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静颜内功早已被制,因此慕容龙肆意凌辱,既不怕她反抗,也不担心她的媚功和采补之术。 她这一拳并没有内力,但无论是角度还是选择的时机都无可挑剔,连慕容龙也着了道。 静颜带着几许凄厉的美眸恨恨盯着慕容龙,体内还插着那根妖异的阳具。 粉白的小手死死抵在他腰上,玉指间滴着殷红的鲜血。 慕容龙握住她皓如霜雪的玉腕,轻轻一拧,只见她手中攥着一枚铁钉,细若春葱的指尖磨出斑斑血迹。 她竟是藉着淫叫从木板中硬抠出来,一击刺伤了自己的毕生仇人。 慕容龙微微一笑,“好。” …… 慕容龙慢慢移动手指,将一块柔软的白色皮囊塞进静颜阴内,然后拍拍少女娇嫩的玉颊,说道:“我不杀你。只要你愿意,尽可来找我报仇。不过,你要记住,”他笑了笑,“如果你失手,就会像今天一样……”说罢洒然而去。 少女静静躺在木台上,她四肢平摊,两只玉掌柔柔张开,红白动人的掌心中,各有一枚乌亮的铁钉。 秀美的纤足贴着平整的木板,白嫩的脚背同样被铁钉穿透。 伤口看不到多少血迹,铁钉下的肌肤白净得令人心悸。 撕碎的衣服还缠在腰上,胸前一只乳房白白的,乳头别着一枚银针,乳上刺着一行墨字“星月湖淫奴……”后面看不清楚。 而另一只乳房沾满鲜血,肿胀得令人心悸。 光洁的小腹下,玉户高高肿起。 红得彷佛一朵被人揉烂的牡丹。 小巧的花瓣被扯得松开,原本细小难辨的尿孔被捅得敞开,露出指尖大小一只血红的肉孔。 饱受摧残的肉穴鲜血淋漓,顷刻间便将白色的皮囊染得通红,满眼血污间,一缕异样的浊白从肉穴的缝隙中缓缓滴出。 钉在台上玉体无声地旋转着,静颜没有挣扎,她疲倦地合上美目,在流水的淙淙声中滑入无边的黑暗。 ********************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惶急的面孔。 晴雪挽着她的手,正用她阴阳合济的真气打通凝滞的经脉。 静颜虚弱地笑了笑,轻声道:“对不起……”她是在为自己当初想拿晴雪当诱饵而道歉,假如那么做了,她会后悔一辈子。 看到静颜和夭夭的惨状,晴雪就知道爹爹来过,起初她还以为静颜已经被爹爹虐杀,险些失了方寸,待探得静颜还有心跳才冷静下来。 她将两人移到安稳处,立刻请来叶行南救治。 此刻见到静颜终于醒来,提心吊胆多时的晴雪再支撑不住,“哇”的哭了出来,她搂住静颜,哭道:“龙哥哥,龙哥哥……” “我没事的……夭夭呢?” 静颜哽咽道:“姐姐腰上被踢了一脚……孩子……” “她在哪儿?”静颜翻身坐了起来,钻心的痛楚使她眼前一黑,几乎又晕了过去。 夭夭躺在毛毯上,半透明的肌肤比身下的羊毛更苍白。 叶行南脸色阴沉地坐在一旁,少了两根手指的右手按在夭夭腕上,白须象冰冻般纹丝不动。 他素来不喜欢夭夭,但慕容龙对亲生骨肉如此无情,让叶行南也颇不以为然。 夭夭的衣衫早已褪尽,股间的血迹也被抹去,她静静卧在毯中,就像一尊沉睡的水晶娃娃。 圆隆的小腹宛如打磨光滑的玉球,从微分的双腿间看去,少女那芬芳的秘境微微张开,宛如花蒂的小肉棒软软垂在阴阜下,失去血色的花瓣彷佛半透明的冰片,柔柔掩着玉户。 慕容龙那一脚丝毫未顾及夭夭的性命,叶行南施尽手段才护住了她的心脉,此时出血虽然用针药止住,但脉博微弱得几乎探不出来。 眼见她气息渐微,若勉强施治,只怕会危及性命。 他在心里叹了一声,取下银针,收拾了刀圭药石,淡淡道:“帮她推血过宫,清理干净也就罢了。性命不妨的。” 静颜嘴唇动了一下,又止住了。 晴雪问道:“叶公公,孩子能不能……” 莫说胎儿,夭夭今后是否还能生育还在两可之间,叶行南踌躇半晌,最后道:“看她的命数吧。”说罢缓步离开。 静颜心头揪紧,叶行南医术通神,死生之际悬于一丝,犹可游刃有余,几乎能夺天地之造化,此时竟也束手无策,夭夭腹里的胎儿已经不是凶多吉少,而是生机已尽了。 晴雪擦干泪水,掀开薄毯,给夭夭推血过宫。 她真气精纯还在叶行南之上,片刻后,夭夭颊上便泛起一抹血色。 “夭夭……”静颜轻声唤道。 夭夭睫毛一颤,美目缓缓张开。“龙姐姐……” 静颜勉强抬起右手,放在她冰冷的手指上,柔声道:“累了吗?放心睡一会儿,姐姐在这里陪你……” 夭夭点了点头,星眸朦胧欲睡,忽然她眉头一紧,贝齿咬住唇瓣,发出一声痛苦之极地呻吟。 一股淡红的体液从玉户涌出,刹那间便淌到身下。 她痛苦地弓起腰肢,紧紧攥着静颜的手指,低叫道:“姐姐,姐姐……人家好疼……” “不要怕……一会儿就好了……” 夭夭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捂着小腹,一脸恐惧地望着静颜。 静颜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轻声道:“孩子没有了……” 夭夭眼角怔怔涌出两滴硕大的泪珠,接着越来越多。 静颜心如刀割,颤声安慰道:“夭夭别怕……等你身子好起来,姐姐每天都要搂着你睡……夭夭是姐姐最宠爱的小妾,要给姐姐生好多好多孩子……乖,不要哭了……” “夭夭不哭……”说着,泪水从颊上扑扑倏倏滚落下来,“夭夭要给姐姐生好多好多孩子……” 腹球一阵蠕动,夭夭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那团寄托着她无限希望的血肉,带着撕心裂肺地剧痛,沉甸甸向腹下坠去。 她昂起柔颈,额角的秀发被冷汗打湿,湿淋淋贴在脸上,粉白的玉腿痉挛起来。 腹球缓缓沉下,肥软的玉阜缓缓鼓起,挑在花瓣上缘的小肉棒又白又嫩,软软歪在一旁,柔嫩的花瓣象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撑起般徐徐张开,露出底部鲜嫩的肉穴。 夭夭死死咬住牙关,疼得细眉颦紧,光洁的雪臀在毯上磨来磨去,温热的体液洒在上面,又黏又滑。 晴雪竭力护住夭夭的心脉,还要分神照看静颜,生怕她出了岔子。 静颜双目深深望着夭夭,连胸前的白衣又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危在旦夕,却只能看着它从血肉相连的母体里一点点剥落…… 房门呯的推开,一道青影掠到榻旁,翻掌拍在夭夭胸口。 静颜惊怒交加,举目一看,不由愣住了,却是叶行南去而复返。 他挥手封了夭夭的穴道,沉声道:“酒。” 晴雪连忙去取酒来,叶行南盘膝坐在榻上,一掌按在夭夭眉心,一掌按在她悸动的腹球上,手指柔和地推动,把即将流产的胎儿扶正,然后从腰间解下一只皮囊。 皮囊中是一条色泽血红的虫体,长约人指,形状如蚕,趴在孕妇浑圆的腹球上蠕蠕而动,令人毛骨悚然。 叶行南将一滴药水滴在夭夭脐中,那条怪异的虫子立刻闻风而动,迳直朝夭夭脐中钻去。 晴雪拿酒回来,正看到那条怪蚕钻入夭夭脐中,只剩下半截血红的虫体在白腻的肚皮不住扭动,情形诡异无比,不由惊叫失声。 叶行南紧紧盯着血蚕的动作,待蚕体完全钻入,脐洞还未收拢的一刹那,他抓起酒壶,迅速倒入,然后抬掌虚按,用真气封闭住肚脐。 夭夭腹球猛然一胀,彷佛有东西在体内爆裂一般,待震动渐渐平息,向下滑动的腹球停住了,接着缓缓移回原位,汹涌的体液也不再流淌。 叶行南长长出了口气,松开手,“还好还好,正巧得了一条血蚕,总算是保住了。” “血蚕?”晴雪心有余悸地问道。 “唔……护胎的上品。”叶行南语焉未详地说道。 他刚才离开圣宫,正遇到艳凤带着血蚕求他查看,这血蚕遇酒即化,本是用来夺胎的邪物,一旦引入孕妇体内,会在固胎之余令胎儿加速成长。 叶行南没想到她真的养了这种恶物,当即取了一条赶来救治夭夭。 此举对胎儿母体都颇有损伤,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即使有害也顾不得了。 夭夭沉沉睡去,眼角虽然还是有泪痕,但神情已经平复。 叶行南放下心事,想起艳凤的举动,不由暗自纳罕。 舍利之体万般难求,连他也未曾目睹,难道艳凤真有如此运气? 叶行南冷笑一声,他有意将剂量加大十倍,又将血蚕所入的肚脐改为三窍,就算艳凤真有一具舍利之体,也难得药胎。 “好生休养。”叶行南对晴雪嘱咐道:“她产期会提前数月,此间切勿动了胎气。” ******************** 厚厚的帷幔将密室分为阴阳两半,高大的红烛参差排列,室内亮如白昼。 艳凤轻轻哼着歌谣,注视着息香的刻度。 她只披了条轻袍,两袖挽到肘间,裸着雪白的手臂,不时翘起湿淋淋的玉指,将秀发掠到耳后,神情悠然。 在她面前,是一只青铜巨鼎,鼎身镌刻着山林泽岳,飞禽走兽,刀法苍劲古朴,鼎盖用失蜡法铸成二十八宿星图,两侧鼎耳各成龙虎之形,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铜绿。 息香烧至四分之三,艳凤打开鼎盖,立刻逸出一股浓郁的酒香。 她陶醉般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探入鼎内,挽住一丛乌亮的青丝按了按,接着抖开一匹白绫覆在鼎上,将酒中浸泡的事物小心地取出来,轻轻裹住。 艳凤将那团柔软的事物放在桌上,轻轻掀开白绫。 白绫下是一张华美的面孔,她双目微闭,五官清晰如画,白皙的肌肤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 艳凤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禁不住在玉人红艳艳的芳唇上咬了一口,赞叹道:“这么可人的妙物,怎生生出来?” 美酒渐渐渗入,肌肤现出白玉般的光泽,玉人唇角挂着一缕淡淡的笑意,彷佛一尊凝眉沉思的天女。 艳凤捧着她的秀发细心擦干,然后掀开浸满酒香的白绫,取出一具雪滑的玉体。 梵雪芍凸凹有致的玉体宛如一只光滑的玉樽,通体光洁无瑕。 她静静立在黑亮的大理石桌上,安然得彷佛沉睡一般。 这是一尊不会移动的雕像,因为她没有了双腿,也失去了那双技艺通神的妙手。 她的双臂被齐肩切去,高耸的双乳愈发饱满,沉甸甸的乳球又圆又大,肥嫩的彷佛要融化一般。 两腿从腹股沟开始,用利刃削成圆弧形状,与臀缘相连。 怀胎五月的小腹高高隆起,看上去似乎已经到了临产时分,硕大的腹球几乎坠到了莲台上。 雪白的阴阜又肥又软,白嫩的肉缝间嵌着一只黑色的木塞,底缘足有拳头大小,硬硬顶住桌面,与雪臀一并支撑着整具身体,看上去就像一只盛满琼浆的玉壶,等待着被人开启。 艳凤拍开她的穴道,待香药天女睁开眼睛,艳凤笑吟吟举手在她面前一扬。 她的手形很美,纤指修长如玉,但梵雪芍却像看到世上最可怕的事物般变了脸色。 “不要……”她颤声说道。 艳凤玉指划了个漂亮的圆弧,灵蛇般钻入香药天女躯干底部。 梵雪芍雪白的身子在桌上拚命蠕动,软得就像一截没有骨骼的肉段。 她的身体末端只剩下一只丰腻肥圆的屁股,扭动中在桌上时圆时扁,荡漾出迷人的肉光。 艳凤并没有拔下木塞,她手指探入肉缝,拨弄着内侧敏感的嫩肉,不时捻住花蒂,刻意爱抚。 梵雪芍娇躯泛起红霞,在她搜阴手的蹂躏下震颤不已,口中发出既痛苦又淫靡的哀叫。 淫液涌到腹下,都被木塞堵在蜜壶内,没有一点渗出。 艳凤拿出双头阳具,一头插入腿间,然后抓住肉段雪嫩的臀球向两边一分,对准那只红嫩的菊肛,将粗长的假阳具狠狠贯入香药天女肛中。 梵雪芍哀叫着挺起腰肢,高高隆起的腹球摇摇欲坠,失去双腿遮掩的秘处向外张开,里面的木塞几乎被挤了出来。 “好丢脸呢,被插个屁眼儿就叫这么响……”艳凤哂笑着抱起她的雪臀,阴阜重重顶在木塞上。 梵雪芍“呃”的一声,下体被两根异物同时挤入,膨胀得彷佛要裂开一般。 艳凤翻开她的阴户,剥出充血的花蒂,夹在指间,轻柔缓急地揉捏着,眼中闪出妖邪的光芒。 一截光溜溜的美肉在冰凉的桌面上辗转翻滚,丰满的乳房和圆滚滚的小腹沾满汗水,在短短的躯干上滚动着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腻响,彷佛三只圆硕的雪球。 梵雪芍无助地咬住唇瓣,一边哭泣,一边情不自禁地婉转淫叫。 越来越多的淫水汇集在腹下,被木塞牢牢堵住,将玉户胀得向外鼓起,充血的花瓣愈发红润,宛如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 艳凤尽情插弄着梵雪芍柔软的屁眼儿,忽然拈起一根发丝,抖手缠在香药天女勃起的花蒂上,微微一提。 细小的花蒂应手拉长,发丝勒入蜜肉,将那粒娇嫩的艳红分在欲断的几截。 梵雪芍美目中透出一抹痛楚的羞意,接着玉户一阵怒涨,阴精从体内深处飞出,将黝黑的木塞挤得滑出数分。 艳凤按住木塞,正待享用天女舍利的美味,忽然腿间一湿,溅上了几滴温热的黏汁。 艳凤讶然望去,只见那只雪嫩的美臀被阳具插得翻开,红嫩的肛肉含着白色的棒身一鼓一缩,上面沾满黏稠的浆液,黄黄的,彷佛半透明的果浆不住溢出。 “哈,贞洁的香药天女竟被干出屎来!”艳凤挑起一点黏浆,递到梵雪芍眼前。 梵雪芍难堪地转过脸,小声啜泣着。 艳凤拔出阳具,口鼻埋在滑腻的臀缝内,咬住翻吐的肛窦,用力吸吮起来。 梵雪芍下体被她抱在臂间,肥美的大白屁股朝天仰起,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被人掰开,吸吮着里面甘甜的汁液。 艳凤炽热的唇瓣牢牢吸住肛洞,香舌在松软的菊肛上来回卷动,将上面的蜜浆舔舐干净。 然后用手指翻开梵雪芍的屁眼儿,一路向内舔去。 梵雪芍羞耻得无地自容,艳凤的舌头就像一条妖淫的毒蛇,一直舔到肠壁上。 那种异样的酥麻,使她禁不住又一次泄了身子。 良久,艳凤终于抬起头来,她娇喘着拨开秀发,笑道:“又甜又香,好像酿熟的果酒呢。” 梵雪芍又羞又恼,满脸是泪地说道:“无耻!” 艳凤瞥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腹下轻轻一捅。 梵雪芍低叫一声,玉脸腾的红了。 被木楔塞紧的下体鼓胀欲裂,里面满满的都是淫液、阴精。 艳凤抱起梵雪芍圆滚滚的躯干,将她臃肿的腰肢放在一只瓷盆边沿,只留下肥嫩的圆臀翘在盆内。 梵雪芍玉体弯成弓形,颈背贴在地上,下体悬空,娇艳欲滴的玉户高高挺起,里面还楔着一只粗圆黝黑的硬木塞。 艳凤在她雪白的玉阜上轻轻一拍,只听“啵叽”一声,木塞脱体而出,掉在地上打个转。 接着一股水柱从玉户内飞溅而出,混着阴精的淫水被染成白色,犹如一道滚雪,在空中划出一条圆弧,清脆有声地溅在瓷盆中。 鼓胀的肉穴一阵轻松,但肉体的轻松反而使梵雪芍愈发羞耻。 从下望去,梵雪芍正能看到那股白浓的水柱从腹球下方溅起,划出一道弯弯的曲线,带着温热的体温远远射出。 落在白亮的瓷盆中,溅起一片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响。 艳凤得意地望着自己的美肉玩具,讪笑道:“好淫荡的贱货,居然流了这么水儿,用碗来接够盛四五碗呢……” 梵雪芍下体彷佛开闸的蜜泉,哗哗淌着淫水阴精,等淫液流尽,她的下体也完全湿透了,白白的臀肉象融化的香雪般滴着黏液,白光光亮得耀目。 帷幕拉开,泻出一片阴森的寒意,泄身已近虚脱的梵雪芍打了个寒噤,凄然合上美目。 虽然未曾目睹,但浓烈的血腥气已经告诉她,被隔在帷幕后的另一半密室是一个血池。 那些用精液喂养她的童子,顶多只采上三回精,就被扔到池内。 有时艳凤故意没有封闭她的感识,那些凄清夜里,她能听到帷幕后虫豖吞食血肉,在骨骼上爬动的声音…… 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身上,梵雪芍没有睁眼,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 然而当一条软软的虫体掉在腹上,女性天生的胆怯,使她禁不住骇然开目。 一条血淋淋的巨蚕昂起头来,它身形比一般的蚕虫大了数十倍,足有尺许长短,又粗又圆,就像一条剥去鳞甲的腹蛇,那些细小的触角蠕动着,洒下滴滴鲜血。 梵雪芍妙目圆瞪,惊恐地颤声叫道:“拿开!快把它拿开!” 艳凤在血池中掏摸半晌,拎着两条血蚕走过来,一条扔在梵雪芍圆隆的腹球上,一条扔在她乳沟中。 三条血淋淋的巨蚕在梵雪芍白腻的肌肤上四处游走,寻觅着可以进入的入口。 梵雪芍被斜放在瓷盆中,柔颈枕着盆沿,圆臀顶在瓷盆底部边缘,她急切地挣扎起来,看上去满盆白花花的美肉不住翻滚,艳光四溢。 艳凤染血的手掌在她乳上揉了一把,笑道:“还怕它吃了你吗?”她挽住一条血蚕,抬手拍了拍梵雪芍的阴户,从眼角抛了个媚眼,腻声道:“这可是喂你吃的呢……” 梵雪芍骇得喘不过气来,待她剥开自己秘处,才惊叫着扭动起来。 艳凤左手三根手指插入梵雪芍体内,撑开肉穴,将那条血蚕的头部塞了进去。 血蚕立刻张开触角,勾住多汁的蜜肉,昂首摆尾地朝梵雪芍体内钻去。 梵雪芍柔颈勾着盆沿,玉体拚命向上蠕动,光溜溜的雪臀在瓷盆里左摇右晃,试图摆脱那条恐怖的血蚕。 瓷盆内的淫液阴精虽然被艳凤饮下,但盆底又湿又滑,她的躯干勉强挣出数寸,又叽的一声滑了回去。 肥嫩的臀肉撞在盆壁上,几乎挤碎了那条血蚕。 血蚕像是被激怒般,在梵雪芍滑腻的玉股间翻滚起来,弓起长长的身体,拱进香药天女体内。 梵雪芍红唇僵硬,秋水般的美目圆瞪着,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冰冷的蚕体在肉穴内蠕动着越进越深,不多时就剩下一条短短的尾巴,在柔美的花瓣间不住卷曲。 因为恐惧而收紧的玉户随着蚕体的扭动而变形,血红的蚕尾一摇一摆,带着令人心颤的叽叽声竭力钻入蜜穴,蚕体的鲜血将津口涂得殷红,顺着雪白的臀沟蜿蜒而下,一滴滴掉在瓷盆中。 蚕身一屈一伸,紧紧撑着肉穴,每一次弯曲都向体内进了寸许。 梵雪芍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每一只触手的动作,感沉到它沉甸甸的体重,感受到蚕体一节节滑过肉壁那令人发疯的磨擦感。 她心跳得彷佛要炸开一般,当血蚕拱入花心的一刹那,她尖叫着挺起下腹,刚刚被艳凤吸尽的尿孔又一次喷出尿液,竟吓得失禁了。 艳凤掩口笑道:“一条小小的蚕儿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怎么?怕它偷吃了你的孩儿?” 这是梵雪芍心底最深的恐惧,她本身精通药理,艳凤费了偌大力气改造自己的肉体,绝不是仅仅为了她体液。 每次艳凤抚摸她的腹球,梵雪芍都能感觉到她对自己腹中胎儿的垂涎——但她却没有任何方法去阻止这一切。 圆润的腹球滚动起来,血蚕已经穿透肉穴和宫颈,顶住了那层胎膜,梵雪芍甚至能感觉它在自己温润的宫腔内,张开血淋淋的嘴巴…… 艳凤拿起一只瓷瓶,将细长的瓶颈狠狠捅入梵雪芍翕张的肉穴,接着扳起她的屁股,将满满一壶烈酒倾入她体内。 正要噬咬胎膜的血蚕一僵,将棍子一样挺得笔直,长长的身体贯穿了整只下腹,接着啪叽一声,爆成一团血浆。 梵雪芍体内的血液有三成都是美酒,黏汁般血浆迅速被肉壁吸收,就像凭空消失般,没有留下丝毫渣滓。 她嘴唇发白,充满惧意的眼睛变得迷蒙,彷佛灵魂也随着血蚕的爆裂而灰飞烟灭。 艳凤冷笑一声,将梵雪芍翻过来,掰开她肥白的圆臀,将另一血蚕塞到她柔软的菊肛中。 梵雪芍怔怔趴在瓷盆里,雪白的大屁股翘在半空,被掰成一个平面,红嫩的屁眼儿朝天敞开,就像雪团中一只妖邪的红唇,含着一条粗长的血蚕,看上去彷佛是用肥美的雪臀,吞噬着滴血的蚕体。 这条血蚕钻得极快,就像香药天女撅着屁股,用屁眼儿一吸,滋滋溜溜就把血蚕吸入肛内,只剩下一只溢血的肛洞圆圆张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血肉。 艳凤按照叶行南的吩咐,选用的血蚕都在三斤以上,如此大的剂量使梵雪芍当晚便尿起血来,殷红的鲜血飘着酒香,淋淋漓漓洒了满地。 艳凤毫不在意,只举着玉杯,就像品尝葡萄酒般欢然畅饮。 至多再有两月,就该瓜熟蒂落,到时化了她的舍利胎,就能与主人双宿双飞,夜夜春霄……艳凤情动如火,抱过梵雪芍香软的躯干,顶在腹下用力磨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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