浪叫着。 比起慕容龙狂猛而又淫邪的阳具,她足以使晴雪和夭夭失神的技巧不过是一个稚嫩的孩子。 她这才明白,为何萧佛奴的屁眼会有那么惊人的承受力,也意识到慕容龙并没有刻意去玩弄晴雪。 面对他无坚不摧的巨阳,静颜甚至怀疑当初的计策是否能够奏效。 假如那只蜜桔现在放在自己体内,不是被肉棒捣碎,就是被捅入子宫里了…… “啊——”静颜昂起螓首,被巨阳贯穿的白嫩屁股极力挺起,肉穴剧颤着喷出阴精。 木台缓缓旋转,喜气洋洋的洞房再次转到河畔。 一个花瓣似的少女伏在新娘母女之间,衣裙凌乱垂在腰上,露出雪滑的玉体。 丰满的乳房彷佛一只被压破的血球,将胸前的木板染得通红,她撅着屁股,娇嫩的肉穴被一条触目惊心的巨阳凶猛抽送着,温润的蜜液混着鲜血从股间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一路淌下,留下几道蜿蜒的血痕。 巨阳的挺入使静颜禁不住又一次浪叫了出来,她抬起凄蒙的美目,朝台下看去。 夭夭的亵裤早已被流水冲走,白生生的下体在水面轻轻飘摇,娇柔得彷佛一瓣落花。 鲜血从下体源源涌出,彷佛流干了全身的血液。 静颜怔怔望着她,然后垂下螓首,木然媚叫一声,继续扭动粉臀,迎合着身后的挺弄。 慕容龙轻蔑地挺动阳具,将静颜干得凄叫连声,在他穿透花心的同时,静颜哭着又一次达到高潮。 看着她溢血的蜜穴收缩着喷出精血的凄艳淫态,慕容龙鄙夷中不禁又有些遗憾。 他曾以为在仇恨与折磨中长大的她,会是又一个自己。 看来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淫物。 慕容龙冷笑一声,在她体内剧烈地喷射出来。 似乎是知道折磨已近尾声,少女举起血迹斑斑的雪臀,用紧若处子的肉穴抚慰着喷发的巨阳,那种乖巧的淫贱模样,倒让慕容龙有些舍不得就些取她性命,反正是先奸后杀,多奸几次也是一样…… 静颜弓起腰肢,让跳动的肉棒深深楔入体内,忽然她玉臂一扬,闪电般朝慕容龙腰下挥去。 沉浸在射精快感的慕容龙来不及动作,粉拳便准确地落在腰眼上,溅起一团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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